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八鹿
炙热的爱不可能不掺杂欲望,因爱结合的性也必然存在温情。
沈白垂着眼皮,脸在手机屏幕光下有着朦胧的光质,过了一会儿,他打字回复。
让柏拉图去死吧。
偌大的客厅,唐辛也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长裤,光着上身在沙发上用毛巾擦头发。
茶几上手机屏幕一亮,有消息进来,他拿起来一看,擦头发的手顿住。
〔过来,密码你知道。〕
第77章 明火和暗潮
唐辛拿起手机直接出门,被走廊的穿堂风一吹,才发现自己没穿上衣。他也没回去穿衣服,直接走到沈白门口输了密码。
0207……开锁进门,直奔卧室。
推开卧室门,里面是暗的,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而且亮度调最低。沈白靠在床头看手机,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说。
唐辛敏锐地发现他坐得比较靠里,被子也只盖了半边,好像专门在旁边留出了个位置一样。
他无声地上了床,把沈白的手机拿走放一旁,轻声问:“叫我过来干什么?”
这明知故问的劲儿真烦人,沈白撇开脸:“叫你过来看看我的四件套帅不帅,看完了你就走吧。”
唐辛见状笑了声,掀开被子进去,俯身亲吻他的嘴唇,粘腻的喘息在被窝深处回荡,唐辛的嘴逐渐游走到耳朵、脖子、锁骨。
气喘吁吁时,唐辛掀开被子跪着直起上身,往下脱自己的长裤,松紧带裤腰,很轻松就拽了下来。
沈白看了一眼唐辛的身体,眼皮一颤。他有正常的审美,但是他确实不太在意人的外表。法医见了太多尸体,在死亡面前贫富美丑高矮胖瘦都变得没什么意义。当一个人几乎每天都在面对这种绝对的平等时,就淡化对外在标签的关注。
即使沈白说一具尸体很美,那也只是物证信息,而非审美评价。
但是当下、此时,他看着唐辛,感觉自己的审美再次复苏了。完美的骨架比例,紧窄的腰线,还有块垒分明的腹肌,再往下……
沈白表情僵硬地愣住,隔着衣服感受跟直接看到本体的冲击力还是很不一样的。他的大脑发出“危险快跑”的本能信号,身体却因为太要脸而牢牢定在原地。
有些东西存在的本身并不可怕,可如果它要存在你的体内就很可怕。比如肿瘤,比如鸡X。
唐辛看他的眼神,察觉到了,低头看一眼,又抬头看沈白,表情居然有些愧疚,第一次为自己的(粗)枝(大)叶感到有点抱歉。
他的火已经上来,呼吸也暴烈得可怕,急促得像是要吃人,同时却又克制地没有动作,仿佛是在给沈白逃跑的时间。
他在给沈白后悔的机会。
沈白深深地看着唐辛,眼神水光粼粼地闪烁着,接着他慢慢抬起双手,搂住唐辛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直接让火势燎原地铺展,唐辛彻底疯狂,急躁地扯他的衣服,把他剥了一干二净。
沈白一点没有反抗的意思,非常顺服地被脱光,有些不自然地摊开着自己的身体。唐辛看着他半晌没说话,任谁也想不到,冷冰冰的沈主任衣服下面藏的居然是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内胎。
沈白的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处,虽然没有明显夸张的腹肌,但是腰线含蓄而紧绷,整个人如一弯新月。
唐辛像抱起一束花似的托抱他,亲吻、抚摸。沈白回应他的亲吻,在他的抚摸下战栗,身上逐渐烫了起来。
突然门铃响了,唐辛停下动作,轻轻喘息着问:“这么晚谁找你?”
沈白说是某团。
唐辛又问:“你买了什么?”
沈白看着他没说话。
唐辛顿时感觉热血轰得一下冲到颅顶,起身套上裤子,鞋都没穿就去开门。
唐辛拿着东西回来时身上有点凉,还没到供暖的时间。沈白被他抱住,感受到那一点深秋的寒,睁眼看着天花板,还是觉得那么不真实,他居然允许一个男人对自己做这种事。
润滑油,套。
唐辛拆开包装,弄出奚奚索索的声音,沈白闭着眼,突然听到唐辛嘶了一声。
沈白眼皮动了动,睁开眼问:“怎么了?”
唐辛低着头:“啧,这东西有点小,凑合用吧。”
“……”沈白撇开脸没说话,心里想,那东西还分尺寸吗?他还以为那种有弹性的东西都是均码的。
不等他多想,就感觉有东西抵住了自己,手在床单上抓紧,屏住呼吸。
唐辛急得满头汗,他试了半天进不去,沈白那个地方就很不好客。
跟它的主人一样。
唐辛哄着他:“放松点,不会让你痛。”
沈白疼得脸都白了,咬牙:“.....要扩张。
唐辛抬头看着他。
唐辛挤了润滑油在手上,一边亲吻他,一边朝那个隐秘的缝隙探去,寻找那个羞法的入口。有润滑油的加持,虽然不算干涩,但是手指进去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紧窒带来的压力,沈白闷哼了一声。
一根手指就被吸得这么紧,唐辛不敢想自己的大家伙捅进去会有多舒服,想到这里他下身更硬了,硬得甚至有些发疼。
沈白用手背遮着眼,不敢看自己那里现在什么光景,那么隐秘的地方就这样被人探入,手指模拟着交合进进出出。
很快,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越探越深,无意间触碰到一个滑溜溜的凸起,几乎是瞬间,沈白浑身僵出,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唐辛愣住,又冲那里轻轻按压,沈白便闷哼一声。男人在这种事上是无师自通的,唐辛接下来便不停按压那个地方,听着沈白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直至慌乱,抓着他的手臂期期艾艾地叫。接着唐辛趁他不注意又加入一根手指,冲那个地方不断抠挖碾磨
沈白的叫声逐渐不像话,有种淫荡的意味在里头,他察觉到了,有意克制自己的声音。
唐辛:“没事儿,叫出来,我喜欢听。”沈白不肯叫。
唐辛手上动作于是加重,有意逼他似的,说:“叫啊,很好听。”
越是这样,沈白越是不肯叫,他脸皮太薄。
唐辛不急于这一时,慢慢扩张,一直到四根手指都能进去,沈白身上已经红得似火烧云。他抽出手,在沈白腿间跪好,班开他的腿往上一压、扶着自己的大家伙就往里捅。
沈白捂住自己的嘴,那威觉要顶开他,像酒鬼蛮横顶开酒瓶塞——
沈白惊喘一声:“啊!
更多声音来不及出口,湿热的吻落下堵住所有。
唐辛也是意乱情迷,这一刻,他不仅仅是占有了这个人的身体,还有他一直藏在坚硬贝壳里桑软的内里。贝肉一样柔软却紧窒的肉壁俯首称臣地裹着他,温柔又讨好地被他破开、撑起。
那个的过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感觉就像,你看着一列火车进隧道,哐哧哐哧进了半天,火车还在源源不断地进入,每次你觉得应该能看到火车尾了,但其实火车后面还有很长一截。
沈白觉得唐辛一进来,自己像散了架,骨头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哔啦啦,在一片混响中倒牌,整个入都变得虚弱,呼吸也困难起来。
他脸色发白,眼睛痛得颤抖,他还是觉得男人之间这种做法,太变态了。根本就是反人类......
源源不断的进入太折磨人,沈白忍不住开口:“你还不如......一下弄到底。”
唐辛本来忍得就难受,干脆如他所愿一下子捅到底—啪得一声,胯部重重撞到沈白的屈股,很凶,很深。
“!“沈白联头一哽,脚肚扭曲地绷起,血液极速上涌,震得耳膜嗡嗡直响。唐辛的性器又粗又长,整个插进来几乎给沈自一种肚子被顶破的错觉。
唐辛忍得额头都是汗,爽得呼吸都乱了,还想着他的感受,问:“疼吗?”
沈白这种脾气,清醒的情况下,即使疼大概也不会说,他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然后便开始了。
沈自哽咽着,有力在推他,一下又一下。出了很多汗,他恍忽变成刚出生的胎,被无耻的粘液包匀。
唐辛突然伸手摁了摁沈白的肚子,刹那间,沈白猛地抬头后仰,遏制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唐辛立刻收回手。
沈白浑身都在哆嗦,半响后才问:“你.....干什么?”
唐辛:“我看到,鼓起来了。”
沈白身上汗淋淋的,把脸撤向一旁,咬着嘴唇没说话。
唐辛稍微抽出一点,还没等到沈白能喘口气,再次凶狠地捅进去,着迷地看着他小腹被自己顶起的凸起。视觉冲击,再加上性器被吸吮的快感,让唐辛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玩了一会儿,他想起之前自己挨到的那个滑溜溜的凸起,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冲着那个点碾压顶弄起来。沈白的呼吸果然瞬间凌乱,难耐地喘息着,把他的手臂抓得很紧,整个人都绷着,受不了似的哼。
唐辛借着体型和力量优势把他牢牢固定住,要命地抽插起来,以惊人的腰力疯狂地颠簸着,那么结实沉重的大床都发出了声响。贪欲的人,造孽般造出的声响
沈白被插得一耸一耸,手抓着床单,底下被没命地撞,每一下都夯实有力,像最后一下力气充沛。
过了没多大会儿,康立空然贴住他不动了。
沈白睁开湿红的双眼,喉头哽住,在一片黑暗中,他大口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种雄浑有力的脉动冲击。
唐辛也在喘气,表情有点讪,他的小腹还在一跳一跳地颤抖。
几个喘息后,沈白闭了闭眼,推他,声音嘶哑带着鼻音:“出去....”
唐辛慢慢起身,拖汁带液地离开。
沈白想坐起来,疼得嘶了一声,额头冷汗直冒。他觉得干这事儿的性价比真是不高,进去时候那么困难,折腾几下就结束了。
唐辛表情又木又丧,张了张嘴:“第一次都很快,你学医的应该很清楚。”
沈白歪歪地靠在床头边,疼痛缓和后,他觉得自己双行了,毒舌基因蠢蠢欲动,嗯了一声:“是有点快,我还以为你进来给我量体温呢。”
水银温度计测量肛温只要三分钟。
唐辛“.......”
操!他刚才亲沈白的时候居然没有被毒死,这不科学!
嗷得一声,又把沈白扑倒,抬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臂弯,再次捅了进夫。
沈白手猛地抓紧床单,被狠狠插入的感觉让他直接失声。濒死之鸟般仰起喉咙、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知道唐辛一下子就插到底了。
唐队洁身自好,但唐队心里脏啊。唐队没经验,但康队学得快啊。
唐队心软,但唐队鸟硬啊。
他在床上把沈白拖过来拖过去,洗衣服似的搓他揉他·爱不释手,几乎把人从里到外都掏干净了。日夜晨昏难以分辨,沈白被插到失神崩溃的表情,在唐辛眼里仿佛烈性春药,从心理层面将他送到极乐巅峰
疯狂凶悍的抽送、顶弄几乎没有间歇,沈白的睡衣堪堪挂在手臂上,狼狈不堪,整个胸脯都暴露在唐辛的视线里,胸前的小尖芽被他又掐又拧,早已变得红肿不堪,布满细密的汗水淋漓闪光。
同时有一股诡异尖锐的快感在体内不断叠加、攀升,即将把他抛到一个不知所谓的地方去。
沈白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抓着他的手臂:“你没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