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雌虫回地球 第222章

作者:小土豆咸饭 标签: 基建 虫族 正剧 开荒 玄幻灵异

蛋崽的逻辑很简单,要求也很直接:“我来!我来!我来!”

就这样,五岁的小蛋崽拥有人生第一份工作。

现在,请称呼他为婚礼策划师蛋崽。

至于一个婚礼到底需要什么?接手后蛋崽大脑空空,阿巴阿巴,什么都不会,眼神里都是清澈的童真。

“崽。”钟章忧心忡忡跟在蛋崽屁股后面跑,“真的不需要爸爸帮忙吗?”

“不要。”蛋崽要靠自己的力量,把自己加到照片里面。

俗话说得好:自己没结过婚,难道还没见过别人结婚吗?自己爸爸雌雌现在不办婚礼,难道别人家的爸爸雌雌也不办吗?

小小的蛋崽在学校,迅速凑齐了自己的卧龙凤雏。

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团队!呜呼!他简直是天才蛋!

接下来一段日子,钟章就看着蛋崽在家里忙忙碌碌,拿着儿童电话手表和小朋友嘀嘀咕咕。偶尔他凑近些,蛋崽就警惕地捂住手表,一副“不许偷听”的表情,让钟章十分无奈。

“爸爸也不能听吗?”

“不可以。”蛋崽把手和手表塞到裤口袋里,他忙着呢,没空推爸爸,就用屁股不断顶钟章,让他出去,别偷听小朋友讲电话。

五岁的孩子已经有了强烈的隐私意识。

这个年纪的蛋崽不要爸爸帮忙洗澡,也不要爸爸干涉他的社交。

他自认是个大人了。

“是大人就回自己房间睡。”

晚上,序言盯着赖在床中间的蛋崽,冷酷地下达命令,“你明年就要上小学了,还赖在爸爸雌雌房间,像话吗?”

对这种老生常谈的话题,蛋崽完全免疫。

刚洗完澡的小孩拿着手机趴在床上,两条腿不停上下跳动,活像个翻滚的小水车:“像话!特别像话!”

父子俩为这事不知吵了多少回。

偏偏父子俩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弄得钟章年纪越大脾气越软,彻底变成了香甜可口的年糕块。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钟章先拍拍孩子的屁股让他安静,又凑到序言身边说好话,安抚他。

什么“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之类的说辞翻来覆去地讲,序言听得耳朵起茧。他扫了眼溺爱孩子的钟章,还是没忍住,将人搂进怀里。两人坐在床边亲热起来。

“爸爸爸爸爸爸雌雌!”蛋崽一有主意就迅速爬到钟章和序言中间,小脑袋硬要挤进两人腰间,不给他进,他就硬顶,特别有春天发芽的倔强劲。他挤进去还不够,继续大声嚷嚷,见序言还在生气,便转头问钟章:“爸爸,雌雌喜欢什么东西?”

钟章沉默。

地球老帅看看身旁的序言,又看看怀里的蛋崽。

这个问题答不好,会致命吗?

“我喜欢你做二元一次方程。”序言道:“我喜欢你知道质子。”

“不要这个!不要这个!”蛋崽才不上当呢,又叫唤起来,“我是说结婚!结婚!雌雌喜欢结婚有什么东西?”

序言不为所动,冷酷回应:“我喜欢时,蛋崽当着我的面做出一百道微积分高考题,徒手修好坏掉的挖掘机……而不是现在连数数都不好。"

蛋崽抿着唇,腮帮子圆鼓鼓,一捏还噗嗤噗嗤。

他,现在的河豚蛋!真要生气了!

雌雌为什么总揪着自己的数学不放呢?

蛋崽看到爸爸朝自己双手合十,一脸哀求的样子,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慢吞吞滚回到床中间,扯过被子把自己滚成蛋卷,不开心地哼唧起来。

小孩子为什么要学数学呢?

他只是不会数数、不太认识字、不太听得懂雌雌说的那些复杂东西罢了。

可他是小孩哎!蛋崽想,雌雌从不问他会不会唱歌,也不会问他别的东西……爸爸也是,这个时候就不帮他,爸爸偏心!偏心雌雌!

蛋崽用小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实点。

知道自己有人宠着,他越长大脾气越见长。

因为他清楚不管怎样,总有人会哄他。

“雌雌!”蛋崽抗议道:“雌雌故意的,我讨厌雌雌。”

在序言看来,这完全是被娇惯坏了的模样。

偏偏他管得住自己,却管不住钟章那颗熊熊燃烧的宠崽之心。

“他又在搞什么鬼?”序言见孩子生闷气也不劝,直接批评钟章,“你看,都把他宠坏了。”

钟章觉得,如果说自己的衰老体现在身体和外貌上,那么序言的衰老则明显表现在对孩子的教育态度上——他越来越像钟章小时候见过的那种"鸡娃"家长。

不过,序言这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

钟章能理解序言的严格是出于对蛋崽未来的担忧:按照序言老家的说法,蛋崽若是个雌性孩子,既无自保能力又过于天真,下场必然不会好。

这些复杂的背景因素,跟孩子讲不明白,只能由钟章在中间充当“翻译器”。

“他要给我们准备婚礼。”钟章对序言说,“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

比起好奇,序言更多的是担忧。

他看着钟章,甚至觉得伴侣是老糊涂了,居然相信蛋崽能办好这件事。

“他打算做什么?”

“不知道呀。”钟章和蛋崽约定好了日期,要蛋崽答应,如果不会弄的事情要找大人帮忙。

他把自己的六十大寿和与序言的结婚纪念日全都交给孩子策划,自然很期待孩子会带来什么惊喜、

当然,就算结果糟糕,钟章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哪怕不尽如人意,钟章也会安抚好他大小两宝贝的心。

做工程,主打一个稳妥。

“蛋崽不管做什么,都是我们最棒的宝贝!”钟章笑呵呵拉着序言的手,手动和对方合掌,“大宝贝别生小宝贝的气啦。”

蛋崽猛地从后面钻出来,“爸爸!雌雌!”

序言:“……你不是讨厌我吗?”

蛋崽困惑地歪了歪脑袋,“我已经讨厌过了呀。”

现在的蛋崽又喜欢雌雌了。

有什么问题吗?

序言陷入无声的沉默中,到后面,他自己给自己弄笑了。

“你讨厌过了呀。”序言看着蛋崽双手把自己和钟章的手抱在一起,逗他道:“讨厌这么短。讨厌雌雌几分钟?”

蛋崽:?

分钟是什么东西?

不太理解的小孩看着序言。

序言刚被萌住的心,又缓慢地冻住了。

“唉。”教育之路漫长而艰难。序言长叹一声,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钟章说道:“到时候别把自己气坏了。”

小孩子能做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呢?

和钟章在一起这么多年,序言什么场面没见过?

新奇古怪、别出心裁的、地球上的各类主题婚礼他都体验过。对他而言,他不相信也不觉得蛋崽能想出比钟章更有趣的点子。

钟章带给他的快乐,不是蛋崽一个小孩子能超越的。

“只希望到时候别太糟糕吧。”序言抱着最坏的打算,默默祈祷。

很快,钟章六十大寿的日子到了。

经过一个月的调查筹备,在罗德勒和各位同班同学的帮助下,蛋崽终于把爸爸的生日和爸爸雌雌的婚礼准备好了。

“登登登!”蛋崽要两大人闭上眼,自己牵着他们往前走,“登登登!爸爸雌雌不许偷看!不许偷看,关上眼睛,关上!”

钟章稍微眯开一点的眼睛闭上了。

他闻到一股甜甜的果香。

第203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 甜而不腻,清爽的香味穿过一道道帷幕,消解了热气。

钟章还没来得及分辨这是什么水果, 就被蛋崽拍了拍脸颊。他顿感整张脸顿时感到湿漉漉的。

“好啦!”蛋崽身边传来嘈杂的声音, 像是小朋友蹦蹦跳跳的脚步声。钟章听到他的发饰叮叮当当响个没完。接着, 蛋崽急切地朝后面大喊:“你们到底好了吗?好了吗?”

哦?还有其他小朋友吗?

蛋崽这次居然组织了一个团队?钟章对孩子的社交可好奇了。他正要睁开眼睛, 被孩子的小手“啪”地捂住。

蛋崽双手努力盖住爸爸的眼睛,急得直跳脚,恨不得整个人挡住爸爸的视线:“还没好, 还没好!不许偷看、”

蛋崽的声音和远处小朋友的叫唤声重叠在一起, 场面显得格外热闹,带着几分稚嫩的慌乱。

所以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啊?

“爸爸不许偷看。”

被点名批评的钟章只能闭着眼睛托着下巴蹲在地上默默想着。他感觉到身边的序言, 柱子般笔直地站着,便顺着感觉摸索过去。

他先摸了摸序言的裤管,确认方向正确后,仰头朝着上方嘿嘿一笑。

序言偷眯着眼,瞧见钟章对着一团空气傻笑, 无奈极了。

东方红有个词叫什么:“看不见的人在摸大象”?

“爸爸爸爸爸爸!”蛋崽见钟章在“盲人摸象”,着急地把他的脸掰正,手动将他的手按在序言的另一条裤腿上, “你先摸摸这边!你先摸摸!”

小孩子说话总喜欢重复强调,整个房间里回荡着他叠词的声音, 语调蹦蹦跳跳, 像弹簧般落在地上,吧唧作响,反复弹跳两三回。

“你们到底好了吗?”蛋崽继续朝后面大声喊,“不要搞砸了!你们可是大老虎大青虫。”

“喂喂!我是大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