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关键是这么危险的事情,生与死的抉择,他怎么就能如此无动于衷。
周伶也颇为尴尬,因为阿切的确不仅仅一次警告过他,让他不要碰和巫师相关的一切,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
阿切每次都神出鬼没,他就算想防也防不住。
圣切斯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真的觉得,哪怕他下一次来看到亚历克斯躺在床上的尸体都不意外。
这小子太放肆了 ,放肆得连他都拿对方没有办法。
周伶:“你看,我这不是没有出事,而且现在所有人都在寻找对抗巫师军团的办法,我以身作则多尝试一下,说不定……”
见圣切斯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周伶赶紧转换了一个话题。
“阿切,现在我们瓦尔依塔城的外国商人越来越多了,以后只会更多,我觉得现在我们独有商品远远不够,抛开和吉普拉德签订了独门代理生意的琥珀酒,黑胡椒等,也只剩下羊毛商品,瓷器等。”
“想要成为全世界的商业都市,这远远不够。”
“所以我决定再提供一些独有商品,以吸引更多的商人来和我们做生意,也能让我们瓦尔依塔真正的繁荣热闹起来。”
“阿切,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和你合作。”
圣切斯:“我还以为你会去找圣切斯殿下,听说你和圣切斯殿下最近关系不错。”
周伶:“……”
怎么感觉这话酸酸的。
圣切斯对周伶说的新商品倒是十分感兴趣,因为每一次总能让人耳目一新,也的确都是些能赚钱的生意。
圣切斯:“以后别在冒险去尝试获取巫师的能力。”
周伶赶紧点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除非我确定没有任何危险。”
圣切斯眉头又锁了起来,知道规避死亡律的代价有多大吗?有时候甚至超过了死亡本身。
至于周伶说的新商品,周伶神神秘秘的,暂时不愿意透露。
周伶看了看窗外天空:“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剧院接咯叽和雨果,这两小子一没有大人在就不让人省心,准能惹出点事情来。”
圣切斯心道,哪来的信心说别人,自己惹出来的事情也没见小到哪里去。
圣切斯拿出面具戴上:“一起去。”
他有些担心周伶的魔力不稳定。
今天,咯叽他们的演出就在主道旁边的一个剧院。
周伶他们到的时候,咯叽正爬上一块石头东张西望,小尾巴悠闲地扫在石头上,他正在等周伶来接他。
雨果站在旁边,扬起脑袋看咯叽。
咯叽打发等待的时间,对雨果道:“我给你念诗歌,我最近从亚历克斯那里学的。”
说完就像一个诗人一样,扬了小脑袋,有模有样的朗诵了起来:“只要人类尚存,双目能视此诗长存,你的生命便永不消逝……”
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周伶会给孤儿院的小孩时不时上戏剧课,所以他们现在多少也会点戏剧技巧,比如这种诗歌独白,看上去还有模有样。
但在咯叽朗诵开始,他脚下的石头突然长出了腿,移动了起来。
这时,也是周伶和圣切斯正好走过来的时候。
周伶眼睛都眯了起来,巫师的能力!
一开始周伶还以为是周围潜藏着巫师,埋伏?刺杀?
几乎是一瞬间,周伶打开了第三视角,但惊讶得周伶合不拢嘴的是,周围并没有其他巫师的踪迹,反而是小鱼人咯叽的身体变成了红色描边。
红色描边,这意味着……咯叽成了一位巫师?
这怎么可能,成为巫师必须拥有一件秘物,且完成对应仪式而不死。
秘物的昂贵就算周伶都叹为观止,更别说咯叽,不可能有获得的渠道和能力了,还有咯叽是如何完成仪式的?
圣切斯有一项独特的能力,他能在别人使用魔力的时候发现魔力波动,他就是用这个能力发现的周伶的巫师身份。
所以在咯叽朗诵戏剧诗歌的时候,圣切斯眼睛就扫向了咯叽,这小鱼人他也算熟悉了,所以眉头紧锁。
这时,咯叽脚下的石头动了起来,惊得咯叽差点没有站稳,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情况。
周伶快步上前,因为这里正是剧院外,来往的人可不少。
周伶稳了稳石头:“怎么没站稳?差点将石头都滚翻了。”
众人本来刚投来目光,这样一块石头,站在上面会翻滚吗?也有可能吧,毕竟除了这个原因也无法有其他解释,一块石头总不能自己动起来。
周伶将咯叽从石头上抱起,咯叽小腿一蹬,扑到周伶怀里:“亚历克斯,刚才吓我一跳,我感觉那石头都跑起来了。”
周伶一笑:“以后还敢不敢到处乱爬?”
咯叽夹着尾巴,一甩一甩的:“站石头上看得远。”
这时雨果也伸出手牵着周伶的袖子,一起回家。
身后,圣切斯的目光,让周伶身体都有些僵硬。
阿切也是巫师,而且能力奇奇怪怪,他应该也有一种鉴别巫师的办法,只是具体方式并不知道。
一路上,周伶都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回到孤儿院,周伶将人放开,然后看向圣切斯:“好吧,但我必须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圣切斯倒是没有怀疑周伶会冒险让咯叽成为巫师,怎么说呢,周伶是他见过的对这些小孩最好的人了,他既然知道成为巫师需要面临的危险,就决不会主动让咯叽等去冒险。
那么……
周伶也在想这个问题,他其实平时会时不时开一次第三视角,而在今天上午,甚至在咯叽今天离开孤儿院之前,咯叽都是一个普通人,那么在咯叽去剧院演出的这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伶开始询问咯叽。
大概就是想要知道,咯叽是如何得到的秘物或者意外获得,又是如何完成的仪式。
咯叽这小孩懵着呢。
得到奇怪的东西?
没有啊。
他今天和以往一样,美美地起床,美美地吃饭,吃完饭美美地去外面的街道和其他小孩一起买零食。
啧,他们现在每天都这样,幸福得他每次走起路来都喜欢一蹦一蹦的。
周伶认真听着,似乎的确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咯叽甩着尾巴:“但是我今天演出后,我脑子里面居然出现了很多观众,他们拍掌拍得特别厉害,都是为我拍掌。”
圣切斯疑惑了一下,小孩子的幻想吗?
小孩子,总会幻想着自己深受欢迎的时刻,更何况这小孩刚上了舞台。
周伶却差点到抽了一口凉气。
这看似普普通通,毫无疑点,但和他完成仪式的时候一模一样。
和戏剧有关!
周伶脑子飞速旋转着。
那么……和戏剧和巫师有关的……
那颗种子,那颗被他放在桌子上,结果被咯叽吃进肚子的种子。
这些种子是周伶完成《悲惨世界》后获得的能力,而《悲惨世界》其实是一本关于个人觉醒和社会觉醒的戏剧。
觉醒……
周伶都有些惊讶,所以他的新能力也和觉醒有关么?巫师觉醒?
这些种子就相当于“戏剧”方面的秘物,和他导演戏剧完成巫师仪式不同,以这些“种子”为秘物获取能力或者成为巫师的仪式是成功演绎戏剧中的角色?
周伶的心都有些颤抖,还真是“种子”啊,巫师的种子,发芽,生根,成为新的巫师。
而且,他只要成功导演好戏剧就能规避死亡律,而以这些种子为诱物的巫师,是否只需要认真饰演好角色也能规避掉死亡律?
虽然仅仅是猜测,但周伶的心都在颤抖,因为他好像发现了一个有效避免巫师死亡律的办法。
而且他的魔力能不断补充,也就是说这种种子可以不断的出现。
周伶:“……”
巫师之母!
咳!
巫师之父!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能发展出来一个体系,一个安全的巫师体系,一个以戏剧为基础的崭新的巫师体系。
当然,首先得想办法证实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周伶现在懵得很,很多细节他还需要慢慢整理。
现在重要的是,得让小鱼人咯叽学会隐藏自己,不然被发现或者被抓住了那就麻烦了。
想要隐藏,就得知道咯叽是如何触发巫术的,得教咯叽在人前规避这样的行为。
同样的,周伶搬来了一块石头,将咯叽单独叫来,当然阿切这家伙,即便周伶拒绝他,这家伙也肯定会躲在墙壁里面偷看,而且阿切也已经发现了咯叽的巫师身份,似乎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周伶正在让咯叽重复他在剧院门口的行为。
当然除了周伶和圣切斯,咯叽,现场还有一个人,咯叽的母亲莱姆小姐。
咯叽是未成年,这种事情,周伶觉得他的母亲有知情权的必要,很多时候,咯叽身份的隐藏和耳提面令这种事情,本身就需要莱姆小姐的协助。
站在石头上的小鱼人咯叽,好奇地伸长着脖子,然后朗诵起来了戏剧诗歌。
小小的个头,有模有样的,像个鱼人小诗人。
莱姆小姐一开始脸上还带着笑意,自己孩子快快乐乐地,才是她最希望看到的。
现在的生活好了,喜欢她的人也很多,但她最开心的就是咯叽不用在流浪,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咯叽有时候性格是有些过度活泼了一些,但孤儿院的每一个人都会友好的包容它。
但下一刻,在诗歌的朗诵中,那石头奔跑了起来,像马匹,像蒸汽汽车。
莱姆小姐先是一愣,然后惊恐地捂住了嘴巴,并非对咯叽变成现在这样的惊恐,而是对这种行为被人发现的惊恐。
“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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