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莉莉安Lilium
像是他们初吻,同样发生在客厅,只是身份发生了对调。
“司阳……”陆承恩伸手去推身上的人,没能推开。
司阳又含住了陆承恩的唇,用力地亲吻,急切地占有。
陆承恩又不是木头,没有感觉,他按住司阳的后脑,本能舔-舐着司阳的唇,随后就被牙尖嘴利的小猫咬了一口。
陆承恩吃痛,松开司阳。
司阳揪着他的衣领,伏在他身上,轻微气喘,他们离得很近,呼吸交融,司阳道;“你真的很烦人……”
“我不知道你是谁,从哪里来,我也不知道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可是。”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陆承恩的脸上,司阳的声音里夹杂着压抑的哭腔,“可是我不想让你离开我。”
“无论你是什么人,我喜欢你……”
“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余下的话被尽数吞没在亲吻中,司阳用力地啃咬着陆承恩的嘴唇、下巴、侧颈,似爱似恨。
潮-热的眼泪抹在洁净的衬衫之上,融断了名为理智的弦。
陆承恩揽住司阳的腰,用力翻身,未封口的文件袋滑下沙发,跌落在地,一份两式的文书散得到处都是。
陆承恩低头看着身下的人,拇指轻轻抹去他眼尾滑落的泪珠:“别哭,司阳……别哭……”
两只手臂一如既往,主动地缠住他。司阳再次吻住了陆承恩。
氧气被掠夺,别墅里的恒温系统运作,气温攀升,衣物一件件褪-去,一路落到了卧室门口。
天际隐隐有闷雷声作响,乌云沉甸甸压在上空,聚集着一场风暴。
……
陆承恩醒来时,身边没有人,他坐起身,捏了捏眉心。
床头的电子表显示还不到六点,昨晚他们都没有精力再去拉窗帘,但窗外也没有多少光透进来,乌云还低低地笼罩在海域上空。
浴室没有水声,陆承恩起床,随手披了件睡袍,他下了楼,在客厅找到端着水杯的司阳。
司阳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两份文件。
听见靠近的脚步声,司阳抬起头,注视着走近的男人,问他:“离婚协议书,还有,财产分割合同,什么意思?”
可能是怕吵醒陆承恩,司阳只开了玄关的灯,聊胜于无。
他站在黑暗里,没系紧的睡袍半掩着身上斑驳的红痕,眼尾潮红,分不清是没消退的情-欲,亦或者是其他原因——比如他手里的几页纸。
陆承恩打开灯,捡起一件落在沙发上的外套披在司阳肩头,他俯身在司阳脚边捡起剩下的文件,走到沙发边,坐下道:“聊聊吧。”
司阳没有动,他问:“这就是你昨天想和我聊的?”
陆承恩默认。
司阳将手里的玻璃杯甩了出去,水撒了一地,飞溅出的玻璃渣落在陆承恩身边。
憋了半天,司阳也只憋出一句:“——你混蛋!”
“司阳,先坐下来听我说好吗?”陆承恩将文件摊开在茶几上,语气冷静到近乎无情,“这份财产分割合同,列明了我的所有财产情况,有公证,之后我会将国内所有的房产都转给你。这座海岛,我想你不会要,所以将在挂牌售出后折现给你。至于集团的股份,很抱歉无法分出,我会以一定的比例兑现补偿,具体数额合同上都已写明。”
“目前我手里的流动资金没那么多,所以之后的每个月,我会固定给你转过去一笔钱,直到金额结清,这个过程不会超过两年。”
司阳穿着外套,还是浑身发冷:“为什么?”
陆承恩取出文件袋里的签字笔,和文件一起推出去,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合同上他都已经签过字了。
陆承恩平静道:“签过字后,你就彻底自由了。”
自由。
这本该是司阳一直所期望的。
这两个字是他过去在这栋别墅里,每时每刻都在乞求的。
可他昨晚已经说过了,他喜欢他。
他不想签字。
“你根本就不是封衍。”司阳一步一步走到了陆承恩面前,问他,“L先生,你究竟是谁?”
陆承恩没有否认,这时候的否认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仰头看着司阳,看着雪白肌肤那些被他留下的痕迹。
陆承恩知道,无论他是谁,司阳都需要真正的自由。
没有束缚的自由。
“不要在意我是谁。”陆承恩道,“忘掉这段不堪的过往,去过自己生活。彻底摆脱我,摆脱封衍。”
视线渐渐模糊,司阳问:“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陆承恩摇头:“这该是你想要的,司阳。”
司阳弯腰拿起桌上的签字笔,陆承恩看着他拔开笔帽,无法确定自己的做法究竟对不对,但他想,司阳的人生中,的确不该再有封衍的痕迹了。
泪水落在纸上,晕湿了文件上笔走龙蛇的“封衍”二字,司阳握着笔的手在抖。
他不想签字。
他起码要问明白,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ooc警告!ooc警告!!宿主请注意,您即将失去您的身体控制权!」
司阳毅然决然地放下笔抬起头,却看到眼前的男人忽而面色一变,对他喊道:“跑!快跑!!——”
司阳愣住:“什么?”
下一秒,司阳的手腕被狠狠攥住,男人的力气之大,仿佛要捏断这截纤细的腕骨。
“司阳!你只能是我的!”
司阳微怔。
眼前的男人面目狰狞,神情可怖,司阳一瞬就被拽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恐惧本能般地蔓延上心头,双耳都出现了短暂的失聪。
窗外惊雷又起,闪电劈亮了半边天,电闸跳动,客厅的灯灭了,屋内一片惨白。
司阳呆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低吼一声,用力甩开他的手,退进黑暗中。
陆承恩站在阴影里,面色阴沉,他牢牢捏着自己的手,沉声对司阳道:“——走!”
司阳清醒过来,后退两步,跌跌撞撞跑出门,慌不择路地跳上了车。好在车钥匙就扔在车上,司阳想也没想地发动吉普车,向别墅外开去。
后视镜里男人已经走出来了,他站在门口,神情状似疯狂,颤着手低头拨通电话。
是封衍。
封衍回来了。
雷声大得吓人,却只飘下来了点点雨丝,空气窒闷。
司阳放下车窗,让冷风大片灌入,仍是难以缓解他的头疼。
原以为是再次见到封衍过于紧张,神经受到了刺激,可司阳的眼前开始频繁闪现出他没见过的画面。
后背一阵一阵地冒出冷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抽动,黑沉的天色交错重叠,海浪声阵阵席卷到耳畔,司阳猛地将吉普车急停在了海滩上。
额头磕向方向盘,汗水打湿了额发,一幕一幕静默的画面在司阳的脑海中跳动,被棒球棍砸断的手指……绝望地反击……义无反顾冲入大海被淹没的瞬间……
司阳大口大口喘息,直到明亮车灯透过挡风玻璃,打亮车内。
司阳恍惚抬起头,眯了眯眼,才发现他已经被围住了。
一道人影从直对着他的车上走下,男人走到车旁,伸手进车窗,顺利地打开车门。
将晕眩的司阳拽下车,封衍眼中满是扭曲的兴奋。
“司阳——”
“这次我拦住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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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抱歉(以后熟了就不说这么多废话了),作者就好这口土土的狗血,饺子馅很安全,不会出大问题(请相信陆总也相信小阳),就是蘸料口味较为独特,别和我这条土狗一般见识……(兴奋地扭动着爬走)
(以及不是每个单元的原主都会冒出来作妖,封衍的占有欲比较强)
第20章 保护
岛上暴雨滂沱,佣人和保镖都被留在别墅外,电力系统还没有修复,屋里昏暗不明。封衍像一头暴躁的狮子,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走动。
红血丝爬满他的眼眶,封衍一侧目,就能看到蜷缩在角落里的司阳,那双望向他的眼睛里满是防备与仇恨,与看另一个人时的柔软截然不同。
视线再往下,白皙侧颈上遍布暧-昧红痕,无声展现着前一夜的缠绵悱恻。
全部都是别人留下的痕迹。
封衍一脚踹翻茶几,发了疯一样地砸东西。
司阳又往角落里躲了躲,心脏急速跳动,难以平静。
封衍吩咐过,无论屋里有什么响动,门外的那些人都不会进来。司阳找不到逃跑的办法,双腿也因恐惧阵阵发软,指甲狠狠掐着掌心,司阳不断告诉自己,他要冷静,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找到出路。
小心翼翼地深呼吸,司阳努力缓解着身体的僵硬颤抖,他的耳朵动了动,隐约听到好像除了封衍发狂的打砸声,外面也发生了打斗?
司阳向门口看去。
“你在看什么?”
封衍发现司阳在走神,他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凶恶地盯着司阳,视线转动,封衍走去角落,拿起了那根静置了很久的棒球棍。
司阳面色骤变:“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封衍笑了,“我想干什么小阳你不知道吗?”
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在司阳的脑海里翻腾,痊愈的小腿又开始隐隐作痛,手指被一根根敲断的恐怖记忆让司阳崩溃大喊:“你别过来!!”
封衍当真停下脚步,他挥舞棒球棍,用力砸碎了司阳身边的液晶电视。看着司阳翻身躲闪,封衍嘴里念念有词道:“我不会打断他的手……我不会再打断他的手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只要我打了他你就会让那个人回来,你休想!你休想让他出来!!”
客厅里的东西都快被封衍砸完了,司阳挡住飞溅而出的碎片,敏锐地捕捉到了封衍的低语,他问:“你在和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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