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 第11章

作者:桃花烈酒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师徒 救赎 玄幻灵异

他静静听着叶伶舟的呼吸声,直到那呼吸变得平缓,才轻轻侧过身,看向身旁的人。

他这个弟子的睡姿从小到大一直都没有变过,喜欢抱着东西窝成一团。

小时候抱着他,长大了抱着被子或者抱枕。

这会儿便是抱着那个绣了小狗的抱枕睡得正香。

见叶伶舟眉头终于没再紧皱了,谢池疏也跟着舒展了眉眼。

他没有困意,便这么支着脑袋,专注看着弟子的睡颜。

小舟总是梦魇,是以不再同睡之后谢池疏时常会在半夜去查看情况。

坐在床沿陪着弟子,替人拍拍背,捻捻被子。

若非是手腕上的链条,他此刻当真以为回到了曾经。

“为什么要躲呢......”

谢池疏无声自语,不自觉越靠越近,最后已然抹去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不喜欢被别人碰吗?

他试探着碰上叶伶舟面颊。

睡梦中的人并没有躲开,反而主动蹭了蹭他的手指。

将发丝撩至耳后,指尖渐渐向旁边,捏了捏耳朵,再往后又捏了捏后颈,惹得叶伶舟无意识轻颤。

按理说,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触碰,熟睡中的人不该有此反应才对。

回想起此前弟子的反应,谢池疏心头其实已经有了些猜测。

只是还需要一些验证。

他犹豫片刻,轻轻捏上那截纤细的腰身。

仅一下,叶伶舟身子颤抖起来。

谢池疏垂眸,加重了些许力道,也不再似之前那样一触即分,掌心隔着被子与衣物久久停留在腰畔。

叶伶舟开始睡得不安稳,本能地想要躲开在他身上作乱的手。

似乎就要醒过来,可是师尊的气息实在是太令他安心了,让他不管怎么努力都依依不舍不愿睁开眼睛。

谢池疏借着屋外照进来的月光,看清了弟子此刻的神情。

眼尾已经染红了,眼睫颤抖着,呼吸乱了拍子。

齿尖无意识重重咬着唇瓣,想要借此来忍耐身上的不适。

知觉已经......敏感成这样了吗?

是那种修炼方式的副作用吗?

谢池疏按上嘴唇,让人松开了口。

下一刻,指尖突然传来轻微的刺痛,随后是湿润的触感。

错愕收回手,指尖已然多了一圈牙印,叶伶舟嘴巴微张,隐约可见殷红舌尖。

甚至还咂吧了一下,似乎是将谢池疏的手指当成了糖。

愣了片刻,谢池疏眉眼弯起,实在忍不住轻笑起来。

他又戳了戳叶伶舟的腰侧。

每戳一下,叶伶舟就要颤一下,人也无意识朝前拱。

到最后怀里还抱着小狗抱枕,手已经改为了攥住谢池疏的衣袖不放,好似这样就能躲开那只讨厌的手一般。

谢池疏看着几乎缩进了他怀中的弟子,心头有些痒丝丝的。

虽然这么想十分冒犯。

但以前怎么从未发现,小舟被捉弄的时候这么可爱。

第6章

叶伶舟已经有许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梦中没有遍地破碎肢体,没有凄厉哀嚎,天上的月亮也不是血色的,清凌凌的月光洒落在他身上,像一拢能抓住的薄纱。

就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乱戳,弄得他不停蛄蛹,想要躲开。

最后钻进了一处暖和的地方,那东西总算不再戳他,让他好好睡了一觉。

天光大亮,叶伶舟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埋进被子蹭了蹭。

好软,香香的。

“醒了?”

温柔的嗓音在上方响起,他微微仰头,发现师尊不知何时已经坐起了身,就这么笑吟吟看着他。

好熟悉的画面,怎么跟昨天那么像。

只不过一个在床上,一个在衣柜里。

发现自己这会儿距离师尊有些太近了,叶伶舟打算起身下床。

脑袋刚抬起来,突然他动作一僵,整个人不动了。

谢池疏注意到异样,“怎么了?”

叶伶舟用双手捂住脖子,“没、没事......”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谢池疏担忧俯身,“脖子不舒服吗,落枕了还是什么,让师尊看看。”

手还没碰到人,叶伶舟就火急火燎逃下了床,一个趔趄差点滚地上。

话都顾不上说,捂着脖子跑出了屋子,甩上门隔绝视线。

谢池疏错愕,这是怎么了?

叶伶舟划开小世界屏障,回到了外面自己的寝屋。

总算松了口气。

“小舟?”

?!

叶伶舟一惊,刚放下的手猛地又捂了回去,差点把自己掐断气。

惊恐回头,谢池书就站在不远处。

这里不是他的寝屋吗,他不是关门了吗,师尊怎么会在里面?

什么时候会做私闯弟子寝屋这种不规矩的事情了?

“您怎么在这?”

“你是从哪里回来的?”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您先出去!”叶伶舟将头发胡乱往脖子上一挡,手抵着谢池书肩膀重重向外推。

一直推出屋外,重新将门锁上。

“小舟?”

谢池书担忧敲门,“你没事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 ,他似乎看见小舟的脖子上有一道......红色的伤口?

叶伶舟后背抵着门惊魂未定,充耳不闻屋外师尊的声音。

这下总没人了吧,总不会再蹦出第三个师尊了吧。

太恐怖了,怎么逃到哪都是师尊。

反复确认屋内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叶伶舟再次松下气。

拨开发丝,小心翼翼抬手摸向脖子。

还没有碰到。

咔����

一声轻微的细响。

叶伶舟的脑袋诡异向左边歪了去。

他抬眼看向不远处的落地镜。

右边颈侧白得病态的皮肤上,出现一道细长的裂缝,像是被砍伤后没有及时缝针而崩裂的血口。

没有血流出来,却可见里面的血肉,甚至隐约露出一截雪白颈骨。

叶伶舟触上裂缝,放大了数倍的剧痛一瞬炸开,叫他面色惨白。

裂缝原先还没有这么大,一通折腾给撕开了。

咽下痛呼,不曾发出任何声音,叶伶舟指尖点上眉心,引出了一串血珠。

血珠化作一条鲜红的丝线,又与之前捆谢池疏的红线不大一样。

捏着红线穿过裂缝边沿的皮肉,像是缝制衣服那般一左一右穿行,最后拉紧。

他的技术很差,缝得歪歪扭扭,像条丑陋的蜈蚣。

然而血肉贴合的那一瞬间,裂缝愈合,皮肤也重新恢复了光洁,看不出丝毫的痕迹。

疼痛消失,叶伶舟晃晃脑袋,活动自如。

又检查了一下全身,确认没有其他裂缝了,这才安心。

可不能让别人发现了。

一时间感觉自己就像个缝缝补补又三年的人偶,隔三差五就得给自己打补丁。

不然就该啪嗒崩坏成一堆碎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