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 第27章

作者:飓风眼 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ABO 正剧 美强惨 师徒 玄幻灵异

沈秋亭向晏瞿道了谢目送他离开后走进了那间宽阔的宅院中。似乎是顾及到他原先是千水国人,住所也是按照那里的房屋来置办的,宅子临水而建,倚靠着山谷,旁边就是一个小型瀑布,连着一个水质澄澈的溪池。

这让他联想起自己先前的家,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

如果沈彦没有突然发疯的话,他现在或许还与家人在那个简朴却温馨的家中安安乐乐的过着日子。

他左思右想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爹娘又是哪里招惹他了,以至于对方要不顾及任何情面,直接痛下杀手呢?

沈秋亭摸了摸湿润的眼眶,抽着鼻子走进了屋里。

里面被打理得很好,几乎不需要另外再置办什么东西,直接就能住进去。旁边的哑仆一言不发,沉默的待在旁边。

这些哑仆无处不在,作为仆役尽职尽责的包揽了幽天宫的大部分琐事。

他们是生来便哑吗?沈秋亭走近那哑仆瞧了半天都没能瞧出个所以然来,那哑仆一动不动,虽然看着是人,却好像并没有灵智,只会跟着屋主人的指令行动。

“张嘴。”沈秋亭对他下了第一个指令。

哑仆顺从的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整根被割去了,只余舌根处一小节,看着有些可怕。是被黎星月割掉的吗?这种事他确实做得出来。

沈秋亭不敢再看,命他闭了嘴后便匆匆离开。

走进里屋,沈秋亭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屋里除了他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他缓缓走近那张唯一的床,掀开了厚厚的帘帷。

在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沈秋亭愣了下,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先前晏瞿说的那句“其余的东西先放进去了”是指什么。

那位害他家破人亡,还威胁着要杀死自己的“哥哥”沈彦,此时正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沈秋亭看着他的脸看了一会,从衣袖里拿一支黎星月赠予他的催/情/香,置于角落里的香炉,点燃。灰白的烟雾从香炉镂空口子处钻出来,飘飘袅袅往上冒。

沈彦的修为远高于自己,还是要小心为上。

他想起黎星月将那药瓶递给小乞儿时嘴角扬起的那抹恶意,心中明白黎星月大概是将自己当成了和那小乞儿一样供他取乐的小玩意。

他的这位便宜师尊还真是恶趣味。

大脑在疯狂叫嚣着不要上当,不要走上那条一去不回的路,不要变成与他一样的疯子,身体却利落的反身锁上了房门。

有何不可呢?

反正是沈彦有错在先。要不是他杀害自己的家人,要不是他步步紧逼威胁,自己又何至于此?

既然不把自己当人看,那如今这被他瞧不起的软弱弟弟当作炉/鼎玩/弄的后果,沈彦也理应承担吧。

……

沈秋亭没有犹豫太久,按着刚学来的双/修秘法一步步做,卸去沈彦的衣衫,抬起他的腿。

虽说从母亲口中得知了沈彦与他并非是亲兄弟。但对于那个从未见过的哥哥,他始终是抱着敬慕与亲近的心的。

真想一家人好好地,一起吃着简单的晚餐,闲暇时悠然的聊些琐碎的家常。

想和哥哥亲近一些,与他心平气和的聊聊他在修真界遇到的人和事。

可是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妄想。他的一切都被沈彦毁了。

眼泪止不住的盈满眼眶,滴滴答答落在男人苍白的胸腹处。

沈秋亭越想越难过,越哭越大声。

原本沉睡着的沈彦都被他的哭声吵醒了。脑子迷糊了许久才渐渐缓过神来,他隐约记得自己是在幽华峰的某个酒馆看着楼下的拍卖会,可酒喝着喝着脑袋就开始犯晕,忍不住睡了过去。没想到一觉醒来会见到这令他大脑空白的诡异一幕。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意识到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对自己做了什么后沈彦怒不可遏,下意识就要翻身将压在他身上的混蛋掀下来,却发现自己手脚无力,动弹不得。

沈秋亭哭得抽抽噎噎,似乎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一边掉眼泪一边嘴里含糊不清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话。

他哭得太厉害,沈彦并不能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模模糊糊听见几句“哥哥”“里面好舒服”之类的荤/话。

沈彦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

沈秋亭的眼泪不断落下来,甚至在他腹部蓄成了一滩。

……这人怎么这么能哭??

沈彦忍了许久,终于还是忍无可忍怒骂道:“痛的是我,你在哭个什么劲?!”

第36章 怜悯

《逆天》。

继与魔修开启双修之路后,沈秋亭在此道上一路狂奔,修为也随之精进不少。

这个修真界最容易提升修为的就是无情道和合欢道,这二者与其他剑道武道之类的修仙路径也并不相斥,以至于那些为数众多的剑修法修也会佐以这两道来提升修为。

杀得越狠就越强、睡得越多就越厉害。

修无情道的同道修士相逢客套问候,“又进阶了啊,这次是杀了道侣还是亲爹?下一阶准备祭谁?”

修合欢道的你来我往试探几句便找个好地方双修,“我寻来个提升修为的新姿势,要不要来一起试一试?”

无人觉得荒诞,毕竟这是理所应当的事,能得道飞升的前辈们哪个不是这样做的?

偶尔有些异类,执着于以剑、以武、以符之类的偏门法子入道,结果也都会是还没能到飞升的境界,就先一步因为修为不济被无情道修士杀了或是被修合欢道的修士养着作为炉鼎汲取灵力。

想靠凛然正气勤勉自律洁身自好来得道成仙?真是白日做梦。

……

通过与魔修双修成功筑基后,沈秋亭觉得仅仅一个魔修已经不太够用了,而且这魔修修为实力也没多强,并不能供他更进一步。

其实以双修对象来看,还是周决更适合。

沈秋亭也不是没对周决动过脑筋,只是周决虽然还是跟在他身边护着他,但显然对合欢道兴趣缺缺,反倒是修了无情道突破了境界。但这期间周决并未像其他无情道修士一样通过杀死身边亲近之人来祭道,突破化神境时,别提杀人了,他甚至刚救了个落水的孩子。

既然他不用杀人都能通过无情道的考验成功进阶,那岂不是与他双修也不用担心会被当作肉/猪被宰了杀?

天资过人的无情道天乾剑修,性格还温顺和气好拿捏,还不用担心睡过以后被|干掉,真是个绝佳的双修对象。

只可惜周决在修无情道后变得愈发捉摸不透,怎么勾引都不上勾,即使当面表演春/宫图,他也只在旁抱着剑看着,并无半点情/动的模样,钓得沈秋亭牙痒痒。

该不会是不/举吧?

“为什么不碰我?”又一次尝试勾周决双修无果后,沈秋亭委委屈屈的落泪,捉着他衣角哭得我见犹怜,“你是嫌我脏么?”

抱剑而立的青年闻言抬头。月光穿过树叶间隙,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几道细碎光影。周决的眼神清亮得不像是个无情道修士,到更像是山间某个未谙世事的少年。

“怎么会。”虽说修了无情道,周决看起来与那些冷冰冰的无情道剑修还是有许多差别,他仍然是未修无情道时那天真善良的模样,看不出半点无情,甚至还温温柔柔的好心提醒沈秋亭,“那魔修心怀不轨,你还是别与他走太近为妙。”

“你是吃味了?”沈秋亭试探着调笑道:“若是你能来与我双修,那魔修我就不要了。”

周决也笑着看他,“其余的也不要?”

沈秋亭作深思状,“可以考虑考虑。”

“算了吧。”经过这么久的接触下来,周决对他的秉性了如指掌,沈秋亭可不是什么会因为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的性子,跟他那远在云幽山的师尊一模一样,“你我不是同道中人,没必要互相折磨。”

“那魔修是沉阴教的人。”周决将看向沈秋亭身后的屋子,神色微敛,“沉阴教中的修士擅长用蛊,他们双修时会在伴侣体内种下情蛊,这种情蛊会逐渐将宿体改造成听话的炉鼎,供他们更好的汲取灵力。”

沈秋亭脸色微变。这魔修嘴上深情款款说要携他一起双修共登大道,背地里竟然在打这种主意。

“那周师兄还不快帮我取出来?”转念一想,沈秋亭笑着朝周决走去,“不是说会保护我吗?你就看着那魔修对我下蛊?”

他故意装作踩到衣摆,整个人向前跌去。预料中温暖的怀抱没有出现,一道柔和的剑气托住了她的腰肢,将他轻轻扶正。抬头时,周决已经退回到几步开外,连衣角都没能让他碰到。

真难搞。

“我不会与你双修的。”周决的语气很平静,“至于那蛊虫,我已经替你除掉了。”

沈秋亭一愣,“什么时候?”

“在你第一次与他双修之后。”

“……”这人还真是不声不响的把好事做到底了。

沈秋亭歪着头打量周决身周流转的剑气。自从修了无情道以后,这位天乾剑修的气韵愈发纯净了。寻常无情道修士突破时,周身都会萦绕着斩断尘缘后的肃杀之气,可周决的剑气却始终澄澈温润如初春山泉。

沈秋亭舔了舔嘴唇。天生木灵体的天乾剑修,再加上无情道化神境修士的纯粹灵力,若是能与之双修一次,怕是抵得过与那魔修交/合百次。

真可惜了是个正人君子。

沈秋亭心中明白那魔修与自己双修的目的并不纯粹,顾及周决在旁护着才没有直接把他这个修为微弱的药人收作炉鼎,一旦对方恢复伤势或是周决离开他身边,他还是逃不脱被人拿捏着当作玩物的命运。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看到自己无数次不堪的模样之后周决也仍然应他要求待在他身边,如果不是对方眼中并无半点情义,他几乎要以为周决是喜欢他了。

但总是倚靠他人也不是办法,他得在周决厌烦离开自己之前为自己找好退路。

于是他的修真路走得愈发香/艳。靠着黎星月将他当作炉鼎时教他的那些取悦人的方法辗转于他人身下,一个接一个收入囊中,甚至于大被同眠,修为也随之水涨船高。

但即便如此,还是不满足。即使自己早已逃离那个人身边,他的声音仍然在自己耳边不断回旋。

“你瞧。”那人身上始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戴着皮质手套手指勾着自己的下巴,声音轻慢又蛊惑,“你就是这样的下|贱东西。”

“没了我你要怎么活?”

回去的话会被杀的……但是不回去的话,沈秋亭觉得自己就真的如他所说,变成了一条只懂得发/情的狗,除了上/床、双修,脑子里就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或许在地宫时,他就已经彻底坏掉了也说不定。

幸好,幸好还有周决在。既然他愿意冒着被黎星月追杀的危险带自己逃离,在见到他各种不堪的模样后也没有厌弃,那么……他或许也并不是对自己全无感情的吧?

在某次情/潮发作时,沈秋亭叫周决进屋,拉着他的手,解开自己本就堪堪挂在肩头的衣衫,再次尝试将对方也卷入情/欲的漩涡。

凭什么你总能置身事外,高高在上的旁观自己不断沦落?

真想把你也拉进来。想你与我浸润在污浊的泥潭里,一同融化、腐烂。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地坤信香,甜腻得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蜜糖。沈秋亭斜倚在床榻上,素白的中衣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皮肤。

“进来。”他的声音带着情潮特有的沙哑,指尖勾着周决的袖口,“别走,帮帮我吧……”

周决站在床前,鼻尖萦绕着愈发浓烈的信香,那气息灼热而潮湿,像是被烈日炙烤过一般。他垂眸,看见沈秋亭颈后的腺体已经红肿不堪,薄薄的皮肤下仿佛有火在烧,细密的汗珠顺着绷紧的颈线滑落,最终隐入凌乱衣襟的阴影里。

“你想让我做什么?”周决的声音依旧平稳,低沉而冷淡,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而非面对一个正陷入情/潮难以自控的地坤。

沈沈秋亭突然低笑起来,笑声沙哑,眼尾泛起病态的红。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周决的衣领。周决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膝盖抵在床沿,呼吸骤然逼近。

“凭什么……”沈秋亭滚烫的吐息喷在对方颈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碾出来的,“每次都是你看着我狼狈不堪?”

他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指尖几乎嵌入周决的皮肤。

在你眼里的我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