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 第12章

作者:芙茉莉 标签: 豪门世家 欢喜冤家 甜文 高岭之花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顾泽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的,只知道他现在特别不爽,超级不爽。

怎么说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顾泽几乎在对视的瞬间就认出那个蛇形面具男人是易砚辞。他相信易砚辞也认出他了,甚至更早,不然也不会一直盯着他看。但易竟然毫无反应,就好似没看见他一般,还继续跟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跳舞。

他就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顾泽带着秦夏调整舞步,很是丝滑又不突兀地往那两人身边靠近。只是让秦夏跟得很艰辛。

秦夏这边只当顾泽是在故意考验他,很努力地倒腾自己两条小短腿,一会功夫额头上都快冒出细汗。眼神与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舞步上,全然不知顾泽在打什么算盘。是而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顾泽猛地一甩手推了出去。

曲目跳到一半有一个就近交换舞伴的互动设计,顾泽眼疾手快地一推一抓。同时自己腕上腰上也攀上一股巨力,将他往前一扯。

顾泽刚想感慨他跟易砚辞没跳过舞却是配合默契,岂料抬眼竟与一张灰色狼形面具脸贴脸,当即哽在原地。

面具后面是一双深蓝色的眼睛,似藏着魔女诅咒的幽谷碧潭。只消看一眼,便控制不住靠近的脚步,而踏进的结局唯有溺毙其中成为盘中餐。偏偏这双眼还是带笑的,含着难掩的戏谑与审视,像是在观察一个闯入领地的猎物是否可口。

这目光让顾泽感到深深的不适,他当即偏过头,看见身侧易砚辞与秦夏握着手大眼瞪小眼,这可真是乱了套了。

“你拉错人了。”

顾泽冷冷开口,继而甩开手,难得这人还算识相,没有多加纠缠。

他懒得再玩什么推拉游戏,直接上前拉住易砚辞的手腕往外扯:“你过来。”

一头雾水的秦夏看着顾泽离开,当即要追,却被舞池中人撞了一下,脚步趔趄后退,猝不及防摔进一人怀中。

男人胸膛宽厚结实,后背紧贴的瞬间,传来肉。 体的温度,秦夏瞬间被激得脸红心跳。

他转过身,撞进一双温柔蓝眸里。男人牵起他的手,轻吻手背:“我可怜的小兔子,你被狐狸先生丢下了吗?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你共舞一曲,希望你不要被我这丑陋的面具吓到,dear。”

顾泽拉着易砚辞越过人群往外走,来到露天走廊。

他走得很快,力气很大,扯得易砚辞脚步趔趄,手腕都有些酸痛。

二人在外站定,此刻天色已暗,海水在暮色中翻涌,远处黑昏一片,风让他们的发丝与衣袂变得喧嚣。

顾泽很不客气地直接伸手摘掉了身前人的面具,易砚辞微微偏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这就是你说的邻市出差。”

易砚辞的目光从海面移转向顾泽,一时不知海与他的眸哪个更深冷。

他用拇指指腹搓了搓手指指背,那里有一层薄茧。易砚辞感到焦虑时就会做这个动作。

顾泽这几天异常频繁的联系让他猜到对方有所察觉,但也确实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横冲直撞地找过来。

易砚辞想,顾泽一定把他当成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才漂洋过海地来兴师问罪。

他应该怎么说,说他其实是为了竞标成功而做了万全的准备吗。

他不会这么说,即便说了,顾泽也不会信。所以可想而知,他们接下来的对话又是重蹈以往的覆辙,结局是不欢而散。

易砚辞感到疲惫,他想要逃避。

“我想我们的合作还没紧密到要每天向你报备行踪的地步。我不知道你来的目的,但是既然来了,就不要错过这个机会。今天这里不少人大有来头,我会介绍你认识。”

他说着,转了转自己被顾泽方才粗暴拉扯弄歪的腕表,竟然就想离开。

顾泽身子动都没动,头也不回地伸手一扯,将易砚辞往前一推,让其后腰抵在栏杆上,接着两手握住易砚辞身侧栏杆将人半包围住。

顾泽紧盯着易砚辞,带着审视,带着困惑:“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讨厌我,还是不讨厌我。”

易砚辞被他问得愣住,这句话的冲击甚至强过他们此刻过从亲密的距离。

“你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你知道吗,你干的这事,有人猜测为是想毁约独占。”

顾泽轻笑了一下,语气里竟然带着些许得意,“他们还是没我了解你。如果你不想跟顾氏合作,当初压根就不会答应。你又不是我,会用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戏耍人。那你瞒着我来这里,是要干嘛?”

顾泽微微挑眉,满腹胜券在握,“我想起我们大学做小组作业的时候,每一次的作业,每一步规划你都走在我前面。未雨绸缪是你的习惯,所以这次...你是来探路?”

“那又为什么要骗我呢。”顾泽换了下前后脚,重心前倾。或许是他盯得太专注了,易砚辞微微蹙眉,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

顾泽的控制欲大过理智,未经思考,就伸手捏着人下巴让其被迫把头转了回来,“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易砚辞面上不耐更甚,一把拍掉他的手:“我不喜欢别人随意动手动脚,请你离我远一点。”

又是这样。明明心底没有把他划分到讨厌区域,却偏偏每时每刻竖起尖刺,尖酸刻薄,满目厌烦。

顾泽很大幅度地点头,高举双手后退,端的是个束手就擒的罪犯模样。

他后退几步才停下,同易砚辞隔开距离,看着对方在逃脱禁锢后站直身子,整理衣服,用手抚平皱起的燕尾服下摆。

海风寒凉,顾泽却骤然觉得自己有些热。他生出些许凌虐欲与掌控欲,觉得眼前的衣服不该被抚平,应该被掀起,被撕碎。

“你想让我这样是吗。”他将思绪拉回,淡淡开口。在易砚辞回应之前,微微昂头,用一副很欠很拽的表情和语气道,“我偏不。”

语毕,他骤然一个箭步上前,两手死死钳住易砚辞的腰,将他猛地托举起来放在栏杆上坐着。

栏杆狭窄,压根无法平衡,易砚辞猝不及防,下意识身子前倾搂住了顾泽的脖子。

顾泽戏谑又猖狂:“不是让我离你远一点吗,推开我啊。”

易砚辞心脏狂跳,顾泽突如其来的操作让他肾上腺素飙升,小腿肚都在微微发颤。那是极度刺激下带来的快感,如今的他,整个人都只能依赖着顾泽维持平衡与生命安全,忽然就拥有了一个如此理所当然的理由拥抱他。

“顾泽,你有病吗。”他花了许久的时间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说出一句符合当下情境的话。

在顾泽看来,易砚辞已经被他气得灵魂超脱,面上面无表情不说,连骂他都有气无力。

顾泽觉得挺有趣,挺得意,于是乎更加恶劣:“你第一天认识我啊。撒谎的人,不该被惩罚吗?你再不听话一点,我就把你挂在这吹一晚上冷风。不信就试试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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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赌场

在顾泽说完要让易砚辞吹一晚上冷风之后,这人真的很应景地偏头打了个喷嚏。

顾泽顿了一下,易砚辞从他怀里抬起头。

二人对视,顾泽抿了抿唇,道:“你真虚。”

可能是距离太近了,易砚辞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盯着他。顾泽头一次产生一种不自在的情绪,先一步移开目光。

他把易砚辞放下来,拉着他的手往前:“去你房间添衣服。”

“船舱里面不冷。”易砚辞否决着,脚步却没停。

“那也要去。”顾泽蛮不讲理。

“你确实要去,把你这身皮换下来,穿正装。”

穿着皮衣的顾泽:“......”

他回头看易砚辞,好似发现新大陆:“哥们你,刚刚是在说冷笑话吗。”

刚踏进房间,顾泽的眼睛就如雷达般上下左右扫视了一圈。

“这套房不错,船上最好的吧。”

易砚辞没理他的阴阳怪气,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西装,“你去试一下,待会我们去跟Victor正式打个招呼。”

“这才几天,就Victor了。”

易砚辞或许觉得他莫名其妙,抬眼稍显不耐:“那你觉得我应该叫他什么。”

顾泽冷嗤一声没说话,把西服往身后床上一甩。当着易砚辞的面拉下皮衣拉链,显然是要避也不避地原地直脱。

易砚辞看他一眼,迈步向前走到阳台上背对着,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架势。

虽然他没说话,顾泽还是觉得自己被骂了。

用脸骂的。

顾泽摇摇头,三两下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

衣服是游轮给客人的备用服装,穿久了量身定制的西服再穿这种,怎么都不太舒服。

不过这会也没时间挑三拣四了,他打了个响指,对外面喊道:“走了,去见洋鬼子,见完回来睡觉,困死了。”

顾泽打着呵欠往外走,说着无心听者有意。易砚辞的手狠狠抓了栏杆一下,发泄完那股情绪才木着脸走出去,盯着前面抄着兜脚步轻浮的男人。

他很想知道,顾泽要在哪睡觉。

顶层之下的二层是赌场,甫一踏进去,满厅喧嚣吵得顾泽耳膜一炸。

“他还赌博... 你也陪他玩了?”

易砚辞与他并肩而立,声音淡淡:“陪了一局。”

见顾泽停步睨他,易砚辞又补充道:“只是看,我没下场,不玩这个。”

顾泽还是有点火:“既然答应合作了,劳驾以后要做什么事情都提前告诉我。”

见人不说话,顾泽伸手扣住他的腰,在其腰侧捏了一下,俯身贴耳道:“没跟你商量,我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还是太相信你了。”顾泽伸手正了正易砚辞的领带,“如果不是赵砺川告诉我,我现在还傻乎乎当着家庭煮夫等你回家吃饭呢。”

不知为何,这句话后,顾泽明显感觉易砚辞情绪冷淡很多,抬手将他推开:“你的意思是,你让他查我。”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

“我之前说过,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我一个都看不上,不要跟我提他们。”

易砚辞说完便径直往前,只给顾泽留下一个冷峻的背影。

顾泽满脑袋问号,此时此刻只想对着易砚辞那张冰块脸唱一句“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搞得跟赵砺川不是你大学室友一样,我们的朋友圈交际圈90%都是重复的。自己不爱搞人际关系,在这冲我摆什么脸色,真是欠艹。

他这么想着,目光又不自觉往前,落在易砚辞被燕尾服包裹严实的腰臀上,停了两秒又赶紧移开,故作无事地迈步往前。

他在干嘛...

恼怒归恼怒,冷静下来,顾泽又从易砚辞的话里品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怎么感觉... 这话有点酸味呢。

顾泽后知后觉,其实友情里面,也会吃醋的不是吗。

大厅中央放置着一张最大的赌桌,连带着两边座椅也加大加宽,极其豪华,足以容纳两人。

顾泽甫一走近,就瞧见某个高大男人坐在主位,一只手搂着一娇小男生,另一只手闲散又随意地扔着骰子。桌下长腿舒展,左右交叠。目光时不时落在赌桌上,时不时又去看怀中美人,掌控一切,却又云淡风轻。

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