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NPC拒绝被拯救 第39章

作者:一罐冰可乐 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甜文 治愈 NPC 玄幻灵异

温清涴不想跟江沉澜再因为这件事情吵架,于是他决定在家里陪江沉澜几天再去宛城,结果他善良、有责任心的校长老公被学校内的小人针对,导致降职到兰城的一所高中当普通的老师。

温清涴气死了,但江汀舟却对此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依旧爱岗敬业地教书育人,只是多了一个小爱好。

他突然迷上了摄影。

温清涴心疼他被人陷害降职,便一直顺着他,配合他所有的拍摄。

在江汀舟的镜头里,他是放学后在空教室内,不知廉耻纠缠老师的高中学生,是被渣男哄骗、挺着肚子茫然无助的清纯少女,是独守空房、眉眼含春的风。骚寡妇……

而今天,他是别人的新娘,但却在新婚夜被怪物抢到他的巢穴,被迫和怪物发生关系、被迫被怪物改造身体并怀上怪物孩子的可怜新娘。

温清涴不知道江汀舟从哪来找来的这么多恶俗又诡异剧本,但还是尽力地配合着江汀舟。

毕竟将江汀舟已经够可怜的了,全世界都在欺负他,作为他的妻子,应该对自己的老公好一点。

为了这次拍摄,温清涴特意穿了一套鲜红嫁衣,甚至身上还穿了同色系的红色肚兜,边缘绣着细碎的银线,勾勒出他单薄漂亮的肩线,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身,以及肚兜下隐约可见薄薄的肚皮。

再往下是白色亵裤,裤腰处系着细细的红绳,绳结垂在一侧,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长发被盘成复杂的发髻,用漂亮的翡翠发簪固定着,几缕碎发挣脱束缚,垂在鬓角,露出了他小巧的耳朵和修长白皙的脖颈,颈侧的肌肤薄得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是易碎的瓷器。

他的嘴唇被涂得鲜红,唇瓣饱满,眼尾也被细细描过,微微上挑,晕开一片绯红,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媚态。

只是他的双眼过于清澈,雪白的脸庞还带着羞涩,在这样的妆容和服饰映衬下,反而透出一种格格不入的纯净和茫然。

像是家境贫寒,无奈下用自己的初次来换取钱财的可怜少女,但又在一次次被使用中爱上了使用者,于是他又将钱财拱手送给使用者,嘴上说什么爱,说什么在一起,看起来既单纯又好欺。

温清涴轻轻吐了口气,指尖在膝头微微收紧,仿佛他的身体真的被怪物改造了,仿佛他真的长了一朵粉色的小花,此刻正在吐出白色的花蜜。

他在层层嫁衣下,将软白的双腿下意识并得更紧了些,想堵住那些根本不存在的花蜜。

轿内昏暗,从花轿帘缝漏进来的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衬得愈发羞涩漂亮,看起来不像是被怪物强抢的新娘,而像是等待自己新婚丈夫的待嫁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

宝的记忆又被改了[狗头]

陈知禾他们任务完成后,原本的地方会崩塌,宝的记忆就会变得不连贯,于是江把他的记忆补全,然后再次更换地址

这是最后一次换地址[奶茶]解释完剧情后就可以完结啦[星星眼]大概五六七万字吧

另外番外征集中,有想看的可以讲一下 我尽量写

第41章 孩子

狭窄的花轿内,黑色的摄像机架在花轿的角落,镜头上的红灯如同一只窥视的眼睛,正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将轿中的混乱与不堪悉数记录。

“你的丈夫知道你在别的男人身边这么叫吗?”

“不、不知道……”

温清涴僵硬地念着这句台词,声音干涩而生硬,他的眼睛不敢去看镜头,更不敢去看压在他身上的“怪物”江汀舟,但偏偏江汀舟就是不肯放过他。

他用手掐着温清涴脸颊旁的软肉,硬逼着温清涴去看他的脸。

温清涴只好颤着睫毛,缓缓睁开眼,他脸蛋很小,身体纤瘦,脸颊两旁仅有的肉被掐得堆了起来,导致饱满的嘴巴也嘟了起来。

他的唇瓣湿漉漉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吸引着谁去采取,瞳孔的颜色是极为漂亮的湛蓝色,长卷的睫毛轻轻抖动,整个人看起来既无助又可怜。

然而,这里没有人会心疼他被动的处境,楚楚可怜的样子反而会让人更加变本加厉的对待他,映入温清涴眼帘的,是江汀舟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

他的脸上戴着一副极为逼真的怪物面具,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嘴角咧开到耳际,露出几颗尖利的獠牙,在轿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面具紧紧贴合着江汀舟的脸部轮廓,仿佛是从他皮肉上直接生长出来一般,将他原本熟悉的英俊五官彻底吞噬。

更恐怖的是他的身体,似乎也随着面具发生了某种扭曲的变化,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变得夸张而狰狞,手臂也比平时粗壮了几分,皮下的青筋暴起,蜿蜒的埋在手臂上。

尽管温清涴非常清楚这就是他心爱的丈夫,但他的胆子太小了,那张漂亮的脸几乎在看到江汀舟脸的那一刻就瞬间褪去血色,瞳孔因惊恐而微微收缩,湛蓝色的眼底盛满了慌乱。

还没等他闭眼躲避,江汀舟便从面具裂口处便猛地探出来一条过长的舌头,舌尖布满细密的倒刺。

现在的舌头可以做的这么逼真了吗?!

温清涴被吓得浑身一颤,本能的偏头要躲,可那条舌头却精准捕捉到他的意图,在他眼前猛地伸长,瞬间缠上了他的侧脸。

粗糙的舌尖紧紧贴上他细腻柔软的皮肤,毫无章法地粗鲁舔舐着,从他的眼角到他的嘴角,再到他的脖颈,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倒刺划过皮肤时带来的轻微刺痛感,让温清涴浑身汗毛倒竖,一股生理性的寒意将他紧紧包裹。

温清涴整个人僵在原地,四肢发软得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恐怖的舌头,顺着他的脖颈一步步的往下移。

他头上的簪子也被拔去,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身上的红色肚兜被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平坦的肚子掩盖下布料下,嘴巴紧紧抿着,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但又透着一股别样的美。

温清涴不自在地蜷了蜷脚趾,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身子,但他纤细、雪白的腰腹却被江汀舟那双有力的手臂死死按住,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好奇怪,江汀舟像是真的在被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可是他不是猎物。

温清涴想要拒绝,但却是徒劳无功,江汀舟像没听到温清涴的话一样,他继续进食,有力的手指控制着温清涴的身体。

突然,江汀舟张嘴咬了一口,力道大得令温清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却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份令人窒息的恐惧。

“好痛!”

感觉要流血了!

温清涴声音很大的斥责他,但尾音却止不住的发颤,听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性,江汀舟用牙齿磨了磨后,终于肯松开了那块可怜的皮肤。

温清涴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熟悉的东西就抵了上去,温清涴下意识想逃,手腕却被猛地攥住。

他整个人又被猛地拽回原地,背脊重重撞上冰冷的轿壁,耳边是江汀舟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混着几分嘲弄的笑意:“你跑什么?想去见你的新婚丈夫?”

见什么见!

我好痛!

温清涴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还是强忍着疼痛,按照剧本配合着开口:“是、是的,我要去找我的丈夫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里?”

“谁是你丈夫?你出轨了?”江汀舟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果然,我就知道你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话音刚落下,他便猛地加重了力道,温清涴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眼泪挂在长长的眼睫上摇摇欲坠。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头失控的“怪物”,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语气中带着一丝茫然:“不……不拍了吗?老公。”

“拍什么?”江汀舟冷笑一声,面具后的声音听起来格外阴沉:“拍你出轨的实录吗?”

谁、谁出轨了?!

这不是在拍摄吗?

温清涴被江汀舟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措手不及,连忙带着哭腔解释:“我的……我的丈夫,不一直都是你吗?我没有出轨!”

“谁是你的丈夫,我不是。”

江汀舟的面色冷淡,声音也冷淡,像是真的不知道温清涴的丈夫是谁一样,可是江汀舟刚刚还说他出轨了。

怎么会这样?

温清涴还没来及辩解,随后就见江汀舟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部手机,他将手机镜头怼到了温清涴面前,照着他狼狈不堪的脸。

“你干嘛拿手机?”温清涴瞬间慌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被江汀舟一把扣住手腕,死死按在头顶。

他崩溃地哭喊着:“这样难道、难道不是穿帮了吗?你到底拍不拍了?”

怎么一会儿是他的丈夫,一会儿又不是了?而且、而且哪有怪物会玩手机的?这根本不是剧本!

江汀舟充耳不闻,他缓缓的移动着手机镜头,直至拍遍温清涴的全身,他才终于肯停下,但温清涴早已哭成了泪人,长睫被糊成了一簇簇的,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但江汀舟却笑了起来,他丢掉手机,宛如没被驯服的野兽一样继续进食,直到天边泛起微光,黎明悄无声息地爬上轿窗,他才终于停下。

温清涴早已没了力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地睡了过去,他纤瘦的身体蜷缩在凌乱的嫁衣里,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眼泪,手腕、脚踝乃至腿部,布满了一圈圈深浅不一的勒痕。

有些地方甚至被磨破了皮,渗出了鲜红的血珠,在雪白的皮肤上看起来格外刺眼,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无助,但又透着一股被凌虐的美。

“咕咚。”

江汀舟咽了咽口水,眼睛紧盯着温清涴渗血的部位,舌头不受控制舔了舔干涩的唇。

血……好甜。

他不仅没有对温清涴升起半分怜爱之心,反而还伸出一只手重重碾了碾温清涴破皮的地方,痛感令睡得并不安稳的温清涴吃痛的哼了一声,眼睫颤动着,像是要醒来,但江汀舟却丝毫不慌。

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臂,诡异地开始扭曲、拉长,如同没有骨头的黑色藤蔓般,精准地卷住了角落里的摄影机,将它缓缓拖了过来。

温清涴睁开眼睛的瞬间,耳边就传来了他昨晚发出的细软嗓音,江汀舟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宝宝,你来看看你昨天努力生出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

第42章 摄影

三天。

自从上次江汀舟那样对他后,温清涴足足有三天没跟江汀舟拍那种剧本。

太过了……他的腿到现在还好痛哦。

温清涴有些委屈地想,江汀舟自从结婚后,对他越来越没轻没重了。

虽然……虽然以前在那种事上,江汀舟对自己也算不上多温柔,但最近这段时间简直是变本加厉。

每次都要把他弄得走不了了咽,甚至还会把他弄出血来!简直是太可恶了!他又不是、又不是出来卖的,为什么要对他这么粗鲁。

温清涴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愤愤地抬手撩起了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裙,露出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他的腿型很好看,小腿纤细笔直,大腿莹白饱满,皮肤雪白细腻,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只是此刻,他的腿上还残留着几处未完全散去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温清涴撇了撇嘴,用手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被使用过度的腿肉,在心底叹了口气。

哎,好烦哦。

他的老公最近怎么这样啊,他能不能节制一点啊,真的好痛哦,过于激烈的运动导致温清涴现在连裤子都穿不了,因为裤子会磨到他的腿,也会让他原本的伤加重。

但温清涴没有女装的爱好,也不喜欢穿着女装在外边走来走去,于是他只能每日窝在家里养伤,但谁知道,江汀舟见他不出门,居然自作主张将他锁在了房间!

他连房门都出不来,他每日的活动范围就那么一点点!太过分了吧!

温清涴放下裙摆,遮住自己泛红的腿跟,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走到门口,小巧的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可走廊里依旧一片寂静。

江汀舟居然还没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