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 第56章

作者:戏子祭酒 标签: 强强 甜文 悬疑推理 爽文 轻松 推理悬疑

后面的话贺邳没听进去了,他浑浑噩噩地立在那里,直到徐处之过来推了他一下,他才从漫长的愣神中猛地回神,他下意识地去看徐处之的后脑,徐处之不明所以:“你怎么了?发什么呆?”

“没什么。”这一趟去师母家收获颇丰,贺邳浑浑噩噩的,一直到坐上了徐处之的车辆,他才陡然回神。

“你自己不是开车来的?”

“我不想自己开车回去。”

“……你又没喝酒。”

“管他呢,徐大侦察官,载我一程行不行。”

“那你的车咋办?”

“我下回来再开走,再说了,我不止一辆车。”

“也行,随你便。”徐处之说道。

徐处之坐在驾驶座,启动油门,掌握好方向盘,贺邳依旧是魂不守舍的,以前是个话多惹人厌烦的人,却忽然沉默不语了。

徐处之也本身不爱说话,于是一整个过程都没人说一句话。

贺邳忽然道:“徐处之,那么坚持,那么热爱工作有意义吗?”

“怎么忽然问这个?”徐处之握方向盘的手微顿。

“你守护那么多人,自己却过得苦巴巴的,你不觉得辛苦吗?要付出那么多,谁知道你付出了那么多。”

“我根本不在意这些,我做这些我很开心。”

贺邳侧头望了他一眼,心想,他守护那些人,自己就守护他吧。

第45章

回到家,贺邳打开电视,看起了《拨云见日》。电视里的徐处之像是从来不会输不会错的神一般的福尔摩斯,但是现实的情况却是,他的头部遭受过重击。

贺邳忽然明白了,徐处之也只不过是一个凡人。那些强大都是伪装出来的,他保护了那么多人,却没人保护他。

韩笑登门的时候,还在想今天贺邳未必在家,结果他敲门了一会儿,贺邳阴沉着一张脸出来了。

“喂,你不会这么不欢迎我吧?我可是来还你钱了。”韩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贺邳沉默了一会儿,又恢复了笑脸:“没事,你请进,我这会儿正缺个人陪。”

“尔等神仙终于想起我们这些凡人了?”

“我不是神仙,谁都不是神仙,大家都是人。”

“你怎么了,我还以为你要自吹自擂一番。”韩笑有点诧异,这都有点不像一贯能给自己找乐子快乐得不行的贺邳了。

“别问东问西的,做吧,我给你拿点零食吃。”贺邳说着,自行走向了冰箱。

“你这家真缺一个女主人,你看看没人管你你都随便成什么样了。”

“上回家里居然能失窃,你应该长长记性。”韩笑说道。

“诶,你怎么在看《拨云见日》?”

电视上易才谨单手支颐,对案情陷入了深思,一众侦察官等在一边,等候他提供新的思路,他是侦察官的神话,也是老百姓眼中的好负责人,多少人在他那里获得了安全感,却不承想,他也只是病躯一座。

“不可以吗?”贺邳一点都不怕自己的心意露馅,毕竟以韩笑的智商,他对此颇为自信。

“我也看,我们单位还要求集体一起观看,拍的确实还可以,就是易才谨有些倒胃口,你说徐大侦察官也是真够倒霉的,随便一个饰演他的人居然吸毒,这剧如果不是上面侦察官出手保下了,大概率是要因为易才谨封掉的,一颗老鼠屎,坏了一缸油。”

“你觉得这些拍的都很真实吗?”贺邳立在一边喝了口气泡酒,忽然说道。

“啊?”韩笑坐在沙发上,拆开了一包贺邳拿来的零食,兀自嘎嘣嘎嘣地吃了起来,“那我不知道,我就看个热闹,你们是神仙,我们只是凡人,我就是朝九晚五,天天机械的工作,领导喊我我就干,领导不喊我我就摸鱼,我不了解你们的世界,我也不想去了解,这样最好,最舒服。”

“大家都是凡人。”贺邳忽然对此有了深深的领悟,为自己之前的胡闹感到有一丝抱歉,不过他也是不知情,他要是知晓徐处之这样的悲惨经历,也许之前下手会更加轻更加注意一点。

“你之前不是说回来找对象吗?有眉目了吗?贺大侦察官。”韩笑一边吃零食一边八卦道。

“有了,也没有。”贺邳顿了顿,说道。

“啊?这是什么意思?”韩笑马上追问道,“你需要我帮忙解答一下吗?虽然我不太聪明,天资不高,但是人类的事情我还是了解一点的。”

“他受到过一些创伤,我该怎么办?”

“那你就当小棉袄啊,创伤总会好的吧?”韩笑狐疑地说道。

“我感觉我走不进他的心,他朝我封闭了很多东西,太多事他瞒着我了?”贺邳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烟盒,点了一根烟。

“那可能时机不太对,再等等呢,也许你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份上。”韩笑安慰说道,吃人手短,拿人腿软,他现在是给贺邳乱出主意,“而且你自己也未必全部和盘托出了吧?你自己不是也有顾虑吗?”

“你怎么知道?”

“贺邳,”韩笑贼眉鼠眼的笑了,“你就是这样的人,不见兔子不撒鹰,表面看上去很热络,其实内心比谁都有数,比谁都凉,都冷淡。你能喜欢一个人,也是那个人倒霉。最好那人喜欢你,不然的话,有罪那人要受了。”

“你又知道了。”贺邳把烟盒扔给了韩笑,韩笑笑了一声,没躲开,硬生生抓住,握在了手里,自己也受到贺邳的邀请,自己也点了一根。

“这电视剧真挺好看,徐处之本人比易才谨好看多了,可惜他一直都没有意向当个演员,不然的话现在早就赚的盆满钵满了。”

“你怎么看徐处之?”

“我不了解啊,我听到的都是外面的传言,神乎其神,多智近妖……乱七八糟什么的,反正和我们凡人不是一种人类,他最近不是又告破两起案子吗?一起是无脸人的案子,一起是盗窃案。”

“你说怎么才可以知道一个人的过去?”

“你对他有好奇?”韩笑纳闷道,不过他随口想想也能理解了,都是侦察官的神话,王不见王,这么厉害的贺邳,遇到了这么厉害的徐处之,有一点了解的渴望,是很正常的。

“我不知道,也许要等待对方愿意敞开心扉的时候吧。对了,刚不是在聊你心仪对象吗?怎么忽然聊到你同事了?”

“没什么。”贺邳点到即止,“好了,你也吃好了,钱也还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要睡觉了。”

“…………贺邳!你他妈是人吗??”

——

“谢谢,谢谢你们,谢谢贺大侦察官,谢谢徐大侦察官。”

邂逅酒吧里,徐处之领着陈明明过来,温瀚引一见到陈明明,又猜测了下徐处之和贺邳的意思,立马连连道谢。

“你别道谢的太早。”贺邳就是见不得温瀚引高兴,毕竟陈明明之前偷过自己的家。

陈明明马上道:“就是你想的意思,徐负责人大笔一挥,让我和你待一起。”

温瀚引看向了徐处之:“谢谢徐负责人,他不受管教,我会好好管着他的。”

“温瀚引,你对徐处之这么卑躬屈膝干什么?他们有用得着我们的时候,所以才这样对我们!”陈明明有些不忿,不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为了自己在别人面前百般周旋讨好,只为了让自己能够好一些。

“温瀚引,我不吃这套,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了,”徐处之依旧冷淡道,“陈明明给你,你负责管好他,你们俩互相监督,谁出了一点事,另外一方要负责任,这是最后一次我接纳你欺骗我们,下次再有知情不报的事情,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好的好的。二位喝酒吗?那我先把陈明明带下去。”温瀚引怕陈明明又说一些话,改变了贺邳和徐处之的决议,连连说道。

“我现在发现了,你要作妖的时候,话会比寻常多一点,上次来这里询问你就是的,你主动说了许多话,照你温和儒雅的性格,很难为谁说这么多话。”

温瀚引苦笑,自己也得认栽,陪脸作笑:“我一定管好他,不辜负贺大领导和徐大领导的期待。”

“我不用他管,我自己就好得很!”几个侦察官在给陈明明上刑具镣铐,陈明明怒了,“一点尊严都没有!而且我都这样了,双手双脚都被困住了,我能去哪儿,我能干什么?”

“那我就放心了。”贺邳忽然说道。

“还有,我家的黄金里还了,邱自清家的现钞还了,但是你还有绣鞋没还!”贺邳说道。

陈明明本来就因为他现在的遭遇而感到怒不可遏,闻言本到嘴边要招的话变成了一个问句:“你猜猜看?”

——

从酒吧里出来,贺邳面对徐处之,不知为何有一点尴尬。一时掌握不了怎么应对他。原先的面孔不受用了,现在新的面孔还没有形成。

“你钓鱼执法啊。”贺邳主动开口缓解这一丝尴尬。

“这算钓鱼执法吗?”徐处之转头看向他。

“这还不算钓鱼执法啊?你明知道身边人是贼,还纵容他作恶下去,他能犯这么多事,你功不可没。”

“我怕打草惊蛇,想看看他的动机。”徐处之解释道。

贺邳愣了一下,以前徐处之是从不解释的人,眼下却为了自己开始解释一点,这是不是良好的变化?

“不过咱们侦察官队伍里,鬼祟的人实在是多,甚至连侦察官学院都被渗透了,不然的话叶念闻是怎么轻而易举的混进队伍里,轻而易举的来到你身边了。”

“温瀚引很擅长欺骗人,陈明明是个孩子,不太懂事,今年才十八岁,他现学现卖,而且陈明明尤其擅长忽悠人、欺骗人感情。”

“是啊,你家的管家、银行的负责人,我家的阿姨,这些都是被他忽悠着见钱眼开一起犯罪的人,他太擅长蛊惑人拉人入伙了。”

“欲望是无止境的。”徐处之立在邂逅酒吧门口,并没有走出去,引得这个点进入酒吧的人群频频往这边看过来。无他,两位长相实在是太过俊美了。

“他们都招了,我说先前怎么审讯他们的时候,他们都状态挺好,不是特别紧张,原来是因为审讯员是叶念闻,再不然叶念闻就在我们旁边,他们看到叶念闻混迹在我们之中,便有了几分胆气。”

“不过叶念闻和温瀚引,你是怎么猜到的?就因为他盗窃了温瀚引?”

“你听他的名字。”

“名字?”贺邳愣了一下。又默念了两遍,然后恍然大悟,笑了出来:“叶念温,谐音梗啊。”

“他们这相爱的方式也太土了吧。”贺邳嘲笑道,“我还真没听出来,徐大侦察官神机妙算,那么徐大侦察官再猜猜,你家的绣花鞋在哪里?”

徐处之唇角极淡的笑意一闪而过:“走吧。”

“去哪?”贺邳一头雾水,他眼下知道徐处之的强度了,自己擅长搏斗,徐处之擅长破案。徐处之的专业程度他自己这次才真真实实的领会到了。

徐处之没有回答他,二人又进入了邂逅酒吧。

“还有什么事要问温瀚引和陈明明的吗?”贺邳纳闷道。

徐处之摇摇头,径直在温瀚引和陈明明的视线里走向了酒吧里的包厢最里间。

“喂喂喂!徐处之!”陈明明在外面喊徐处之。

徐处之不予理会,带着贺邳径直走进去,然后关上了包厢的门,把外面的喧嚣吵闹鸡零狗碎都挡在外面。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咦,这里怎么有个保险箱?”贺邳一转头,在漆黑的包厢里隐约看到了一个保险箱。

“这不是我家的,难道是你家或者邱自清家被盗窃的保险箱?”

“不是。”徐处之摇摇头。

贺邳还要再猜,陈明明已经拖着脚镣进来了:“徐处之,你果然神机妙算,但是你敢说吗?”

陈明明已经先一步说了:“这是委蛇送给徐处之玫瑰的装玫瑰的保险箱。绣鞋的确在里面,但是……”

陈明明已经做恶作剧地笑了。

温瀚引慢一步进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管好他!”但是脸上还是写满了恶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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