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凶杀名单 第209章

作者:十里清欢 标签: 打脸 爽文 年代文 逆袭 无C P向

她好不容易才来到了京都,好不容易能免了学费,可为什么开学的第一天就让她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呢?

她想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努力地读书,考一个好大学,改变自己一眼就望得到头的未来。

她来到这里以后的唯一的事情就是认真读书,她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啊……

就在陈嘉禾哭得撕心裂肺,几乎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她的视野里面突然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那只手里面拿着一张雪白的纸巾。

陈嘉禾下意识的抬起了头来,紧接着就看到了一张格外清隽的面庞,那人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把眼泪擦擦吧。”

陈嘉禾的哭声突然止住了,但她却并没有去接对方手里的纸巾,而是慌里慌张的站起身来,抱紧了怀里的书包,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今天是上学的第一天,但她却已经受到了这个世界上足够多的恶意,她不太相信突然出来的一个陌生人,会如此善待于她。

等到确认两个人之间有了一定的安全距离的时候,陈嘉禾这才满脸警惕的看向面前的人:“你……你是谁啊?”

阎政屿轻轻笑了笑,缓缓的吐露出两个让人心安的字眼:“公安。”

第84章

听到公安两个字以后, 陈嘉禾眼里的警惕明显松动了,她迟疑了几秒,又小步的挪了过来, 接过了阎政屿手里的纸巾。

“谢……谢谢……”陈嘉禾小声说着, 抓着纸巾慢慢的把脸上的眼泪给擦了个干净。

阎政屿对于陈嘉禾了解的不算多, 唯一知道的, 也就是根据前世的剧情, 依稀拼凑出了一个她的结局。

在原书的剧情里,阎秀秀进入到这所高中以后,从别人的口里不少次的听到过陈嘉禾这个名字。

陈嘉禾比阎秀秀早一年入学,在高一第一个学期的期末考完试以后,她选择了在学校的楼顶一跃而下, 结束了自己年仅十六岁的生命。

每当阎秀秀几乎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 她的那些同学们就会在她的耳边说起陈嘉禾。

“不会吧, 不会吧……你不会也要像那个陈嘉禾一样,直接跳楼吧?”

“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至于这么玩不起吧?”

“你怎么在偷偷哭啊?陈嘉禾跳楼之前哭的可惨了, 你不会也想要寻死吧?”

“你可千万别学陈嘉禾一样一声不吭的从楼顶跳下去, 那多吓人啊……”

……

所以阎政屿在9月1号开学的这天找了过来, 他想要试试看看能不能挽救这条年轻的生命。

在陈嘉禾擦完眼泪以后,阎政屿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嘉禾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今天在学校里面被欺负的过程:“我想过要告诉老师的……”

她缓缓抬起头, 眼中满是复杂和挣扎:“但是我又害怕老师觉得我麻烦……毕竟我是从乡下来的,和这里的人不一样,而且……而且他们是……”

陈嘉禾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了:“这些同学们家里面都有钱有势, 老师会不会觉得是我在惹事呢?”

“我害怕这里的老师如果觉得我麻烦的话……”陈嘉禾声音开始有些发颤:“他们会让我直接回去。”

可是她不能回去……

她之所以能够来到京都上学, 是因为她之前的考试成绩是全县第一, 她是被破格录取到这里来的。

她在这个学校上学的学费,书本费,校服费,甚至是住在学校里的吃穿用度,学校全部都是包了的。

如果她离开了这个学校,回到老家去,她的爸爸妈妈就拿不出来钱让她念高中了。

陈嘉禾紧紧的抱着那个手工缝制的书包,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我想要念高中,我想要考大学,我不想一辈子都在老家的那个山沟沟里,我不想早早的就嫁人,我不想像村子里的那些女孩子一样被驯化,被驯服……”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陈嘉禾缓缓的蹲下了身,把脸埋在臂弯里,瘦弱的肩膀剧烈的抖动着。

巷子里的光线更暗了一些,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从巷口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道模糊的金边。

陈嘉禾一开始从学校里面出来,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场,等哭够了,她还是要回去的。

她的爸爸妈妈都在老家,她在京都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住,她只能住在学校的宿舍里。

陈嘉禾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有些不好意思的冲阎政屿笑了笑:“我平常也没有这么爱哭的,只是今天有些难受,让你看笑话了。”

阎政屿静静的看着她:“你想要不被人欺负,就得先要让自己强大起来。”

陈嘉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丝苦笑:“我也想要强大起来啊……但是那些人家里面都有钱有势的,我拿什么和他们比?”

“有钱有势不能作为欺负人的理由,”阎政屿的声音像一块投入湖心的石头,在陈嘉禾的心里面荡开了一圈圈的涟漪:“如果你想,我可以教你。”

陈嘉禾眨了眨眼,似乎没有听懂:“教……教什么?”

“教你格斗的技巧,”阎政屿的眼里带着几分清浅的笑:“虽然使用暴力不好,但你们还是小孩子,你只要把他们打怕了,打服了,他们自然就不敢再欺负你了,当然,前提是对方先动的手,你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你也要有分寸。”

“大多数的人本质上都是欺软怕硬的,”阎政屿意味深长的说道:“当你不再显得好欺负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陈嘉禾呆呆地看着阎政屿,几秒钟过后,她的眼睛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我要学!”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没有任何的犹豫:“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可以吗?”

“可以,”阎政屿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指向了她的手腕:“但是你太瘦了,有些营养不良,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吃饱了饭才有力气学。”

陈嘉禾低下头,手指又绞在了一起:“我……我没有钱……”

学校虽然说是支付了她的生活费,但是却并没有直接给她钱,而是她在学校食堂里面的一切吃喝都免费。

“我请你,”阎政屿轻声笑了笑:“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面馆还不错。”

说完这话以后,阎政屿就转身往巷口走去了,他走了几步,回头发现陈嘉禾还站在原地,满脸犹豫地看着他。

阎政屿微微挑了挑眉:“怎么了?”

“你……你为什么帮我?”陈嘉禾小声问:“我们又不认识……”

阎政屿沉默了起来。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巷子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将他的脸照得明明灭灭的。

“因为我有个妹妹,”阎政屿最终还是开了口,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我希望如果有一天她也遇到你这样的困难,也能有人愿意帮助她。”

这句话是真的,但也不是全部的真相。

陈嘉禾不会知道,有一个和她相似命运的女孩,最终走向了和她一样的结局。

但这一次,这些都将会被改变。

陈嘉禾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她小跑着跟了上来,又从书包里面扯下了一张作业纸,写了几个字:“我得把这些记下来。”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边走一边说:“等我考上大学赚了钱以后,就还给你。”

阎政屿低眉浅笑:“好。”

面馆离学校不远,开在一条老街上,面馆的老板是个身材瘦削的中年妇女,看到阎政屿和陈嘉禾进来,她笑着打招呼:“里面有位置,要吃点什么?”

“来两碗牛肉面,”阎政屿在其中一张的空桌子上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两杯茶水:“一碗多加些肉。”

“好嘞!”老板应了一声,动作麻利的下面去了。

陈嘉禾有些拘谨地坐在木凳上,好奇的打量着这家小店。

店里的墙上贴着几张新的电影海报,柜台上的收音机里面正在播放着新闻,这些都是她没有见过的东西。

面很快就被端上来了,是用很大的瓷碗装着的,碗里面的汤色非常的清亮,牛肉也切的很厚实,碗的中间还卧着一个荷包蛋。

陈嘉禾看着面前的那碗面,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但却没有动筷子。

“吃吧,”阎政屿把筷子递给她:“不够的话可以再加。”

陈嘉禾小声说着:“这……这太破费了……”

她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也吃过不少次面了,可却从来没有放过这么多的肉,如果被妈妈看到的话,一定会被骂的。

“一碗面而已,”阎政屿轻声说了一句,端起自己的那一碗吃了起来,吃了几口之后发现陈嘉禾还在愣神,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嘉禾这才拿起了筷子,一开始的时候她吃的很小心,小口小口,一根一根的嗦着面。

但很快的,她的速度快了起来,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狼吞虎咽了。

即便如此,陈嘉禾依旧吃的很认真,仿佛把吃饭当成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她先是把牛肉都挑出来放在了一边,然后开始吃面,喝汤,最后才把牛肉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完,每一口都咀嚼了很久很久。

阎政屿看着这一幕,轻声问了一句:“你经常吃不饱饭吗?”

这姑娘瘦的,和他刚穿越过来时所见到的阎秀秀都有些不遑多让了。

陈嘉禾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轻声说着:“还好吧,粮食不够的时候多喝水就可以了,喝饱了也就不饿了。”

“但是我成绩好,学校会给我发补助,”说到这里,陈嘉禾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了扬:“还是能吃饱的。”

走出面馆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九月初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陈嘉禾下意识的裹紧了校服的外套。

阎政屿带着她往市局宿舍的方向走,路上经过了一家小卖部,他进去买了几袋方便面和几瓶牛奶。

“饿了的时候就拿出来吃,多喝牛奶能长个子,”阎政屿把东西塞进了陈嘉禾的书包里:“你现在太瘦了,需要增加营养。”

陈嘉禾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市局的宿舍楼下有一个小操场,上面立着单杠,沙袋等简易的器械,是平常大家伙用来操练的地方。

就着两盏昏黄的灯,几个身影正在活动着。

看到阎政屿带着一个小姑娘过来,几人纷纷调侃。

“小阎啊,这从哪儿带来的小姑娘?你可别说是你女儿啊……”

“好小子,老牛吃嫩草……”

“去去去,”阎政屿有些嫌弃的挥了挥手,开始介绍道:“这是陈嘉禾,华曜高中的学生,在学校里遇到点麻烦,我想教她一些基本的防身术。”

“防身术?”其中一个公安挑了挑眉,他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走过来好奇地打量着陈嘉禾:“小姑娘在学校被欺负了?”

陈嘉禾低下了头,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有些不好意思:“嗯。”

“哎哟,这事儿你得找我啊。”听说阎政屿带了个小姑娘回来,潭敬昭迫不及待的就从楼上冲下来了,结果一下来就听到了这番话。

他一米九的大高个,站在陈嘉禾的面前像堵小山似的:“我老家奉天那旮旯,从小就是打出来的,街头混混见了我都绕道走,来来来,小姑娘,我教你两招实用的,保准下次谁碰你谁后悔。”

其中一个身形消瘦的公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大个子,你那套太野蛮了,别把人家小姑娘教成女土匪。”

说完这话以后他转向了陈嘉禾,下意识的放缓了语气:“其实你们这个年纪最重要的是气势,那些欺负人的小崽子,多半都是纸老虎,你得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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