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前男友的私人医生 第44章

作者:海螺湾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HE 近代现代

沈序痒得缩了缩脖子,转过身,立马装乖,勾住江律深的脖子:“就是工作上的事。”他连忙转移话题:“阿姨怎么样?”

“都是你安排的,自然好。”江律深低头在沈序的嘴上打了个响亮的啵。这倒是少见,江律深在外头情绪竟这么外放。母亲的治疗有了着落,让他一下子松了口气,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

沈序又不放心地问:“那她有没有问什么啊?”方才在家里闹的那一通脾气归脾气,但他也知道,这堆成山的礼物,阿姨肯定会觉得奇怪。

沈序这小心翼翼的表情落在江律深眼里,格外惹人心疼。这或许是史上最不像样的金丝雀和金主的关系了——金主忙前忙后为小情人摆平事情,可等一切事情解决后,只敢偷偷躲在楼梯间里,连送礼物这样的讨好行为都小心翼翼。

江律深心疼得像是被人活生生剜走了一块,伸手遮住沈序小心翼翼的眼睛,低头吻住那显得愈发红润的唇。

沈序突然被夺走了光亮,眼前黑漆漆的,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越发敏感,唇上的柔软触觉也更加酥麻。他只当江律深太激动了,便纵容地抱住江律深的宽肩,踮起脚迎合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江律深舌尖轻轻舔过沈序的唇畔,等到怀中的人放松了,才温柔地探入舌尖,吻得越发缠绵……

“会不会觉得委屈?”

接吻的间隙,江律深稍稍退开,唇似有似无地贴着沈序的唇,双唇轻轻翕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语气轻和,带着怜惜。

“嗯?”沈序被亲得迷迷糊糊,江律深骤然退开,他还意犹未尽,迷蒙着眼踮脚凑上去,追赶江律深的唇,像只讨糖吃的小狗。

“委屈吗?”江律深又问了一遍,如沈序所愿地吻上他的唇,却没继续方才的缠绵,而是咬着他的下唇,咬牙切齿地问道。

在沈序的好面前,江律深自惭形愧。

“从来都没觉得委屈……”沈序从不觉得喜欢江律深是件委屈的事,反而能被江律深喜欢,他心怀感恩。

在喜欢江律深这件事上,沈序不觉得苦,他喜欢喜欢江律深的感觉。而且,他知道江律深也喜欢他,他想不出委屈的理由。

沈序觉得这个问题实属无稽之谈,但看见江律深的表情带着纠结和苦涩,知道自己老公估计又陷入哪个死胡同里想不开了,便耐着脾气开导:“你为什么觉得我委屈?”

“你对我这么好,而我们只是包养关系,我什么都不能带给你,而且,你今天还躲在这楼梯间里。”江律深说的话难得没有条理,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或许是今日的情绪起伏太大,江律深露出了柔软的一面,愿意向沈序袒露自己的心声。

幸亏在家里已经听过江律深说过类似自怨自艾的话,沈序不至于太过生气。但他方才和心理医生联系过,知道这是自己老公的心理问题,心里又止不住地心疼。

但见到江律深愿意说出心里话,沈序心里一阵激动,知道这也是治疗江律深心病的绝佳机会。

他伸出双手捧住江律深的脸,对方的脸颊没多少肉,这样一捧,倒显得可怜。

“江律深,别在这儿钻牛角尖。我现在给阿姨的治疗资源都是我手头有的,其实对我来说都是小事。我并不觉得自己为你做了很多事,这只是在这段关系中我应该为你做的。我既然把你留在身边,自然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阿姨那边安顿好,你也能安心。这些都是我乐意安排的,算不上什么人情,也不用你挂在心上。乖乖受着就好,别总想些乱七八糟的。”

沈序说这话时,指尖轻轻摩挲着江律深的下巴,语气不容置喙,指腹却控制不住地放软力道。他怕说得太温柔露了馅,又怕语气太重,戳得江律深更钻牛角尖。

江律深望着他眼底藏不住的软意,心头一热,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知道了。”他埋在沈序颈窝轻蹭了下,声音闷闷的,“那以后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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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了一些,抱歉。

第41章 又亲肿了

两人抱着温存了一会,难得江律深示弱,像个小可怜一样依偎在他怀里,沈序可得意了,有种农奴翻身做主人的畅快。

尽管江律深是弯下了身体埋在他的脖颈,但沈序还是努力踮起脚尖,企图让自己的身姿更为高大伟岸。

江律深靠得好好的,“充电”充到一半,就感觉到头面靠着的身体在不停上升,连带着他也得直起身,最终,卡在一个他只要低头就可以严丝合缝紧靠的高度。

江医生有些疑惑,抬起头看见沈序一脸镇定,看不出什么猫腻,他的视线又下移,就看到了沈序拼命绷紧、微微抖动的脚尖。

“扑哧!”

空荡的楼梯间猝然响起江律深略带嘲笑的笑声。

沈序立马急眼:“笑什么笑!”

“觉得你可爱。”江律深笑容宠溺,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沈序觉得不是嘲笑自己矮就好,他只是稍稍比江律深低了五厘米,反而他很满意这样的身高差,江律深怎么能嘲笑呢。

江律深微微松开环抱的手,摸了摸沈序的头:“我一会儿再回去陪陪我妈,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话音刚落,沈序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响,一听就是来了好多条信息,也不知是谁发的。沈序面色困窘,瞥了眼手机,却没拿起来,只是伸进口袋,凭空摸索,按了个静音,终止信息轰炸声。

他有些心虚,做完一系列动作后,抬眼小心翼翼地看向江律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冷若冰霜。

沈序看一眼就软了腿,知道这是江律深生气的表情,他凑上前讨乖地啄了口江律深的嘴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下午还有些工作要处理,那我就不等你了,先走了。”

江律深没搭话,也没低头配合沈序的亲吻,只是眼神依旧落在那个神秘的手机上。

沈序锲而不舍,嘟起嘴在江律深唇上一连盖了好几个章。

终于在亲了十几下后,江律深很不值钱地揽住沈序的细腰,撅起嘴反亲回去,亲得比沈序还狠。

待到结束时,两人的嘴巴都是又红又热,唇畔微微肿着,一时是无法见人了。

“不看看信息吗?嗯?”江律深把沈序抵在墙上,“万一是什么要紧事呢?这么没礼貌。”

江医生发现就算摁着沈序亲了十分钟还是难消心头之愤。

从自己一进楼梯间,沈序就极其不自然地护着手机,到刚刚,信息发了那么多,沈序还是不愿意当他的面拿出手机。

——就是为了防他。

但最有破绽的还是沈序藏不住事的表情,黑溜溜的眼睛恐慌地看向他,满眼都是“我对你瞒了个秘密”。

江律深想不在意都很难。

沈序却被江律深的话气得不行,问就问,还偷偷夹带一句骂他的话,他怎么就没礼貌了。

“就是工作上的事呗,我不是都和你说了我下午要去处理吗?烦都烦死了,就先不回了。”

江律深听不出情绪地“嗯”了一声,沈序这个逃避的回答还是在他的预料之中,果然是有事瞒着他。

贴在沈序后腰的手掌缓缓下移,在沈序微肿的臀尖上轻拍一下。

“嘶——你干嘛!”沈序警觉地向后伸手抓住江律深的手,瞪圆眼睛:“这还是在外面呢。”

江律深是不是对医院的楼梯间有着什么莫名的情愫,怎么一切换这个场景就打他的屁股。

“在外面呢。”这话说得,难道在家里就可以了吗?江律深记得今天出门前给沈序上药时,那里还是可怜的红肿。

沈序的乖巧纵然还是稍微安抚了江医生邪性的欲望。

他的手还是没从那团柔软挪开,而是从拍打改为轻柔地抚摸,带了些安抚的意味,仿佛在为方才的轻拍赔罪。

“你昨天晚上都还没回答我。”江律深突然没头没脑地提醒。

沈序被江律深摸得软了身,后腰下还有伤口,现在江律深大手不停地抚摸,裤子的面料在皮肉上摩擦,有些微微刺麻的刺激感,不疼,但很奇妙。

“什么……问题。”沈序喘着气问道。

江律深对着不认真听讲的学生又拍了下,力道比第一下重些:“自己好好想。”

身下人被打得抖了身子,小声呜咽一声,眼尾已经漫上红意,但还是乖乖地窝在自己老公怀里努力回忆。

——某霸总又过了把娇妻瘾。

江律深就看见皱眉苦思的沈金主想着想着眼神逐渐飘忽,脸上越来越红,抓住他衬衫前襟的手越来越收紧,但就是不吱声。

这可不能怪沈序了,昨夜两人翻云覆雨,什么花活都用了,疯得不行。

沈序昨天被欺负得哭天抢地,意识混沌,详细的片段其实在脑内保存的很少。

他努力调出回忆,全是大尺度不能播的东西,费劲在十句浑话中找到一句正经话,再在零散的正经话里寻找江律深想要的问题。

这怎么能不想歪?

江律深一看就知道沈序又开始想别的去了,真是个坏孩子。

但这个坏孩子实在乖巧可怜,江律深觉得也不是不能作弊。

他坏心眼地捏了把饱满的臀肉,凑到耳边提醒:“我昨晚问你这里有人进去过吗?”

说完,江律深身子向后退一步,双手抱胸,没再抱沈序,浑话说得面不改色,等待沈序回答。

沈序迷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原来是这个问题啊,这样一提,他倒是有了些印象。只是那时候他爽得无心分神,眼泪和津液直流,江律深说的无关紧要的话自然就抛诸脑后,没有回复。

鳖精!醋坛!

都在意这个问题在意一天了,憋到现在才问,天天吃醋,沈序就没见过醋劲比江律深还大的。

要不说什么锅配什么盖,他有娇妻瘾,江律深就有老公瘾,还只是小情人就醋劲大得不行。

沈序又粘了上去,两个人和年糕一样,自从一起进到这个楼梯间,没分离超过一分钟,说出去没谈,只是包养——

谁信啊!

沈序抿了口江律深的耳垂,然后趴在耳畔,用气音回答:“只有你进来过。”

感受到江律深被他撩拨得身体都僵硬了一瞬,沈序眼睛闪过狡黠的笑,而后又贴上江律深的唇,舌尖挑逗着江律深紧闭的唇线:“这里也是,只有你。”

活脱脱像个男妖精。

江律深的呼吸瞬间变粗,一把扣住沈序的手,将人按在墙上反客为主地强吻,十指相扣。

他以为沈序这三年里有找新的伴侣,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是自己多虑了。

只有自己占有过沈序这件事给他带来了太多的愉悦,何德何能,沈序只有他一个人占有过。

因此,江律深的动作又不自觉激烈了些,沈序故意说了这样的撩拨话,自然是做好了被狠狠对待的准备,他甘之如饴。

等两人分开时,沈序觉得自己的嘴巴都被嗦麻了,他看向江律深——嘴巴红艳艳的。红肿的唇配上那张清冷的玉面,更显得色欲,像是他自己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共同沉沦于尘世俗事。

“别亲了,我嘴巴都肿了,到时候怎么见人。”沈序踢了踢江律深的小腿,倒打一耙,严厉批评了江律深不节制的行为,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方才比谁都亲得认真和享受。

江律深自然答应,双手摩挲着沈序的背,但情不自禁,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沈序的额角。

沈序心里暗爽,自然知道江律深突然粘人的原因是为何。

“你什么时候把东西搬过来,以后就住在那儿了。”沈序突然提醒,同居大事可不能耽搁。

江律深也默认了同居这件事,小情人哪有不住在金主家的:“我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的,一会儿回家取一趟就好。”

听见江律深的回答,沈序喜上眉梢,连连点头:“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你在家里等我就好。”

沈序心情美得冒泡,早有了盘算,江律深东西少没关系,身为老婆的他来添置。

江律深埋在沈序脖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拥抱:“好,我现在送你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