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107章

作者:梦里还花呗 标签: 幻想空间 豪门世家 破镜重圆 天之骄子 业界精英 玄幻灵异

饶是自己的身体素质强于普通人,他居然也感到一阵疲惫,就好像被鬼压床了一般。

江潮屿也确实像一只阴魂不散,只出现于夜晚和梦境中的鬼。

因为精神联结,他居然在梦中都无法逃避江潮屿。

难道以后真的要24小时面对江潮屿,没有一丁点休息时间?

原书里他好像一个24小时机械维修工,经过不懈努力,他终于摆脱了这种悲惨的命运。

谁曾想紧接着,他又被黑化的江潮屿24小时缠上了。

白燃缓缓从床上起身,手臂支撑在床榻之上,掀开被单,露出穿着一层薄薄睡衣的身躯。

可能是因为他睡着后不安分的举动,睡衣都被揉皱了,隐隐约约露出一小片凹陷的锁骨。

起床下身后,身体轻飘飘的,像一片摇摇欲坠的羽毛,没什么实感。

卧室里有一面镜子,此时恰好映照出他的模样。

黑色的发丝,白皙的皮肤,瞳孔的颜色很深,像泛着一片薄雾,睫毛也是同样的浓黑。

然而从领口处隐约泄露出一道粉红的印迹,呼吸时那道痕迹也跟随着胸膛微微起伏,像有生命般流动着。

白燃一怔,扯开领口去看更隐秘之处的肌肤。

肌理分明,冷白色上纵横交错的痕迹极为惹眼,与梦境中的回忆逐渐重叠。

江潮屿的能力,还能影响现实?

在梦里被这样那样也就罢了,居然还在现实中原封不动显现出来?

不止是身体不适,他现在头也疼起来了。

江潮屿是夜行生物没有什么影响,却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偶尔一次两次也没什么妨碍,就怕江潮屿夜晚精力旺盛到天天搞他,那他迟早会受不了。

江潮屿不会想用这种方式报复他吧?

他必须找江潮屿,谈一谈这个严肃的问题。

可以搞他,白燃有些闷闷不乐地想,但不能每天都这么激烈啊。

他穿好衣服下楼,先后去隔壁、前院、荒地转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江潮屿的半个人影。

似乎一等到白天,江潮屿就自动消失了。

细细想来,他确实没在太阳落山前见过江潮屿。于是他索性去工作室处理事情,傍晚照例和齐砚用餐。

整个过程中,尽管胸前的皮肤刮蹭衣物会产生异样敏感的反应,但他都没表现出半分异常,没让齐砚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他喝了一口柠檬水,刚想开口询问齐砚前次任务的情况,蓦然感觉心尖一凉,堪堪止住了话音。

身体几乎快要记住,这种极为熟悉的冰冷了。

……是江潮屿。

白燃不动声色地敛眸,又吃了一口饭,才装作漫不经心地抬头,视线略过周遭的人群,却没发现那个身影。

如此明亮人多的环境,江潮屿真的会出现在这里,阴暗地视奸他?

“怎么了?”

齐砚发觉了他的异常。

“没什么,”他忽而一笑,看向齐砚,“刚才总感觉有人在看我,可能只是我的错觉吧。”

他心神不宁地度过了晚餐时间,和齐砚分道扬镳之后,站在门前,仰头看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隐没于暗沉的天际。

太阳下山,又到了江潮屿出没的时间段。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江潮屿其实是什么游戏里的隐藏大boss,白日不见踪影,专门在黑夜里伺机等待他。

踩着夜色,他一路上到顶层,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分外明显。

开门之前他看了一眼江潮屿的房间,动作一顿。

门半掩着,从他所站的位置去看,只能见到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他察觉到一点寒气,但那气息并不明显,更像一种无声的告知,告诉他江潮屿就在里面,像野兽那般蛰伏着。

白燃猜不透江潮屿的心思,索性莽撞地推开门,黑色的眼眸中平静无波。

意料之中的一股大力攥住他的手臂,冰冷的寒气如影随形,侵入每一个张开的毛孔。

黑暗中,他只能隐约窥见被阴影利落勾勒的下颌线,还有灰暗的眼眸,如同在深潭中燃烧的鬼火,近在咫尺地锁定了他。

一整天未见的江潮屿神色冰冷:

“有事?”

“我找了你一整天,都没看见你的人影。”白燃抱怨道,“你这样做,我没办法休息好。”

江潮屿的眉毛轻微地锁了一下,松开了他的手臂:

“你在说什么梦话?”

白燃:“……?”

他细细打量江潮屿的神色,却一无所获,不确定这人是否在敷衍他。

难道江潮屿的记忆混乱,不记得梦中发生的事情了?

他着实不想在黑暗中与对方进行一场诡异的交谈,抬手打开并不很明亮的灯光,朦胧暖黄的灯光霎时勾勒出江潮屿英俊的面庞。

江潮屿的黑发垂落,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一瞬,眯起眼眸,如刀的眼神直直剐向他。

“昨天梦里,”他没被这眼神吓到,面色如常地开口,“你对我做的事情。”

江潮屿盯着他,似是疑惑,又像不耐烦:

“说人话。”

白燃:“……”

翻脸不认人?

在这个瞬间,他格外怀念从前的江潮屿。

只可惜那个江潮屿,被他自己亲手毁掉了。

心里第一次生出些不明晰的后悔,但就像轻飘飘的柳絮,风一吹就飘散无踪。

幸好他有证据。

虽然能上这层楼的人根本没几个,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谨慎关好门,随后又锁紧。

江潮屿阴沉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脸上的表情昭示着自己的耐心已然所剩无几。

在某人沉静无声的注视下,他解开纽扣,不紧不慢地扯开领口,露出仍旧未消的痕迹。

江潮屿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眉眼间酝酿,眼底汇聚了一小片灰色的风暴。

白燃继续解开纽扣,直到胸前的那处最为严重的地方也暴露在空气中。

昏暗的灯光照亮了肩背线条,也照亮了陈旧的、纵横交错的伤痕,以及那些新弄上去的痕迹。冷白的皮肤如同细腻的玉石,使得其上的斑驳愈发触目惊心。

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过略带淤青的边缘,他抬眸看向江潮屿:

“这些,还有这些,都是你用异能在我梦中弄出来的,随后又带到了现实。”

江潮屿的眼神变得危险而幽暗,隐隐带着某种风雨欲来的风暴,危险深沉。

随即江潮屿缓缓勾起唇角,收敛了那股危险的气息:

“我不记得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白燃垂眸,认真思考如何证明这种奇怪的事情,轻轻开口:

“你的记忆缺失了吗?”

既然他都能清楚记得梦中发生的一切,没道理江潮屿这个异能掌控者不记得啊。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江潮屿的精神状态,令他失去了部分新鲜的记忆。

江潮屿平静地回望过来,一步步从容靠近:

“我不记得很多事情了,只有你杀我的画面,我永远不会忘记。”

近在咫尺的距离,白燃能看清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堪称坦然。

“我会一直铭记,”江潮屿继续说,“将它带入坟墓中。”

他本意是来找江潮屿商量,不要晚上进入他的梦里强制他,结果江潮屿根本记不清自己做了什么。

那怎么办,难道要接受以后时不时,就会在晚上被江潮屿强制的现实吗?

“你已经是最强大的异能者了,”他静了静,最终说,“谁能杀死你呢。”

异能者的寿命相比于普通人会长上许多,更何况江潮屿还融合了丧尸的特性,说不定根本不会死呢。

总而言之,无论怎么看,江潮屿都会比很多人活得更长久,至少比他活得更长久。

江潮屿向他迈出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他几乎能闻到那股清冽冰冷的气息,随即江潮屿又缓缓勾起唇角:

“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背着我,和别人乱搞留下的痕迹?”

白燃:“……”

江潮屿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他差点失去了面部管理,然而在那一瞬间,他只是咬了咬牙齿:

“除了你之外,谁还能强制我,在我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

原书里他能游刃有余地压制齐砚,现如今却是风水流轮转,只能堪称屈辱地被江潮屿这样那样。

白燃的眼睛很漂亮,带着点被误解的委屈,纤长的睫毛上下翩跹。

他垂下眼眸,指尖再次略过那些斑驳的痕迹,冷白与青红相互对比,呈现出一种被凌虐过后的奇异美感。

“就算你没说谎,”江潮屿没有再次用异能强制他说实话,语调上扬,“你真的在梦里被我搞了一次,那又如何?”

“你不是喜欢履行身为男朋友的义务吗,难道又想反悔?”

话音锋利如刀,犹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嘲讽,就好像在梦里莫名其妙被强迫了的白燃,真的做错了什么似的。

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