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守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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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雪因:可怜弱小无助且开袋即食
第35章 “你是我唯一的雌君。”……
雪白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胸前,漂亮的脸染上欲色,显出惊心动魄的美。小巧的王冠歪歪挂在发间,一身礼服被揉皱,可怜得很。
嘴角还残留着墨尔庇斯强行渡入的一抹鲜红。
墨尔庇斯忍不了一点。他眸色暗沉,指腹沾上那点殷红,做了一直想做的事,将那抹血色缓缓涂抹在雪因矜贵漂亮的脸颊上。
雪因眼眶红得要命,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水汪汪盛满破碎。脸颊不知是沾了血色还是情潮,晕开一片秾丽的绯红。柔嫩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开启,隐约露出内里湿润的软肉,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小小地起伏着。
身体难耐地不停轻颤,却始终固执地没有扑向近在咫尺的解药。连墨尔庇斯都有些惊讶这自制力。
“做么?”
“不,我不要这样。”雪因声音同样沙哑,却软糯撩人,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儿,用尽最后力气虚张声势地喵喵喵着。
“?”墨尔庇斯简直要被气笑,“你都这样了还不要?不做,你永远别想出去。而且,你以为外面那些虫会放过你?”
“不要……就是不要的。”雪因嘴角无助翕动,眼尾绯红一片,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陌生的燥热席卷着每一寸肌肤。
他带着哭腔控诉:“我不喜欢这样……”
被药物强行拔高、操控的欲望,如同隔靴搔痒,带来汹涌的热情,内里却一片空洞,和往常由爱意催生的渴求一点都不一样。
“要爱……要喜欢,才可以。”他喃喃着,脑袋因抵抗而一点一点无力地低垂下去,将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对抗本能。
他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同,但固执地、倔强地认定,就是不一样。
……
墨尔庇斯烦躁到了极点。这小东西嘴上拒绝得坚决,身体却无意识地细微磨蹭,点燃一簇簇火苗。不上不下的煎熬让他快疯了。
他最烦雪因这种满口情爱、纠结不清的小崽子,在他看来毫无意义。
顺从就好。为什么非要搞得如此复杂?
“有了继承人,外面那些虫就不会再死死盯着你。”他压下火气,试图用利益说服,“到时候,你想娶谁,随你。”
“不要。我不想做。”雪因艰难地集中逐渐涣散的神智,“你等等我……等我冷静下来,想一下再说……”
不谙世事、愚不可及。
墨尔庇斯嗤笑出声。
冷静?等他想明白再继续?他真的和这只玩纯爱的小崽子说不清楚,他可没那么多闲情逸致,当务之急是尽快生下继承人。
“冷静?”他逼近,灼热的气息喷在雪因耳边,带来细微痒意,“你现在这样,和我说冷静?”
“你别这样……我害怕。”又开始了,湛蓝的眸子瞬间蒙上水汽,眼泪要掉不掉地含在眼眶里。墨尔庇斯呼吸一窒,是真没辙了。
“哪有你这样的雄虫?”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是雄虫的话,现在就该扑上来了。”
“你……你又不是雄虫,你怎么知道?”雪因小声反驳,逻辑竟一时无法反驳。
“呵。”墨尔庇斯冷笑,“雄虫不都是这样?一群被欲望支配的蠢货。”
“不要……我就是不喜欢这种感觉,”雪因的脸憋得通红,浑身上下连嘴都是硬的,“被欲望……活生生支配的感觉……”
“小东西,我再和你说最后一次……” 他的耐心宣告耗尽。
“我不是小东西。”雪因忽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回光返照般的清醒,轻声纠正,“我……我是你雄主呀。”
墨尔庇斯直接被气笑了。这他倒是记得清楚?
但他可没这么多耐心等着。早晚不得做?速战速决,做完把这粘人的小崽子丢回雄虫协会手中。
随手扯过一段黑布蒙住那双总是让他心烦意乱的蓝眸。雄虫协会的目光正死死盯着雪因,偏偏他天真得一无所知,沉溺在外界带来的廉价爱情里。星渊战争迫在眉睫,远征在即,归期渺茫。帝国要求必须留下3S级雌虫的血脉火种。不论是为了战时的稳定,还是为了确保他离开后雪因不会再被觊觎,都必须留下子嗣。
但他没想到,在眼睛被黑布蒙住视线被剥夺后,小崽子忽然安静下来,不反抗了。
——是诺伊斯吧?
雪因记得,诺伊斯在蒙上他眼睛之后,就会一下下亲下来。
记忆模糊又清晰地,他好像记得后续剧情,那现在他应该抬头,乖乖等着被亲…好吧,他就是很习惯被索吻。
于是他顺从地仰起脸,微启双唇等待熟悉的吻。甚至不自觉地偏了偏头,像是疑惑期待中迟迟未落的吻,粉嫩的舌尖悄悄探出,轻轻润湿微干的下唇暗示。
墨尔庇斯一愣,眸色骤然加深。
——还不亲?
雪因懵了。
再次慢慢地伸出舌尖,又一次缓缓探出舌尖,先是轻轻咬住泛红的下唇,松开、唇瓣微微弹动。雪白齿尖伸出湿红软糯的舌尖,刻意慢慢地舔过唇缝。
这谁能忍?
墨尔庇斯猛地扣住雪因的后背,将漂亮的小脸脸按向自己,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吻得毫无章法,强行掠夺甚至能说是啃噬也不为过,粗暴地蹂躏着柔软的唇瓣,偏偏还用力吮吸纠缠着。
雪因很快吃痛地闷哼。
——诺伊斯的吻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但容不得他深思,带着掠夺的吻像甘霖般缓解了身体的燥热。他温顺地抬手,轻抚过对方的发丝引导着,沿着紧绷的脊背缓缓安抚,动作熟练。
——别急,我是你的。
无比顺从接纳着对方粗暴地索求,只在被弄疼时揪住对方的黑发。果然这个对雌虫通用的安抚奏效了,吻很快温柔起来。
墨尔庇斯学得很快,但还是很急切。
直到他尝到一丝血腥味。
他松开些,才发现雪因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唇瓣红肿破皮,渗出点点血珠。
好可怜。
又好诱人。
墨尔庇斯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再次重重吻下。这次雪因偏头躲开了。莫名的怒火瞬间窜起——还敢躲?
“我、我要在上面。”小雄虫突然开口,声音软糯又固执,“你为什么要压着我?”
……,这就是雄虫该死的自尊心么?都这种时候了,还硬撑着闹着在上。
“你抓得我的尾巴好疼。为什么不放开?”
——当然是怕到嘴的猫儿跑了呗。
墨尔庇斯感受着掌中轻颤的尾钩,喉结不自然地滚动。
“是尾钩。”他哑声纠正,“你是小狗吗还尾巴?”
他嘴上不饶人,还是松开了钳制,任由雪因在上。获得自由的尾钩松了口气想赶紧藏回背脊,立刻被墨尔庇斯揪住。
在雪因茫然的轻哼中,墨尔庇斯就着尾钩柔软的弧度,利落地将雪因手腕反剪到背后束缚住。
雪因和尾钩同时僵住:“……?”
尾钩是、是这样用的么?!
雪因意识在震惊中短暂回笼,又瞬间被更深的浪潮淹没。他没有挣扎,顺从着雌虫的力道,跪伏在地面上。
什么都看不到,莫名感到害怕。
“摘下来、眼睛、被挡住我看不到,把布拿掉好不好?”他声音微微颤抖,“我想看看你…让我看看你。”
回应他的是抵上唇瓣的、被咬碎的灵嗣菌核。粘稠甜腥的汁液混着雌虫的气息渡入口中,雪因下意识地吞咽,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墨尔庇斯的手掌强势地按在他的腰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着他沉入更深的漩涡,很快雪因就顺着他的节奏,他一下下按住索取。
“等…等一下…”激烈的节奏中,雪因带着破碎的哭腔,无助地再次祈求,“让我看看你…我害怕…求你了…”
墨尔庇斯的呼吸粗重,几乎快疯了。谁会在这种时候停下来聊天、慢慢抱着哄?他没有顺着他的话,而是猛地扣住雪因的下颌,迫使对方仰起头,声音喑哑地逼问:“告诉我,我是谁?”
……
雪因脑子一瞬间乱码。
是诺伊斯啊!当然是…是吧?
本想回答,但最后突然涌上一些小心思。
转念一想,他将脱口而出的名字咽下改口,“是雌…雌君”雪因心虚且小脸通红,“你就是我的雌君!我只想要你…只有我们两个,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只有我们…”
动作也随之加重,像是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慌乱地用自己的唇堵住对方的嘴。
墨尔庇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和力道搅得心神一乱,诧异之余,心底却莫名一软。他放缓了动作,理所当然地回应:“当然。我当然是你的雌君。”
“……真的么?你不怕了么?”雪因小心翼翼地确认,他简直不敢相信。
“你真的愿意了吗?太好了!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是吧?!!”雪因立刻展开灿烂、毫无阴霾的笑容。
在摇晃迷离的视野里,墨尔庇斯怔住了。他似乎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雪因这样对他笑了。笑得纯粹刺眼,像冰雪融化,猝不及防地撞入心间,恍惚间泛起陌生的酸涩的肿胀感。
“嗯。”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乖,来亲我。”
“雌…雌君。你是我唯一的雌君。我只想要你做…你相信我,我很快就会长大到可以庇护你。”雪白发丝缠绕在墨尔庇斯身前,雪因俯身乖顺地将侧脸贴上对方的胸膛,感受着雌虫略高的体温,像只幸福的猫儿亲昵地蹭着。
“对,我会是你唯一的雌君。”墨尔庇斯重复着,将那抹雪拥得更紧,“来。我们要个虫崽。”
雪因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重重点头。
“那你不要再把我推开了。”
“别丢下我,别让我一个人。”
“当然不会。”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一室旖旎。
雪因不知道做了多久,好像处处都留下了纠缠的痕迹,蒙眼的黑布不知何时松脱,滑落下来。
晃动的视野里,咸涩的汗水滴落在他脸上、眼睫上,又咸又粘。
吞噬光线的黑眸、记忆撩人的紫眸,一遍遍在他眼中闪烁,在他模糊的视线中交替浮现,什么东西模糊了眼眶,温热地滑落。
看不清了。
记不清了,不想记清。
陌生的翻涌感从胃部升起,按理身为雄虫这辈子都不该有这样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他猛地抽身,抓起散落的衣物颤抖地穿上,却忍不住俯身,呕出一口暗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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