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sychoNana
“谁说的?”原放握着陆之琢的手,“我喜欢长得好的,你要是长得不好,我才不喜欢你。”
司机又忍不住在后视镜瞥了他们一眼,就发现后座两个英俊得不分上下的高个男人黏黏糊糊的,拉过很多客,见过不少,可这么帅的一对还是第一次见。
陆之琢听了,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脑袋“噌”地一下就起来了,“你喜欢我?”他一把就把原放搂进怀里,“我会保护好我这张脸的。”
原放:“……”
司机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原放不好意思地拍了下陆之琢的手,“老实点,先回家。”
到家后,门刚一开,隐约就传来了铃铛声和脚步声,铃铛声由远及近,元宝兴奋得一路叫,原放把陆之琢扶在换鞋凳上,从鞋柜里拿出拖鞋,刚一蹲下来,元宝就跑了过来扑进了原放的怀里,原放揉了下它的脑袋,“宝宝,最近有没有乖?”
这几天照顾元宝的阿姨走了过来,笑着说:“元宝可乖了。”
原放半蹲在陆之琢的面前,给他脱了皮鞋,又给他套上拖鞋,自己也重新换了一双鞋,阿姨看到陆之琢脸上的伤后,脸色一变,“陆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原放知道这应该是陆之琢的住家阿姨,“阿姨,麻烦你把医药箱送到阿琢的房间,我给他上点药。”
去衣帽间给陆之琢拿了睡衣,原放看到自己之前穿的那套睡衣整整齐齐地挂在衣帽间里,他想起来在陆之琢这里住着的时候,晚上洗澡脱袜子时总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穿过袜子。
陆之琢坐在椅子上,原放让他抬手就抬手,给他解衬衣扣子的时候,陆之琢忍不住抱着他亲了两口,元宝在他们脚边转个不停,迫不及待地想要原放抱抱。
阿姨正好送医药箱进来,就看到陆之琢抱着带回来的男人亲,到底是在有钱人家干过的,见过世面,默默地放下医药箱就走了。
原放没有拒绝,任由陆之琢把他抱着放在腿上,“你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刚刚我妈还问我跑出来干嘛呢。”
陆之琢紧紧圈着他的腰,好几天没抱了,陆之琢馋得不行,渴得不行,他想要时时刻刻都能摸到他亲到他,“放放,我很不舒服。”
“哪里?”原放又紧张起来,“还是去医院吧,万一有脑震荡呢。”
陆之琢抱着他不撒手,“我好想你。”
他抱着原放上了床,脱了衬衣,原放身上只穿了一件卫衣,下摆宽松,手很容易就伸进去了,原放抓着他乱摸的手,“我先给你上药。”
陆之琢的脸不疼了,几下把自己和原放的衣服脱了,就吻着原放不松,元宝在床边急得团团转,叫唤了好几声。
床很大,原放却觉得逼仄极了,陆之琢把他顶在床头双手圈在他的身侧,不让他躲,他贪恋这种倦鸟归巢感。
他将原放紧紧搂在怀里,“放放,不许再躲着我!”
他攥着原放细窄的腰,恶劣又贪心地咬着他的耳垂,“你再躲着我,我就把你带回家关起来,哪里都不许你去了。”
他霸道而又强势,根本不给原放任何反驳的机会,“放放,我不想逼你,但你也别逼我。”
原放也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总之,他有些几分失了理智,想要更多,也想去吻陆之琢,“阿琢,我想亲你。”
他这次比以往都要专心。
他竟然发现,自己格外想念陆之琢的亲吻和拥抱。
陆之琢侧着身,捏过他的下巴,吻着他的唇,“放放,我爱你。”
元宝怵陆之琢,不敢跳上床,急得跑来跑去,脖子上的铃铛响个不停,陆之琢看着原放白皙修长的脖颈,他觉得原放也很合适。
戴在他的脖子上,撞一下,响一下。
面对面的时候,原放跨坐在陆之琢的腿上,一低头就看到了陆之琢脸上的伤,“阿琢,我先给你上药,肯定很疼。”
陆之琢仰着脸,“那你多亲亲我,多亲亲就不疼了。”
原放觉得,陆之琢的脑子大概是撞坏了。
妈妈送给他的水晶貔貅沾了汗,挂在陆之琢的脖子上,更衬得他的皮肤白,紧实有力的臂膀,抱得紧,压得重,他压低了声音,贴着原放的耳垂,“放放,爱我好不好?我真的好爱你啊。”
原放本来思绪有些飘荡,在听到陆之琢这句话后,他浑身一阵酥麻。
陆之琢笑了,咬着他的耳垂说:“放放喜欢我对不对?喜欢吗?放放,喜欢我吧。”
原放没能听清楚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抬手紧紧抱住了陆之琢。
第46章 我很没有安全感
“别动。”原放凶着脸给陆之琢上药,陆之琢的手不老实,几天没见面,做起来又跟不要命似的,原放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顶着一张这样的脸对着自己就跟痴汉一样,“疼不疼?”
陆之琢“嗯”了一声,“很疼,阿姨做的鸡汤很补。”
原放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原放给他吹了两下,刚扔掉棉签就被陆之琢搂进怀里放在了腿上,陆之琢对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很满意,特别是大腿内侧那点皮肉,被自己反复吮吸碾咬,留下了斑驳的一块痕迹。
“你以后开车慢点,听到没有?”原放的屁股坐不住,别扭地侧过身子,让自己整个人靠在了陆之琢的怀里,“我都还没喜欢上你,你要是出事了,为我做那么多亏不亏?”
陆之琢知道他坐着不舒服,就把他抱起来放在了床上,自己欺压了下去,将他单薄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放放,我知道你很不安,没能让你心无旁骛地和我在一起,是我做得还不够,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再努力。”
原放趴在床上扭过头去找陆之琢的眼睛,他想起来,陆之琢以前无论看什么都是目空一切的,却只有在看自己的时候,是温柔的、含笑的,说话也是,无论是牌桌上还是饭桌上,他的话总是很少,可在自己的面前,他的话就会多起来。
貔貅贴在原放的脖颈处凉凉的。
陆之琢见他看自己,又忍不住吻他,原放被他弄得浑身痒痒,“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元宝在床底下等太久跑了出去,房间里此时就只有他们两个,陆之琢贪恋他的唇,吻得舍不得放开,“因为我一个人很寂寞,如果你爱我的话,我知道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一穷二白也好身家过亿也罢,我在你眼里,也只是陆之琢而已。你会渴望占有我,就像我渴望占有你一样。”
原放心头灿然,他的胃这几天很想念陆之琢,“那还是不一样的,你要是一穷二白,”原放眨了眨眼睛,“那我就去打两份工来养你。”
“哈哈哈……”陆之琢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地吻着他,“你说你这样,怎么不值得让人爱?”
原放没力气了,陆之琢还在剑拔弩张地抵着自己,他伸手去推陆之琢,“阿琢,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好。”陆之琢松开了他,“那你必须跟我一起住。”
原放:“……”
陆之琢接着说:“你不跟我一起住,我不放心,我没有安全感,一点都没有,不管是你吃不好还是睡不好,或者被蒋修云骚扰,我都会发疯。”
他说这些的时候简直太过违和,原放很想问他到底是怎么赚到身家220亿的,“那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可以,但是我希望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原放忍不住伸手去捏他的脸,“我晚上想吃你做的菜,外卖好难吃。”
陆之琢一下子就笑了,“好。”
原放住进来后,陆之琢就让阿姨每周过来打扫一次卫生就可以了,他们需要充足的二人空间。
原放没有提出去睡客房,更何况他的衣服什么的早就被陆之琢拿到了主卧衣帽间里,他刷牙的时候,陆之琢给他吹着头发,“我给你买的车,你什么时候开?”
原放都快忘记了陆之琢送了他一辆车的事,“再说吧,我也不爱开车,堵得要死。”
陆之琢又不安起来,但原放也说过,给他一点时间,“那我开那辆车接送你上下班,反正我车撞坏了,也该换了。”
原放:“……”
他发现陆之琢比自己还要黏人。
接到很多面试邀请,包括云顶科技,陆之琢让他歇一歇,过一阵子再工作算了,原放不愿意,他都3个月没上班了,当牛马当习惯了,太安逸会让他焦虑不安。
云顶无论是给的待遇还是就业发展前景都不错,可能也有陆之琢打过招呼的原因吧,但在专业技术上面,原放还是对自己非常有信心,哪怕陆之琢不帮他,他依然可以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说到专业能力,这份自信还是蒋修云带给他的。
房租是按年付的,还没到期,原放暂时也没想过去退,想着万一和陆之琢吵架了,自己还能有个地方去。
而且离云顶科技也近,如果熬夜加班太晚的话,过去歇一晚也不是不行。
因为自己的履历,刚入云顶科技原放就接手了大型项目,技术总监郭达一听说原放是科芯来的,就问起前不久科芯发布的产品“穹顶”,“你知道吗?科芯靠这款产品,市值又涨了不少,要我说那个蒋修云也是真的厉害。”
从别人口中听到蒋修云的名字,原放的心还是会骤然紧缩一下,但比起之前的痛彻心扉,现在已经好了很多,所有的伤口都会愈合的,哪怕留疤了至少也不会再痛了。
祁凛犹豫了好几次,最后还是约了原放一起吃饭,原放下班的时候就看到祁凛开着自己的亮绿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停在云顶大楼的门口,顶着一张狐狸精似的脸朝着原放抛媚眼,路过的同事都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们。
原放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吃什么?”
“火锅?烤肉?自助?”祁凛发动了车子,引擎声巨响,吸引了不少上班上得麻木的人纷纷侧目,原放恨不得把脑袋塞到车子下面。
和陆之琢一起住后,原放已经吃不习惯外面的东西了,但陆之琢偶尔带他出去吃的几家私房菜还不错,原放就报了一家,要不是正好是下班的点,祁凛绝对要把车开得像飞车一样,顾霆骂了好多次,依然屡教不改。
路上祁凛倒没有说什么,进了私房菜馆,祁凛就偷拍了一张原放在点菜的照片发到了“疯狂星期(4)”的群里。
顾霆:[给我打包一份。]
陆之琢:[多吃点,我报销。]
看到这句,祁凛都能想象到陆之那副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原放和他在一起了的嘴脸,开年大家都比较忙,也就没有怎么聚会,要么就是陆之琢来了,蒋修云没来,蒋修云来了,陆之琢没来。
总之原放都没来。
都像是在刻意避嫌。
祁凛看到原放点的都是一些口味清淡的菜,忍不住咂舌,“跟阿琢哥在一起,口味也变了?”
原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年纪大了,吃重口的受不住了。”
他身上穿的是云顶科技的工服,一件简单的深蓝色polo衫,领口处的三颗扣子扣得整整齐齐,本来有些老气的衣服,硬是让他穿出了几分少年感。
祁凛的目光落在了藏在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痕迹上,原放干咳了两下,拉高了衣领,“害羞什么?你说你跟阿琢哥该做的都做了,阿琢哥怎么说还没追到你?”
原放给他倒了茶水,“他说还没追到我吗?”
“嗯。”祁凛其实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原放,毕竟当时原放打电话给他的时候,肯定是希望祁凛能告诉他实情的,“原放,修云哥的事,你会不会怪我?”
“都过去了。”原放笑了两下,“你也别多想了。”
祁凛又问:“原放,你喜欢阿琢哥吗?还是说你为了忘记修云哥才和阿琢哥在一起的?”
原放一只手托着腮,“其实我现在也有些分不清楚,阿琢他的确好得没话说,但让我现在彻底忘记蒋修云,对我来说也很难,我现在也很纠结,也知道这样对阿琢来说很不公平,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说他还没有追到我,大概也是因为知道我还没有彻底接受他吧。”
菜上来后,祁凛又拍了一张照片发群里,陆之琢:[菜是放放点的吧?]
方知许:[艹,老子要退群。]
顾霆:[我也有点受不了,定位发我,等会去接你。]
祁凛夹了一块山药,这些菜清淡得简直没味道,“原放,我提醒你,其实阿琢哥很恐怖的。”
虽说两人现在每天晚上睡在一起,可除了知道陆之琢复杂的家庭关系,其他的原放一概不知,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和蒋修云相处时留下的阴影。
从一开始就设下防备,提醒自己不要过度介入彼此的生活,免得分开的时候难受。
听祁凛这么一说,原放就问:“怎么恐怖?”
蓝鲸资本在A国金融界做得风生水起的时候,陆之琢参加行业聚会,被一家发展前景不错的科技公司的CEO当众羞辱,老外傲慢,爱搞歧视,当时陆之琢没有说什么,甚至表现得格外风度翩翩,几句话就化解了现场的尴尬,反而让那位CEO没了面子。
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包括那位CEO。
而陆之琢一直默默关注着那家公司的动向,发现他们虽然有革命性的技术,但为了扩大生产,进行了激进的扩张,导致公司负债率高,现金流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