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sychoNana
而其股价在过去一年因“概念”被炒高,存在泡沫,公司即将发布季度财报,陆之琢预测其无法达到市场预期。
陆之琢通过分布在各地的匿名账户,开始逐步建立空头头寸,大量买入行权价远低于当前市价的跌期权,如果股价暴跌,他的那些期权的价值会成百上千倍增长。
企业财报发布日,业绩果然不如预期,哪怕那位CEO各种发布声明,但显然已经失去了市场信任,股价当天就下跌了15%,而陆之琢又联合金融媒体发出分析报告,制造市场焦虑,股价再一次下跌。
而在股价下跌的过程中,许多使用杠杆买入该公司股票的多头投资者开始收到券商的追加保证金通知,无力补缴保证金的为了控制风险,开始不计成本地抛售股票,这种抛售进一步打压股价,引发更多杠杆多头爆仓,股价从阴跌变为暴跌。
此时,陆之琢的空头头寸已经获得了巨额利润,他选择在最低点附近平仓,巨量买入股票还给他借入的股票,最终那家公司市值蒸发了90%,银行拒绝贷款,供货商要求现金结算,一个月后,那家公司申请破产保护,而陆之琢为自己和投资者赚了数十亿美元。
祁凛说完后,脸上既露出崇拜又露出后怕的神情,“你知道阿琢哥盯那家公司盯了多久才下手的吗?”
“多久?”
“三个月。”祁凛睁大了眼睛,“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就一直按兵不动,一动势必拿下,而且不给任何翻身的机会,“当时那家公司的股票暂停交易公告出来后,那个CEO差点就跳楼自杀了。”
原放不懂股市,但从祁凛的表情来看,应该就是陆之琢用了很厉害的手段直接让一家公司破产了,“那肯定是那个CEO对阿琢做了很过分的事。”
祁凛压低了声音,彷佛稍微大声一点就能被陆之琢听到一样,“的确很过分,他当众骂阿琢哥的妈妈是个婊子。”
陆之琢有一次在原放面前提过,他和他妈妈的关系并不好,他妈妈为了荣华富贵的生活,把他当作向陆家要钱的筹码,不愿意回陆家过年,会在水池里放满水把陆之琢的头按水里去,而在A国,他妈妈在一些交际圈花名在外。
他开始赚钱后,他的妈妈就不需要再向陆家开口要钱了,陆之琢完全能养得起她,原放想,或许陆之琢和自己一样,对于妈妈的感情比较复杂。
原放说:“那只能说那个CEO活该。”
祁凛发现原放完全没有抓住自己和他说这些话的重点在哪里,他甚至发现原放开始像之前护短蒋修云一样,毫不犹豫地就站在了陆之琢那边。
祁凛差不多看出来了一点东西,他发现原放真的迟钝得可怕,甚至有些忍不住为他感到担心。他其实想提醒原放,被陆之琢盯上了,他就彻底没有逃走的机会了。
许久没见,吃得也清淡,明天也是周末,祁凛就拉着原放喝了点酒,顾霆和陆之琢赶到的时候,两人在包厢里抱在一起吐槽自家男人,原放说:“单身30多年的男人真的很可怕,做起来不把自己当人,也不把我当人。”
祁凛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顾霆跟个爹似的,天天那不许这不许的,他以为他是谁啊?”
原放眯着眼睛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凶神恶煞,他拍了下祁凛的脸,“你爹好像来了。”
祁凛抬起脑袋瞄了下,有些看不清,“我爹早死了,跳楼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话音未落,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睁大眼睛看了半天,发现顾霆黑着一张脸盯着自己,“顾霆,你怎么来了?”
顾霆抱着祁凛,看了一眼陆之琢,“你结账。”
陆之琢摆摆手,喊服务员进来结账后,一把抱起原放。
喝多了酒整张脸红扑扑的,身上的工服真不好看,陆之琢不喜欢他穿得这么老成,但上班有要求,工程师必须穿工服,陆之琢看着衣帽间里面挂着几件颜色沉闷的云顶科技工服就觉得不顺眼。
给原放买的车不开,陆之琢就开了接送他,原放嫌扎眼,不许他下班来接。
把人放在副驾驶后,原放伸手抱住了陆之琢的背,咬着他的耳朵迷迷糊糊地说:“蒋修云,送我回家。”
第47章 蒋修云,我好想你
原放是趴在床边被元宝舔手指舔醒的,他睁开惺忪的眼睛,就看到元宝黑亮的眼睛盯着自己,原放一动,脖子上的铃铛一响,才发现元宝脖子上的项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像是被人打了一顿,浑身骨头拆了重新装回身体里面一样。
他趴在床上硬是半天起不来。
昨晚和祁凛一起喝多了酒,他记得是陆之琢来接自己回家的,回来就被扔进了浴缸,后面原放隐约记得,他被陆之琢随意揉捏成了任何形状。
原放的嗓子又干又疼,扯脖子上的项圈扯半天没扯下来,“陆之琢!”
他不舒服得一声暴喝,嗓子一阵刺疼,也不知道昨晚叫成什么样子才把嗓子叫成这样,跟火燎过一样。
元宝听到他喊“陆之琢”,立马冲着门口狂叫不止,昨晚小小的狗子受到大大的震撼。
听到脚步声后,原放扭过头就看到穿着深蓝色睡袍的陆之琢走了过来,元宝冲着他狂吠不止,陆之琢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坐在床边后,陆之琢提着原放的后脖颈,“喝水。”
原放就着他的手一口气就把一杯温水喝了个干净,嗓子润过后觉得舒服了一些,他看着陆之琢有些阴沉的脸,“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你不是说除非我想要才做的吗?你趁着我喝醉酒,把我往死里折腾,你说话不算话!我今天就搬走,把元宝一起带走!”
元宝也跟着叫起来,陆之琢瞪了它一眼,立马老实地趴在了床边,发出细微的“嗷呜”声。
原放伸手就去捶陆之琢的腿,“你凭什么凶元宝?”
陆之琢放下杯子就把原放从被窝里面提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原放没穿衣服,坐在陆之琢的身上后,他的脸顿时就红得发烫,以往事后陆之琢都会给自己清理的。
“还有这个?为什么要给我戴这个?”原放依然凶着脸,“变态。”
陆之琢伸手给他解开,发现他的脖子被勒出了红印,“我变态?你昨晚可是喜欢得很。”
“绝对不可能……”原放害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以前和蒋修云在一起,对于一些恶趣味的反应好像也保留了下来。
明显心虚起来,说话也没了底气,陆之琢静默地看着他,越看心里越来气。
从昨晚抱着原放上车他贴着自己耳朵说的那句话开始,他心中就烦躁不已,到家陆之琢就把浑身酒味的原放扔进了浴缸里。
进门后,元宝就一直跟着他们,脖子上的铃铛响个不停,每响一下就扯着陆之琢的暴戾。
洗干净捞起来给他吹头发的时候,原放滚烫的脸贴着自己的腰腹,浑身红得像熟透的虾子,陆之琢腰间的浴巾掉了,原放就开始撩拨,“咦,怎么这么大?”
陆之琢不知道他是在拿自己和蒋修云的比,还是在拿自己这个时候和平时比。
把人抱到床上后,搂着自己的脖子不肯松手,陆之琢怕他明天头疼,准备去给他冲蜂蜜水,原放突然就哽咽起来,他说:“蒋修云,我好想你。”
答应过原放他想才能做,但今晚,无论如何,陆之琢也要把蒋修云彻底从原放的脑子里挤出去。
他捏着原放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放放,我是谁?”
原放睁开了眼睛,眼尾发红,还浮了一层水雾,他捏着陆之琢的脸,“阿琢,你怎么来了?是蒋修云让你来的吗?”
陆之琢认为自己对原放已经够温柔也够有耐心了。
从一开始,陆之琢想的是让原放先爱上自己,其他的并不着急。
学了三年的菜,切菜备菜烹饪,每一道工序看上去简单实则学问很多,陆之琢在这个过程中还明白了不少道理,人生很多事就像是烹饪一样,不能急,有的菜要大火爆炒,有的菜要小火慢炖,掌控不了火候,味道就差了。
无论是在股市还是烹饪,陆之琢靠的就是耐心,但原放已经彻底把他的最后一点耐心都磨透了。
他能理解原放对情感处于高度敏感和极度不安的状态,就像此时的自己一样,只有原放时刻在他身边才能安心。
喝醉酒后的原放乖得不行,哄着他什么都愿意,陆之琢说:“放放,说爱我。”
“我爱你。”
“放放爱谁?”
“蒋修云。”
“说得不对。”
陆之琢像骑马一样,攥紧了原放的双手按在他的后背上,声音低沉森寒,“说得不好,放放,再说,说你爱陆之琢。”
原放整个人都颠簸起来,“陆之琢……”
他哭了起来,“不能,我不能喜欢陆之琢……”
陆之琢把他抱在怀里,看着他哭得鼻子都皱了起来,“为什么?”
原放双腿夹着陆之琢的腰,“我怕他也会离开我,他太有钱了。”
“……”陆之琢哄着他,“放放,陆之琢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可蒋修云离开了我。”
“蒋修云是蒋修云。”陆之琢不想再从原放的口中听到这三个字,他压着原放,两具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凶狠地说:“放放,你爱陆之琢。”
他像疯了一样,逼迫原放说出这句话,不说就像是要同归于尽一般。
原放的嗓子都哭哑了,元宝听到原放的哭声后跑了进来,急得在床边狂叫,脖子上的铃铛直响。
陆之琢中途休息的时候,就看着元宝冲着自己龇牙咧嘴露出凶相,他提着元宝的脖子就解了它的项圈强行戴在了原放的脖子上。
再继续的时候,铃铛就在床上响,混杂着原放的哭声,陆之琢就没有那么心疼原放了。
俯身吻他的时候,脖子上戴着的貔貅贴着他的脸,陆之琢把貔貅塞进了原放的口中,原放伸出舌头舔了舔,陆之琢忍不住就含住了他的唇。
陆之琢低声说:“放放,我爱你,你只能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结束后,陆之琢满意地看着他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他觉得很满足,他是希望原放身心都属于自己,但如果心暂时不能在自己的身上,陆之琢也不介意在床上把他超服,反正原放也说过,和自己做很舒服。
以往每次都会给原放事后清洗,这一次陆之琢没有。
陆之琢的情绪很不对,原放被他抱进浴缸的时候,陆之琢的话明显就少了很多,拍了下原放的屁股,原放老老实实地趴在浴缸边沿,陆之琢给他清理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混血,五官立体深邃,从侧面看的时候极具攻击性。
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还有一点印子没消下去,原放每天晚上都会给他涂药,担心留疤。
原放想,不会是自己昨晚喝多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他伸出手指去戳了戳陆之琢的脸,面部肌肉绷得紧,被他戳一下就松了。
陆之琢侧目睨了他一眼,原放说:“你生气了是不是?”
“没有。”陆之琢把他捞起来裹在浴巾里,“我今天要回陆家一趟,中午的饭菜我做好放冰箱里了,你饿了就热一下,自己在家陪元宝玩。”
原放知道他不喜欢回陆家,回去大概也是有什么事,又想起在海岛的时候出了新闻就被陆家人打电话骂了,原放有些担心,“你回去他们会不会骂你?”
一点关心的话语冲淡了陆之琢心里的烦闷,他笑了下,“从小骂到大,习惯了。”
原放听到这句话心里不舒服,他忍不住伸手去抱陆之琢,双手圈在陆之琢的脖子上,“阿琢,你别让他们骂你。”
“为什么?”陆之琢窃笑不已。
原放摸着他脖子上挂着的貔貅,“我不想你被人骂,你又没做错什么。”
陆之琢给他拿了居家服过来,纯棉的料子,也算柔软了,可扣上扣子后,原放还是忍不住皱了下眉,陆之琢昨晚绝对没有把他当成人,胸前一片红肿,碰都碰不得。
陆之琢笑着低头吻了下原放的喉结,“放放,我准备把我的钱都给你,过段时间我去A国办手续。”
原放:“……”
他觉得陆之琢疯了。
陆之琢昏庸地说:“你嫌我太有钱了,那我把钱都给你好不好?”
原放:“……”
他知道陆之琢为什么单身这么多年了,以他这种恋爱脑谈恋爱,谈一次倾家荡产一次,原放说:“傻子才嫌弃自己对象太有钱了,陆之琢,你是不是傻?你跟我说说,A国风投界的钱是不是很好赚?否则以你的脑回路,为什么能挣到220亿?”
陆之琢认真地说:“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教你。”
原放摆摆手,“我只对写代码有兴趣,这种稍有不慎倾家荡产的事我不感兴趣,我要好好提升我的技术,成为IT界的大佬,这样,”他垂眸看着陆之琢,“万一有一天你倾家荡产了,我就养你。”
彻底不生气了,原放说了,给他一点时间,毕竟他跟了蒋修云三年,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忘记蒋修云,那些话不过是不清醒时说的,清醒时说的才是心里话。
陆之琢又要去亲原放,原放这人谈恋爱的时候有一点,对方生气他就哄,对方不生气了他就作,他别过脸,“你一个星期内都别想碰我了,你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