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敌掳我回宫后 第56章

作者:云山有意 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相爱相杀 美强惨 高岭之花 玄幻灵异

宿时开了门,被扯开的衣襟匆匆整理好,嘴唇破了一个小口,快愈合完了,他餍足地舔了舔。

宿时把小夜抱起来,魔尾卷起地上一大堆东西,连妖带包裹一起带进来。

薄书砚站在榻边整理衣服,他换了一身新的,旧的衣裳被揉攥得皱巴巴,被他丢在了一边。

小夜在宿时怀里转了一圈,瞧见宿时衣襟都被人扯出线头了,惊呼一声,朝薄书砚嗷嗷告状,“呜啊。”

不是,谁啊这么大胆,敢撕他们坏魔的衣服。

虽然小夜经常和坏魔作对,但坏魔那是自家人,自家人随便欺负没关系。

但怎么可以让外人欺负了去!

薄书砚垂下眼眸,把旧衣收好,“他自己发疯弄的,不用管。”

谁能欺负得了宿时。

小夜似懂非懂地噢了一声。虽然不懂,但是无条件信任薄书砚。

坏魔自己撕自己衣服?那很兽性大发了。

宿时愉悦地吹着口哨,摆好早饭,叫一人一妖过来吃,“我自己哪有这个能耐,再说了,我撕自己衣服做什么?”

薄书砚懒得理他。

这话也就骗骗什么都不懂的小妖罢了,此魔跟孔雀开屏一样给自己衣裳撕了,再捉着他的手按上去,一路滑摸到紧实流畅的腹肌。

要不是小夜快回来了,薄书砚制止住宿时,不然还不知道要往下滑到什么地方。

宿时不仅要薄书砚摸,摸完还要在他身上讨回来,嘴里振振有词地说着礼尚往来,好一个强买强卖。

白日宣淫衣冠不整,像什么样子。

一家三口用过早饭,宿时收拾好桌子,薄书砚抱着小夜去重新整理好的床榻上,给累了一上午的小夜揉揉小爪,哄睡着,临走之际又抽了一道小鱼娃娃塞进小夜怀里。

宿时轻手轻脚地凑过来,用口型无声而期待地问,“那我们?”

谁说剑仙大人不懂!

这会还特地把小夜放在寝殿哄睡了,知道要和他单独待一个房间,把方才的未尽之事续上。

宿时的魔尾又违背主人意志悄悄冒出来,晃出愉悦的弧度。

很好办啊。

薄书砚把宿时也推到床榻上,把睡着的小夜塞到他怀里,冷静道,“好了。”

宿时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还谦虚地提出优化意见:“不行啊,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干这种事吧。你看这样,要不我们去侧殿,再设几个禁制……”

“不了,”薄书砚想起方才那般宛若偷/情的缠绵旖旎,热意又慢慢攀爬上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谢绝了,“我一个人去秘密空间闭关就行,不能耽误进度。

宿时:“……什么玩意?”

他腹中邪火烧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结果薄书砚一心只在正事上?

正什么事啊!

大魔脸色都青了。

奈何薄书砚已经下达了最后的指令,他若是要留在这里,那就在寝殿帮看孩子,想回去也行,反正天歌阙的禁制不拦他。

那还能怎么办呢,宿时苦哈哈地爬上了没有薄书砚的床,把已经陷入沉眠的小夜摆弄成四爪朝天的模样。

妖族幼年期很长,小夜还在长身体的阶段,极能吃极能睡,宿时见了都得惊叹一声此小妖不是吃就是睡,有时还忍不住怀疑一下小夜的种族是不是弄错了。

宿时知道自己打扰薄书砚闭关不好,但方才把人按在墙上翻来覆去亲的画面一直在宿时脑海内循环播放,他的唇到现在还是麻的,他馋,他美,他忍不住,天大的甜头吊着他,他的腿像长在天歌阙的地里了,想跑,但拔/不出来。

第65章

融合血脉并非小事, 直到如今,薄书砚依旧会感到胸中泛起一阵隐痛。

两方迥然不同的血脉甫一交融,便是无尽的冲突, 就算有凤凰一族的祝福印记,遗留的问题也并不少。

宿时寻过来的时候, 薄书砚胸口似是埋了一根隐针, 如何探寻内视都找不到异常, 但呼吸时就是总觉得有一块沉石堵塞着, 偶尔牵连出肺腑间的刺痛来。

这段时间里,他喉间时常泛有血气,今日状态还好, 没让宿时尝出来。

只是若要以这种状态和宿时长时间待在一起,极容易露出破绽。

薄书砚在宿时幽怨的目光中进了秘密空间,化作兰蛟身, 团进聚灵阵中。

临近傍晚,小夜早早醒了, 在床上咬着宿时的衣袖和宿时玩拔河,眼见快到饭点,宿时一捞袖子, 不陪小夜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

他从木质储物戒里掏出几块平平无奇的匣子,小夜扇着翅膀飞过来, 咬他散下来垂在肩上的发丝捣乱,被宿时指使着去生火,“我前些天听说魔域东境那边产了点药材, 他们那的药材有很多都是给半妖用的, 我弄了点,今日刚好熬出来, 让书砚尝尝味。”

关系到薄书砚的事情,小夜总是正经不少,闻言不捣乱了,哼哧哼哧去搬药炉生火。

等薄书砚出来时,寝殿里早已乌烟瘴气,小夜身上洁白柔软的毛发都被烤焦了一小片,身上像是被泼了一大盆水,湿漉漉的,正愤怒地追着宿时咬。

一见薄书砚来,一魔一妖都往他这边冲来,各自告各自的状,“嘤呜……!”

坏魔倒药的时候没注意脚下,踩着它尾巴了,害得小夜扑棱起来,翅膀燎了火,带到了身上,好悬没给小夜一起当药熬了。

“你冷静点,我给你灭火呢!我道歉了!!”

薄书砚按了按太阳穴:“……”

清官难断家务事,但薄书砚不是清官,他拍了拍宿时的肩膀,让宿时站在原地给小夜咬,“你比人家大几百岁,让让小夜。”

小夜嗷呜嗷呜地在宿时腿上咬了个遍,大魔皮肉倒是没什么损伤,就是下摆衣服被咬出了坑坑洼洼密密麻麻的洞,看着怪凄惨的。

等小夜泄完愤了,薄书砚这才把小烛缇抱起来检查一遍,确认那点火星子没伤到小夜,这才将小夜抱去处理身上烧焦的毛发,过水烘干后放在腿上一点点涂灵液。

小夜心疼死自己漂亮的小翅膀了,泪眼汪汪的,幸好灵液有修复再生功能,薄书砚摸了摸小夜的脑袋,说,“明天应该就能长出来了。”

小夜站起身来抖了抖,翘起尾巴,黏糊糊地蹭了蹭薄书砚。

宿时把熬好的药端过来,那药清凌凌的,闻起来还有股淡淡的草木香,他递到薄书砚唇边,“喝点?”

薄书砚就着他的手喝完了。

宿时拎着空碗起身,背后还挂着一只咬住他不放的小夜,心情好好地收拾残局去了。

药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浅淡微苦带着浓郁草植的香气弥漫开来,胸中那股隐痛本来在调息之下便消下去不少,这一碗药下去便缓缓寻不见了,胸中沉石也像是被推开了,一下轻松不少。

等宿时拖着背后的毛绒挂件回来,看见薄书砚唇上颜色都正常不少,小小惊讶了一下,感叹道,“还得是术业有专攻。”

半妖祖先们传下来的药方就是好用,专治血脉失衡。

他亲那张薄唇的时候,还碾辗啃咬了好几下,亲出一点血色方才放开,没一会儿就消下去了,变回原来淡淡的模样,宿时看着老不满意了,反复去吮。

薄书砚反复被纠缠反复被啃咬,咬得他恼了,还了宿时一口,宿时不自觉摸上早就愈合的唇,又有点想念那般别样的滋味了。

宿时手里的药材今晚都放下去熬了,如今身上一点存货都没有,他把空匣子收回来,把背后小夜拎下来塞进薄书砚怀里,道,“我再去搞点。”

薄书砚本来要伸手接过小夜,闻言顿了一下,“你要去多久?”

宿时预估了一下:“大概半个月吧。”

他笑眯眯地占口头便宜:“剑仙大人,你会想我么?”

半个月。

普通药材的采摘要不了这么久,宿时堂堂一个大魔,都得去上半个月,想必弄到手的难度不低。

怕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带着一身伤回来,血淋淋的,像是被凌迟了一样。

落进薄书砚手中的小夜乖巧地蹲着,薄书砚听完这话,把小夜重新挂回宿时手上,道,“咬好了。”

宿时:“??”

小夜哼哧哼哧叼住宿时的手,不让宿时去。

宿时哭笑不得地跟上薄书砚的脚步,回过味来之后,脚下都像是踩了云一样要飞起来了,乐滋滋的。

他心花怒放地凑到薄书砚身边,没脸没皮道,“你心疼我?”

宿时感叹一声:“本座身为魔尊,这药材吧,也就是去一趟就能摘的程度,费劲了点,但伤是不可能伤及……”

薄书砚:“嗯。”

宿时卡了一下,后面的字句堵在喉咙里,惊愕的大魔吐不出来了。

他一时之间不敢确定这句嗯应的是哪句,又怕自己想错了自作多情。

薄书砚回过头来,深深看了他一眼。

……

宿时在家里赖了几天,忙里抽空对天歌阙的主人上下其手,摸了个爽,亲了个爽。

身心层面都过了一把极大的瘾之后,此魔又兴冲冲地跑回魔域跳了魔池,跳完狼狈地爬出来瘫了一个月,又揣着一兜的药材跑回来吸小兰蛟恢复一下精神阈值。

宿时出入天歌阙并不规律,因而薄书砚不是每次都能精准地觉察出宿时的到来。

但宿时不急不恼,他每次都趁着深更半夜摸到天歌阙所在山头的山脚下,等薄书砚给他“暗号”,给了,他就进去,这便算不得打扰。

没给暗号,宿时便知道薄书砚应当还在凝神调息,没有空理他,宿时便自行打道回府了。

魔域那边的管理秩序理得差不多了,宿时忙着天南地北地找能缓解半妖生长痛的药材,途中遇着了杀魔放火的恶霸,也没客气,通通正义执行,再当盘菜笑纳了。

薄书砚忙,他便也在自己的修行上努力,听说修真界那些修行之人讲究道心,而且薄书砚说那只死火鸡手中沾了很多无辜之人的鲜血,他注定不会得到天道承认,也无法修得纯粹的道心,飞升已然绝无可能。

宿时不知道什么是道心,他从小一路摸索到大,全凭本能,道心于他而言就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他也没追求过飞升,他只知道那是薄书砚一直追逐的事情,就如同他追逐着薄书砚一样。

宿时努力尝试去理解,虽然效果不尽如魔意。

两点一线的日子单调枯燥,倒是被宿时过出了凡人一日三餐的温馨觉,天华宗都知道他们宗门的禁阵跟纸糊的一样,就没把宿时拦成功过,久而久之都习惯了。

人家只是想来和他们剑仙偷个情而已,还知道挑不三更半夜这种不引人注意的时间点,够低调了,随他去吧。

一年时光眨眼而过。

薄书砚闭关一次的时间越来越久,到后来几乎两三个月宿时才能见到薄书砚一次。

随着薄书砚与兰蛟血脉的深入融合,宿时本以为他能越来越好,但他这一年只见了薄书砚三次,不见薄书砚气色有所好转,不由深深拧了眉。

薄书砚不做评价,他已熟练掌握百分之百成功的堵嘴方法,宿时一有暴跳如雷的迹象,他就把人拽过来,亲一口。

宿时百分百消停。

宿时憋了一肚子邪火,不能对薄书砚撒,转头着急忙慌地找林暮歌,林暮歌拍拍他的肩膀,深深叹了一口气,说这也许很违背常识但的确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