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 第28章

作者:飓风眼 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ABO 正剧 美强惨 师徒 玄幻灵异

是一个被欲/望浸没的烂人?一个连本能都控制不了的废物?还是说……仅仅只是个救了下来就该负责保护的小玩意?

沈秋亭颤抖的手指解开腰间系带,衣衫如流水般泻落。湿润的唇贴上对方紧绷的下颌,“我要你也尝尝这滋味。”

周决侧过头,看着沈秋亭后颈肿大的腺体,情/潮的信香在空气中织成一张粘稠的网。当那双白皙微凉的手探入他衣襟时,他突然扣住对方手腕。

“你确定?”周决的声音终于出现一丝波动。沈秋亭趁机凑近,舌尖描摹着他抿成直线的唇缝。

这次周决没有再拒绝。手指轻轻一点,沈秋亭便顺着他指尖的力气软倒了下去。落进被褥时,沈秋亭又伸出手,扯着周决也一同陷进来。

周决一只手撑在沈秋亭脸颊旁边,两人隔得很近。沈秋亭倾身上去吻他,他也没有拒绝,就那么看着沈秋亭。

月色皎皎,照不进内室。沈秋亭听见窗外清风拂过叶片时得声音,与那个彷徨恐惧不知自己该去向何处的夜晚如此相似。

他是如何想,如何看待自己的呢?他会救自己这一次吗?

他闭上眼,啄吻着对方唇侧,见对方并不排斥,探出舌尖,尝试撬开他紧闭的薄唇,以自己学来的各种能让对方感到舒服的方式去取悦对方。他早已熟谙此道。

在努力了许久,舌尖终于顶开唇瓣即将探入牙关时,周决却偏过头,避开这个不合时宜的吻。随后一只手捉着沈秋亭的下巴,微微施力,将他按在身下柔软的床褥中。

沈秋亭抬眼望向周决的眼睛,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依旧平静无波,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全无半点被情/欲沾染的痕迹。烛火在他眼中跳动,却照不进那层冰封的屏障。

他心头涌上一阵失落,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又要被拒绝了吗?沈秋亭暗自苦笑,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被褥。就在他准备移开视线时,一只带着薄茧的手突然抵上了他的唇瓣。

周决伸出粗粝的拇指,缓慢而有力地抵开他微颤的唇。那双常年握剑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指腹上的茧子磨蹭着柔软的唇肉,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沈秋亭呼吸一滞,看见对方幽深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器物。

这个认知让他脊背发凉,却又莫名地兴奋起来。

下一秒,周决俯身吻了下来。

那不是情人间温柔的触碰,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周决的唇带着微凉的寒意,却在他口腔中点燃了一把火。沈秋亭猝不及防地被撬开齿关,对方的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扫过他敏感的上颚。他浑身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攀上对方的肩膀,却在触及那结实的肌肉时又瑟缩了一下。

沈秋亭原以为周决不喜合/欢道,为人也向来正派,对于这种事大概会比自己还青涩,没想到每一个辗转都精准地踩在他最敏/感的点上,唇舌/交/缠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反倒是他自己,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溃不成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给予的一切。

一声呜咽从喉间溢出,沈秋亭的腰肢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就在这时,周决的左手拇指突然重重碾过他后颈肿胀的腺体。

沈秋亭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过分的刺|激,却被周决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后脑。恍惚间,他看见对方眸中依旧清明如初,仿佛方才唇齿/交/缠的温存不过是一场幻觉。

这场情事从一开始就超出了沈秋亭的预料。周决从最初的冷淡到后来的强势主导,每一步都让他措手不及。但这让沈秋亭得了些许鼓励,抖着手褪去他的衣衫,手指抚过对方布满疤痕的皮肤。

周决的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鞭痕、烫伤……什么都有。各种狰狞的痕迹爬满了他劲瘦的身躯,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也是,作为那人当成出气筒一样的徒弟,身上没伤才是奇事。

“这是……”

“别碰。”

周决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沈秋亭吃痛地皱眉,却在抬头时对上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郁色。

或许是剑修的原因,周决的身形确实比寻常天乾更为挺拔。宽肩窄腰的轮廓在烛光下投下锋利的阴影,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这本该是一具令人赏心悦目的躯体,却被那些伤疤硬生生割裂成了一幅残酷的画卷。

沈秋亭继续尝试着往下,想要引导对方与一起陷入沉迷。却被对方伸手按住。

“他就是这样教你的吗?”周决眼神中露出一丝怜悯,他叹了口气,止住了沈秋亭的动作,“真好奇你会变成什么模样。”

他?谁?沈秋亭混沌的大脑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情/欲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理智,后颈的腺体烫得吓人,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渴求更多。他茫然地眨着眼睛,试图从周决的表情中找出答案,却什么也不看出来。

就在这时,周决突然俯身,尖锐的犬齿刺入他后颈的腺体。不同于方才的粗暴,这个标记的动作异常轻柔,温热的信香缓缓注入,如涓涓细流般平息了他体内暴走的情潮。

沈秋亭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倒在对方怀中。然而还未等他细细品味这片刻的温存,周决已经干脆利落地抽身而起。

“等等……”

他下意识地伸手,却只抓住一片虚无。周决已经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将那些可怖的伤疤重新掩藏在了布料之下。他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好好休息。”

丢下这句冷淡的告别,周决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夜风卷着寒意灌入室内,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信香。沈秋亭独自坐在凌乱的床榻上,看着那扇缓缓合上的门,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冷意。

脑中突兀的冒出一个念头:周决当时带自己下山,真的就只是因为想要从黎星月手中救下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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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谷峰】

……

沈秋亭虽然通过黎星月给他的那本密典恶补过下双/修知识,但真要亲身上阵的时候还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

好在那个便宜师父虽然没有亲自教他该怎么双修,却给了他不少相关典籍和道具,让他自己看着办,甚至把“教学人偶”都直接送到了他床/上。

也算是个非常尽职尽责的师父了。

但只是看图册和自己亲自上的差距还是很大的,沈秋亭只得苦着脸一边翻着书册,一边摸索着学习。

“沈彦……”沈秋亭干巴巴的开口,指尖触及到对方冰凉的肌肤时猛地缩回。他盯着床榻上那具被剥去外衣的躯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既害怕又跃跃欲试。屋内暗香袅袅,熏得他都有些头晕了,掌心都不断渗出冷汗。

“这可不是我|干的……是黎……是师尊把你送来的。我只是,只是试一下……”话到一半便哽在喉头。榻上青年双目紧闭,鸦羽般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两道阴影,若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沈秋亭几乎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沈秋亭注意到他的手腕和脚踝上都缠绕着紫色纹路,大乘期修士下的禁制,难怪会这般任人摆布。

“反正你也听不见。”沈秋亭自言自语的翻开膝头的《合/欢秘典》,泛黄的纸页上绘制着露/骨的图案。他越看耳根越红,突然啪地合上册子,“总……总之先试试看吧!”

……

床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沈秋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边哭边工作的时候,沈彦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漆黑的眸子像两潭死水,倒映着沈秋亭慌乱的模样。

看着对方那眼泪汪汪的没出息模样,沈彦怒骂道:“痛的是我,你在哭个什么劲?!”

沈秋亭被他这一声吓得停止了动作,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身首分离,但他随即便想起这人身上有师尊下的禁制,自己也下了软骨香作为二重保障,沈彦即便恢复意识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凶什么凶!现在是我说了算!”沈秋亭抹了抹眼泪,虚张声势的呵斥,身体往后撤了一些,取出另一件物件抵上去。

沈彦的目光缓缓移向他手中的东西。

他的声音有点抖,“这是什么。你拿这个要做什么?”

那是个玉质的玩意,通体莹白,顶端却狰狞的隆起数道棱角,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光。由于沈秋亭先前的不正当操/作,那上面还沾了不少血。

沈秋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害怕吗?害怕就对了。先前遇到你的时候,我也总是这样害怕……不,比这还要更多一些。毕竟你只是疼,而我却差点没了命。

被这番折磨,沈彦着实吃了不少苦头。

他想一脚将那蠢货踹下去,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疼得他不住蹙眉。

沈秋亭抬头时正对上沈彦剧烈收缩的瞳孔。他一脸恨不得咬死自己的表情,额角青筋暴起,看上去很是吓人,手腕与脚踝处的禁制紫纹如活物般游动,制住了他暴起的动作,若是没有禁制,他毫不怀疑沈彦会直接杀了自己。

事到如今,他一点都不反省自己的过错,反而还想杀了自己。想到这,沈秋亭也不再留情面,下手更狠。沈彦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禁制紫纹暴涨,因他的挣扎而在皮肤上烙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沈秋亭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随即恼怒地按住对方腰胯,“你别乱动啊!”

“呜——!”沈彦的身体如脱水的鱼一般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榻上。沈秋亭手上一热,低头看见猩红的血色蜿蜒而下,在被褥上洇出一片暗色。青年修长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喉间溢出的呜咽戛然而止。

沈秋亭有些慌了,有些担心自己对他下手过狠了。手忙脚乱想做些补救措施,却带出更多鲜血。沈彦的指甲在床柱上刮出数道白痕,禁制锁链般缠住他痉挛的四肢。那双黑眸过了许久才终于有了焦距,里面翻涌的痛楚和恨意让沈秋亭心头微微一颤。

“应该……不会死吧……”沈秋亭只是想让沈彦知道自己的恐惧与害怕,并不是真的想杀了他,看到对方一动不动的样子,他试探性的把那东西抵在沈彦腿边,立刻看到那片皮肤止不住的在颤抖。

……他正在害怕。意识到这点后,某种微妙的兴奋顺着脊梁窜上来。手指鬼使神差的抚上对方大腿内侧,滑腻柔软,或许是因为水灵根修士的原因,微微泛着点凉意,沈秋亭呼吸急促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哭着摸索了许久,摸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倒在伤口处。

随着那粉末融进身体里,一股热意夹带着微妙的痒感烧得沈彦面色通红,不断扭着身体,尝试缓解这种怪异的感觉。

“啊……用错了。”沈秋亭手忙脚乱倒空了瓷瓶,才想起看上面的字,看到上面写的字时忍不住又落下几滴眼泪,“这怎么不是止血粉是催/情散啊……呜呜……这可怎么办啊……双修怎么那么难啊……”

……这人是故意的吧?!

沈彦咬紧牙关,齿间渗出丝丝血腥味。他浑身滚烫,经脉里乱窜的灵力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灼穿。偏偏那个罪魁祸首还跨/坐在他腰间,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像羽毛一样搔动着他的耳膜。

“兄长……你、你没事吧?”沈秋亭的手指笨拙的在他身上探来探去,晶莹的泪珠不断砸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烫得他一个激灵。

“谁是你兄长!”沈彦呸了一声,“我跟你这个杂种没半点关系,少来跟我攀亲。”

他是皇室之子,宗门名士之后,修真界小有名声的法修,沈秋亭算什么东西。一个没有灵根的凡胎地坤,不知打哪来的野种,却被他的母亲沈汐悉心照顾,还被自己敬仰的丹修大能收作内门弟子。

越想越觉得郁悒。沈秋亭他凭什么?

眼前这人却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一样,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轻喘着气在他耳边叫:“那……哥哥?”

“……”沈彦在心底冷笑,这该死的“弟弟”绝对是来报复的。作为以正统法修自居的修士,他向来不屑那些走捷径的双修之法。可如今他阴沟翻船,还被身上这蠢货引得灵力逆流,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愿不愿意了,放任沈秋亭这样胡乱弄下去,他不死也得半残。

到了后面为了让自己好受点,也避免那动不动掉眼泪的蠢货胡来,虽然身体动弹不得,但沈彦也不得不口头引导着沈秋亭怎样双修。

“你……”沈彦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在吞咽刀片,“气海……往上一寸……”

沈秋亭湿漉漉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俯身贴近。这个动作让两人肌肤相贴,沈彦顿时闷哼一声。地坤特有的甜香混着泪水的咸涩,竟让他混沌的灵台为之一清。

“然后呢?我要怎么做?”沈秋亭急切的鼻息喷在他颈侧,“……哥哥?”

“……别叫哥。”沈彦闭了闭眼。太荒谬了,他一个天乾竟然要教一个地坤来上自己。这地坤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弟,每次听到沈秋亭喊他“哥哥”这个词都让他感到羞耻又烦躁。

可方才为了挣脱禁制强行使用体内的灵力导致灵力逆流,再拖下去怕是要因此走火入魔。

“运转周天……”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法诀,“引我的灵力过你的气海。”

随着沈秋亭生涩的动作,一股清凉灵力终于流入他干涸的经脉。沈彦绷紧的背脊稍稍放松,却在下一秒猛地弓起身。

这蠢货!竟然直接把他当炉鼎来采/补!

“停!”他厉喝出声,冷汗瞬间浸透鬓发。沈秋亭被他这一声吓得一抖,好不容易停下哭泣的眼眶瞬间又红了,泪水盈满了其中,似乎等着沈彦再多骂一句就立马哭给他看。

“反了……”沈彦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只觉碰着这个蠢货真是自己倒了八辈子霉,“灵力要……循环……”

他断断续续的指导着,感觉自己像是在教一个稚童握剑。当沈秋亭终于掌握要领时,沈彦已经疼得意识都模糊了。恍惚间,他看见对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唇色却因灵力充盈而变得艳红。

这场荒诞的双修不知持续了多久,当沈秋亭终于抽身离开时,沈彦早已昏迷多时。他苍白的皮肤上满是红白相间的东西,唇边还凝着血痕,看起来着实有些凄惨可怜。

真是活该。

沈秋亭用衣袖擦了擦脸,歪着头后知后觉想起什么似的眨了眨眼……自己是个地坤。按常规的双修模式来看,他和沈彦的位置好像反过来了……

啊……算了。他趴在沈彦身边,伸手挑着他额前汗湿的发丝。

反正干都干了。

第37章 同道中人

沈秋亭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晨间。

身旁的沈彦还在睡,他眉头紧蹙,面色酡红,那双总盈满了算计狐狸一样的眼睛紧闭着。

沈秋亭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果然是发烧了。大概是昨夜没清理掉里面东西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