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宽直的肩膀,凹陷的锁骨,饱满的胸膛肌理。
破碎的白色衣料虚虚挂在臂弯处,身形欣长,骨骼匀称,肌肉薄却利落地覆盖在完美的框架之上。
视线再向下延伸,能看见流畅收束的腰线,两侧微微内敛的弧度投下暧昧的阴影。
白燃忍着灼热的视线,轻轻抬眸,终于看清那双灰色的眼睛,宛若两点跳动不休的灰色火焰,燎动着危险的欲望。
黑骑士精悍的小臂抵在腰间,轻而易举掌控着他,又倾身逼近,黑色的发丝垂落于他的锁骨窝,不紧不慢地脱掉手套。
随即一道低沉的声音落于耳畔:“你居然还会感到羞耻?”
“我从来没被这样……”他略显狼狈地避开黑骑士的视线,“被人这样撕碎衣服,然后……”
他说不下去了。
虽然他与黑骑士之间近乎皮肤相贴,呈现出一个暧昧到极点的姿势,但他却感觉他们像站在遥远的彼岸,中间隔着整片波涛汹涌的海洋。
他不理解黑骑士激荡的情绪,他从未体验过。
就在他的思绪愈来愈发散的时候,黑骑士忽然埋头,嘴唇将将擦过某点,令他的身躯陡然一颤。
他从来没被其他人碰过那里,更别提还是用嘴唇,甚至舌头碰触了。
冰冷的气息掠过最敏感的肌肤,湿滑的触感紧随其后。
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牢牢扣住手腕,手指蛮横不容拒绝地挤入他的指缝间,收紧。
寒冷侵入他的肌肤,令他几乎想要颤抖。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应该感受到温暖,但他却只感到浑身发冷,像是在和一整块坚硬的寒冰做一整套不可描述的事情。
黑暗包裹的江潮屿吮/吻…,像是品尝着馥郁甜蜜的奶油,隐晦的水声响起,落在他耳畔却如同惊雷炸响。
他处于一种既想反抗,又出于某种说不清的原因而犹疑的状态。
空气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冷肃的风吹拂而过,令他感到一阵寒凉。
他能够感受到那不似常人的冰冷体温,还有同样黑色冰冷的衣料,与自己身体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里越来越酥麻,伴随着奇异的痒意。
隐晦的水声,急迫的呼吸声,心脏沉重的跳动声,交融为一片淫/靡的声响。
并且对方的尖锐的獠牙还有意无意地,刮过细嫩之处,令那里变得愈来愈敏感,引起他身体一阵细微的颤动。
牙齿根本不似人类,仿佛是某种野兽的牙齿,威胁般的蹭过泛红的皮肤表面。
唇齿所经过之处,都带起一片湿凉的痒意。
他情不自禁轻喘了一下,这声音就仿佛是最有效的催/情剂,令江潮屿的动作变得更为急切,更加用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白燃垂眸,只觉得自己的理智,伴随着江潮屿反复的动作荡然无存,就连耳垂都染上了一点薄红。
过了许久,江潮屿才放开对他的禁锢,然而他却没有立刻起身。
黑沉的眼瞳微微涣散,长睫低垂。
等缓过一阵,翻身下来之后,江潮屿背对着他,长长的黑衣下摆被风吹起一角,身形挺拔,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刀。
就好像刚才啃来啃去的,不是黑暗版本的江潮屿本人一般。
衣物已然凌乱不堪,这时他才注意到周围提线木偶般的路人甲乙丙,眼神空洞茫然,直勾勾地落在他的身上。
白燃的瞳孔不禁微微一缩。
这算是公开play?
他就这么被陌生的江潮屿玩弄了一遍?
……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江潮屿是自己的男朋友,不管是死掉的那个,还是眼前黑暗版本的这个。
身为男朋友,这种行为也是正常的吧?
他轻而易举说服了自己,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红/肿的部位,睫毛不自觉轻颤。
听到他落地走动的声音,江潮屿悄无声息转过身来,那双灰色的眼眸中,幽暗的火焰影影绰绰。
只这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江潮屿还想再来一轮。
他下意识后退,直到撞到歪斜的长桌,直到退无可退。
江潮屿再次逼近他,明明两人的身高接近,但江潮屿却天然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顶着这股威压,他转念一想,没再继续退缩,反而主动上前一步,抬眸看向江潮屿:
“你喜欢这样吗?”
江潮屿的衣着完好无损,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衣冠楚楚,与此时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时我真的会怀疑,”江潮屿的声音如同黑色的绸缎,“你对谁都是这样。”
面对这没来由的指控,他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辩解。
为什么江潮屿总是认为自己,是一个很随便的人?
“像这样迷惑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江潮屿哂笑,“让他们都像飞蛾扑火般的,落入你的陷阱。”
“我已经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绝对不会再次——”
他忽然抓住江潮屿的手,打断了未尽的话语,手指挤入江潮屿的指缝间,又慢悠悠地晃了一下。
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格外清澈专注,瞳孔里映着江潮屿挺拔的身影,仿佛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没有攻击性的温柔,唇角上扬着愉悦的弧度。
江潮屿的表情一滞,眼神缭绕不明,像是要透过他的皮囊,看穿他的内心。
“因为我喜欢你,”他带着江潮屿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侧,主动贴着那冰冷的体温,“才会让你对我这么做。”
“其他人都不可以……只有你。”
第65章 末日世界12
江潮屿微微一怔,灰色的眼眸里缭乱的恨意和喧闹隐匿无踪,只剩下一丝罕见的不知所措。
就像是被过于温暖的阳光烫伤,他蓦然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挪开了视线,却没有甩开手,任凭白燃亲昵地蹭过他的手心。
这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境。
他应该嘲讽几句,应该甩开白燃的手,应该拒绝白燃的示好,应该杀了白燃。
可是他……无法做到。
温热的皮肤,柔滑如绸缎般的触感。
他渴望着白燃的触碰,渴望着白燃蛊惑人心的话语,渴望着白燃说“我喜欢你”。
恍若罂粟本身,带给他一种化解迷茫和潮热的抚/慰。
也许这种抚/慰只是饮鸩止渴,只是另一个甜蜜的陷阱,但他此刻却极度需要。
“我会享用你,等我腻烦之后,”他说,话语中没有泄露出分毫软弱,“再操纵丧尸轮番享用你,想想就令人兴奋。”
“他们就像我的分/身,无论怎么对你,我都能感同身受,感受到你温热的体温和鲜活的生命力如何一寸寸流逝。”
白燃没有因这威胁的话语退缩,反而又蹭了蹭他的手心,黑发被蹭得散乱:
“只要是你,只要是你操纵的傀儡,我都喜欢。”
白燃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江潮屿的反应,果不其然看到一闪而逝的慌乱,缓缓提起唇角。
然而他的内心却没什么波澜。
静了静,江潮屿顺着他的脸颊抚摸,手指擦过他的眼睑,擦过他浓密的睫毛。
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江潮屿已然靠近,贴在他耳边说:
“坐下,我要用你的胸解决。”
白燃的动作一滞,低头去看那已然斑斑驳驳的皮肤,红色的痕迹分外明显。
都已是这副凄惨的模样,江潮屿居然还不放过。
眼看着江潮屿已经解开了衣服的一角,他只犹豫了一瞬,便随便找了一把还算完好的椅子,慢吞吞地坐下。
看到那东西之际,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居然已经……?
江潮屿按住了他的肩膀,摆出一副全然掌控的姿态。
他被紧紧控制着,感受到那只手上每一段突起的骨节,还有指腹处的薄茧。
……
江潮屿的功能没有因为丧尸化损毁。
偾张的青筋贴着他的皮肤,本应该感觉到灼热,然而他只能感受到一股寒冷。
江潮屿的动作堪称富有韵律,不疾不徐,眼底的灰色火焰却灼灼跳动着。
白燃敛眸,眼底是一片混乱,像是缺乏生气的玻璃珠,随着浅浅起伏的呼吸而颤动。
……
像雨水那样无声滴落,划过细腻的肌理,冷却降温。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味道。
江潮屿的眼中闪烁着愉悦,黑色的发丝垂落于眉眼间,俯身凑近:
“别再来我的梦里,否则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白燃:“……”
是他想来的吗?
刚想为自己辩解,记忆却在这个瞬间被全部填满,他想起了所有事情,梦境彻底分崩离析,只有江潮屿犹带警告的话音缭绕不休。
白燃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被微风吹动的窗帘。天光大亮,他已然睡过了晨起的时间。
脑中还残存着斑斑点点的画面,被粗暴玩弄的场景,以及那对灰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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