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怎么感觉每一次我们殿下都拿亚历克斯没有办法。”
“他太淘气了,每一次惹怒我们殿下,然后又来安抚我们殿下。”
“他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调戏我们殿下,该死的,请容忍我用这么不雅的词汇,但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只能说,他实在太任性了,任性得让人又爱又恨,至少我们的殿下现在应该是这样的感觉。”
此时,周伶正将一张羊皮卷狠狠地拍在背律者阿切的面前,有了这张免死券,谁也别想害他。
周伶:“你继续,我看着你作。”
“你现在就算用我的名声,将整个瓦尔依塔城翻个顶朝天,那又如何?”
圣切斯:好……好高傲的姿态,像一只挺着胸膛的小公鸡,耀武扬威到了极点。
这小子居然真的凭借自己都可以避免一次死刑。
周伶现在高兴坏了,对着窗外的恩塔道:“恩塔,给我买一杯糖水。”
圣切斯:现在更能明目张胆地去捉拿那些驱鼠士了,谁都知道亚历克斯身上有了一张护命符,他能报复得更加的肆无忌惮,就算是圣切斯殿下在这个时候也不能忘恩负义地对他的一些出格行为说什么。
圣切斯:“我们的殿下即便在他最暴怒的时候依旧保持了理智做出了正确的决断,难道你不觉得他十分英明?”
周伶:“?”
周伶:“得了吧,我听说是一群大臣激烈的争取下,他才不得不给了我这张免死券。”
的确是一群知道点周伶和圣切斯关系的大臣,努力的表演得来的结果,他们殿下都将戏台搭好了,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做,他们这官当得也未免太愚昧了一些。
圣切斯脑壳好疼,偏见越来越深了。
要是公开亚历克斯和他“结盟”,他敢保证,亚历克斯的这些设想可没有这么容易推广,他和瓦尔依塔的大臣,本就维持着一种奇妙的关系。
接下来,一边进行“亚历克斯的报复”,一边推广新的羊毛纺织技术,后者还可以抄一份给摩可镇。
至于技术保密,只需要将关键的一堆药剂进行保密就可以了,没有这些药剂,根本处理不出来这么好的羊毛。
圣切斯现在对周伶的秘法师种类也特别疑惑,秘法师中的药剂大师?但这些药剂又涉及到了金属,炼金师?
好像又都不是。
周伶已经将一块羊毛毯铺在椅子上,然后躺在那里,喝着糖水,这日子实在太好了,要是没人窥视他的财富就更好了,以及周围少一些像阿切,克里斯汀这样的骗子,就完美了。
好吧,他也是个骗子,大骗子,他在欺诈所有人,虽然并非他的初衷。
圣切斯看着周伶悠闲的样子都不由得说了一句:“你现在只是暂停了戒奢令的执行长官,但还是新羊毛制品技术的推广大使,你这么懒散不怕别人找你麻烦?”
周伶:“我有免死券。”
圣切斯:……
头疼。
圣切斯今天穿的银色锁子甲,里面柔软的武装衣将他的肌肉线条凸显得自然而突出。
周伶喝着糖水偷瞄着,鼻子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哼哼声,该死的,这日子实在太舒适了。
圣切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突然道:“从这些天我们抓捕的驱鼠士那里,我们得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信息。”
“驱鼠士在瘟疫之境又被称为无甲白袍,他们上战场连被赐予一件铠甲的资格都没有。”
周伶沉默了,在他看来无比邪恶可怕的驱鼠士,在瘟疫之境仅仅是……炮灰?
圣切斯:“瘟疫之境对我们进行的拖延战术可能要结束了。”
“七大魔爵推翻了他们的君主,跪在他们的君主面前庆祝了他们的胜利,他们新建了一种名叫联合议会的制度,所有瘟疫之境的百姓和贵族都在为此欢呼。”
内乱结束,那么对外的策略就可能改变。
周伶都不由得来了兴趣,这么看来,瘟疫之境还是个进步势力?
就如周伶特别想当一个冷血的资本家,因为在这个时代,资本家都算是进步势力了。
周伶:“还有么?”
圣切斯摇了摇头。
周伶:“我的意思是,你一个背律者关心这些干什么?这些应该是我们圣切斯殿下关心的问题。”
“你费了这么大力气抓捕驱鼠士,就为了了解瘟疫之境的情况?”
圣切斯都不急,他一个背律者怎么……
圣切斯:“……”
边境,马奇亚山脉。
浩浩荡荡的运输队伍正在翻越山脉。
据说,是吉普拉德的美酒正在贩卖给瓦尔依塔,只是规模大了一些。
“贩酒的商队?”瓦尔依塔人和吉普拉德人都有些懵,因为商队运输的“酒”是用粗麻袋装的。
麻袋装酒?
但无论怎么打听,吉普拉德那边非说这是酒。
商队的护送队伍,是踏着整齐步伐的吉普拉德火绳枪队,长长的枪杆背在背上,旁边的火绳枪副手紧跟在一旁,他们在战斗的时候负责点燃火绳。
天空中,几只地狱火鸟盘旋在队伍上空。
太奇怪了,即便是瓦尔依塔的琥珀酒也用不着这样的护卫队。
而且运输的方向,并不是瓦尔依塔的城池,更像是前线。
当然这样的事情和普通百姓也没什么关系,他们仅仅是好奇的观望和议论。
他们关心的是最近通往食尸鬼小镇丧钟镇的水泥路修好没有,听说是丧钟镇的食尸鬼们羡慕如今的摩可小镇的无处不在的商贩和手艺人,所以根据圣切斯殿下转述的的亚历克斯的各族再就业指南弄了个什么恐怖主题小镇。
地穴糖水屋的侏儒们,坐在吧台前幸福地打望着外面,他们特别喜欢现在的悠闲,房间的顾客安静地看着书喝着糖水,他们只需要等待着就能赚到钱。
窗外的草地上,萤火虫族的族人正在准备着晚上的篝火晚会。
他们这个小镇现在热闹而又温馨,慕名而来的吉普拉德游客越来越多,有些是来探奇,看戏剧,亚历克斯的新剧目《海的女儿》已经上演,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有些是来旅游,有些是来做生意。
对面吉普拉德的马奇亚小镇本来就是一个商业小镇,除了土生土长的小镇居民,来往的商队也不少,这些商队的消息将更远的吉普拉德人也吸引来了这里,连好几个冒险队都交了钱来给摩可小镇清除魔兽,现在他们都有点嫌弃魔兽不够打了。
管他的呢,反正来了就会消费,就会来体验他们这的各族特色。
这种日子实在太棒了。
而此时,皇宫的深狱里,心理医生麦韫和那个驱鼠士也在享受他们美好的生活。
每天,酷刑之后,瓦尔依塔的黑暗者就会给他们一点食物,还会打开窗让阳光照射着他们。
麦韫不是普通驱鼠士那种低贱的出身,窗外的太阳照射在他身上,让他感觉暖洋洋的,让他不仅想起了他在瘟疫之境的陆军军官学院读书的日子。
每天的舞蹈课,每天的剑术课,每天的娱乐课。
让他想起了,他是一个贵族,想起那些在魔爵的注视下宣布效忠的激动。
他和那些低贱的驱鼠士不同,他总有一天会回到瘟疫之境,像以前一样望着高台上的魔爵,聆听尊贵的魔爵那些对整个世界的畅想,享受阳光的温暖。
旁边的驱鼠士也被窗外的光线刺痛着眼睛,瓦尔依塔的阳光并不强烈,但他在黑暗中太久了,他虽在深狱,但他却满心嘲讽,因为瓦尔依塔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瘟疫之境伟大的魔爵将带给这个世界什么。
如不是他们腐朽的皇帝抵抗,伟大的七魔爵早已经踏平了瓦尔依塔。
第39章 去魔国发财了
每日经历酷刑,然后是阳光和食物,让他们更贪婪地享受着活着了。
但那个该死的亚历克斯的报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日子一天一天过。
麦韫和那个名叫利亚姆的驱鼠士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有重获自由的一天。
几个拷问他们的黑暗者将他们装进了麻袋,然后丢弃在阴沟里面,用土进行掩埋。
依稀能听到一些谈论。
“拷问了这么久,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还浪费我们的粮食。”
“亚历克斯已经等不及了,让我们处理掉他们,让他们肮脏地死去。”
“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抓错了人,正常人早就经不起这些折磨。”
“嘘,反正给亚历克斯一个交代,拿了酬金就行。”
“他们也死了,死无对证。”
阴暗,气闷,踩实的厚厚的泥土覆盖着他们。
没有声音,等待,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麦韫和利亚姆努力地掀开厚重的泥土从地下爬出来。
果然是一处埋尸的绝佳之地,黑暗者们选择的地方不太可能光明正大。
周围没有人,麦韫和利亚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然后拼命离开。
这些瓦尔依塔人不知道,像他们这样的细作,用掩埋的方式是杀不死的,他们经过残酷的训练,长时间假死闭气是最基本的技能。
远处,老巫妖:“最近从其他驱鼠士那里得到的信息,居然派上了用场。”
“他们或许真的以为他们通过特殊的技能逃过了死亡。”
圣切斯:“他们不会发现你在他们身上做的手脚?”
老巫妖:“放心,除非他们将自己肢解。”
圣切斯点点头。
几日,麦韫和利亚姆都在躲藏,他们没有联络任何人,也没有接触任何人。
利亚姆:“麦韫,我都以为你会坚持不住出卖我们,在牢狱里,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过杀死你,对于你们这些吃不了苦的学院派,我们从不相信你们能胜任这样的任务。”
“以前你们都是被派遣去吉普拉德等王国潜伏,瓦尔依塔并不适合你们。”
“我很难理解长生魔爵为何会派你来协助我们。”
麦韫冰冷着脸:一个低贱的驱鼠士却时刻想着要他的命,七魔爵中的瘟疫魔爵似乎太纵容这些低贱的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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