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决定掳走男主 第24章

作者:炽然 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甜文 萌宠 日常 玄幻灵异

一支迎亲队伍鸣锣开道,在街道尽头缓缓出现。浩浩荡荡的长队将大半条街都填成了喜庆的大红色,沿路百姓满面笑容祝贺,一片喜气洋洋。

黄昏时分,彩霞灼红了半边天,柳洵之带着狐大王换一处更近的房顶,远远看着新娘下轿,新人拜堂。

狐大王受这欢喜祥和的气氛感染,看得入神,宾客熙熙攘攘涌入洞房,一对新人在亲朋的哄闹中喝交杯酒,行结发礼……

待宾客散去,天色不知不觉暗了,狐大王的眼睛又被柳洵之捂住。

“后面就不用看了。”

狐大王意犹未尽:“他们要开始打架了?”

柳洵之:“……?”

“对不对?”白狐趴在他腿上,仰起毛茸茸的脑袋问他,“你给我念过的,洞房花烛夜,大侠夫妻要切磋武艺。”

柳洵之默默咬紧了牙。

在外玩耍了一整天,夜里回到竹院,狐大王心情还兴奋着。

柳洵之买回来了许多大红色的东西,几乎堆满了整个外间,白狐扑进一堆红绸中,爪子顿时被绕了进去,白绒绒的脑袋冒出来期待地问:“我们要成亲了吗?”

“今晚还不行,”柳洵之坐在灯下,正按照图纸剪大红喜字窗花,“我还没准备好。”

“好吧。”狐大王咬着红绸将自己的爪子解救出来,又重新一头栽进去,只留一只大尾巴在外面来回晃,玩得不亦乐乎。

床幔落下,昏黄暖光中,柳洵之又伺候狐大王舒服了一回。

劲儿还没缓过来,岑镜小声喘着气,垂眼去勾柳洵之的衣料:“你也试试,真的舒服。”

手腕被柳洵之发烫的手掌握住:“怎么好让大王伺候我。”

他眸色漆黑,紧盯着狐大王,轻轻在狐大王额头落下一吻:“大王陪着我就好。”

他自己动了手,狐大王本来乐得轻松,却渐渐有些躺不住,眼神四处飘闪地躲,就是不敢去看柳洵之。

他渐渐红了耳根与脸颊,一听见柳洵之加重的气息声,眼睫就跟着抖。

柳洵之发现了这一点,滚烫的身体倾覆下来,将脸埋在他颈间,贴着他耳畔故意地出声。

狐大王眼尾发烫,被他带着又胡闹了一次……

待结束,柳洵之衣衫发皱,衣带不知何时散开了,他干脆丢到一边,起身收拾。

岑镜眼尾还泛着红,瞥着他的背影骂他:“你这人真不知羞。”

柳洵之已下了床,闻言转过身来俯身亲了一下他的眼角,眸中含笑:“嗯,那我们第一次亲嘴的时候,狐大王学会害羞是谁教的?”

第21章

接下来的几天, 琼木峰竹院拒绝任何访客进入,不论是宁若竹他们还是掌门,因为柳洵之要布置他和狐大王的婚房。

他桩桩件件都亲自动手, 约莫三五天, 整个竹院已是一片喜红,连窗外的竹枝上都系了红缎带,一阵凉风拂过便轻轻浮动不停。

凡间成亲要选黄道吉日, 这个柳洵之也要学。

他挑了个最近的,布置完屋子只等了两天便到了, 临近黄昏,柳洵之伺候狐大王换上大红喜服。

繁复服饰与狐大王平日的风格大相径庭,更显繁重端庄,甫一穿好, 柳洵之便有些移不开眼。

岑镜却扯着衣领要脱掉:“又厚又重,不舒服。”

柳洵之笑着按住他的手哄:“我们成亲呢, 就忍一会儿,我马上也穿上了。”

他提起件一模一样的给狐大王看, 让狐大王帮他系腰带。

这场婚礼只有他们两个, 所以省去了很多无谓的步骤, 直接跳到掀盖头。

柳洵之让狐大王坐在榻边,他取来红罗帕,狐大王仰着脸:“我也想掀。”

“我先,我先提出来的。”柳洵之仔细将红罗帕给他盖上, 站远两步看一看, 再用玉如意缓缓挑起。

还没来得及欣赏呢, 他便被急急站起来的狐大王按坐在了榻上:“好了好了,该我了。”

狐大王将红罗帕往他脑袋上一搭, 抢去他手中的玉如意,也学他的动作去挑。

本是一脸新奇好玩,待看到红罗帕下面的人,却忽然有些发怔。

柳洵之平日只着素色,岑镜忽然意识到,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见对方穿红。

真是愈发俊逸风流。

满屋红烛与大红喜服映着舒展眉眼,俊朗五官如远山峰峦。

狐大王看得入了迷,随意扔去手中玉如意,往柳洵之怀里凑去:“我想亲你。”

柳洵之一手揽住他的腰身,带着他站起来,眉眼含笑:“现在还不行,该喝交杯酒了。”

狐大王不情不愿,被他抱到桌边站定,两人手臂交错,各饮了一杯酒。

入口甘甜柔润,只有少许酒香,狐大王眼睛一亮:“甜的。”

他将酒杯放在桌上:“再来一杯。”

柳洵之给他续满,他拿起要喝,却又被拦住。

柳洵之指腹轻按上他的手背,又倒满一杯,他放下酒壶举杯,两人还是与刚才那样交杯喝。

再度一口饮尽,狐大王还要喝,柳洵之便又连倒两杯。

狐大王看得疑惑:“这酒只能这样喝?”

“嗯,”柳洵之柔声哄他,“不这样喝就不甜了。”

“还喝吗?”仰头饮下,他接过狐大王手中的空杯,又问。

狐大王摇了摇头。

这酒虽十分温和,但三杯下肚,还是觉得身上微微发热,岑镜不耐烦地将衣领扯乱,还是那句抱怨:“太厚了,热。”

“可以解了。”柳洵之轻笑,俯身给他解开腰带褪去外袍。

只着最柔软的一层轻薄里衣坐在榻上,狐大王顿时觉得自在多了。

柳洵之也随意将外袍脱去扔到一边,在狐大王面前坐下,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两枚一模一样的老旧玉佩。

“我们一人一个,”他两掌心各放了一个,递到狐大王面前,“大王先挑。”

没什么挑头,狐大王随手拿了一个,仔细端详:“这是什么?”

“我们成亲的信物,”柳洵之停顿片刻,又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放在狐大王手心,“这个也给狐大王。”

岑镜拿着晃晃,长命锁叮铃作响,清脆悦耳。

“爹娘给我周岁礼,前些天师伯刚转交给我,”柳洵之垂着眼,似有些出神,“大王替我保管吧。”

他自己拿着,心里总是难受。

“我保管?”狐大王不晃了,忽发觉这锁沉甸甸地压着他掌心。

“嗯,”柳洵之抬眸看他,“随便放在什么地方,别弄丢就行。”

岑镜一怔,缓缓皱起眉:“不会的,我明白了,这锁便等同于你,对不对?”

他说着起身靠近,紧紧搂住了柳洵之:“你已是我的人,我不会弄丢的。”

柳洵之偏过脸,握住他的下颌吻住他。

他这次吻得有些急,结束了也不愿离开,用鼻梁去蹭狐大王的鼻尖,嗓音微哑:“礼成,我们可以洞房花烛了。”

狐大王闻言仰起脑袋,担忧地往四处看了看:“我们要打架了吗?会把你的竹屋弄塌的吧?”

“……”

柳洵之咬牙:“不是打架。”

他深吸一口气:“是我错了,当时以为洞房便是打架,贻误了大王,其实是双修。”

“双修?”狐大王忽然起了兴趣。

他听说过双修,据说这事对修为大有助益,是大好事。

“怎么双修?”他期待地问。

柳洵之轻吻他嘴角:“我教大王。”

柳洵之这些天为了这场婚礼没少离宗买东西,能想到的他全买了,洞房花烛要用到的自然也没漏下。

大红纱幔层层堆叠,留出一方隐秘而温暖的小天地。

狐大王散落的墨发铺了满枕,柳洵之取来一罐清甜脂膏,梨花味的。

岑镜攥紧了身下的锦被,眉间拧起,平日里清冽的嗓音发堵:“难受。要不我们还是打架吧,我现在有点想揍你。”

柳洵之指尖轻勾,细细探索,俯身含他的唇:“一会儿再揍。”

……

漆黑夜色的尽头泛起微光时,随夜风晃动的纱幔渐渐停了。

床帐里潮热缱绻,大红锦被早就皱作一团,湿得不成样子。汗水将墨发打湿成缕,贴在莹白的肌肤上,更衬得肤色雪白,红痕触目。

柳洵之抽身,轻轻放好狐大王的腿,在受累的筋骨处捏了两下,便着急俯身将人揽到怀里。

他挨着狐大王侧躺下来,腿也将人往怀里勾,两人的身躯贴紧了,他又用指腹拨开岑镜脸侧的碎发,捧起岑镜的脸颊吻去眼尾湿痕。

狐大王低垂的眼眸还有些迷蒙与涣散,随他动来动去,半晌才掀起眼睫看向他。

柳洵之眸色温柔,仔细看他:“怎么样?”

狐大王浸了水的双眸与他对视片刻,懒懒抬起手臂环住他脖颈,像伸了个懒腰似的,闭眼把脸颊贴在他颈间。

“双修真舒服。”嗓音像泡了甜梨水,又软又黏。

柳洵之便松口气,笑了,抚着他的腰:“现在不想揍我了吧?”

岑镜也笑:“嗯,你再亲我一下。”

柳洵之在他泛红的唇上细细触碰了好几下,起身下床收拾。

琼木峰上亦有一处清潭,潭水凌冽,灵气温和,距离竹院不远。

柳洵之施法将水温调至适宜,抱着狐大王去那里细细清洗。

潭水下,柳洵之让狐大王侧坐在他腿上,手臂揽在细瘦腰间,指尖隔绝潭水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