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 第20章

作者:戏子祭酒 标签: 强强 甜文 悬疑推理 爽文 轻松 推理悬疑

五星级酒店里,夏渠懒洋洋地侧躺在那里,用白皙纤细的手臂支撑起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子,“易老师,你为什么一定要请徐处之吃饭?”

她眼里饱含崇拜、孺慕之情,仿佛那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是她的神明,是她的一切。她的确是坠入爱河的女人,唯易才谨马首是瞻。易才谨要她做任何事,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做。

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优秀了,需要自己去仰望。易才谨突然青睐她,就好像天上的星星月亮忽然主动地弯下腰来,纡尊降贵,看到了那个时候还极其微不足道的她。

所以哪怕易才谨还有别的女人,她也丝毫不介意,能够拥有易才谨的一部分,实在是此生无憾。

“女人最重要的是听话。”易才谨的声音要多冷淡有多冷淡,他洗完澡出来,脸、身材、气质和徐处之如出一辙。

夏渠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脸上的讨好、喜爱之情却更甚。

易才谨对着镜子反复打量自己的脸,对浑身赤裸的夏渠视而不见,仿佛他只是自己的性|欲发泄工具,发泄完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夏渠从身后抱住了易才谨。“易老师。”

易才谨愣了下,眼底闪过厌烦厌恶,一把推开了她。

夏渠眼底闪过要多浓郁有多浓郁的不甘,但还是按捺住了,她从衣架上拿过易才谨干净的衣服,过来就帮他穿衣服。

“老师,徐处之真的和您很像。”

“所以呢?”

“他真的不是你的兄弟吗?”夏渠说。

要不是易才谨告诉她,她当时真的以为是易才谨来她演唱会现场了。亏他满心期待……不过现在至少也不差,外界都误以为易才谨来她演唱会现场了。

有这总比没有好。

易才谨嗤笑一声:“是兄弟我这样踩他?”

夏渠不解道:“那您为什么要请他吃饭?”

易才谨眉头紧皱,语气要多疏离有多疏离,冷冷道:“你越界了。”

“可是我以为我们是爱情。”

“爱情?”易才谨嗤笑一声,脑子里闪过无数自己没成名之前的事情,一时之间,笑得要多猖狂有多猖狂,“世界是物质的,人也是物质的。”

“老师……”夏渠眼底充满了紧张。

“爱钱爱权爱名就说。”易才谨极度厌烦,“别拿爱情裹挟我。爱情是女人拿来骗男人花钱的工具。”

——

易才谨走后,夏渠打开手机,找到了置顶的两个联系人方式。

一个是徐处之,一个是贺邳。

那天在演唱会后台见过后,这两人都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夏渠的手划到了徐处之的名字上,动作滞了滞,眼底出现了一丝茫然。她开始回忆,回忆当时徐处之对自己的温和礼貌,回忆徐处之所展现得种种风采。

自己不能背叛易老师!自己生是易老师的人,死是易老师的鬼!!

只是因为长太像了,对,就是因为长太像了!!

都是徐处之的错!!

谁让他后易才谨出现,谁让他反复抢易才谨的风头??

易老师是最好的,没有易老师就没有自己的今天!

——

徐处之正在和温瀚引发消息,询问一些具体情况,后台突然来了条短信。

【徐委员长,上回主动邀请您吃饭,但是日期还没有定,您愿意我现在过来你们处里当面商量一下吗?】

徐处之想了想,想到温瀚引刚才和自己说的话,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原本拒绝的话语变成了同意。

他故意过了一段时间才回,【好,但是可能得稍微晚一点,这边手头有事根本走不开。】

那边夏渠有点报复易才谨的窃喜,她马上回复道:

【好的。那大概具体几点呢?】

徐处之又故意隔了好长时间才回复夏渠:【午饭后吧。】

夏渠等到消息,就要去完成易才谨安排给她的任务,不知为何一直守在手机面前,等着徐处之给她回下一条短信,她以为是想气易才谨,所以自己才这么做,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徐处之再回复说任何只言片语,这才从床上起来。

她不受控地想,易老师在床上一般般,只能说达到了平均水平,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徐处之,又会是怎么样?

她为这个念头感受罪恶又快乐。

——

“喂,你们怎么回事?”

“你们搭理搭理我。”

“我就想问问你们负责人今天在不在?”

第二天一早,侦察处大门口立着一个打扮极其精致、要多漂亮有多漂亮的女人。

“喂,你们狗眼看人低啊?”

一位侦察官回道:“女士,你有危情要报,我们也可以,这个点负责人很忙。”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女人有些薄怒。

哪怕她长得美若天仙,侦察官依然恪守职业操守:“您是谁都不管用,流程是这样的,任何危情都是先由咱们这种最基层的侦察官接手,然后再根据危情严重情况一级一级往上递。”

“您先跟我们描绘一下具体情况,我们看是否要往上递。”

女人忍无可忍,眼珠微转:“我是徐处之女朋友!!!”

贺邳刚来上班,就听见这么一句话。他猛地扫了眼那个过于美丽的女人。心说坏了,难怪徐处之柴米油盐酱醋茶什么都不进,原来是名草有花。他的心情一下子阴郁到了极点。

门口的侦察官也愣了一下:“你真是咱徐负责人的女朋友?”

林灿哼了一声:“他的生日是四月二十一日,他最喜欢喝茶,他最喜欢的事情是上班,最爱的是工作不是我。”

那位侦察官愣了一下,贺邳也愣了一下,脸色越发阴郁。

“那我进去汇报一下。”

贺邳本来要下车,现在停在半道,自己待在车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观察女人和侦察官对话。

那个侦察官跑了进去,过一会儿,在贺邳的视线里,从来不动尊驾的徐处之居然真的主动快步出来接。

贺邳见徐处之神色匆匆,第一时间走到了门口,不知道和之前那个拦住女士的侦察官说了几句什么,那人点头哈腰笑着应了声,自己就先回去工作了。贺邳有点忍无可忍,从为了上班换了的低调至极的价值只几十万的车里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徐处之和女人跟前。

“哟,徐大侦察官。”

“这是哪位啊?”贺邳丝毫意识不到自己的声音有多矫揉造作,阴阳怪气地说道。

“哥,这位是?”林灿疑惑地望向声音的来处,见到来人的长相,眼底划过一丝惊艳,但这丝惊艳很快被对徐处之的维护和迷恋所取代,她又不傻,显然从这人的话语中听出了对她表哥的满满的敌意。

维护自己表哥的原动力立马驱动了,她带着点薄怒道:“你是谁?你知不知道哥哥是谁?你怎么敢这么对他说话?”

林灿有点怒了,自己哥哥风里来雨里去为民服务,年刚三十,坐到了侦察官七级委员长之职,又是一处之主,是什么人都能这个语气对他说话的吗?也太胆大包天了!没规没矩,自己哥哥好说话,自己应该帮自己哥哥好好教训一下他!

徐处之本来听说林灿来了,就一阵头疼,刚要给她发个消息让她自行回去,毕竟工作场合,又听见她和别人乱嚷嚷自己是徐处之女朋友,就要出来解释一下,算盘刚打好,还没实施,又来了个王炸——贺邳也搅和进去了。

林灿之前和基层侦察官的怒气还没消,又给贺邳顶上去了,徐处之刚要打断林灿的话,贺邳也是个嘴快嘴皮子功夫天花板的人,贺邳没等徐处之解释,不由分说道:“我是谁?你不知道我是谁,你认得肩章的吧?”

“还是说小姑娘你连肩章都不知道?那我劝你还是好好读书去,别年纪轻轻谈恋爱!”

“你埋汰谁呢?我会不认识肩章?你知道我——”林灿见徐处之被自己逼出来了,就要澄清解释,这时候被人一下子顶了上去,立马要多理直气壮有多理直气壮道,“你知道我老公今年几级吗?”

“林灿,别胡闹!”徐处之忍无可忍吼道。

“哥哥。”

贺邳越听越不是滋味,越看越刺眼,心说这可真甜蜜,没一会儿的功夫,爱称倒是都换了几个,一时有些忍无可忍。

更让他觉得扎眼难受得是,自己连徐处之的性取向都没打听清楚。

八年前他第一次见徐处之的时候,徐处之边上的那个男人屡屡对徐处之献殷勤,徐处之倒是显得非常得沉默,他抽空去问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骄傲地和他说,自己是当时徐处之的男朋友。现在这一幕和当年极度相似,只是另一个主人公从男人变成了女人。

而且还是如此优秀的女人。

贺邳的心凉了几十分。

徐处之是双性恋?还是说他更倾向于异性恋?毕竟异性恋更符合社会规范。那自己呢,自己算什么?

说起来,徐处之都三十岁了。俗话说,三十而立,徐处之是在事业上立起来了,立得特别特别高,令人仰望,但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单身,本来贺邳以为这是自己的机会所在,现在才明白,人家早就找好了对象,只是没和外界透露而已。

他现在更加确定,当初徐处之对自己是画个大饼。

自己如此聪明,聪明绝顶,从来只有自己给别人空画大饼的份,什么时候别人给自己画了个长达八年的大饼?

贺邳一时内心要多憋屈屈辱就有多憋屈屈辱。

“哟,我也没说什么,小姑娘怎么那么不懂事?”

“你阴阳怪气谁呢?谁是你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林灿越发愤怒。

“林灿!”徐处之呵斥。

林灿委屈不满:“哥哥,是他先对你不敬。”

她搞不懂她哥怎么那么讨厌她来他单位。

这是她第一次来徐处之单位,这么多年她甚至连徐处之单位在哪都不知道,这次来还是开导航来的。

刚才她来之前在手机上给徐处之疯狂发短信要徐处之来危情侦察处门口接自己,结果徐处之只要多简短有多简短地回复:【回去】,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她那么多条短信。

自己好容易摸索到b区危情侦察处门口,结果徐处之压根不肯下来接她,要不是这样,她才不会乱说话,把徐处之逼出来。

可现在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冒犯自己哥哥,别管长多帅,只要是对他哥哥不友善的,一律都是敌人,她在帮着徐处之对抗敌人,却没想到徐处之反而反过来责问他。

“他是我领导。”徐处之无奈说。

“……”

贺邳闻言原本阴郁到极点的心情莫名好了那么微末的一两分,神色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怎么可能??”林灿表情夸大,“他不可能!!哥,他看着比你还小!估计小好几岁!!!”

“他真的是我领导。”徐处之更加无奈。

“哥,你别为赶我走和你同事编故事埋汰我。”林灿拒绝相信。

这时正好一个基层侦察官进来上班,见到徐处之和贺邳都站在b区危情侦察处门口,谄媚笑道:“贺副侦察长好,徐负责人好。”

林灿听着他喊这个陌生男子在喊徐处之之前,瞬间内心像卸了气的皮球,嘴上却还是有点嘴硬:“那又怎么样?怎么会有这么个素质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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