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 第41章

作者:上仁 标签: 情有独钟 虫族 轻松 腹黑 救赎 玄幻灵异

德西科,是真的死透了。

可赫伯特宁愿眼前的这一切只是德西科串通了别的虫,专门来戏耍他。

“德西科……”赫伯特收回了手指,缓缓闭上了眼睛,但泪水还是止不住地从眼角无声溢出,划过脸庞。

事实就摆在眼前,哪怕赫伯特总感觉这只是他半夜做的噩梦,是梦中梦,是噩梦的延续,可真实的触感却让他无法逃避德西科就这么突然死了的事实。

他睁开眼,眼球边缘已经泛起了红色的血色。

他看向纽波特,问:“死因是什么?检查过了吗?”

纽波特沉痛地回答:“是窒息而死。”

“窒息?”赫伯特下意识呢喃,他没想到德西科会是这种痛苦的死法。

他看向德西科那张灰白发青的脸,死去的虫的脸色和活着虫相比,即使都是惨白的脸色,那种白也是极其不同。

活着的虫虽然没有血色,但惨白中仍有一丝生气。

而死去的虫,脸上更多的是一种灰败。

德西科现在的表情看着很平静,可赫伯特不知道他生前最后一刻究竟在经受怎样的痛苦。

他听说窒息的虫在死前会经历极度的恐惧,德西科那么胆小,该有多绝望啊……

纽波特不忍再看德西科现在模样,伸手将被单盖回到德西科脸上,又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赫伯特没有出声安慰,他的心里同样不好受。

刚刚在来医院前,他已经联系了警方高层,且派了自家的安保团队一并去追查那个逃走的雌虫,誓要把这个该死的虫缉捕归案。

高等级雄虫阁下遇害,警方也吃了一大惊,高度重视这件事,加大了警力搜寻。

在赫伯特抵达医院十五分钟后,终于传来了消息。

那个逃走的雌虫被抓住了。

赫伯特赶往警局,看到的就是一个灰头土脸满脸绝望的年轻雌虫。

一个赫伯特有印象的雌虫。

多里安。

那个之前在医院追堵德西科的医生。

赫伯特眼中迸发着怒火,恨不得立刻撕了眼前这个雌虫:“你是因为对德西科不满,所以就谋害了他?”

“不!不是的!”多里安痛苦地捂住脸,大声嘶吼:“我没有想要谋害德西科阁下!”

“我是那么爱他,那么爱他!恨不得把我的一切都给他……”他越说越低声,声音中满是悔恨和煎熬,“我怎么可能会害他?怎么会害他?”

旁边的警员在赫伯特来之前已经审过多里安了,多里安几乎没有挣扎,很快就将事情交待得一清二楚,而所有证据也表明了他说的都是真话。

此刻,眼见多里安濒临崩溃,警员于心不忍,上前替他说完前因后果。

……

四个小时前,多里安如约和德西科在酒店套房见面。

他们之前被德西科单方面断了联系,可这些日子又恢复了亲密关系,甚至是德西科主动找上来的。多里安惊喜不已,几乎是德西科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只求德西科不要再拉黑他,不要再对他避之不及。

多里安从背包中掏出带来的东西,满眼爱意地看着德西科:“阁下,这次我又想出了更刺激的玩法,一定会让你更满意的。”

他们这段时间已经玩过很多次,多里安凭借着别的虫都比不了的优势,成了德西科的独宠,频繁地和德西科在酒店套房约会。

他从未有如此幸福过,心爱的雄虫不再躲避他,甚至开始黏着他,在他耳边说些让他晕乎乎犹如在做梦的甜言蜜语。

越是这么幸福,他越想要抓紧。

德西科的要求不论是什么,他都会去满足,甚至利用自己的医学知识,主动研究更刺激、更能激发愉悦感的玩法。

在疯狂的寻求刺激中,德西科的兴奋阈值越来越高,他们玩得也越来越大。

可没想到……他一时失手,竟会真的害死德西科。

……

“所以,他们在玩什么?”赫伯特问。

警员回答:“是濒死体验,阁下。”

作者有话说:

注意:珍爱生命,远离作死行为!!!

不要学德西科,这是一种病态的心理,属于对自己极度不负责的行为。

生命只有一次!不要为了寻求刺激或是一时好奇而尝试危险行为!

等死了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反面案例德西科,死了之后老婆就成别的虫的了!

引以为戒!!!!!!!!!

第46章

濒死体验……赫伯特沉默了。

他知道德西科玩得花, 却没想到德西科为了追求一时的刺激竟然会这么拼命作死。

他也算是知道为何一向喜新厌旧的德西科,会回头找他之前避之不及的多里安。

医生,确实某种意义上称得上是专业对口。

论对虫体的了解和把控, 再没有比经过严格医学训练的医生更有权威。德西科能从那么多虫中挑选出多里安来实现他的欲.望, 真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什么。

可德西科又怎会想到, 即使是医生也有失手的时候,尤其是当他们越玩越大, 渐渐失去了对生命的敬畏之时。

而追根溯源,赫伯特猜想, 恐怕就是前不久在高桥上的惊险时刻, 让德西科对这种从极度恐惧中挣脱的快.感上了瘾。

赫伯特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被警员扶住。

他抬头看向仍处于痛苦悔恨中的多里安, 竟也觉得这个雌虫也很可怜。

他太了解德西科了, 即使多里安没有答应帮他, 德西科也会找到别的虫来尝试这种新奇的玩法。

他前不久嘱咐德西科变得稳重些, 好好活着的话, 全被德西科当成了耳旁风。

或许在德西科的意识里,寻求肉.体上的刺激愉悦,从来就不是什么危险的事,也不是什么需要慎重考虑的事。

“阁下, 您还好吧?”警员担忧地询问。

赫伯特摇了摇头, 推开警员扶着他的手, 踉跄着朝外边走去。

这样的死法,把他原本的一腔怒火浇灭得干干净净, 让他想为德西科报仇都不知道该找谁报。

还能怪谁?多里安?但他清楚地知道, 多里安无非和那些一切都顺从德西科的雌虫别无二致,只不过因为对医学的了解, 才被德西科选中,而今多里安也自有法律的惩罚,为他因贪恋雄虫宠爱而罔顾生命安全的行为付出代价。

赫伯特又回到了医院里停留德西科尸体的那间病房。

他一出现,纽波特和莫里斯还有其他几个虫就围了上来,迫切地问他:“阁下,警方那边怎么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按照流程,现在还未正式结案出具报告,因而作为德西科家属的虫并不能收到警方的消息。只有赫伯特身为与德西科关系亲近的高等级雄虫,才凭借特权能获知最新情况。

然而赫伯特的视线对上他们一张张期待调查结果的脸,却突然张不开口。

喜欢作死的雄虫有很多,可像德西科这样把自己玩死的却很少。

明明丢脸的不是他,但赫伯特还想为德西科保留最后一分颜面。

他抿了抿嘴说:“德西科的雌父和雌君留下,剩下的虫,”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虫,毫不留情地说:“都出去,雄虫的隐私也是你们能打听的吗?”

他的眼神太过凌冽,让本想凑上来的几个德西科家的亲戚立刻打消了好奇心,连忙道歉后就乖乖退出到门外,并老老实实关好了门。

此刻,病房里就仅剩他们三个和德西科关系最密切的虫,德西科的雌父、德西科的雌君和德西科的至交好友。

“先坐下吧。”赫伯特并不着急说。

他先找了个位置坐下,才看向其他两个虫,示意他们两个坐到旁边。

“警方已经查明了真相。”赫伯特开口,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是谁?谁害死了德西科?”纽波特激动地身体不自觉探向赫伯特的方向。

莫里斯也紧紧盯着赫伯特,等待一个答案。

这个虫害死了他们家的雄虫,让他们安稳的生活掀起波澜,他们恨之入骨。

“是一个叫多里安的年轻雌虫医生。”赫伯特回答,“他曾经和德西科有一段情,后来德西科单方面断绝了和他的关系,只不过前段时间他们又旧情复燃,是德西科主动找上他的。”

“什么?!”莫里斯恨恨锤了一下沙发,“一定是他记恨雄主之前抛弃过他,才痛下狠手。实在可恶!这个狠毒的雌虫!”

纽波特也哭着说:“我可怜的雄子,竟然有雌虫能忍心对你下手。他好歹也和德西科有过一段过往,怎么能这么狠心?!”

赫伯特的目光划过他们或是气愤或是悲痛的面容,语气沉沉:“德西科的死,很有可能是场意外。”

“什么意思?”纽波特和莫里斯脸上的神情顿住,惊了。

医院出具的报告显示,德西科是窒息而死,什么样的意外会让好好的一个雄虫躺在床上窒息?

赫伯特闭了闭眼,深呼吸了几下,艰难开口:“是濒死体验。”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自从上次德西科差点掉下高桥被救下来后,他就迷恋上了那种从死亡中逃脱的感觉,并多次私下尝试。为了达到在濒死体验中达到更大的快.感,他才找上了身为医生的多里安。”

“什、什么?!”纽波特简直无法接受是这样的结果。他捂住额头朝后倒去,气喘不上来差点晕厥。

莫里斯也难以接受自己的雄主竟然会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自己作死才不小心真的死了。

他忍不住追问:“赫伯特阁下,您确定吗?会不会是那个雌虫为了逃避责任才故意找的借口?”

赫伯特不太忍心,但还是如实说了:“根据多里安提交给警方的聊天记录上看,确实是这样。而且,”他顿了顿,“无论多里安的行为是无意还是有所谋划,害死雄虫他都难逃一死,所以,他说谎也就没有了意义。”

莫里斯捂住胸口,真相竟然是如此不堪,难怪赫伯特在说之前会特意赶走其他虫。

赫伯特看着纽波特和莫里斯痛苦,十分理解。

对于德西科的离世,他也格外悲痛,在知道真相时,也不敢置信。

他对德西科实在是恨铁不成钢,以前德西科只是不务正业,沉迷在声色犬马之中,可没想到现在,德西科连自己的命都玩丢了。

德西科的死,践行了他享乐至上的生活理念,但也成了最大的讽刺。

赫伯特叹了口气,上次他拼命从高桥上救下德西科,本以为德西科是逃过了一劫,却没想到那是获救,也是下一次死亡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