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261章

作者:秋秋会啾啾 标签: 虫族 治愈 沙雕 美强惨 救赎 单元文 玄幻灵异

皮带在弥京手心里转了几圈,最后从一个搭扣里穿过去,拉紧,卡住。

“好了。”弥京说。

厄诺狩斯趴在那里,两只小臂被捆在一起,他试着动了一下,这个结打得很巧妙,越挣越紧,可安静不动的时候又不会勒得难受。

“你的手法还挺熟练。”

厄诺狩斯这语气居然有点酸酸的,显然是又怀疑上弥京了。

弥京哼了一声:“那当然,在修真界的时候,捆妖兽练出来的。”

厄诺狩斯沉默了一瞬:“……妖兽?”

“妖兽就是,呃,总之就是兽类,大概就是类似于这里的熊,那里还有白虎、青龙之类的,不过我一般不捆它们,若是为祸一方,当场格杀无论便是。”

弥京语气轻松地说,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真的很好——或许是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弥京伸出手,指尖落在厄诺狩斯那片纹身上,顺着雪鹰的翅骨纹路往下描,从肩胛滑到腰侧,指尖过处,那黝黑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

厄诺狩斯的背肌微微一紧,又慢慢松下来。

“痒?你怕痒?”弥京问。

“……不痒。”厄诺狩斯的回答却慢了半拍。

掌控整个过程的每一步节奏果然让人心情不错,所以弥京心情很好,倒也没拆穿厄诺狩斯说谎,只是把手指继续往下。

突然摸到一个地方,腰侧的肌肉绷得很紧,像是随时准备躲开,又像是强迫自己不要躲,弥京的手停在那里,掌根贴着那片窄腰,指尖微微用力,陷进那层薄薄的汗意里。

“你抖什么?”

“没抖。”

厄诺狩斯的呼吸重了一瞬,又被他压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所以,今天在晚上九点会加更一章[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143章 第28章·道歉

“快点对我道歉。”

“呃……”

黑暗里, 厄诺狩斯的两只手臂都被绑在身后,小臂被黑色的皮带紧紧缚着。

其实绑得并不算紧,可因为他忍不住挣扎,手臂已经被勒出了红痕, 这一点红色在深色底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意。

厄诺狩斯的手死死握成拳头, 青筋暴起, 用力到微微发颤。

因为他不习惯把自己的后背交出去, 不习惯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到另一个人手里,更不习惯在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下, 整个人都暴露在弥京的目光里。

翅翼极其明显的反映了主人的情绪,微微张着,又在快要完全展开的瞬间强行收了回来, 翼尖在床单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忍耐。

哪怕是再强悍的强者身上都有软肋,没有谁是铜墙铁壁的。

哪怕在风雪中屹立不倒,哪怕在战场上杀伐决断, 哪怕被千万人仰望、被千万人畏惧,胸膛里, 也跳动着一颗会被刺痛的心, 身体里, 也藏着那么一个地方柔软得不堪一击。

这片黑色的土地上, 偏偏埋藏着一颗柔软的蜜果。

柔软的、饱满的、沉甸甸的蜜果。

它不习惯被人看见, 不习惯被人触碰,不习惯把自己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

它一直被埋在黑土里, 藏在最深最隐秘的地方, 被厚实的泥土包裹着, 很难震醒到它。可现在,泥土被春雨一点一点地浸润,外壳被一点一点地剥开,露出里面那层薄薄的从未示人的果肉。那皮肉是嫩粉色的,在黑土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软,格外脆弱,像是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汁水来。

落下的春雨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地,泥土被浸润,渐渐变得松软、泥泞,再也包不住那颗藏了太久的蜜果。

雨点砸上去,蜜果微颤。

从果核深处顺着每一道纹路蔓延开来,涌向百骸,慌得想要躲开,可雨点追得太紧,以至于根本无处可逃。

过分了。

太过分了。

厄诺狩斯虽然允许弥京对自己做任何事情,他想要对方的原谅,可真的切身体会到的时候,他才油然生出一种被支配的恐惧。

他太不习惯了,他不习惯跪着,厄诺狩斯一直以来都挺直脊背,昂起头颅,是哪怕面对再大的风雪也不弯折分毫。

他的膝盖是为战场准备的,是用来冲锋陷阵的,是用来把敌人踩在脚下的。

可现在,膝盖陷在柔软的床铺里,身体却被压得很低,额头碰到床单。

黑暗放大了一切感官,厄诺狩斯看不见弥京的脸,只能感觉到温度,呼吸,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命令。

这种感觉陌生得让他心里面很慌张。

他习惯了在上面,骑在那个位置,这可以让他感觉自己掌握着主导权。所以厄诺狩斯喜欢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喜欢看着弥京因为他而露出那种又恨又拿他没办法的表情。

那是他的领地,他的猎物,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可现在,位置颠倒了。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弥京会怎么对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这是一种身份颠倒的错位感,这是让厄诺狩斯浑身都不自在的错位。

好像他和弥京之间那杆秤被人猛地拨了一下,原本他以为平衡的那点微妙的东西,忽然就倾斜了。

他从前骑在弥京身上的时候,从未觉得自己是被掌控的那个,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被骑在下面,是这样浑身发毛的失控感。

不知道弥京在想什么,不知道下一步会落在哪里,不知道那些触碰是带着什么样的情绪。

后背完全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他的命门、他的弱点、他所有不愿意示人的东西,全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摊开了。

本能叫嚣着要翻身,要挣脱,要厄诺狩斯把那个压在他身上的人掀翻在地,可厄诺狩斯咬着牙忍住了——他答应过弥京的。他说到做到,这是他欠弥京的。

于是放弃抵抗的猎物只能被丢进了一片陌生的海域,脚下没有实地,周围没有方向,只能随着浪潮起伏,不知道会被推向哪里。

尾巴蜷在身侧,尾巴尖微微颤着,像是想卷住什么,又什么都卷不到,只能徒劳地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蹭得那一片都皱了。

丝绸的床单更容易看出湿痕,不过那些大多都是汗渍,是厄诺狩斯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一下一下地落下来,又准又狠,把厄诺狩斯所有的骄傲和矜持都砸得粉碎。

面对对方的忍气吞根,弥京却有点不满:“你怎么不出声?”

只见厄诺狩斯蹙眉,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要我说什么……”

弥京挑眉,稍微一个用力:“这不是作为奴隶的你该想的问题吗?怎么反倒问我了,倒反天罡了吧。”

“呃……”

厄诺狩斯咬紧了牙,喉结滚动了一下,把什么声音硬生生咽回去,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长得很好。脸,脸很好看……”

弥京满脸黑线:“让你说点好听的,你就说这?”

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厄诺狩斯趴在那里,耳朵尖微微泛红,虽然那点红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几乎看不出来,他的大脑现在根本就不适合思考,走神了一会儿,声音更闷了:

“那……你要我说什么?”

弥京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画面荒唐得让弥京心里那股邪火都涨了几分。

他俯下身,凑到厄诺狩斯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喷在厄诺狩斯耳廓上,看着那黝黑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我要你跟我道歉。快跟我说,对不起。”

道歉并不难,厄诺狩斯不是故意不出声的,但是现在他的眼神都有些涣散不聚焦了。

弥京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伸手掐了一把厄诺狩斯的脸颊。

“唔!”

厄诺狩斯的两边脸颊被他往中间挤,那张脸瞬间变了形,嘴都嘟出来了,看起来又凶又蠢,像一只被捏了脸的豹子。

弥京又捏了捏,那手感意外地好,厄诺狩斯的脸看着棱角分明,可捏上去才知道,底下全是软肉,弹弹的,热热的,捏起来很舒服。

“快点对我道歉。”弥京说着,手上又加了点力道。

厄诺狩斯被捏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含糊地从被挤嘟的嘴唇里挤出一句:“怼卜起……”

那三个字含含糊糊的,尾音还往上翘,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弥京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他赶紧压下去,不能让厄诺狩斯看见他在笑,他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说:

“这还差不多。”

他伸出手,轻轻地覆在厄诺狩斯的手背上。

厄诺狩斯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就像野花一瞬间开满山坡,就像夜空之中绽放白色的烟花,无比的璀璨,无比的绚烂,就像无数的浪花集中拍在同一个淤泥上。

所有都被卷入那铺天盖地的、不容拒绝的浪潮里,连碎片都找不见。

厄诺狩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开了花,是不是也放了烟花。

天时地利人和,万物生长,万物有收,原本深深埋在土地里的蜜果熟透了。

薄薄的皮肉已经被雨水浸透,鼓胀着,颤抖着,随时都会裂开,果核深处的汁水已经蓄满了,从每一道细小的纹路里往外渗,把整颗蜜果都浸得湿漉漉的。

汁水甜浓,是不示人的芬芳气味,在黑土的映衬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雨点每落一下,那汁水就多溢出一分,顺着果皮的纹路往下淌,淌进泥土里,把整片黑土地都染得香甜。

黑土被春雨浸润透了,泥泞得不成样子,果实饱满,终于被破了皮,汁水从破口处涌出来一波接着一波,把整片黑土地都浇透了,芬芳弥漫在整个时间里,甜终于被释放出来了,彻底融化在那片光里面,全都变成那滩滴滴嗒嗒的、散发着酒香的巧克力稠了。

信息素几乎是爆炸一样,充斥着整个房间,像是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打翻了一整桶烈酒,又像是把整片深海的海水都煮沸了。

蒸汽弥漫,无处可逃。

头晕目眩得像是某种被窖藏了千百年的酒,终于在这一刻被人打开了封泥。

晕。

好晕。

头好晕啊,可能有点缺氧了……

厄诺狩斯“嗬嗬”地趴着喘气,像一条野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