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Alpha被爱指南 第40章

作者:我是煎饼大大王 标签: 励志 甜文 ABO 治愈 近代现代

徐志平正了正色,严肃道:“我觉得他是爱你的。”

程成迷茫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徐志平继续道:“一个人爱不爱一个人并不是靠他爱或者不爱,而是要看对方的行动。你说了他为你做了很多事,那些举动都是实打实的,他给你的钱也是实打实的,不能说他不爱你。”

“如果他只是想让你迷恋上他,那他的目的早就达到了,何必再费口舌与你推心置腹地谈心,开解你,让你去专升本呢?”

徐志平停了停,看着程成错愕的表情:“他或许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你,也有可能在做那些事的时候还在跟自己说‘只是在让你上钩’,实则不然,他是无意识地在做这些。”

程成捏紧了手中的茶杯,垂下眼帘。

真的是这样吗?是因为魏致自己也不知道爱不爱?

徐志平和了一口茶,剥了两个花生一颗丢进自己嘴里,一颗丢进程成嘴里。

“你知道哥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吗?”

“哪里?”

徐志平神秘一笑:“是我老爹说的。”

“他说他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没好好爱最爱自己的人。当初他和我妈是媒人说媒结的婚,我妈天天数落得他不耐烦,却无怨无悔给他洗衣做饭。他每天下工回去都有热饭吃,家里一尘不染的,被子每年都换新的,被罩一月一换,我妈无声地操持着一切,可我爹还是觉得她不爱他。”

“当然很爱……”程成喃喃道。

“不!”徐志平快速反驳,“其实我妈不一定爱我爸,她是被旧时代压迫的女性,她没有离婚意识,被逼无奈才做家庭主妇。我想说的是,你的老板是你的上级,他还能被逼着为你干着干那?”

程成睁大眼睛,只顾着点头,差点忘了咀嚼花生。

徐志平哈哈一笑,撑着拐杖去了趟洗手间,就回到房间躺着,留下一句“好好想想吧兄弟”就自顾自午睡去了。

程成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收拾有些杂乱地客厅,一遍扫地,一边胡思乱想。

要是真的是像徐志平说的那样,那他该怎么办呢?

江凌菲走出地铁站,左手拎着半个冷却的包子,右手在手机屏幕上滑来滑去,不可思议地惊呼了一声。

从她身边经过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旁若无人地看了一会儿后,她关上手机,快步走向协会。

谭楼已经早早地坐在了工位上,正在百无聊赖地看一个心理学家夸夸其谈的视频,这是领导给他们布置的任务,每个人都要学习新的理论。

江凌菲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手提包随意地扔在自己的座位上,急匆匆地跑到谭楼旁边:“你收到系统通知了吗?”

谭楼莫名其妙:“怎么了?”

江凌菲打开自己的系统消息,把第一条通知的文件扔到谭楼眼前:“你自己看看!”

谭楼眯着眼睛细细看完文件,惊讶地抬起头:“魏致竟然主动撤销申请了?”

江凌菲美目一瞪:“他纠缠了我这么久,竟然说放弃就放弃了,太奇怪了,我怀疑他有了别的途径领养。”

谭楼不甚在意地继续看视频:“人家可能就是想明白了呢?别总是怀着恶意的揣测。”

江凌菲戳戳谭楼的肩膀:“你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现在是我的搭档,到时候出了问题领导找的是我们两个。我打算找一下他问问情况,忽然撤销总有个理由吧。”

谭楼突然福至心灵:“你之前说他的手续都到哪一步了?”

“都要申请督查员上门家访了,这步走完基本就能确定领养了。”

“那不是说明他知道督查员上门就露馅了吗?”谭楼的手指扣了扣桌面,“估计是和伴侣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江凌菲皱眉:“可是上次他在温泉酒店的样子很笃定,不像是感情出问题的样子。”

“呵,谁知道呢,感情这种东西是最不可信的。”谭楼伸了个懒腰,“行了,你爱管闲事自己管,我可不陪你加班。”

江凌菲看着他不负责的样子心生厌烦,呛了他几句,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琢磨着怎么把魏致约出来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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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表白在几章后~稍安勿躁[熊猫头]

第39章 癫痫复发

一周过去了,没有任何回复。

江凌菲有点怀疑, 正常的现代人会一周不看微信吗?

周一清晨,她又发了两条消息, 附上两张刚拍的照片:自家果园里沉甸甸的柚子挂在枝头, 黄澄澄的果子压弯了枝桠。

她特意写道:“家里柚子大丰收,口感正是最好的时候,想给你送些尝尝。”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试探。

等到中午, 手机依旧静悄悄的。江凌菲指尖划过屏幕上魏致的头像,心底的疑虑渐渐翻涌成不安。

他该不会真在暗地里筹划什么不法领养的手段, 故意对自己避而不见。

江凌菲有些着急, 趁着午休给魏致拨去了电话, 没想到接电话的事他的秘书。

“喂, 是江小姐吧,老板他现在不便接电话。”秘书的声音礼貌又疏离。

“他是在开会?你能提醒他看一下微信吗?主要是我们自家果园结的柚子再放就坏了, 现在吃口感是最好的,我想给魏老板送一些去。”

秘书那边沉默了几秒,江凌菲似乎听到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气声。

“江小姐,我猜您是想问我们老板为什么突然放弃领养,因为……他生病了, 癫痫复发, 只能躺在床上, 医生说尽量不要触碰电子产品。”

江凌菲又听到了电话对面抹眼泪的声音, 她微微愣住。

癫痫?

她以前去医院探望救助者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个患有癫痫的omega。

癫痫发作时,那个omega的眼睛睁得极大, 虹膜转动着诡异的角度,只露出浑浊的眼白,他的唾液凑够嘴角流出,不是缓缓流淌,而是随着每一次头部的撞击呈细沫飞溅。他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下颌肌肉异常紧绷,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那个场景在江凌菲的脑海中挥之不去,omega那种空洞的眼神她也无法忘却。

但她无法把癫痫与魏致联系在一起,魏致在她脑子里的形象,是儒雅、得体,甚至带有精明的伪善,绝对不是污浊、疯狂的样子。

江凌菲沉默了许久,才回应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让他好好休息吧,希望能早日痊愈。”

秘书:“好的,我会向老板转达江小姐的意思,您还有什么事吗?”

江凌菲深吸一口气:“我能不能去探望一下魏致?”

“探望……”秘书停顿一下,“这个我需要询问一下老板,如果他同意的话我会给您发消息确定时间。”

“麻烦你了,多谢!”

江凌菲挂了电话,心里的震惊的余韵还未散去,她走进茶水间倒水,一个没注意热水溢出来泼到了她的手背上。

白皙的手背瞬间起了一片红痕。

正巧谭楼走进来,他蹙眉看着那片烫红的皮肤:“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拿医疗箱给你处理一下。”

江凌菲心情复杂地把手递给谭楼,感受到冰冰凉凉的药膏敷在皮肤上。

“我知道魏致为什么突然放弃领养了。”

谭楼给她简单处理好伤口:“你去见他了?”

江凌菲摇摇头:“没有,我发消息约他出来一直不回,我就打电话给他,结果是他的秘书接的,魏致的癫痫复发了,现在正在接受治疗,不能接触电子产品。”

谭楼扬了扬眉:“你确定是真的?”

“当然,我已经跟他的秘书提出探望了,如果魏致同意,确定好时间就能去。”

谭楼收拾好东西:“我跟你一起去。”

江凌菲狐疑的看着他:“之前让你去你不去,现在怎么这么积极了?”

“你是omega,一个人遇到危险怎么办?还是我和你一起去。”

“进入协会都是要通过体能测试和格斗考核的,你别小看我了。”

谭楼翻了个白眼:“我心地比较善良,想去探望一下病人还不行了?”

“随便你。”

江凌菲踩着小高跟回到办公室。

程成已经搬到了出租小屋内,找了一份面包店的兼职,上午揉面烤面包,下午晚上挑灯刷题,日子过得规律又紧绷。

一月初的时候他的卡里收到了三万元的打款,标注是“工资”,程成明白了这是魏致给他的薪水,是照着他还在给魏致当半个护工时的标准付的。

无功不受禄,程成把两万五转了回去,并告知魏致他只要自己应得的那一份就好了。

但是魏致没有回任何消息,微信转账很快就过期了。

无奈之下,他打电话给何秘书,希望能由他把钱转交给魏致,他实在不愿意主动打电话。

这段时间他好不容易走出患得患失的阴霾,全心全意地投入学习,不想破坏沉浸学习的状态。

可是何秘书却支支吾吾地回答不出,程成实在不懂他和魏致的意思。

最后,程成不愿意再纠缠,直接道:“那这两万五我收下了,就当后面五个月的工资,何秘书,请你务必转告魏致。”

说完话,他挂了电话,重新拿起水笔做题。

早上五点,程成准时起床,他要给面包师打下手。到中午十二点,他能准时下班,下午会有另一个兼职的学生。

中午十一点四十五,面包店弥漫着黄油和酵母的香气,程成系着围裙,正把刚出炉的奶酥包放进展示柜。、

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眉眼间带着几分锐利的英俊。

程成顺口说了一句“欢迎光临”。

那个男人皱着眉走到他身边,目光上下打量他:“你就是程成?”

“对啊,不好意思,你是……”程成盯着男人看了几秒,记忆力并没有这个人。

“嵇子恒,当初帮你朋友联系律师的。”男人掏出名片,指尖夹着的动作都透着股精英的感觉。

程成把最后一个面包装好,放下托盘,恍然大悟:“您是魏致的朋友吧,多谢您!要是没有您,我朋友的官司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嵇子恒听着程成对魏致直呼其名,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你和魏致是什么关系?”

他知道程成是魏致名义上的伴侣,也查过程成的基本资料,但他本质上应该还是魏致雇的员工,怎么会叫得如此亲昵。

这时,两个手挽手的女顾客走进店里,开始挑选面包。

程成看着嵇子恒的的表情,意识到嵇子恒是魏致的朋友,此番前来找他一定是想为自己的朋友讨个公道。

这时,两个结伴的女顾客走进来,叽叽喳喳地挑选着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