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触手,在线贴贴 第166章

作者:犬眠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克苏鲁 钓系 忠犬 玄幻灵异

模糊的。

无法精准定位,却又异常清晰。

一下。

又一下。

沈钰被这阵节奏搅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水被一点一点灌进空杯里,意识是满的,身体却给不出任何合理的答案。

他努力想低头去看清发生了什么,可就在那一瞬,一块柔软却不透光的布料覆了下来,轻轻压在他的眼睛上。

黑暗骤然落下。

沈钰颤着声:“这是什么……”

宴世回答得很平静:“你送给我的领带。”

那条原本是他亲手递给宴世的、象征亲昵与信任的礼物,方才还被握在自己手中,带着某种臣服意味的物品,可此刻却反过来成了遮住他视线的工具。

熟悉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变了性质。

视觉被强行切断之后,其他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呼吸声变得过分清晰,心跳也过分震耳,连原本还算细微的不适与异样,也被一层一层地放大到无法忽略的程度。

沈钰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异样存在感在感知深处轻轻错动了一下。

太满,满得连呼吸都变短。空气刚吸进去,就被那股饱胀感顶了回来。胸口、腹部、整条躯干,都像是被一种看不见的重量填得密不透风。

究竟……是什么?

手压了下来,将沈钰的疑问全部都推进了肚子里。

沈钰整个人一颤,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原本杂乱涌动的紧张与异感,被这一下强行压回了某个临界的边缘。

可那种感觉并没有因此消失——

反而变得更集中、更饱胀,像是被挤到同一个无法退让的位置上。

更糟的是——

那股涌动并没有停下。

闭上眼之后,所有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

呼吸。

脉搏。

还有那种一阵阵翻涌出来的感知。

无法逃开,

也无法承受。

一声极轻的呜咽,还是从沈钰喉咙里溢了出来。却很快被覆在眼上的黑色布料闷住,只剩下破碎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别……”

沈钰呜呜咽咽。

“药需要含一会儿。”

宴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稳。

“不……”

沈钰下意识想躲,却只是轻轻抖了一下。下一秒,那奇怪的感觉忽然往里扩散,他脑袋嗡的一声。

那些……好像有自己的意识。

他本能地伸出手,去抓宴世的手腕:“宴学长……”

宴世垂眸看着他,语气仍旧平静:“还没起作用,需要一点时间。”

沈钰被迫安静下来。呼吸一下一下变浅,却因为不适而微微颤着,连腰背的力气都开始发虚。

他的腰线本就瘦,被按着的时候整个人微微向后绷着,小腹那一小块皮肤因此显得格外柔软。一点轮廓,弧度不明显,却带着一种极脆弱的存在感。

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急促,连带着小腹那一小块地方也跟着轻轻颤动,像是被什么牵着节奏。

他的……

正在小钰的肚子里。

这个念头让宴世喉咙发紧。

他俯下身来,舌头点点撬开沈钰的唇齿,带着湿热的触感,缓慢却不容拒绝。沈钰根本缓不过来,只能被动地被亲吻着。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异样感也攀了上来。

不像是手,而像是完全不同于人类皮肤的触感,冰冷、湿滑、带着明显的生物性蠕动感。

身体的平衡被瞬间打乱,外来的力道随之加重,重心被迫偏移,整个人像是被固定在一个无法逃离的位置上。

一种强烈而本能的排斥感,几乎是从神经深处炸开。

逃。

可还没等这个念头真正扩散开来,意识便被另一股更强、更直接的刺激强行截断了。

宴世身上的那股气味沉沉地压下来,带着近似深海的湿冷感,毫无预兆地弥漫进肺腔。

沈钰只觉得自己几乎是被完整地包围住了。

视线被遮挡,方向被压制被固定住,连那本就陌生的圆润,也在此刻因为变化而持续提醒着它的存在。

所有本不该同时出现的感受,在这一刻一并涌了上来。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细小却连续的感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窜,带着明显的失序感。

根本……

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多。

宴世已经克制不住了。

或者换句话说,他根本没有在克制了。

反正……

小钰的眼睛已经被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湿冷沿着轮廓游走,反复确认接触的边界,留下细密而黏稠的温度。

他没有阻止。

甚至没有移开视线。

原本尚存退路的空间,被触手彻底封死。没有空隙。

沈钰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

意识像是被巨浪正面拍中,铺天盖地的感知一股脑儿涌上来,根本来不及分辨先是哪一处失守。是唇齿的纠缠,是胸口的压迫,是翻涌的难受,还是那种已经被逼到极限的、无法言说的感知?

然后,在某一个完全无法控制的瞬间,意识彻底空白。

沈钰大口喘着气,视线发虚。

可触手并没有立刻松开,它从下往上缓慢而耐心地游走,清点残余的气息,连最后一点微弱的颤意都没有被放过。

可那种索取之后的空缺,却并没有因此被填满。

它停顿了一下,带着一点极轻微的不耐。

还不够。

“小钰,”宴世低低开口:“可以……再来一点吗?”

再……

再来点儿?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样,沈钰的声音都是虚的:“我不行了……你不是医生吗?你看不出来吗……”

宴世轻轻叹了一口气,扶住沈钰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

“没关系,但这个还要留着吗?”

沈钰根本没有反应的力气,他只是被动地被宴世托着身体,后腰被垫高一点点,努力摇头。

“那就放松。”

“呼吸慢一点。”

宴世的声音贴得很近,几乎是贴着他耳边在说。

一种被什么东西慢慢挤压的存在感,沉甸甸地往下坠。随着那股向下的压力,沈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短暂的滞涩、用力、然后突然放空。

他的意识在这过程中断断续续,时而清醒,时而发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

好累。

真的撑不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脑袋再次被推到了一片空白。沈钰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后背完全软回去,连指尖都动不了一下,只剩下微弱而紊乱的呼吸,证明他还醒着。

宴世笑了下:“骗子小钰,这不是还有点儿吗?”

沈钰没有力气反驳。

他只是茫然地呼吸着,泪水已经把遮住视线的布料完全打湿了,湿痕一片一片地洇开,贴在脸上又凉又闷。

宴世将那条已经被完全打湿的领带取了下来。

骤然重新获得光亮的那一瞬,他眯了一下眼,视野还有些发虚,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手。白皙的手臂绕过去,紧紧搂住了宴世。

“学长……”他还带着抽噎后的颤:“可以睡觉了吗?”

他怕被拒绝,又开始来回说好话:“宴学长……”

“宴世……”

“学长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