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不会还想再来一轮吧?!
电光火石之间,沈策之已然在他心里彻底转变为野兽的代名词,可怕的力量,无限的精力,永不知疲倦。
“别。”
艾初的声音又轻又柔,流露出几分易碎的脆弱感。
如果沈策之继续搞下去,真的会从比喻转变为现实,他绝对会像自己的手机屏幕那样碎掉。
一想到他的手机,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仍旧躺在冰凉冷硬的地上,他就两眼一黑。
他甚至都没有空闲时间去确认,手机屏幕到底摔没摔碎。
他紧张地盯着沈策之,然而对方只是扬起唇角:
“你在想什么呢,我是想抱你去洗澡。”
艾初:“……”
好吧,是他想错了。
但这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沈策之太不知节制。
……
浴室的温度适宜,沈策之的动作出离温柔。
但无论多么轻柔,只要略微触摸斑斑点点的痕迹,就会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
点缀在流畅躯体之上的红痕,令人移不开目光,甚至有些都渗出了血迹,伴着水声和雾气氤氲开来。
沈策之很艰难地,忍下某种欲望。
艾初的头发被打湿,混着水的泡沫顺着乌黑的发丝流淌,更显得肌理冷白细腻,被吮/吸得发红的嘴唇蛊惑着他的心神。
“我好饿啊……”艾初还很过分地,用蛊惑人心的唇瓣一张一合抱怨,“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等你洗完,”沈策之回答,“就可以吃饭了。”
艾初默默在心里翻个白眼。
大反派爽完了,倒很好说话。
“你不饿吗?”
他又闷闷地问。
“吃你就能吃饱。”
沈策之一本正经地说。
艾初:“……”
算了,他和易感期的Alpha讲什么道理。
他易感期的时候也就比沈策之强一点,生理欲望一上来,什么都抛却脑后了。
五点的时候,他才有时间捡起凄惨的手机,发现屏幕确实碎了一道裂纹,扭头对沈策之说:
“真的摔碎了。”
他看到了几个未接来电,又登上微信查看学校的群通知,故意把沈策之晾在一边。
身体还是很僵硬,衣物摩擦之间都会产生额外的感觉。
最初他是故意没理沈策之,查看了消息后才发现,确实有个返校相关的事情需要处理。
还要登上学校账号,按照pdf文件的说明,弄一遍毫无意义的机械流程。
于是他打开沈策之卧室里的电脑,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奇怪感觉,登上学校官网,从头弄起。
“你一个放假的大二学生,”沈策之的声音忽然在耳侧响起,“难道比我还忙?”
尾调上扬,听起来有些不满意。
“你的易感期精准到小时,”他直言直语道,“你的下属都知道你在易感期,谁敢在这种时候打扰你这位大爷?”
沈策之没生气,饶有兴致地坐在旁边盯着他。
沈策之的存在感过于强烈,盯得他毛骨悚然,索性把鼠标一甩,轻轻瞥了沈策之一眼。
“怎么不继续了?”
沈策之问。
那张英俊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调笑。
他现在特别看不得沈策之这副模样。
“我看你挺感兴趣的,既然你也不饿,”他舔了舔嘴唇,道,“不如你帮我弄注册的流程吧,我先去吃饭了。”
“学号、邮箱、身份ID都在备忘录里,我相信沈总肯定能胜任这种小任务。”
说罢,他没看沈策之的反应,也没理会沈策之的感想,把摔碎的手机留下来就走了。
才不管沈策之怎么想呢,他要去吃饭了。
易感期的第二天,同样是场灾难。
这回沈策之很有情调地,选择在书房里乱来。
空间宽敞,璀璨的光源照亮了房间的每一寸角落,也照亮了沈策之的神色。
这神色他再熟悉不过,昨天沈策之就是这样,拖着他搞了整整七个小时。
这种场合,让他不免担心接下来会打碎重要的东西,甚至碰倒书架。
瞄了一眼书架顶端那厚重的书籍,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艾初可不想被这么重的书砸到头,用商量的口吻说:“可以换个地方吗,这里太严肃了。”
那双浅棕的眼睛里,仿佛流淌着脉脉深情,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就在这里。”
沈策之残忍拒绝了他,带着不容置噱的意味。
见装可怜没用,他瞬间恢复面无表情,变脸只在眨眼间。
“我告诉你沈策之,”艾初警告道,“我伤口还没愈合,不要在伤口上面咬——”
一瞬间,天旋地转。
沈策之的眸色深沉,熟悉的血色在眼底翻涌,如同永不停息的浪潮。
意识到他被压在哪里的时候,心里一惊。
沈策之故意和他对着干是吧?!
他担心书会掉下来砸到自己,沈策之就把他按在书架上,背脊抵着冰冷的边缘。
“沈策之,书房都要被你搞翻天了,”他的声音立刻软下来,“要是书掉下来,砸到我怎么办?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受伤啊?”
他缓慢地眨眨眼睛,强忍着恶心说出来。
这招似乎有效果。
沈策之没再继续用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头埋在艾初的颈间,轻轻嗅闻。
吐息逐渐加深,但在最后一刻,沈策之的牙齿只是轻轻蹭过他的腺体区域,留下轻微的痒意。
静了静,沈策之才说:“……去窗户那边。”
那双眼眸半睁着,深邃幽微,眼底聚拢起短暂的清明。
艾初挑眉,沈策之居然转性了?
果然还是要多撒娇。
沈策之从他的眼底读出一丝疑惑,沉沉开口:
“书不重要,但你很重要。”
艾初的心神一晃。
怎么气氛忽然变了,好不适应。
如此之近的距离下,他能感觉到沈策之强忍着的欲望。
他听话地来到窗户旁边,地毯干净整洁,吸收了脚步声。
日光漏过云层,一点一片地晃入艾初的眼睛里,瞳孔仿佛在发光。
沈策之的视线寸寸拂过他的身躯,掀起他黑色开襟毛衣的下摆,接着探进贴身穿着的衬衫里,手指恰巧碰到未好的伤口。
他微微蹙眉,却也习惯了这种轻微的疼痛,便没有阻止。
沈策之嫌麻烦,索性全都掀起来,然后放到艾初的唇边,说:“咬着。”
艾初犹疑一瞬,接着轻轻张开嘴,默不作声地叼住衣服下摆。
暴露在视野里的上半身,腰身线条完美收束,薄薄的肌肉被日光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格外诱人。
“从没想过我会如此沉迷一个Alpha,”沈策之亲了亲他的耳垂,“你是唯一的那个。”
艾初咬着衣服,暂时说不出话来,只模糊地应了一声。
乌黑浓密的睫毛倾覆,因为热烈的话语而轻轻抖动着,像是承受不住一般。
怎么沈策之今天这么会说话?
感觉像换了张嘴。
他躲避着那道过分灼热的视线,死死咬着衣服下摆,下意识绷紧了腰腹的肌肉。
沈策之将一切尽收眼底,欲望因此涌动。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抵着艾初裸/露的腰,摩挲过胯骨,然后——
艾初的瞳孔一缩,腰背死死抵在窗户的玻璃上,整个身体都在细微颤抖。
……
六个小时后。
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经久不散,带着醉人的香气弥散至书房的每个角落。
艾初靠窗坐在地毯上,蜷起一条腿,平复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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