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105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本也可以找卖糖葫芦的给做些,可这样成本又高了,还是薅直播的羊毛吧,她做点小买卖也不容易,来回就要三个时辰。

其实这点活有两个人就够用了,但谭千月愿意跟着也就随她了,就当是来集市逛逛,再一个收钱也是大事。

江宴支了遮阳的棚子,她们的位置又是风口,小风一吹还不算太热。

“素菜一文,素菜一文,麻辣鲜香的涮串,一文一文一文,荤菜三文,走过路过的快来尝尝呀。”江宴摆弄着手里的签子,边干边喊。

大概天气热,没吃过的看着她那火辣辣的锅底都有些望而却步,但是吃过的老主道都馋一口好几天了,看见江宴几人又戴着口罩出摊后,乐呵呵的走过来开始挑捡自己爱吃的菜。

就连往常爱去酒楼的客人,今日都凑到涮串的摊子周围,舍弃了正经厨子做的鸡鸭鱼肉。

“给我来五串鱼丸,五串猪心,五串猪肝,五串蘑菇,还有青菜都给我捡两串。”一个瞧着便像财主的男乾元,一人占了两人的位置,大腹便便放松地往那里一坐。

“好嘞,这就烫好给您,再送您一杯酸梅汁。”江宴满脸笑意回道。

心想这是大户啊,叫来应红将客人点的东西装盘,她则去一旁的木桶旁,掀开一层层的白色纱布,用力凿碎一块冰放进白瓷杯里,再倒上调好的深色酸梅汁,酸酸甜甜又冰又凉的酸梅汁便端去了客人的面前。

那男子一口一口的吃着鱼丸,吃了鱼丸又去吃猪心,随后竟然发现素菜的味道也很好,就是辣了些,但即便是辣的他依旧想吃。

尽管座位的一侧会吹来阵阵清风,可还是吃的满头大汗,看了江宴端来的冰饮拿起来一口喝个精光。

酸甜凉爽的冰饮下肚,整个人都精神了,涮串也不辣了。

“好喝,好喝,再来一杯,快快。”男子抬手又点了一杯。

江宴笑着又去凿冰,心里盘算着他自己一个人就得消费一百文,可真是个大户。

“店家,你这酸汤是怎么做的?竟然这般爽口解暑,比街口那家做桂花饮的强太多。”男子吃喝到了一半来了兴致。

“可不敢这么说,我家的冰块还是街口那家买的,各自有各自的口味罢了。”江宴谦虚道。

“再说我这冰饮也没多少,只是涮串的添头,像您这样豪爽的客人才有。”江宴又小声的与那人道。

那男子顿时一脸满意的模样,笑了笑,好像在说我懂得样子,接着又要了一杯冰饮。

江宴想想那一百来文铜板,忍了。

今日的人不多,但都是大份。男人吃的香又将对面两个女乾元给馋了过来。

江宴抬眸暗中打量了两人一眼,均在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其中一人身着红色紧袖劲装,高马尾用鎏金的发冠束着,腰间配剑,唇红齿白带些风流俊俏,隐约能感觉到身上的肃杀之气。

后面那人面容冷峻,眉眼锋利,一身黑色劲装,这两人瞧着应该是兵营那头的,说不好还是个有官职的。

“二位客官,想吃些什么?”江宴仅仅打量了一瞬,便开始热情的招待。

“把好吃的都捡一些。”女子看了看一旁的男人,她也不知道要吃哪个,就想都尝尝。

黑衣女子用自己将红衣女子,与那正吃串的男子隔开,还贴心的给她拽出凳子,红衣女子安然坐下,瞧着像上下级的关系。

黑衣女子皱眉看着涮串摊子的周围,似乎对这里的条件很是不满,但红衣女子很感兴趣的样子,她便只能听从。

“那每样都给您捡些?”江宴笑着询问。

红衣女子微微点头,看着江宴三人大热天捂个小帕子在嘴上也很奇怪。

可没一会就被美食吸引了,她可太爱这种又麻又辣的感觉了,特别是那鱼丸弹劲十足,鲜香滑嫩,比她营帐里做饭的嬷嬷手艺好多了,她很喜欢。

又吃了几串蘑菇,喝了酸梅汁,才满足的抬头。

红衣女子忽然开口道:“姑娘在这里摆摊能挣多少银两,不如随我去了军营给各位将领做饭,我出一个月二两银子怎么样?”女子得意的抬头看着江宴,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笑的灿烂。

闻言,谭千月先是一怔,再仔细的打量了那红衣女子一眼,她心中没来由的讨厌她,那种很本能的讨厌她。

区区二两银子便想让她的阿宴去给旁人做饭,想的美。

“多谢姑娘抬爱,不过小的只会做麻辣涮串这一种东西,怕是不能伺候各位贵人,且家中还有个病重的老母,是一点离不得小人,实在是干不了这顶好的活计。”江宴遗憾的摇摇头,好似真有个病重的老母亲。

应红怕自己一个憋不住,转过去蹲下身子假装干活。

谭千月嘴角抽了抽,垂眸压下眼角的笑意。

“不识好歹。”那黑衣的女乾元声音不大不小,直接撞进江宴的耳朵里。

江宴眸子暗了暗,没有正面回应。

“程瑾。”红衣女子不悦地看了她一眼,那个叫程瑾的乾元才没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四五名穿着大厨衣裳的男子冲着江宴的摊子走过来,满脸横肉,眼神不善。

江宴挑眉,不明所以的看着来人。

“不知几位想吃点什么?”虽然看出对方并不像是来吃串的,但江宴还是平静地问了一句。

“我们掌柜的看上了你这个辣料方子,想叫你去我们酒楼坐坐。”为首的男子一脸嚣张跋扈,让红衣女子都邹起了眉头。

“在下这方子是祖传的,哪个掌柜看上也没用啊,酒楼我就不去了,几位若是想吃个串,在下倒是能请一顿。”江宴不卑不亢的与几人对视。

那红衣女子饶有兴致的在一边看热闹,没成想吃个小摊还能碰上以大欺小这种事。

“你可想好了?我们望月楼可是义安县最大的酒楼,你惹了我们东家定没好果子吃。”为首那人肥头大耳,用手里的锅铲指着江宴。

“哦,是吗?方子我不会交,你待如何?莫要扰了我这贵客的兴致。”江宴看了那“贵客”一眼,眸子微动。

“哼,你这破烂的地方能有什么贵客,就算有也是捡了我们望月楼的主道,我劝你识相些赶紧跟我们走。”那男乾元上来就要抓江宴的胳膊。

江宴躲着的同时,还去观察了那两人,刚刚故意将话头引到她二人身上,她就不信这爱出风头的二人能忍住。

果然,红衣女子一个剑柄将肥头大耳的厨子推出三四米远,仰头倒在地面上。

江宴瞧要打起来了,转身吩咐主仆二人收摊,不然一会好心人走了,这帮厨子再杀个回马枪岂不是更要命。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还有这样横行霸道的主,当真无法无天了吗?”女子严肃的看向对面。

“你你你,你少管闲事,你知道我们望月楼的东家是谁吗?”胖厨子哆嗦着手指道。

“我管他是谁,今日这闲事姑奶奶就管定了。你若敢将人带走,看我不砍了你。”女子潇洒的拔出剑抵在那人的脖子上,一旁跟着来的小弟都怂了,吓的站在一旁不敢动弹。

胖厨子也没成想就真有爱管闲事的,只能颤抖着求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们这就走,这就走。”那人踉跄着后退,拉开自己与银剑的距离。

“算你识相。”女子得意的笑了,一副稳操胜券的慵懒感。

几人从刀尖底下逃了,江宴的东西也收了一大半。

“多谢女侠出手相助,无以为报,这些涮串小人都给您打包好了,还望莫要嫌弃。”江宴把剩下的涮串都放在了一个小瓦罐里,扣上盖递给红衣女子。

那女子愣了一瞬,随后便笑着道“戏文里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可见都是骗人的,到了本姑娘这里便成了一坛子青菜。”

“女侠说笑了,即便在下愿意以身相许,贵人也是不能将在下领回去的,容易耽误了子嗣。”这人真爱开玩笑,江宴也只能顺着她说。

谭千月这会看着那人的神色,像卷着风雪,黑沉沉的。

“自然不要你,不过我瞧着后面那个小娘子长相甚美。”强烈的视线引起了女子的主意,红衣女子与谭千月的眼神对上。

“她也不能与您走啊,我家娘子怀了三个月的身孕,正是脾气最大的时候,女侠当真是个幽默的人。”江宴陪笑。

谭千月震惊地摸着自己“三个月大的肚子”,耳根子都红透了。

“可姑娘却是个吝啬之人,甚至连容貌都不肯叫恩人瞧上一眼。”红衣女子微微不满道。

“哎呦,你瞧瞧光顾着说话了,确实不该。”说着麻利的摘下口罩,露出光洁漂亮的五官,这时候越扭捏越好像有什么一样,不过这人话也太多了。

红衣女子看了江宴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的惊艳,这荒凉的北边貌美成这样的真不多见,光看眉眼也知道是个好看的,没成想竟然这般芝兰玉树,素衣翩翩。

“嗯,后会有期。”女子微微点头,叫那程瑾抱着瓦罐一起离开了。

“我们快走。”见人终于走了,她转身挥手,三人拽来马车桃之夭夭。

第93章 北地三四

经历小一个月的扯皮,田喜一家终于跟老田家成功分家,珍娘宁愿住木棚子也不愿意继续住在田姨娘的眼皮子底下,将两个孩子饿到又瘦又小,自己还要当一家人的老妈子。

田喜与江宴是朋友,珍娘偶尔也会感叹自家过的连江家的下人都不如。她分家出来也要带着孩子过好日子,哪怕是出去做工。

田喜没要房子,就分了两只下蛋鸡与两亩薄田,年年还要给家里交一两银子的养家钱,她咬牙同意了,她一年好好干怎的也能挣三四两银子,加上两亩地糊口没问题。

她们一家人挤在江宴给的木屋子里,院子里支了小铁锅,吃的粮食是借的,青菜是邻居朋友给的,不过两个孩子都能每天吃上一个鸡蛋,珍娘脸上也有了笑容,觉得自己撞的值了。

江宴闲暇时会拉着三四个人去山上拉盖房子的石头,一趟一趟积少成多。田喜手头没银子,会跟着何惟等人进深山打猎,尽管去四五趟才能有点大件,可只要能打到一只梅花鹿或者野猪这种猎物,每人还能分上一两银子,其余的野鸡野兔还能拿回家去打牙祭。

“江宴,我昨日打了一只野鸡回来,给你尝尝鲜。”一大早,田喜便过来登门。

“这么客气做什么,这么肥的野鸡拿回去给孩子吃吧,我这不缺。”田喜一家够苦了,江宴不想收下她的东西。

“你有是你的,我给是我给的,家中昨日炖了兔子,已经吃过了。”最近因为准备盖房子,总是麻烦江宴家的骡车,她怪不好意思的。

见她直接将野鸡放进了院子里,江宴也没再推脱,笑着收下。

“哎,你先别走,我给你拿点东西。”

“不用,我不缺什么。”田喜摆手。

“就自家园子里的一些青菜,拿回去孩子们也要吃,也不值钱再客气就见外了。”江宴不让她走。

听说是青菜,田喜欣然点头,面带感激。

江宴还掰了十来根玉米将篮子塞的满满的。

田喜拿着沉甸甸的篮子回家交给珍娘。

“田喜,这里怎么还有一包粗盐啊?”珍娘瞪大眼睛,手里拿着那一小包盐。

田喜闻言立刻看过来,确实是粗盐。

“江家给的,就……就先收着吧,记着些以后还。”思索片刻后,田喜收下了,她现在手头是真的紧。

“哎!成,江家真是好人,我正攒鸡蛋准备下个月去换点粗盐的,真是雪中送炭。”珍娘紧紧拿着手里的纸包。

在孩子们连续吃了十天鸡蛋后,鸡蛋就被珍娘攒了起来,等赶集的时候能换些粗盐,菜籽油。

幸亏如今是夏天,两个孩子会去抓虫子,蚂蚱,回家来喂鸡,不然两只鸡怕是连吃的都没有,还哪来的蛋。

七月正是最热的时候,大小姐每日都要洗澡,屋里的浴桶打水倒水太不方便,还容易将屋子弄的潮湿。

所幸,江宴便空出离水井最近的一间厢房,专门做浴房用。

挑了光滑的石头砌出一个低矮的圆形水池子,只比膝盖高一些,略微宽敞,还准备了木墩,垫子,方便人坐在上头沐浴。

离水井近,打水烧水都方便,倒水只需要拔出塞子洗澡水便能从特意改的水道流向外头。

忙了多日的成果,今日终于能进去试试。

谭千月被推到浴房去参观,进门后浅紫色的轻纱自上而下的挂着,顶头还放了谭千月喜欢的珠子轻轻压着纱帘,掀开纱帘时还会叮咚作响。

水池子离地面有两掌的距离,旁边摆着一字形的衣架,灯台,炕桌,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