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基因 第99章

作者:寒棠 标签: 强强 破镜重圆 天作之合 推理悬疑

“陈队,问问他身上的纹身。”谢非偏头叫了一声陈远。

陈远眉头皱了下:“可以问,但不知道他能不能配合。”

“你别问那么生硬,肖誉这种人,你得换种方式,赞美他。”

“......”

我他妈要是没这身警服,我都想揍死他,还夸他?去他妈的。

“咳,肖誉,你说你到底是个艺术家,你这纹身这么也搞的这么有艺术感。都你自己画的?”

不会夸人且违背良心的刑警夸的生硬。这句话说完,肖誉静了片刻。就当众人觉得完犊子了,没夸到点上的时候,肖誉又笑起来了。

“是我画的,你喜欢吗?想看吗?”

肖誉笑得灿烂,但刑警却感觉到诡异,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他想,好歹是上勾了啊。所以最终还是强扯起笑脸说:“我不太懂艺术,但感觉挺有意思。我能看吗?”

肖誉抬手拉开毛衣领口,刚拉开又合上了,还略带顽劣的说:“想看啊,不给。”

刑警:“……”

我他妈现在就想打死他,能不能行?

肖誉看到他的表情,又笑起来:“因为这些都是我留下的灵魂。所以不能给你看哦。”

“什么?”

“灵魂啊,每一个为作品牺牲的人我都将他们的灵魂留在了我的身体上。他们是活着的。”

“......”

操,神经病吧。

虽然肖誉有说了一堆让人毛骨悚然的废话。但在肖誉拉毛衣的那一下,谢非还是看清楚了。

就像在找茬一样,发现了那块图案的不同。

谢非说:“肖誉跟彭斯年关系不一般。”

***

平屿市中心医院某单人病房外,两三个穿深蓝制服的人守在门口。

路过的人光看这几个人的架势,就知道,病房里的人不一般,不是大恶就是权贵。他们只敢瞥一眼,便绕开离得远远的。

在绕路的那群人身后,有几个穿便服的人与他们反向而行,直奔着那被看守的病房而去。看守的人一看见他们就立刻打开门让他们进去了。

病房内的的青年已经转醒,一手被铐在床边,一手压在胸口。看见有人进来,目光迷茫的投落过去。在看清为首的高大男人后,面色一僵,随后怒声道:“又是你们!”

谢非拉了把椅子坐在他跟前,笑了一下:“怎么?刚醒就这么激动?可是我们救了你命,跟我们拽什么呢?”

“……”

“说吧,离开酒店后去哪了?见了什么人?怎么就把自己弄到这幅鬼样子,起内讧了还是被变成废子了?”

彭斯年手指动弹了一下,随后掀了一下眼皮,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谢非目光清冷:“你不想知道肖誉怎么样了吗?”

“你们两……是恋人关系吧?”

彭斯年的在谢非说完最后一句后,脸色更加苍白,随后又莫名的起了一丝潮红。整个人看起来病态又奇怪。

此刻房内几个人都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病床上那个长相不错却过份苍白的男人。

他们在等他抉择。

片刻后。

“他怎么样了?”沙哑低沉的声音终于从青年口中说出来。

程墨看了病床上的男人一眼,那男人低着头,看不清脸上表情,但没被铐着的右手已经握紧了。骨节捏的发白。

他想到了之前在审讯室内的肖誉。

他们问了类似的问题。

“你跟彭斯年是什么关系?”

肖誉当然连眼神都没变一下,坦然自若的说:“一个见过几面的人而已。”

但是一个所谓的见过几面的人,就将这人的头像纹在胸口?

彭斯年常年混迹夜店,酒店,到处约炮,明显的渣男。所以程墨以为是肖誉单方面的情感。他当时推断,彭斯年要么对肖誉很重要,要么曾经对肖誉很重要。

然而他现在看到彭斯年的样子,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彭斯年对肖誉的感情明显不浅。

谢非也注意到了彭斯年的情绪波动,他不动声色的说:“肖誉都招了,人都是他杀的。”

彭斯年刷的抬起头,惊恐的说:“不是的,不是他杀的!!”

谢非眯起眼:“不是他?那难道是你?”

彭斯年咬了下唇,才说:“对,是我,但不全是我。”

“彭斯年,你之前在酒店就对我们撒了慌,你现在又说是你杀的,你觉得我们会信吗?”谢非冷声喝道。

彭斯年被谢非的语气冻得发抖,但他还是定了定神,稳声说:“我现在没撒谎,我跟肖誉是高中同学,他杀他父母的事情是我发现的。也是我帮助他逃脱了警察的追查。因为,我爱他,高中的时候就爱他。所以,我愿意为他做一切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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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少点,明天再补。

出去玩刚回来,大雨大风又疫情,差点得瑟得回不来了。今天休整一下,先这样,明天补。^ω^

第87章 他是我的灵魂2

“他是我爱的人啊。”彭斯年的神情突然变得深情又灼热。

10年前。

彭斯年在转校进平屿市第三中学时还叫彭楚。他长相出众却内向的出奇。整个人唯唯诺诺,在班主任带领他走进班级的后,他从来没抬眼瞧过任何一个人。自我介绍简短的5个字。

“彭楚,C市人。”

班主任挂着官方微笑问:“彭楚同学,你可以再详细一点,什么彭什么楚,方便大家记你的名字。”

彭楚低着头看地板。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年轻的班主任面上有一丝尴尬。但瞬间又恢复了官方微笑。

她作为班主任虽然年限不长,各式各样的学生也见过一些,这样内敛自闭的也不算什么。

她笑了一下,然后捏住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彭楚”的名字解围道:“彭楚同学的名字很好记,彭湃的彭,楚国的楚。希望大家能与他好好相处。”

“好了,彭楚同学,你的位置在那里。”班主任的手刚搭在男生的肩膀上,男生身体一僵,反射性的躲开了。

班主任脸上的笑容有了一丝裂痕。

而彭楚却不觉得有什么,直到这时他才抬了一下头,看向班主任指的那个位置。

倒数第三排的一个空位,旁边坐着一个清隽矜贵的男生,在别人都在窃窃私语交头接耳时,唯独他引上了彭楚的目光,不躲不闪,不带任何杂质的看着他。

然后对他笑了一下。

彭楚在那天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记住的同学名字就是“肖誉”。

肖誉举止有涵养,长的帅气,成绩年级第一,多才多艺,尤其擅长绘画。肖誉是全年级甚至是全校的话题。

与他不一样,他就像一团空气,哪怕坐在肖誉身旁,别人也很难注意到他的存在,这也是他刻意为之。

肖誉跟他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对谁都一视同仁,肖誉对他也好,别人也罢都是一副温和模样,好像从来没有脾气。

彭楚呢?对所有人都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没有例外,即使肖誉是他的同桌。

他们客气疏离。

直到某天,这种平衡终于被打破了。

那天彭楚下了晚自习,回到家后,发现只有他的继父在家。继父人过了中年却依然健壮。他穿着背心,正独自坐在客厅喝酒。

看见彭楚进来了,只淡淡的瞥了一眼。

彭楚手指一僵,立马低下头,握住门把手的手没立马松开,他低声问:“我妈呢?”

“出去打麻将了。”

彭楚神色一变,拉下门把手就想往外跑。而他身后的健壮男人突然约起,彭楚没跑出多月就被他捂着嘴巴抱着又拖进了屋内。

彭楚瞪着双眼挣扎,但他太瘦弱了,他那点力气根本抵不过男人的力气。

男人今天喝多了酒,没等把彭楚拖进卧室,就急不可耐的一把撕开少年的T恤。少年白皙瘦弱的胸膛立马袒露出来。

彭楚趴在客厅的桌面上,桌上的碗碟早被扫落到地面上,碎瓷片到处都是。他手指紧紧扣着木头,一块碎瓷片压在他的指缝间,鲜血顺着桌沿低落。

身后的撞击不停,彭楚赤红着双眼,嘴巴被捂得死死的,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绝望又麻木的承受着。直到身后的人仿佛兴致上来了,扯了一把他的头发,他被扯的猛的一偏头,视线也落在了窗户上。

然而落上去的那一刻,彭楚的眼睛更红了

窗外竟然站着一个人,那人清隽矜贵,正皱着眉看着他。

肖誉?!

他为什么会在这?

他看了多久了?

他难道一直在这看着他受辱吗?

明天开始他是不是又没办法去学校了?

想到这一切,彭楚再也忍不了了,挣扎呜咽起来。像一只困境中受伤的小兽。

男人正在昏头涨脑的时候,彭楚捏住手里的碎瓷片反手一挥。

“啊!!”

男人的眼睛瞬间就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