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系统后和龙傲天HE了 第65章

作者:北渡南归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阴差阳错 仙侠修真 美强惨 玄幻灵异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想吻他。

第93章 怜

他狼狈地移开眼。

迟声挣开被纪云谏牵制着的手腕,反手将他按在床铺上。

纪云谏一惊,伸手去护着迟声的腿:“刚固定好,不要乱动……”

迟声才不管什么伤不伤,他跨坐在纪云谏腰上,俯下身一心观察着纪云谏的眼睛。睑线处积着泪,顺着上扬的眼尾勾出一抹红,下睫也湿漉漉地粘在一处。纪云谏不习惯这般亲密的注视,将头偏了开,目光躲闪,漆黑的眸子如同摇曳不定的深潭。

“你为什么流泪?”

迟声又问了一次。他不明白,那般沉稳寡情的人,会为了什么流泪呢?

“我不知道。”纪云谏见身上人不再乱动,便伸手握住他的腰,想将他推开些。

迟声却不愿顺了他的意,他佯装皱眉:“疼……”

纪云谏闻言停了动作,他抬眸去看,只见迟声那张过分秾丽的脸越靠越近,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难道不止自己一人心旌动荡?

然而吻并没有落下。

温热的气息从纪云谏面上拂过,紧接着,有什么湿软的东西贴上了纪云谏的眼皮,将那残余的湿意尽数卷走。

迟声修长白皙的脖颈近在纪云谏嘴边,凸起的结喉随着动作轻微起伏着,如同嶙峋枝头挂着的一颗熟透的杏,令人望之生津。

“咸的。”迟声退开了些,由上而下微眯着眼觑着纪云谏,原本束着的发随着动作披散下来,从纪云谏面上划过,又酥又麻。

眼泪自然是咸的,那杏子是酸的还是甜的呢?

纪云谏从胸腔里挤出声含混的“得罪了”,他甚至等不及分辨迟声是否听到,便扣紧迟声的后颈迫着他再次低头,接着仰首,将那颗在面前徘徊了许久的杏子含到了嘴中。

不甜也不酸,薄薄的一层皮裹住凸起的软骨,若隐若现的香味从衣衫更深处传来。尽管迟声看起来更像只美丽而脆弱的妖,纪云谏却很清楚面前是个凡人,所以不能用力,不能啃咬,不能在那娇嫩的皮肉上留下过深的痕迹,只能轻轻含住,用软舌绕着那结喉打转。

他力道十分轻柔,迟声却不止祈求这浅尝辄止的触碰,他仰起头,刻意让出了颈间一片更方便肆意的缝隙,随即下巴抵住纪云谏的头顶,掌心按着纪云谏的后脑用力地按向自己,恰好把那刚让出来的空隙填满。

就在这理应感到满足的时刻,迟声却半阖着眼,眼神不知空茫地飘向了何处。

果然,先前几年刻意避开才是对的,一旦靠近纪云谏,自己那些引以为支撑的仇恨和痛苦竟都变得如此不值一提。

他生出一阵无力的挫败感,结喉不安分地滚动着,引着纪云谏去逐。

过了许久,纪云谏那难以抑制的冲动才淡了些,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口。被狠狠吮咬蹂躏后,迟声喉间凸起的饱满杏儿已变成了一颗泛着靡靡水光的红肿烂杏。

纪云谏安抚地在他脖颈间轻啄了一下,接着向下吻至锁骨间,挺拔的鼻尖无意间顶弄到喉间,惹得迟声瑟缩了一下。

纪云谏顿了一下,随即像寻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般,用鼻尖去戳弄那可怜的、快要破了皮的烂杏儿。凸起的软骨一会被戳弄地向内陷,一会又避无可避地歪向一旁。

不止这些,还要更多。纪云谏的手极其自然地向下探,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迟声的腰带,直到衣衫散落的那一刻,他才如梦初醒地僵住。自己往日循规蹈矩,连女子的手都未曾牵过,更别说是和一个男子这般亲密狎昵。

可刚才那一连串动作,流畅得竟像是重复过千百遍一般,根本不需要思考。

他抬头去看,迟声仍一副任人索予的模样,不由竟对他那所谓的亡夫生出了份嫉妒。在他身边时,迟声也是这副模样吗?若不是做惯了此事,又怎么会这般孟浪?

纪云谏又怨起迟声来,不过是救了他一命,就上赶着投怀送抱。以后定要好生管教着,让他明白什么是君子之道,什么是克己复礼。

哪来的以后?

思及此,纪云谏一愣。迟声的中衣已被他刚才的动作揉得凌乱,露出了素日里掩得严严实实的大片风光。纪云谏一言不发,只沉默着将一层层的衣襟抚平,再将腰带系了回去。

迟声也由着他动作,直到自己又被打扮得齐整,再被端正地摆放在床上坐好。

纪云谏放心不下,又检查了那玉夹板有没有在二人的纠缠中错位,他边摆弄边问着:“你如今几岁了?”

“二十。”

“你丈夫去世多久了?”

迟声沉默了一会:“三年。”

十七岁就婚嫁了?纪云谏抬起头看了迟声一眼:“你们何时在一处的?”

迟声身体后倾,双手撑在锦被上,似乎是思索了一会:“记不清了,十三四吧。”

“……?”先不说情窦未开,十三四岁怕是连断袖分桃是何意都未必清楚。纪云谏有些用力地将那双手捉了过来,给咬烂的地方上着药。他有些出离的愤怒,但凡是受过正统教化之人,也不会对一个稚童下手。

沉默中,纪云谏又开了口:“腿到底是怎么伤的?”

迟声语气平淡:“自己拧断的。”

纪云谏取出方素净的绢帕,将那浸了药膏的布条一圈圈缠了上去:“为什么?”

“我怕你不让我留下来。”

都说十指连心,但是迟声自始至终面色都未变一下,反倒是纪云谏为他处理伤口时停顿了了好几次。就在这诡异又温情的沉默里,纪云谏心中又反复闪过迟声先前的提议。

娶位男妻已是越矩,何况还是个凡人,何况还是个寡妻。可和迟声相识不过短短两日,那莫名的心悸、怜惜和占有欲,比过往二十余年加起来都还要多。

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或许不是爱情,就像是看到了一只极合眼缘的名贵雀儿,被风雨打湿了羽翼,狼狈地坠在地上,让人看了难免心生怜惜。

他想给这只落难的雀儿提供一处避风的暖巢。让他一时半会儿不必再四处流亡,也不必为了生存去讨好旁人。

至于名分,迟声若是想要就给他,若是不想要也随他去。纪云谏不在意身外之名,也不介意多出位漂亮妻子。

想着办法给自己劝服了,纪云谏只觉得浑身轻松,人族的存亡和妖族的围剿在此刻成了遥远的宏大叙事,成了衬托个人微渺幸福的动荡背景。

他从食盒中取出碗瘦肉粥和几碟小菜,食盒最底下压了张离火符,故粥还冒丝丝缕缕的热气。指尖微动,灵力隔空将沉重的木桌移过去,停在迟声面前。

见迟声手上缠得紧紧的,他便舀了勺粥,放凉了后再送到迟声嘴边:“小心烫。”

迟声原以为这次主动权会在自己手中,可不知不觉好像又成了那个处处需要纪云谏照顾的孩童。

他赌气般伸手将那勺子接了过来,送进嘴里:“若不打算负责,便不要对我这么好。”喉间的红肿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本来打算等你吃完再说的……”纪云谏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说服力一些,“你一个人在外也艰难,这段时日,不如我先将你安置回纪府,你先在那里住下。待抵御妖族结束后,我若是还活着,你想与我结为伴侣也好,或者想自行离开也罢,总之,全凭你的心意。”

迟声却没有意料中的惊喜,看似平静地将那烫粥送到嘴里,面色都未变一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纪公子,我与你不过短短几日相识。”

纪云谏含糊其辞:“也许是上辈子的缘分。”

上辈子……迟声不作声了,若不是池宴救了自己一命,确实也能算得上是“上辈子”。这次,不要再重蹈覆辙,不要再轻信无法实现的承诺。

他将那粥慢吞吞地喝完。

肉糜混在粥里,对于战乱中的凡人来说,已是不可多得的珍馐。但是迟声自辟谷以来,已经有多年未曾沾染荤腥五谷,喝下这一碗热粥,那股似有似无的肉腥味在喉间弥漫不散。腹中非但没有暖融融的热意,反而传来一阵阵紧绞和痉挛,需要强忍才能止住吐意。

不会有抵御妖族结束的那一天了,他冷冷地抬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总是自作多情地给出不合时宜的馈赠和施舍,以为自己还会像从前那般摇尾乞怜吗?如今,自己才是设局的人。

纪云谏见迟声双手捧着空碗,一双绿眸圆睁着,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眼前蒙了层水雾,看起来既可怜又乖巧,不由得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脑袋:“这几日你就在城内养伤,待到战事稍缓,我便送你回纪府。那处是天隐宗核心领土,如今可以说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

接着给迟声递了张帕子:“擦擦嘴。”

迟声接过帕子,用那绣着“纪”字的地方狠狠擦了擦嘴,仿佛要将刚才那令人作呕的粥味连同这姓氏一并抹去。

奇怪。

之前不是已经用灵草将受损的经脉都调理好了吗,怎么帕子上还是附着一股淡淡的清苦药香?那味道像是雪参混着松木般清冽,极好地压住了呕吐之感。

迟声不动声色地又吸了一口,心头莫名地有些躁乱。

……怪好闻的。

待纪云谏将碗碟都收拾好,他才想起一个重要的疏漏处,既然迟声手和腿都沾不得水,那晚上该如何洗漱?

难道要让他亲自上手?自己尚未做好和男子坦诚相见、宽衣解带的准备。

他硬着头皮去望,却见迟声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榻外侧,手里捏着那方帕子玩弄着。

烛火落在他身上,将他苍白的面容衬出几分柔和。那副模样,竟像是个待嫁的新妇,正襟危坐地等着夫君掀盖头一般。

纪云谏心神恍惚,也许迟声是个例外,毕竟这只被雨淋湿的名贵雀儿既漂亮又脆弱,自己只不过是提供必要的援助罢了,不是吗?

第94章 痴

迟声这样一张脸,远看是好看的,近看也是好看的,摸着是软的,亲着也是软的,几缕碎发被温水打湿,黏在额前,被纪云谏细心地拭到一旁。

不,还没有亲过,他目光落在那算不上饱满的唇上。

迟声任着他擦拭,直到纪云谏从脖颈一路向下,他才以手挡在腰腹前护住衣襟。

“是不是别处也伤了?让我看看。”纪云谏一只手攥住了迟声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掀那已经松松垮垮的里衣。

迟声本也没有打算挣扎,他一动不动地看着纪云谏,带着恶意去期盼着这平静神情崩碎的模样。

随着衣衫滑落,一道狰狞的伤疤出现在面前。那疤痕极长,从腰腹贯穿,色泽陈旧,盘踞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蛇蜕下的旧皮。

不同于脸上那道若有似无的浅痕,这道疤如此丑陋又突兀,无论怎么用言语去修饰,也无法使其显得更加温和或更容易接受。

纪云谏怔住了,他很少见到这样的陈伤。

毕竟修真界多的是灵药,莫说是皮外伤,就连断臂也可续上。这一道疤痕,只需些许费点心思,就能完好如初。

除非有那偏执之人,执意要将这痛苦留在身上,化作一道永不磨灭的印记。

可惜迟声是凡人。纪云谏想,若迟声有那灵根,哪怕一丝一毫,自己也能想办法将他身上这些残瘢消了去。他不死心地用灵力去探,可再多的灵力也无法在那空空如也的丹田里拧成一处,只像是阵穿堂风般消散。

他无言地松开迟声的手,用锦帕浸了温水小心擦拭着,表情专注,声音很轻:“怎么一直在受伤……”腰间的肉很敏感,哪怕已经是最滑软的料子,蹭到嫩肉上也难免有些粗糙:“他对你不好吗?”

迟声没有作声。

纪云谏抬头去看,却见迟声用手掩着面,嘴角紧抿着,要撇不撇的模样。

哭了?

每次提及那个所谓的亡夫,迟声的反应都大到超出纪云谏的想象。就这么喜欢吗?他有些烦躁地寻了块新的罗绢,塞到迟声手中。

“……很喜欢。”

听到这声回答,纪云谏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

早知是这个答案,还不如不回答。

他叹了口气,面前人半露不露,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薄薄的腰身称得上是贫瘠,看上去虽紧致,却也平板无趣。好在这不是一副寡淡的水墨画,而是幅上了彩的写意图,雪地上缀着两点嫩粉的晚樱,横亘的疤痕是嶙峋的枝桠。

“下半身是不是也得擦一下……”

没等他说完,迟声已揪着他的领子,迫着他俯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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