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朋友去世了 第78章

作者:零七二四 标签: 强强 升级流 灵气复苏 迪化流 玄幻灵异

“带来了。”

带来了谁?牧子衿脚步慢了少许,旁边的黑衣人立马加大了力道,几乎要将他架起来。

想杀……

“忍着。”倪晃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牧子衿瞳孔一缩:“你怎么能听到这边。”

“许先生……复刻了一下。”

复刻了一下,吗?

牧子衿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茫然地、惊悚的,又把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不顾旁边黑袍灵师的推搡,回过头,又看了一眼高高的石台。

石台之上,是傀儡师操控多个傀儡仔仔细细花费大量精力才刻好的术。

石台之下,是几十个刚才合力施展术法的黑袍灵师。

……那这些人知道吗,有人在几分钟之内,独自完成了术法的构建,轻松地用了出来。

并不轻松。

只是地脉在帮许湛作弊,分文不取地充作了灵气的支撑。

即使如此,许湛也因为精神过度消耗而有些疲惫了。等倪晃仔细把那边的情况和人数描述了出来,许湛立刻结束了链接。

他们两人此刻在落乌山和迁城的边界处,地脉的某条支流上方。

这里有一个不在任何势力资料记载中的小型矿洞。而且是已经连通了地脉,正在缓慢修复中的矿洞。

下方的灵气微弱,时有时无,断断续续。地脉只能确定人就在这,具体有多少人,里面什么情况却没办法形容,所以许湛才用了这种方法。

“我现在叫飞宫的人过来,从落乌台,二十五分钟就能到。”

倪晃果断说。

但许湛没有同意。

“乾天长的人应该已经到了。”

许湛出来之前吩咐了殷文月,不让乾天长的人在他回来之前进入别墅。

倪晃怔了怔:

“我在别墅布置了囚星术,曲信留了不少防护的灵器,殷文月手里有晶石匕首,您还把那个木偶留下了,乾天长的人应该进不去。”

倪晃的话有道理。岂止进不去,进了院子都凶多吉少。

但以乾天长的短视,如果他们已经不怕死了,要在别墅外面狗叫怎么办?

这就只能靠别墅外的飞宫灵师威慑了。

所以许湛说:

“你在外面等着,我自己下去。”

倪晃错愕阻止:“许先生,下面至少有五十多个灵师。”

但许湛理也不理,找到了入口,径直进入。

好像不管哪一个地方,哪个矿洞都是一样的结构。路收窄又渐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岔路也多了起来。

许湛脚步不停,周围不断有虚影迅速形成又破碎,为他指明方向。

继续往前一段,他在了一个拐角处听见了隐约的响动。

许湛稍微回忆了下最近的新进展,施展了一个隐藏气息的的术,再往前面望去。

两个穿着黑袍的灵师面对面站着,身侧各是一道石门,像是站岗的看守。

正思索间,地脉又哼哼唧唧起来。

“你猜。”

许湛神色微妙:“那我猜左边是牧子衿。”

“我也猜,左边。”地脉说。

机智的地脉,会自己避开所有的交易。

许湛心情更复杂了一点。

他往前一步,要解决那两个灵师,忽然感觉前面传来一种奇异而熟悉的波动。

正是他刚刚解析过的,增加同印者,链接同印者和持印者的术。

落乌台。

别墅的院中,正盯着乾天长的殷文月忽然身体一晃。再站稳时,目光环视一圈。

转身,向灵堂内走去。

第68章

“那位许先生真的不在……”

走过供桌,便是水晶棺。

许湛的灵气封存着徐淮的尸身,让徐淮看上去和那天在落乌山上时毫无区别。

“当初哪能想到,这位徐淮先生也是位大人物。”

‘殷文月’并未触碰水晶棺,只略略弯腰,将人细细打量一遍。

水晶棺映出她的脸,明明和之前一样,可是那双圆而亮的杏眼此刻微微敛起,眼尾柔和地下弯,神情温婉。

“啊啊,我受不了,不要用我的脸做出这种表情。”

殷文月在心里大叫起来,还不忘坚守职责。

“丘溪,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你知道许先生有多在意徐淮,如果你惹怒了许先生,你就完了!”

“把你急的。”丘溪柔声说,“我怎么可能对徐淮先生动手,难道我以前没和你说过,什么样的人可以得罪,什么样的人不能得罪吗?”

“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我……”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丘溪转身走到供桌前,取出三支香,点燃后,肃容一拜,将其插进香炉里。

“……你。”

“面子工作。”丘溪说。

感觉到殷文月的轻微不满,丘溪反倒笑了:

“今天这么多灵师,有多少是为了徐淮来的,有多少是和我一样,只是惧怕许先生,才来走个过场。只不过我当着你说出来了而已。”

“文月,是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太好了,让你忘记灵师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欺软怕硬的生物了。”

“你最近享受到的一切,不只是因为许先生够强,更是因为他性格恶劣冷酷,嚣张,肆无忌惮。”

“我宁可得罪一百个像是徐淮这样的人,也不愿意和许湛交恶……因为他真的会杀了我。”

殷文月安静了下来。

丘溪又找出了殷文月藏在身上的两把晶石匕首。

“一件源器,一件灵器……你还记得吗,当时牧子衿把这把灵器匕首交给了我,这样好的东西,我甚至只能够暂用一下。我是真有些羡慕你了。”

殷文月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如果你愿意留下来为许先生做事,我可以跟你一起求许先生,上次许先生都放过你了,应该不会再计较你当初想动手的事。”

“那你呢?”

“……你又不是没说过遇到危险就把我推出去垫背的话。而且最后倒霉的是你,我也懒得和你计较。”

“你心软的毛病,真就改不掉了。”

“我现在帮的是你!”

别墅外忽然喧闹起来,是乾天长的人和飞宫起了言语冲突。

“既然让我们来了,又不让我们进去,这是什么意思?许湛这是在刻意羞辱我们吗?”

“在门口等一等就是羞辱了,这群人怎么就这么会给自己加戏。”殷文月不满。

“傻不傻,他们是在试探许先生到底在不在里面。”

“如今倪晃不在,曲信不在,只有你一个人和飞宫灵师守在门口,他们会觉得许湛遇到了什么麻烦,当然会心思浮动。”

“乾天长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不知道多少灵师就在暗处等消息呢。整个势力被迫向一个死人低头,说出去多不好听,如果能趁许湛回来前扳回来一局,比如自行进来祭拜,再粉饰一下,就好接受多了。”

“……所以我们不能让他们进来。”殷文月抓重点抓的倒是很稳,催促道,“你出去想办法吓住他们。”

丘溪还真的动了。只是刚出去,就看见另一个人站在了飞宫灵师和乾天长之间。

他穿着一件对襟立领的改良西装,瘦削高挑,本该鹤立鸡群,可是却戴了口罩,低垂着头,整张脸隐在阴影中。

“谁?!”

面对面守在两间石室牢狱外面的灵师发现不对劲,猛地回头,但一道微光闪过,他们手中尚未成型的术法居然被直接崩散。接着,两道锁链当胸穿过,将他们钉在墙上。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两个灵师拼命的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许湛停在原地,看见另一条岔路上出现了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

……我就说,我藏得那么好,怎么会被发现。

曲信没回落乌台,居然先找到这边了。

许湛手就要碰到石门,却听见对面急促的制止。

“上面连着整个地下矿洞的防御术法,破坏后会惊动所有……人。”

许湛的手已经按了上去,风平浪静。

他轻描淡写地说:“那不破坏,稍微调整一下不就行了。”

曲信闷不吭声地转过身,推开另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