拐个雌虫回地球 第210章

作者:小土豆咸饭 标签: 基建 虫族 正剧 开荒 玄幻灵异

他感觉这是一场做给自己看的戏,他的肩膀沉重,眼皮沉重,额头前侧压得身体不住向前倾倒。

“别说了。”钟章道:“别说了!少在我这里空手套白狼。”

他上去,同样是老当益壮,一脚先踹在星盗闹钟肚子上,再一脚蹬开侦探闹钟的肩膀。

两人终于分开了。

他们左一个右一个红着眼,瞪着钟章。

“写一份《专项施工方案》给我。”钟章嗓子发干,努力解释道:“要科学、严谨、安全……大家本科都是读土木的。怎么做工程,就怎么写这东西……别和我说不会写,自己上网查,找本科院校的老师问。我不接受什么标准都没有就开干。”

没错。

不接受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钟章要拿到明确的报告、明确的图纸、可行的实验流程与药剂标准。他要找专家评估这一份复活方案对他们每个人的影响。

干工程,什么离谱的图纸没见过。

但从异想天开、一拍脑门到最后,踏踏实实落地干出事情,还要为此负责的都是他们这群土木人。

“先给我小果泥的切片。”星盗闹钟伸手讨要,“这点拿去‘质检’总不过分吧。”

就这样,钟章回来了。

在闹钟会议里威风的他,回来就脚抽筋,被序言扶着走到门口。他一眼看到自己崽头上的冲天炮,以及嘻嘻哈哈吃薯片的小果泥。

“哥。”序翊果开心地扭过头,“闹钟这怎么了?把脚崴了?”

第191章

钟章没好意思说这是闹钟会议里自己踹两脚造成的后果。

他咳嗽两声, 尝试把自己开会的情况解释一二。序翊果却根本不想听,他捏捏蛋崽的冲天炮发型,嘻嘻哈哈去找序言聊天, “哥~听说你们吵架了。”

序言:“没有。”

序翊果:“喔。”

序言:“你在失望什么。”

“我想要哥和我出去旅行。”序翊果抱起蛋崽, 评估崽的身体素质。他道:“只有我、哥……最多再算个蛋崽。闹钟太脆弱了, 他出行, 一大堆东方红就冲上来说什么科研啊、种地啊、基建啊。他们能不能别这么用功?”

序言觉得自己和小果泥没什么好单独去的地方。他扫一眼钟章纠结的表情,反问道:“他哪里不能去?”

“冥王星。”

序言闭上眼,睁开, 回忆起这颗差点被自己炸掉的星球。

他们兄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去那干什么。”

“我们小组作业想弄一个银河系星球土壤展示。”序翊果继续玩弄蛋崽的脸蛋。他轻轻揪揪,发现蛋崽好脾气地任由自己揪后, 肆无忌惮起来。“主要是我想做。其他人负责找什么《银河列车》《银河帝国》之类的小说,是个文化类的小组作业。”

“挺好的。”序言听到是学校的课程,双手支持,“不如让你的朋友一块去吧。他们年轻,先送到狗刨县锻炼……”

“我也和他们这么说啦。但是国安不同意, 非说要我们带什么自己人。”序翊果没讲两三句,钟章打断他。

“小果泥。”钟章盯着序翊果的头发,估摸数量, 问,“你头发能不能剪一点给我?”

“不行。”

这头发可不是普通的头发, 是序翊果专门找了好发型师打造的。天知道他的头发多难长, 多难打理。序翊果每次运动、下水、上天后,都会拿着照片调整很久。

发型可是他帅气的主要来源。

这是说动就能动得吗?

钟章预备将自己在闹钟会议里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干净。小蛋崽却扬起脸瞅着爸爸,他不明白爸爸脸长长的,拍拍手连续叫了好几下“爸爸叭叭叭爸爸”。

钟章思虑正重。

他没顾得上崽, 潦草地再问一遍,“你洗头时有没有断发?梳头掉下来的头发也没有吗?不需要很多,50克。50克头发不可以吗?”

“没有。”序翊果气得喷热气,“50克头发,你说说很简单。我的头发每一根都很珍——哎哎哎!”

蛋崽伸出手揪住序翊果垂下来的头发。

他完全继承序言的雌虫力气,再加上大骨架,手也显得大。这么一抓愣是抓了一大簇。序言听到序翊果惨叫时,已冲上来掰崽的手,但还是晚了一步。

小崽什么都不懂,但在爸爸和舅舅中间,他选择用力一拽。

好大一簇头发,麦草一样散开。

“呀。”小蛋崽举着头发,笑嘻嘻递给钟章,“爸爸爸爸。巴巴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钟章含泪接下崽献祭屁股拔下的头发。

临走前,他听到序言一边按住暴怒的序翊果,一边压着四肢扑腾的蛋崽啪啪打屁股的声音。

“谁叫你拔头发?”

蛋崽哇哩哇哩哭起来,“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叭叭叭叭叭叭。”

“爸爸有叫你动手吗?”

蛋崽看着跑路的钟章,不明白爸爸怎么不抱着自己一起跑。他哭得更厉害了,钟章跑回床上,头一栽进入闹钟会议室还能孩子撕心裂肺的哭。

“我怎么听到孩子哭了?”星盗闹钟老早带着称,蹲在会议室等钟章。

他这能力很奇怪,奇怪在星盗闹钟这么多年都没有搞明白用途,每年都能开发出一二个新项目。

每次没有能量和新能力时,星盗闹钟都会重点抽取赘婿闹钟和雄虫闹钟的智商。

反正他们两的世界和平极了。星盗闹钟振振有词说歪理,抽一点送我们这些苦难中的闹钟怎么了。

钟章也被抽过几次智商。他只能庆幸这玩意是短期抽取,最多当几天智障。要是永久性抽取智商,他早不和星盗闹钟玩了。

“小果泥的头发。”钟章催促道:“你们那边要赶快给出结果。我这边也会进行研究的……我们要同步共享信息。喂。你在听吗?”

星盗闹钟:“没能量了。你滚吧。”

钟章毫无尊严地被踢出会议室。

这个时候,年芳五十八的老省长又开始幻想自己有超能力了。

“唉。”没有超能力,自主权就是低。钟章没来得及多说什么“要自主研发超能力”的废话,肚子一沉,蛋崽屁股压在钟章的胸口了。

小崽鼻子红彤彤,看到抛下自己的爸爸在睡觉,委屈地嘤嘤叫起来。他用手轻轻拍钟章的胸口,两只手压来压去,看爸爸没反应,气得扭过头朝序言呀呀告状,“呲呲。爸爸欺齐齐,爸爸呜呜呜爸爸坏。”

序言通过打孩子屁股,哄好了序翊果。

现在他又得通过指责钟章的方式,来哄这个小的。

“爸爸不坏的。”序言擦擦蛋崽脸上的眼泪,“爸爸只是太害怕了,所以跑得飞快。”

蛋崽吸溜鼻子,不接受这个说法。

他紧挨着序言哭唧唧说了一大堆序言根本听不懂的崽言崽语。

“对。嗯。是的。没有错。”序言频繁点头,很大程度上安慰了蛋崽脆弱的内心。看孩子不哭了,钟章也回神了,序言又把蛋崽丢到钟章怀里,“去爸爸那边。”

蛋崽不情不愿蠕动过去,他仰起头,嘴巴翘得老高。钟章对崽抱歉地笑,崽顿时扭过头一副不接受道歉的样子。

“为什么要揪果泥的头发?”序言抱起闹别扭的崽,让崽坐在二人中间充当缓冲剂。他一面找出湿纸巾,擦蛋崽哭粘稠的手和脸,一面逼问钟章,“你还有事情瞒着我。”

钟章内心一千个一万个小蜘蛛开始编织谎言。

——好极了,我要开始撒谎了。

他扭过头,看到一大一小两张一模一样、对他百般信任的脸。

序言一贯是严肃认真,可到这时候,他脸上显示出种担忧与柔和。他的外貌一直算不上人类印象中那种“柔美”的标准,可在此时此刻,他望向钟章的目光叫钟章的心颤了颤。

钟章慌不择路,下意识把目光落下来。

蛋崽盯着和序言如出一辙的脸,和钟章对视起来。发现爸爸终于和自己对上信号了,蛋崽两眼先是一亮,接着发出点委屈的鼻音。他眼眶哭出来的红色还没褪去,鼻子嘴巴也嫩红红的,眼珠子却不知道要朝哪里看。

看爸爸,崽不乐意。

不看爸爸,崽也不乐意。

序言道:“你瞒了我什么事情。说。”

小崽嘀嘀咕咕跟着学,一整句话说不清楚,他就重复最后一个音节,大声跟着雌雌的节奏,“说!”

序言继续拷问道:“为什么要小果泥的头发?”

小崽继续跟上序言开火的节奏,“头发!”

钟章的心理防线完全被这一大一小可爱崩了。他内心虽然有担忧,可在衡量利弊后,还是挑挑拣拣能说的交代明白。

“我说。我说。”钟章双膝跪在床上,先大呼小叫一番,“伊西多尔大老爷。蛋崽小老爷。草民什么都招了——”

序言没有笑。

蛋崽噗嗤噗嗤笑起来,小孩子好哄得在床上乱蹬脚,笑得钻到序言怀里。

还试图严刑逼供的序言不得不要蛋崽做好,维持青天小老爷的威严。

“脱光衣服说出来,就让你从了宽松。”序言念着翻译过来的成语,“但是如果你不愿意说,那么就不要怪我们往里面加食用盐了。”

蛋崽听懂了盐,他叭叭叫,“咸咸的。”

序言不得不捏住崽的小嘴巴,“严肃。”

父子两克制表情,竭力显得自己冷酷无情。然后,他们两听到钟章说自己寿命不多的时候,抱在一起,开始大叫。

钟章:“等一下,你不是知道这个事情吗?”

序言:“我想叫就叫。”

钟章:“……好吧。但是后面有转机。真的。你相信我。”

序言:“你最好没有任何骗我的地方。”

钟章双膝跪在床上,一五一十交代自己这些天得到的信息。他说一件事情,脱掉一件衣服,说一件事情,脱掉一条裤子。最后一家三口脱得干净,全部泡在一起洗澡,蛋崽坐在浴缸里吹泡泡。

钟章说一个事情,蛋崽呼呼吹一个泡泡。

等钟章交代完前因后果,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一家三口已经洗完热水澡,蛋崽抱着自己的小毛毯,挤在钟章和序言中间。

序言:“所以,你需要小果泥的头发给星盗闹钟做研究。”

钟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