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终晚夏) 第48章

作者:终晚夏 标签: 情有独钟 体育竞技 业界精英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下巴被抬起,吻触碰脸颊,还有鼻尖。

唇间的质感,堵住了孟汀空落落的心,填满了想要的安全感。

孟汀抱紧,他还要,想要更多。

边渡又吻了一次,再一次。

没有停止的意思。

眉心,鼻尖、下巴、喉结。

再从喉结往上,下巴,鼻尖,眉心和脸颊,听他轻声啜泣,又或者是喘.息。

孟汀被抱上了床,压进枕头里。床单扭出褶皱,衣摆撩到胸口。

边渡按住孟汀的手臂,看他眼眶微湿,眼底只有自己,俯身吻上去。

被打开的膝盖、苍白色的腰间、收紧的小腹,每一寸皮肤,都不舍错过……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狗头][狗头][狗头]

给黏黏一点成长的时间,他会变强大!!

随机掉20红包么么。

我等会再修精致一点。

感谢宝贝们的雷和营养液。[亲亲]……。

第29章 开门

奇特感顺脊椎爬上来时,孟汀猛地并紧双腿,混沌意识瞬间清醒。他下意识去推身上的人,在腹间触到片滚烫温度。

边渡却压得更沉,扯他裤带往下扒,像饿急的野兽,想将他拆吞入腹。

指尖碾过的皮肤,烧着的蛰烫。

孟汀慌不择路,几乎是祈求:“边大哥,别、我、我不舒服,别碰那……”

裤子扒到膝盖,求饶起了效果。

边渡双手撑他肩膀两侧,呼吸还乱着,复杂的眼神,强势,克制,隐忍,还有点读不懂的委屈。

直到边渡俯下来,最后一次亲吻他额头,并说:“睡吧。”

孟汀勾他衣角,不肯放手。好不容易脱离束缚,身体却恋恋不舍。

周围太黑了,像在美国的那十五个月。陌生的街道,听不懂的语言,每天躺在康复室等止疼药生效。不知道腿能不能好,更不清楚还能否有未来。

“边大哥。”孟汀握紧他衣领,“你能不能……陪我睡。”

怕孤单,怕下雨,怕噩梦,怕再也醒不过来的明天。

边渡反握拽他衣领的手:“我去洗澡。”

随后又说:“去我床上睡。”

浴室传来淅沥沥的水声,空气弥漫沐浴香气。

孟汀裹着被子,回忆儿时的种种。

妈妈外出打工那阵,他长期住边家。

起初,哑巴哥给他准备了弹簧床,可三十多度的天,孟汀偏要挤他怀里,还要抱着他胳膊说:“这样就不冷啦。”

边渡从小学习好,每晚要背书到十一点。为了不影响他睡觉,总把台灯调得剩一点光,看一会儿就要揉眼睛。

孟汀盯着天花板想,边大哥后来戴眼镜,会不会是那时候熬出来的?

水声停了,边渡带着潮气走来。他穿薄料家居服,浅灰色,隐约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

孟汀愣住。

小时候的哑巴哥个子虽高,却瘦得像竹竿。现在肩膀宽了,腰线也紧了,是那种不夸张、却很有力量的身材。

孟汀又看了两眼。

和Yarran bank很像。

“想什么呢?”边渡坐下来,指节轻轻刮他额头。

“没什么。”孟汀移开视线。

如果让边大哥知道,自己拿他和别人比,会不高兴吧。

孟汀瞥见书桌堆着的文书和合同:“你要是还要工作,忙你的就行,我不吵你。”

边渡掀开被角,躺他身边:“先睡觉,别的明天再说。”

话闭,边渡翻了个身,手臂自然把他往怀里带。

温度裹进来时,童年充斥而来。

回想过去,借住在边渡家的半年多,是孟汀最快乐的时光。

他白天要装勇敢大人,只有晚上被边渡抱着睡时,才能偷偷卸下防备,连梦都是暖的。

他往边渡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边大哥,我今天比赛……是不是特别丢人?

“没有。”边渡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很轻,“我只看到了为梦想努力的运动员。”

“我怕袁教练失望,又不理我了。”

“为什么这么想?”

“三年前,他就好久没理我。”孟汀攥着他衣角,“我打不通他电话,发消息也不回。”

边渡帮他把踢开的被子掖好,语气里带着点引导:“为什么不去找他?”

“我不敢。”

没听他的话,一意孤行才出现这么大的失误,怎么还有脸找他。

“八岁的孟黏黏可不会这么胆小。”边渡轻轻摩挲他手背,“他是你教练,本来就该你主动联系,而不是等他找你。”

“我知道了。”孟汀往他怀里钻,“我明天就给他打电话,一通打不通打两通,两通打不通就十通,如果还打不通,我就去他家找他。”

“睡吧。”边渡吻了他的额头,“晚安。”

孟汀再醒来已是中午,床头有便签纸,边渡的字迹。

「午饭在冰箱,自己热来吃。七点左右到家,等我一起吃饭。」

孟汀伸了个懒腰,摸过手机一看,几十条未读消息,全来自林星乐。

那小子不打电话,全是长篇大论的短信,孟汀没耐心一条条看,扫了几眼抓着重点。

来东隅了。

钱被偷了。

给你做了棉花糖金牌。

目前在一条废旧管道里。

手机快没电了。

他回拨电话,提示关机。

这傻小子,不知道租个充电宝吗?

距他发消息已经过去近二十个小时,应该回去了吧。反过来想他干过的傻事,还真不好说。

孟汀又翻了遍短信,看到“东大附近”的字眼,这一片,只有临街有废弃管道。

明艳艳的下午,孟汀踩着滑板,果然看到个傻小子,孤零零躺管道里,脸脏兮兮的,像个被遗弃的小孩。

好像小时候,漆黑雷雨天,蜷缩在床上,等待妈妈回家的自己。

孟汀走过去,踢踢管道壁:“干嘛呢?”

林星乐迷迷糊糊地坐起,看清是他,眼睛从黑夜变成白天:“孟大哥你终于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被晾在这儿二十个小时,见到他的第一眼,不生气不委屈,而是满心的欢喜。

哪来的小傻子。

孟汀心里软下去,嘴还在装酷:“你是傻吗?不知道回家?”

林星乐挠挠头、又蹭蹭鼻尖:“我钱丢了,手机也没电了。”

“不知道租充电宝?”

“我下个月才十六岁,办不了银行卡,租不了。”

孟汀噎了下:“给我做的金牌呢?”

“哦哦!”林星乐转身,从管道后掏出个包裹着塑料袋,已经看不清轮廓的棉花糖,羞红了脸,“时间有点久,都化了。”

孟汀接过来,看着幼稚的东西,认真说:“谢谢。”

“我下次给你做个新的!”林星乐赶紧补充,“我很会做的,一定比这个好看。”

“这个就挺好。”孟汀捏着棉花糖棍,拍拍袋子上的土,“饿了吗?”

“哦哦,我其实还……”话没说完,咕噜噜的肚子先替他回答,林星乐舔嘴唇,摁摁肚子。

“走了,去吃饭。”

林星乐站起来,脚步没动:“可是我、我钱被偷了。”

“废话真多。”孟汀往前走,“我请。”

热腾腾的火锅店,摆满肉卷和蔬菜。

林星乐饿坏了,捞出肉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呼气,吃得飞快。

孟汀没什么胃口,递来个充电宝,翻林星乐发的短信,看了两条就没耐心了,直接问:“你到底怎么知道我的?”

林星乐满嘴百叶,含糊不清地说:“看你的比赛啊!你在碗池圈里是最厉害的!”

“你微信上不是这么说的。”

林星乐发消息时又冷又饿,手机即将没电,陌生的的城市,也只能对着微信抒发些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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