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隔着软绵的被单,艾初的手肘抵着沈策之坚实的胸膛,感受到呼吸间的起伏变化。
沈策之却不满足于此,眼眸色泽深沉,仿若荡漾着暗红的血色。
修长有力的五指插/入发丝,又骤然收紧,艾初头皮一紧,被迫仰头,嗓子里也像含了一捧沙砾:
“沈策之,你……”
——太过分了。
他最终还是咽下后半句话,咬住嘴唇,尽量从腺体处火烧火燎的疼痛上移开注意力。
被揪着头发,他根本不敢大幅度动作,只感到身后的手指在裸/露的脊背上游移,紧接着叼住他腺体的犬齿一松。
终于结束了吗?
尽管闻不到,他却感觉自己的血液里都流淌着龙舌兰的味道,整个人像是被泡在烈酒里。
看不见的、细小如同蛛网的裂纹从腺体撕裂处延展开来,随后扩散到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每一根血管,每一处神经末梢。
趁着松口的间隙,他很快地摸了摸后颈处,然后摊开五指放到眼前。
灯光下,唾液、信息素和丝丝缕缕的血液交融着,黏腻得过分。
“别想跑。”
那声音宛如恶魔低语。
艾初蹙眉,他就是检查一下伤口,哪里有要跑的意思?
沈策之的手臂肌肉线条清晰流畅,陡然收紧,青筋浮现,又将他更深地搂进怀里,力度大到让他无法呼吸。
整个人都被沈策之包裹着,像是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坠入深不见底的古井,灼热的吐息随之倾覆而上,沿着他的肩颈线条游弋。
犬齿落下,咬在他的肩胛骨上方,身躯因此猛然一抖。
舌尖死死抵住牙齿,却依旧泄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沈策之曾说过,他很会咬。
结果到了易感期,沈策之自己不也是乱咬一通吗?
可恶的Alpha。
艾初现在深深讨厌Alpha的习性,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进化得如此爱咬人。
Alpha都是狗吗?!
接连的牙印落在光洁白皙的肌肤之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一收一缩,错落有致,像是有生命一般颤抖着。
有些是浅淡的粉红,有些则是樱桃糜烂的深红色,像是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立即渗出血来。
“别咬了……”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泛起水光,“沈策之……”
原本的暴戾之气似乎因为撕咬得到了缓解,沈策之低低一笑:
“你不给我操,还不让我咬吗?”
沈策之犹嫌不足,又将艾初翻过来,去看那双低垂的眼眸,品味根根分明的睫毛的每一次轻颤。
“求我。”
沈策之撩起他的发丝,在指尖缠绕碾磨。
“我求你不要再咬我了,”艾初现在才不在乎尊严,放轻了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好不好呀,沈策之?”
艾初内心一阵恶寒。
太恶心,真受不了。
然而沈策之却面带愉悦,捏着他的下颌,指腹擦过他的嘴唇,低声道:
“为什么要放过你?”
“你咬得这么重,”艾初观察着沈策之的神色,“我这两天都没办法见人了啊。”
虽然不用出门,但后颈处的伤痕一览无余,他在偌大的庄园里活动还是会撞见其他人的。
沈策之却不讲理,故意曲解道:“你这两天还想着出门见人?”
艾初:“……”
沈策之看着他,眼里暗潮涌动,轻舔牙齿间残留的气息。
——属于艾初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就好像罂粟,花瓣是妖冶的艳红,花心处陡然变深,蜕变为神秘的黑色,在风中摇曳着,带给沈策之缓解一切渴望的安慰。
或许这种安慰是饮鸩止渴,但他却极度沉湎于此。
见艾初没有回答,他又追问:“你想出门见谁?”
“……我谁也不想见,”艾初斟词酌句,“除你之外的人都不重要。”
那双浅棕色的眼眸如此澄澈,像是盈着生理性的泪水,惹人怜爱。
确实很令人想要怜惜,沈策之想,但他怜惜的方式是——
他低头咬在艾初的锁骨上,犬齿几乎陷入薄薄的皮肉中,抵着坚硬的骨骼,啃噬厮磨。
艾初下意识侧过头去,却只让他咬得更加轻松。
某个部位热得惊人,伴随着信息素一层层弥散,理智便又被抛之脑后。
手机振动的声音却骤然响起,打断了进程。
艾初回过神来,像是终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探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管是谁的来电都好,他现在脑子里一塌糊涂,只想要缓一口气。
沈策之一反常态,没有立刻阻拦艾初的离去,只略微提起唇角,视线却一直追随着那具身躯上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的咬痕,没放过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
修长的五指和手机的距离一寸寸缩短。
艾初心里涌起隐秘的喜悦,差一点点就能拿到手机了!
不管来电人是谁,就算是诈骗电话也好,他可以顺理成章按下接听键,然后喘一口气。
指尖擦过手机边缘,即将被握紧的那一刻,沈策之从后面攥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扯。
艾初的瞳孔一缩。
仍在振动的手机屏幕朝下滚落下来,狠狠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屏幕不会碎了吧?!
沈策之的声音在耳畔沉沉响起:“别接。”
一团怒火在心头燃烧。
沈策之绝对是故意的,像玩弄猎物的野兽,带着十足的恶劣。
“我的手机屏幕——”
艾初愤愤开口,转过头来想要谴责沈策之。
然而撞进那双眼眸的瞬间,他忽然想起死在沈策之枪下的野兔,后半句话就这么被吞回去了。
“我给你换新手机。”
沈策之很惬意地一笑。
“你当时在会所白嫖我,接个电话说处理事情,就把我晾在一边,”他看不惯沈策之的嘴脸,却只敢小声抱怨翻旧账,“我现在接个电话怎么了?”
沈策之将他圈在怀里,轻轻挑眉,“这件事你要记多久?”
艾初没有回答,对方将他挂在臂弯处的衬衫彻底扯下来,扔到地毯上,胸前的光景顿时一览无余。
沈策之的目光沿着肌理一寸寸深邃下去,敏锐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反应,呼吸的起伏交错,还有因冰冷的空气而微颤的抖动……
注意到那道目光最终汇聚的地方,艾初知道沈策之又想干什么了。
“我是Alpha,”他挺不理解,“你又吸不出来东西。”
就算是Omega,也要等到怀孕才能吸出来。
然而沈策之乐此不疲,低头埋在他胸前,手臂如铁钳般的禁锢住他的腰肢,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酥麻的快感。
好奇怪,感觉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在此之前,他从不认为自己一个Alpha能被这么搞出快感。
湿滑的舌尖舔/舐吸吮,令淡粉色逐渐转变为勾人的艳红,也令他逐渐放弃抵抗。
微微眯着眼睛,艾初只能看到沈策之宽阔的肩背,还有漆黑浓密的头发。
他犹豫着,最终将手臂环过沈策之的后颈,勾着对方的脖子,像是一个欲拒还迎的姿态。
……
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艾初度过了如此漫长的时间。
霞光沉入暮色里,从窗户透过来的自然光照着小半张侧脸,浅棕色的眼眸里泛起澄澈的金黄。
柔软的黑发像被水浸泡过似的,看着有些狼狈,似乎被人狠狠蹂/躏过一番。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战况用激烈来形容都太过苍白。
除了最后一步之外,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过了。
四肢沉重,头脑晕沉,期间他似乎昏过去几次,然后又被弄醒,周而复始,像是没有尽头。
他又累又饿,嗓子还干哑。
沈策之却截然不同,透露着一股餍足之感,回过头来看他时,眼眸里的狂热消退了不少。
AA恋就是这样麻烦。
如果他是Omega,可以有效安抚易感期的沈策之,缩短战斗时间。
但他不是Omega,无法从根源上安抚易感期,沈策之搞他就像饮鸩止渴,永不满足,只能靠拉长时间硬生生磨过去。
沈策之见他睁开眼睛,又靠过来亲了亲他的侧脸,“醒了?”
艾初不太想承认自己被搞晕了,偏过头去不看沈策之,只从喉咙里很轻地挤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手臂又伸过来,碰触到躯体之上流淌的艳红痕迹,令他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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