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216章

作者:秋秋会啾啾 标签: 虫族 治愈 沙雕 美强惨 救赎 单元文 玄幻灵异

雄虫对于雌虫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信息素,安抚,标记,每一样都能把一个强悍的雌虫变成离不了雄虫的废物。

与其让未来的北王在发热期的时候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雄虫控制,不如提前给他配一个可靠的、出身好的、能信任的雄虫。

所以上一任北王看中了路德,可后来,艾丽斯横插了一脚。

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知道他和上一任北王之间谈了什么,反正最后,路德娶了艾丽斯做雌君。

从那以后,路德就成了亲王的雄主。

权力的交锋不因风雪而停止,在北部的风雪之中,很多路都不是自己自愿走的,而是被那狂风暴雪推着走的。

【作者有话说】

副cp:路德x艾丽斯

第122章 第7章·白雪

如果有机会的话,弥京一定会离开这里。

马车上。

他们两个干了一架之后, 弥京冷着脸去擦自己的衣服。

污渍东一片西一片,黏糊糊地洇在黑白两色的衣料上。

弥京用指腹蹭了蹭,结果越蹭越花,那白色反而更深地渗进布料里, 像是要故意跟他作对似的。

低头看着自己下半衣服上面的那片狼藉, 弥京脸色黑得像锅底。

而厄诺狩斯那狗东西自己的衣服倒是干干净净的, 当时很有先见之明的丢在一旁, 一点脏的都没弄上,现在躺在横座上, 跟没事人一样。

看着就叫人火大。

弥京盯着他看了一会,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又骂了一遍。

“怎么这个表情,你不高兴?”厄诺狩斯躺在横座上面, 表情有些懒懒散散的。

他整个人陷在那张铺着厚实兽皮的横座里, 一条腿屈着,一条腿伸直,姿势大剌剌的,毫无王者的威严, 倒像一头吃饱喝足后摊在阳光下晒太阳的野兽。

身后那条大尾巴一甩一甩的,黑色的鳞片在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尾尖时不时翘起来, 在空中晃两下, 然后又落下去, 落在横座边缘, 垂在那儿晃荡。

晃着晃着,那条尾巴就凑过来了。

尾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弥京的衣服, 见弥京没反应, 就顺着爬过膝盖, 爬到后背,最后直接摸上了弥京的脸。

鳞片凉丝丝的,带着点湿润的触感,在弥京的脸上蹭了蹭,又蹭了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衅。

弥京一巴掌打开那条不安分的尾巴:

“滚开,说什么狗屁风凉话呢,都怪你,你全漏我衣服上了。”

一声脆响,尾巴被打得晃了晃,可马上又凑回来了,这回直接缠上了弥京的手腕,尾尖在他手背上蹭来蹭去,像是不甘心就这么被嫌弃。

而尾巴的主人则厄诺狩斯傲慢地哼了一声,那双灰色的眼睛斜睨着弥京,里面写满了理所当然。

“那又怎么样?”

北王开口说,声音沙沙的,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反正也有你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嫌弃的。”

弥京的额角青筋一跳,心情格外不佳。

不过和他相反的是,厄诺狩斯现在心情不错,甚至可以说是满意了,因为即使闹得再狠,弥京也没有标记他。

是的,没有标记。

那么多次了,那么多回了,那个雄虫从来没有试图去咬他的腺体。

哪怕在最失控的时候,哪怕在厄诺狩斯自己都意识模糊浑身发软的候,那个雄虫的牙齿也从来没真正咬腺体。

厄诺狩斯对此很满意。

非常满意。

他不允许自己被任何雄虫标记,他可以喜爱一个雄虫,但是绝不能忍受被一个雄虫所控制。

可惜这个时候的厄诺狩斯根本就没有想过,弥京其实是不想要标记他的。

弥京一脸郁卒地想办法擦掉衣服上的脏东西。

那白色顽固得很,怎么蹭都蹭不掉,反而越蹭面积越大,从原本的一小片变成了一大片稍微淡一点的白色。

弥京低头看着那片狼藉,脸色越来越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都会和这个可恶的、讨人厌的家伙滚到一块去。

明明一开始是打架的,打着打着就变味了,变着变着就收不住了,收着收着就成这样了。

马车里光线还不错,外面有雪光漏进来,照得整个车厢都亮堂堂的。

那雪光是从车窗的缝隙里挤进来的,细细的一缕一缕,落在车厢的木板上,落在横座的兽皮上,也落在北王身上。

厄诺狩斯就那么大剌剌地躺在横座上,也称不上有多规矩,不过他本来就是不守规矩的性格。

那件黑色的骑装被他穿得乱七八糟,一看就是随便一裹,衣襟大敞着,从胸口一直敞到腰腹,露出整片黝黑的皮肤。

薄薄的汗液还挂在上面,在那黝黑的皮肤上拖出一条条晶亮的痕迹,汇聚在那深深的沟壑里,颤颤巍巍地挂着,就是不落下来,真是高山流水。

弥京看了一眼,觉得实在是眼睛痛,他直接丢过去一床毯子。

虽然说库存里的黑色兽皮垫子已经全都被他们霍霍完了,但是小型的黑色兽毛皮还是有的,还有一些小毯子,厚实柔软,现在正好准确地盖住了对方的那一大片胸肌,把那两团晃来晃去的东西遮得严严实实。

被这样一盖,显然很不舒服,厄诺狩斯皱眉,伸手想把毯子扯掉:

“干嘛,我不冷。”

“不冷也遮一遮。”

弥京头也不抬,继续擦自己衣服上的污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眼睛痛。”

厄诺狩斯愣了一下。

眼睛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毯子,又抬头看了看弥京那张皱着眉头的酷脸,忽然明白过来,这雄虫是看他那两块东西碍眼。

呵。

厄诺狩斯嘴角扯出一个笑,然后他一脚把那个毯子给踹掉了。

动作大剌剌的,毫不遮掩,那毯子在空中翻了个个儿,“啪”的一声落在车厢地板上。

于是那两团又暴露在空气中,在雪光下晃了晃,颤巍巍的,像是在示威——看吧,我就是不遮,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还好意思说眼睛痛呢,我都没说我胸痛呢。”厄诺狩斯说。

虽然这个雄虫长得确实很帅,看起来是真的挺冠冕堂皇的,但是实际上到了兽皮上面,那就跟狗啃硬骨头一样,厄诺狩斯那是被啃得又肿又痛。

反正他们两个都是狗东西,只能说是彼此彼此了。

闻言,弥京手里的动作一顿。

空气里全是伏特加的酒味,还有很浓很浓的海盐味,清冽微咸,那是弥京自己的味道,可此刻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还有一点点膻香味,那是刚才留下的,丝丝缕缕地飘在空气里,若有若无。

弥京觉得自己有点晕酒。

他之前和厄诺狩斯在一块的时候其实非常晕,每次晃到他眼前,他就觉得眼睛痛。

但是受的刺激多了之后就感觉好一点了。

……也只是稍微好一点而已,还是很晕。

“你——”他刚想骂人,那条大尾巴又凑过来了。

那尾巴粗粗的,黑漆漆的,布满细密的鳞片,凉丝丝地贴着弥京的皮肤,从后面绕过来,尾尖垂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

弥京低头看着那条尾巴,一把攥住那条尾巴,用力捏了捏尾尖。

那里是尾巴最细的地方,鳞片也最薄,捏下去能感觉到里面的骨头和软肉。

弥京用了点劲,指甲掐进鳞片的缝隙里,在那神经密布的肉上碾了碾。

厄诺狩斯闷哼一声,眉头皱了皱,整个身体都僵了一瞬。

可他非但不躲,反而把尾巴往弥京手里又送了送,像是在说:捏吧,让你捏,我让着你,你消消气。

弥京:“……”

他忽然觉得,和这个狗东西较真,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事。

于是他松开尾巴,继续低头擦自己的衣服。

厄诺狩斯躺在那儿,看着弥京低头擦衣服的样子。

那张酷脸皱着眉,薄唇紧抿,动作里带着点烦躁,可又不得不做的无奈。

雄虫的黑色眼睛垂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几缕黑白杂色的短发从额前垂下来,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晃来晃去。

看着看着,厄诺狩斯忽然觉得有点满足。

那种满足感很奇怪,不是占有,不是征服,而是……而是看着这个雄虫在自己面前,在这么近的地方,做这么寻常的事情。

就好像他们之间,不只有打架和吵架,不只有撕扯和纠缠,还有这样的时刻——安静的、平淡的、甚至有点无聊的时刻。

就好像他们彼此是更日常的、更温暖的、更靠近的存在。

厄诺狩斯忽然开口:“喂。”

弥京没理他,继续擦衣服。

“喂。”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点。

弥京还是没理他,手上的动作都没停。

厄诺狩斯直接伸出尾巴,又去蹭雄虫的脸。

于是弥京一巴掌拍开:“你又要放什么狗屁。”

闻言,厄诺狩斯笑了笑,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带着点懒洋洋的餍足,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温暖感。

“去换一件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