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一旦被人发现,她的孩子可能……
周伶:“莱姆,不用担心,这里就我们几个人,没人会将这事告诉任何人。”
莱姆十分清楚周伶是什么样的人,周伶曾经在她们最艰苦的时候给与了她们帮助,并给与了她们现在难以想象的体面生活。
而面具先生是周伶的好朋友。
莱姆这么一想,那种恐惧立马减少了很多,变成了担忧。
周伶也在小声地谨慎地跟莱姆交谈着:“现在重要的是,让咯叽学会不要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这样的能力。”
咯叽这小机灵鬼现在也惊呆了。
他好像知道,在剧院门口那石头动起来并非是被他踩翻了,而是……
无法理解的能力,这应该是……巫师。
小身板都不由得哆了一下,然后变得有些局促不安可伶巴巴。
巫师可没有什么好名声,特别是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出现后,瓦尔依塔人更是加大了对巫师的讨论力度。
咯叽平时接触到的听到的,就是对巫师的一些不善言论,此时自然有些慌张。
咯叽赶紧慌慌张张地跑向莱姆还有周伶,然后一把抱住周伶的大腿。
圣切斯也在看着发生的一切。
其实比起担心这一切,还不如想想咯叽为何变成了巫师。
当然此时的咯叽和莱姆,更加注重的是安全问题。
等周伶处理好,又过去了好一会儿。
咯叽被莱姆带走。
二楼房间,圣切斯:“你整个过程都在关心这小鱼人身份被人发现会给他带来麻烦,却对他如何变成现在这样似乎并不疑惑。”
“鉴于你对巫师的执着,这很不正常。”
周伶:“……”
阿切这家伙,有时候观察能力的确异于常人,一些小细节都能捕捉到,阿切似乎猜到了他有所隐瞒。
周伶摊摊手:“这的确是个意外,说实话我比任何人都要焦急,毕竟他是孤儿院的小孩,我得对他负责。”
愁人,小孩可没有大人那样的意志力,很多时候,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
周伶:“我记得老巫妖涅尼也说过,巫师有好坏,我虽然理解瓦尔依塔对巫师的法律,一切都是为了安稳,但有时候又觉得它太过不分青红皂白了一些。”
圣切斯:“你又想说你那一套“刀枪”论?”
刀枪也会伤人,但从未见有人禁止刀枪,巫术也伤人,但要看使用的人的好恶。
圣切斯:“你应该去跟你的圣切斯殿下说说,或许他会理解你。”
周伶叹息,莫名其妙地去跟圣切斯说这些,只会惹得对方怀疑,而且现在正是全民憎恨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的时候,可不是一个说这个的好时机。
周伶抬头:“你也是一个巫师,但我怎么感觉你对瓦尔依塔对巫师赶尽杀绝的法律十分赞同?”
圣切斯:额!
圣切斯走后,周伶陷入了沉思。
他的这个“觉醒种子”的能力可并非什么好事,只要瓦尔依塔还有无缘无故猎杀巫师的法律,那么它就是一个祸害。
让人成为巫师就等于将人推入火坑,除非哪一天瓦尔依塔能接受巫师了。
但这应该有些困难,自猎巫纪持续到现在的法律都不允许。
不过……无论如何得想办法弄清楚,这些种子是否真的如他猜想一般,拥有让人通过演绎戏剧角色获取巫师能力的效果。
一夜过去,第二日,就像什么也就没有发生一样。
莱姆依旧是那个备受人们喜爱的戏剧演员,人鱼公主。
只不过莱姆的微笑中,时不时会有一点担忧。
咯叽这小子就没心没肺到了极点,跑出门买零食的时候,依旧积极地冲在第一个。
周伶开始煮草木灰,还有羊油。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周伶在研究什么美食,直到那一锅恶心玩意儿实在让人没有半点食欲。
圣切斯先是一惊,巫师的炼金术?
大摇大摆地展示这样的能力可不是胆小谨慎的亚历克斯会干出来的事情。
经过询问,才知道周伶是在准备丰富瓦尔依塔市场商品的种类,但圣切斯也无法想象,外国商人会不远千里跑来他们这里买那一锅……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恶心玩意。
关于咯叽的巫师身份,似乎成了一个秘密。
百姓依旧传播着巫师的恐怖,以及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势不可当的一些传闻。
瓦尔依塔的大臣们也在抓破了头皮地想着对付巫师军团的办法。
让这种恐怖变成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的节点出现了。
前线传来消息,瓦尔依塔东部战线。
离东边境最近的……提弗林城陷落。
是啊,周伶口中那个美好但不切实际的城市。
说陷落或许不对,提弗林城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撤离了,但人虽然撤离,整座城市却被瘟疫之境的入侵者点燃,烧了七天七夜,天空之上厚厚的灰尘将迷雾都染成了黑色。
提弗林啊,以前瓦尔依塔城的人对它或许并不算太了解,只知道它十分富裕。
但亚历克斯来到首都后,他们开始知道那是一座多么了不起的城市,甚至已经成为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梦想之城,因为老是听亚历克斯吹牛吹嘘那座城。
而现在那么美丽的存在,它就这么没有了,消失在了战火之中,消失在了巫师军团势不可挡的践踏之中。
周伶在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原本以为亚历克斯在提弗林窘迫的生活让他对那座城市或许没有太多的感情。
但眼角不断滑落的眼泪告诉他,那里是故乡啊。
战争的邪恶和悲惨,周伶感受到了。
周伶眼泪汪汪地流,周伶拿出了一个颗种子,成为巫师只有十分之一的存活率,所以即便周伶特别想要弄清楚种子的效果和他的猜想是否一样,但也不能拿其他人的生命来尝试。
但现在……
愤怒,悲伤,让周伶决定将这一颗种子磨碎了让兰斯吃下去,用兰斯来做他的实验体。
兰斯,瘟疫之境荣耀魔爵之子,瘟疫魔爵的学生。
荣耀魔爵曾经立誓,他永远不会成为巫师,他永远代表着无用之人的利益,所以他的儿子兰斯也只能是一个普通人,不能成为巫师。
周伶要做的,一是实验他种子的效果,二是让兰斯更加彻底的“背叛”,荣耀魔爵的儿子不断通过《悲惨世界》反抗瘟疫之境发动战争的暴行,且还成为了巫师,这个消息一定会变得特别有趣。
第56章 车玻璃
因为提弗林城的撤退而破城,还被烧了个一干二净,圣切斯准备来安慰一番周伶。
圣切斯让提弗林城不反抗而提前撤退,一是光靠提弗林城抵挡不住入侵的巫师军团,反抗仅仅是无畏的牺牲。
二是,提弗林城后就是大量的魔兽群,这些魔兽群以前是瓦尔依塔十分烦恼的东西,但现在却可以借助它们来抵挡瘟疫之境的军队,能将伤亡降低到最小。
这些策略周伶并不知道,圣切斯觉得,周伶或许会将提弗林的毁灭责怪到圣切斯的不抵抗策略上。
圣切斯见到周伶的时候,周伶眼睛都哭肿了,让人看着都有些担忧。
家乡的破灭,那种失去故乡的悲伤让人不忍直视。
周伶擦干眼泪,正端着一杯糖水送去给兰斯。
圣切斯十分怀疑,周伶是不是在糖水里面下了毒。
在这个时候给瘟疫之境的兰斯送糖水,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兰斯在接过糖水的时候,嘴角也抽动了几下,他也十分怀疑这糖水被做了手脚。
疑惑地看着一脸期盼他喝下去的周伶,又看了看圣切斯。
兰斯犹豫了一下,还是义无反顾地将糖水喝得一干二净。
他是带着“和平”而来,这座城市现在能变得这么“安全”,没有驱鼠士没有暗杀者都是因为他,稍微有点理智的瓦尔依塔人都应该知道,因为一时愤怒杀了他的后果。
糖水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依旧冰冰凉凉十分可口。
连圣切斯都十分疑惑,兰斯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周伶并没有在糖水里面做手脚?那么他此举的动机是什么?
兰斯也纳闷,这个时候,怎么想也想不通,周伶为何要送他一杯普普通通的糖水。
倒是周伶,嘴角终于带上的笑意:“兰斯,等会的戏剧要认真演,观众们十分期待你的表演。”
圣切斯,兰斯:“……”
好虚伪的家伙。
周伶说完就离开了,又去煮他的草木灰和羊油去了,那一锅让人心惊胆颤的东西,以前还有人好奇跑去看热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绕着走了。
估计也只有圣切斯,有些担心周伶现在的状况,跟在一旁。
那锅散发异味的古怪东西,现在并没什么味道了,而且也不恶心,变成了淡黄色的膏状物体。
周伶正将它切割成一块一块的。
圣切斯拿着干燥的块状物,观察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所以然:“这是什么?”
周伶:“肥皂。”
“嗯,洗手,洗衣服用的。”
圣切斯皱起了眉头:“外国商人会专门来我们这购买它?”
周伶前两天是这么说的,研究更多的商品以供越来越多的外国商人选购。
周伶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并教圣切斯怎么使用。
一盆温水,将手打湿,将肥皂涂抹上一点。
圣切斯感受着手上的泡沫,很直观地,他就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同,眼睛开始变得明亮。
干净,能将手洗得异常的干净,且让洗手变成一件舒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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