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 第26章

作者:宋芥 标签: 强强 年下 近代现代

尽快那点距离不足一掌,只要傅野想,随时都可以打破。

他还是要在傅野的眼皮子底下不知死活的,反复触碰他的雷点。

宋羡归手腕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破皮的地方结了痂后,傅野又给他弄了一管祛疤药,每天都要盯着他涂。

现在疤痕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伤痕。

但傅野还是下意识避开,他原本想要向下去抓宋羡归手腕的手方向折转,改成擒住宋羡归瘦削的下巴,力道很大,不容推拒。

“要我放开你,你想跑去哪?”

温热的指腹贴上宋羡归白皙细腻的皮肤,存在感太重,异样感明显,根本忽略不掉。

宋羡归怔了怔,他用力扭头,想要把傅野压在下颌的手指甩开。

但傅野死死箍着他,不放手,无视他的挣扎和拒绝,他微微低头,和宋羡归贴得极近,呼吸都要缠在一起。

“看着我。”傅野冷沉的嗓音就在耳边,是命令的语气。

宋羡归依旧不和他对视,吸都乱了,还是要侧过头,故意忽略他。

傅野轻“啧”了一声,手下用力,在宋羡归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块明显的红印,他听到宋羡归隐忍的闷哼,松了点力,用不理解的语气问宋羡归:“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你跟我闹什么?”

闹?

宋羡归在心里咀嚼这个字,傅野现在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明明自己幼稚的招人烦,却不自觉,还要怪别人不理会他的无聊。

要耍脾气,要跟他闹,要宋羡归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宋羡归只觉得无力和疲倦,很累。

招惹了神经病,毫无办法,他只能靠冷静和沉默为自己作疏解。

“说话。”

可傅野偏偏什么都不允许。

宋羡归必须看着他,必须和他讲话,必须待在他规定的区域里,必须承担他情绪的发泄。

没有道理,也蛮不讲理。

可傅野却觉得没错。

傅野是把宋羡归迷晕绑在了这里,可他一没杀人,二没放火,甚至连强*上都没有,好吃好喝的养着他,他却还是给自己摆脸色看。

傅野是一个极其缺乏耐心的人,就像他没办法在送花一个星期后,收不到回应就果断放弃,转为更加简单粗暴的囚*禁一样。

他现在愿意给宋羡归适应的时间,但如果宋羡归一直是这样一副抗拒的姿态,傅野想,他的耐心和兴致不会持续太久。

他的眸色一暗,余光不经意落到一旁的床边柜上,那是要用密码才能打开的,里面放着一堆新奇东西。

如果接下来几天宋羡归还是这么不知好歹,傅野不介意在他身上用一遍。

傅野的手指在宋羡归脸上狎狔的摩挲,最后落到他的唇角,停下,低声说:“宋羡归,老实听话,别逼我跟你玩硬的。”

这是一句威胁。

傅野的面色冷沉如水,眼神里赤裸裸的兴奋翻跃起伏,看起来确实有说服力。

宋羡归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他不知道傅野还能做到什么程度,才算是“逼”的代价,他现在就已经足够不堪,没办法再坦然应对傅野口中的未知。

他老老实实地不动了,眼底依旧红着,眼眸是湿冷的,漆黑的瞳孔泛着倔强的冷光。

“我要怎么听话,你才能满意?”

他这样问傅野,让傅野第一次误以为宋羡归是一个如果好拿捏的人。

仅仅是一句毫无实际的威胁,就能在他嘴里换一句“听话”。

第23章 “恶心。”

傅野挑眉,贴近他耳边低声笑着说:“就像,我现在如果要亲你,你不许躲开一样。”

在宋羡归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时,傅野擒着他下巴的手往上抬,一个猝不及防的吻,撞上他的唇。

宋羡归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接过吻,这个词似乎离他很遥远,可现在就这样真真切切的变成唇瓣上的濡湿和温热。

宋羡归缓过神,瞪大了双眼,开始猛烈的挣扎,两只手死死抵在傅野胸前,嘴里被堵住声的呜咽,沉闷而急促。

可傅野偏不如他的愿,他强硬的

地扳着宋羡归的脸,就是不松手,甚至因为对他的拒绝不满,开始咬他的下唇。

出血了。

宋羡归的唇瓣猛地一疼,咸涩的血腥气在嘴里蔓延,连带着傅野的呼吸,尽数被宋羡归吞进肺腑。

对于宋羡归来说,这实在不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初吻,却让他刻骨铭心。

宋羡归一直在皱眉,挣扎,开始的时候应对无措,只能被迫承受着傅野的舔吮和撕咬,后面见挣扎没用,就用牙齿去咬傅野,以牙还牙。

傅野让他疼,他就咬得比傅野还要狠,傅野让他出血,他就让傅野也尝尝咸涩的铁锈味。

宋羡归将这几天的情绪通通发泄在始作俑者身上,咬的时候没有留余地,又狠又利,傅野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但他没有退开,反而是惩戒一般将宋羡归的下巴往上仰,用力到宋羡归脸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指痕。

两个人不像在接吻,更像在交锋恶战。

谁都不服输,谁都不松口。

但这并不是一场需要坚持的持久战。

总要有一个人先打破这场诡异的场面。

宋羡归被傅野死死禁锢着手脚,他要仰头才能和傅野对视,体型差摆在这里,他没办法挣脱傅野的束缚,也就不具备叫停的资格。

最后先结束的果然是傅野,他在退开前,伸出舌头安抚性地舔了舔宋羡归破皮的唇角,不顾他冰冷的眼神,笑眯眯的说:“就像这样。”

他伸出一截粉白色的舌尖,舔了下唇被咬得满是细小伤口的唇面。

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宋羡归被吻得红润漂亮的嘴巴。

“我要你怎么样,你就要怎么样。”他故意问宋羡归,“记住了吗?”

宋羡归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拭着唇瓣上残存的湿意,气息还有些混乱,他浑身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栗,偏偏还是冷声说:“恶心。”

恶心。

傅野闻声,刚刚还带着笑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似乎是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周身的气压极低,他掐着宋羡归瘦削的下颌,语气阴沉道:“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

宋羡归眼底通红一片,瞳孔却有些湿,他的胸膛猛烈的起伏着,用那双倔强不服输的眼睛看着傅野,傅野心里的火气却莫名其妙的淡了。

傅野当然知道宋羡归能说一遍就能说第二遍,他能把人关起来,却不能把他的嘴巴也关起来。

但他不想听,宋羡归就要学会闭嘴。

这也是他要求的,老实听话。

听他的话。

如果宋羡归学不会,傅野就强硬地逼他闭嘴。

在宋羡归再次不知死活想开口说那两个字之前,傅野垂下头贴近他,在他的嘴上缓缓吹了一口气,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盯着他,轻声说:“你敢说,今天晚上我不介意在这里陪你睡。”

声音喑哑低沉,配合着那暧昧不明的吐息动作,话中深意不言而喻。

宋羡归哑然。

一月份的天,C市还处于冬季最冷的时刻,窗外寒风凛冽呼啸,室内如春,宋羡归后背却起了一层薄汗。

傅野慢慢往前逼近,一步,一步,宋羡归向后退,半步,停住,腿边靠在床角,退无可退。

傅野膝盖微弯,抵到宋羡归大腿上,稍一用力,宋羡归整个人后仰坐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傅野顺势往前跨步,双臂撑在宋羡归身侧,将他整个人圈起来。

宋羡归惊慌一瞬,很快收拾好情绪,兀自挺直腰背,直视他。

如果忽略那点明显的轻颤,他确实还能维持他一如既往的冷静姿态。

傅野轻而易举的看破宋羡归的紧张和恐惧。

傅野确实还没想过这么快和宋羡归上*床,至少在和他接吻之前没有想过。

宋羡归那张脸和沈之眠太像了,他有爱,也有恨。

爱上一张相似的脸,恨上一个一声不响离开的人。

可这些爱和恨都和宋羡归无关,他只是自己疏解情绪的承受者。

尽管这个人性格和那个人截然不同,他冷淡,寡言,无趣,不是傅野心里的那个人。

可只要傅野想起沈之眠的时候,能看到宋羡归就可以了。

至于更亲密的接触,傅野暂时不需要。

但这不妨碍他以此作威胁的理由,让宋羡归畏惧,听话。

傅野收回视线,哼笑一声,没再往前,反倒后撤一步直起身,和宋羡归拉开距离。

他的面色像是六月天里的娃娃脸,喜怒形于色,好坏骤变。

现在又是晴天了。

“别害怕啊,我又没说真要shang你。”傅野毫不讳言,用逗弄一只宠物的语气对宋羡归说,“至少现在不会。”

宋羡归竭力稳住呼吸频率,忽略掉他话里的污言秽语,他一时口干,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用嘶哑的嗓音问他:“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玩到,你心甘情愿被我shang的那天吧。”

他不断提及那个字,像宋羡归说“恶心”一样,傅野用宋羡归害怕的东西不断刺激他。

宋羡归会以牙还牙,傅野就会以眼还眼。

神经病。疯子。

宋羡归偏头闭上眼,寡淡的脸上飘起一个很无力的笑,嘴角上扬时牵动了嘴角还未结痂的伤口,猩红的血珠顿时顺着舌根滑进口腔。

很咸,很涩,像血,像泪。

宋羡归不知道这场带着血味的吻会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