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若屿
“嗯?你哪里来的火?”李医生简直震惊。
“老子只是挑剔,不是不举,明白吗!”虽然周围的人都劝他去看心理医生,但容世锦却不觉得
自己这是病,他始终觉得自己遇见了命中注定的那位这病自然而然就会好起来。
事实也的确如此。
燥热的火压下去之后,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苏屿那张脸,和那具满是伤疤的身体让他觉得莫名的神圣,他以前觉得自己这病是‘高贵与挑剔’,可在苏屿面前,他却觉得这是对对方的侮辱。
容世锦垂着眼眸,盯着自己的小弟弟。
“争气呀!真给哥哥长脸!”
李医生:“……”
这傻叉那儿没问题了,脑子倒是有问题了,还没见过能跟自己小弟弟闲扯起来的人!
不过他捕获了另外一个重要信息。
床上这位对容世锦来说似乎是特别的,那他的新媳妇儿怎么办?
作孽啊!
容世锦裹了件睡袍出来,大爷似的摆了摆手。
“你可以滚了。”
李医生刚想滚,他身后的人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摆,紧接着一声低吟在房间内响起,浓烈的信
息素再次铺开,封闭的空间内,两个成熟Alpha都被刺激得汗毛耸立。
容世锦扑过去抢回了苏屿的手,手背贴在对方额头上,发现他还是高热不退。
“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PS:容狗为一高级X冷淡颜控,体质加心理原因对Omega发情期信息素反应很淡,越丑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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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咬不动
◎“总之,你的小情人来头不小。”◎
李医生经验丰富,立刻就想明白了是什么原因,迅速打开了房间内的清风系统,说话时人已经退到了门口。
“我带来的抑制剂都是最好的,也是最强力的,他还没有恢复,只能说明他以前高效抑制剂用得太多了,身体产生了一定的抗药性。”
说完,两手一摊,开心地对他兄弟表示医生也没辙了。
容世锦眼底却没有半点欣喜,他有点害怕再从苏屿眼里看见那种眼神,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婚内强X的禽兽。
“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李医生第一次发现他的兄弟竟然是个正人君子,自己有反应,对方也在发情中不会拒绝,他衣服都脱了居然只是去洗了个澡!
牛逼啊!!
“那就给他一个临时标记吧。”
“这是个好办法!行了,你可以滚了!”
“好勒。”
李医生麻溜地滚了,顺便给他带上了门。
房间内只剩下了两人。
容世锦趴在床上,隔着被子把苏屿搂在怀中,凑到人耳边柔声说道:“能听到吗。”
“你这样太难受了,让我帮帮你?嗯?”
苏屿此时陷入了短暂的清醒。
半张脸陷入男人的颈窝,他身上是湿凉的水汽,混合着独有的薄荷香,对现在的自己而已,几乎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苏屿情不自禁想要靠近,拥抱,可是对方却用被子束缚着他的手脚。
苏屿微微有些惊讶。
信息素的影响是相互的,这种引力就像磁铁,是血液里流淌着的天性。苏屿是次数太多了,经验丰富,所以能够让自己看起来冷静理智一些,但依旧无法完全抑制内心的渴望。
可是他身上的男人好像比他还要冷静一些。
为什么?
容世锦握着他那只不安的手,理论知识极其丰富,从容不迫地说道:“临时标记可以缓解你发情期的痛苦,可能你会有点讨厌自己因为信息素的原因,而臣服、依赖一个人。那我答应你,这几天,我就躲远一点,不来打扰你。等你好了,我再跟你谈一场不受信息素影响的婚后恋爱?”
他咬重了‘婚后’两个字的音,甜滋滋的提醒对方,不管什么临时还是永久,他们都是结了婚的夫夫,早晚要灵肉合一你侬我侬的。
苏屿却始终偏着头,一声不吭。
他说得没错,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临时标记,但问题在于——
容世锦只当他默认了。
抱着被子把坏里的人翻了个身,盯着墨色发丝下那一节白皙的脖颈,双目红得要喷出火来。
苏屿整个后背都在他眼前,男人肩宽,却瘦削,裹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看似脆弱实则不知藏着多少力量。
往下是如同蝶翼一般的蝴蝶骨,跟随着喘息的胸膛在他眼前起起伏伏,有一颗殷红的红痣印在上面,将原本只有黑白调的画面染得妖艳无比。
容世锦揣着心理阴影高傲地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尝到身心都被一个人的信息素吸引、折服的感受,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灵魂,紧得发痛,却隐约有一丝愉悦夹杂其中。
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按住了苏屿的肩膀,扯开他上半身的被子压了下去。
“就……一下,你忍一忍。”
苏屿这会儿只余了一丝理智挂在疼痛的尖尖上。
没效果的抑制剂只让他有了短暂的清醒,之后是天性反弹给他的更浓烈的渴望,灼痛渗透到了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更加难耐。
他想让容世锦滚蛋,可此人抱着他不撒手。
几次三番的尝试后,容少爷快哭了。
“宝贝,我……我咬不动。”
他以前没惦记过要标记谁,小时候生理课也没认真听,琢磨着应该就是那么回事,哪里想到实际上手操作只有发现完全不一样!
“……真的咬不动!”
苏屿的眼神已经完全无法聚焦,最后一个念头是——你咬得动就有鬼了。
意志力和忍耐力败给了天性和本能,苏屿彻底失控。想法和力量背道而驰的时候,他抵抗得很艰难,可是一旦两者选择并肩同行,就没有人能反抗他。
两人一起滚到了地板上。
容世锦先落地,后背是柔软的天鹅绒地毯,身上是苏屿滚烫灼热的身体。
容世锦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了沸腾的兽血,翻身接过了控制权。
疯了疯了。
他要疯了。
以前他很鄙视那些沉浸于**快乐的狐朋狗友们,觉得像他这种坐怀不乱的‘君子’才是成大事者。
现在,他愿意死在苏屿身上。
-
苏屿压抑了很多年,容世锦清高了很多年,殊途同‘处’,两个雏鸟一起翻滚的结局,注定是双双坠机。
容世锦很疼,全身上下都疼。
他脑袋磕在地板上,后腰撞了沙发,小腿在落地窗上卡过,手指被苏屿含着咬过好几次……
尽管如此,他还是坚强地把优质纯A的信念刻在了脑海中——事后一定要让自己的Omega感受到天使般的关怀!
他强打的精神准备起身,手伸出去摸了一圈,却没碰到人。
疲倦的眼迎着第二天的新太阳睁开,他看见了一个纤细的白色身影。
苏屿站在床边穿衣。
衬衫刚套上,下半身还是空荡荡的,雪白的半圆下面,是布满红痕的腿。
“媳……”
容世锦发现自己嗓子哑了。
苏屿则闻声回头,他已经飞速套上一条长裤。不是他的,所以尺寸不太合适,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片狼藉的窄腰。
“呵呵。”
苏屿笑了。
笑容在清隽的脸上荡开,像桃花搅乱一池春水,比任何一种色彩都要艳丽好看。
容少爷甜甜地凑过来,张开怀抱大喊:“媳妇儿~”
下一秒天旋地转,苏屿一手扶着腰,另一只手用领带勒着容世锦的脖子将他拽下床。
他想把人往一楼厨房拖,那儿有刀适合分尸。
但途中他意外发现这别墅竟然有地下室,于是一脚踹开门,拽着容世锦一起滚了下去。
地下室里有现成的绳子,他把容少爷绑成了一只蝉蛹,然后狼狈地把人一腿,光脚踩着他的后颈。
他咬牙切齿地说:“昨天的事,算我的问题,是我自己没带药,怪不得你,但是从现在开始,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扰。”
“离个婚如何?”
容世锦生下了就没有说过这样的委屈,被绑着丢在地上,还有被踩了半张脸。
他有一瞬间的愤怒,但是很快视线便被苏屿另一只脚吸引。
第一眼他就发现了,这个人连脚踝都性感得一塌糊涂。
他顺着男人的小腿往上移,脑海闪过刚才那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他穿着自己的裤子,里面好像是放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