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 第56章

作者:松子鱼鱼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成长 ABO 近代现代

季存言呼吸急促,一颗心怦怦乱跳,紧张又期待地闭上了眼。

然而,想象中温热的唇片并没有覆下来,反而听到傅修允道:“那你叫我三声爸爸。”

???

季存言懵圈地睁开眼。

傅修允脸上露出胜利者的邪笑,还挑眉催促道:“这么简单都能错,愿赌服输,快叫吧。”

季存言难以置信:“……什么愿赌服输?我什么时候跟你赌了?还有,我为什么要叫你爸爸?”

傅修允忽然不笑了。

他脸色沉下来,眼尾也耷拉着,又委屈又气恼地瞪着身下的人:“谁让你不喜欢我?那就惩罚你叫爸爸。”

什么乱七八糟的?

季存言简直跟不上这人的脑回路。

房间里那些旖旎的气息瞬间烟消云散,季存言使力一把推开身上的庞然大物。

傅修允翻了过去,躺在床上,不动了。

季存言捂住脸,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真是,傅修允连说话都颠三倒四,醉成这样,恐怕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居然还以为……

还以为傅修允是想跟他……

啊啊啊!臊死了!

季存言气得朝空中打了几拳,跳下床去,冲进浴室,用冷水猛猛洗脸。

丢人。

真是丢死人了。

第二天,傅修允快十点才醒过来。

果不其然,断片儿了,昨晚的事全都不记得。

季存言暗自深吸一口气。

不记得好,不记得好啊。

“但我真没想到,你才喝四杯就倒了。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大佬经常混迹饭桌酒局,酒量都很好呢。”

酒醒后,傅修允就没有了昨晚那呆滞的模样。

他蹙起眉,用指腹揉了几下太阳穴:“是有很多酒局,但没人敢灌我酒。”

季存言低低“哦”了一声。

也是,放眼A市,谁敢在傅三少面前造次?怕是不想活了。

这么说来,陈万秀同志岂不是拿下了首杀?

不愧是母上大人,就是牛啊。

或许是酒劲儿让傅修允有些难受,回到旅馆后,他去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坐在禅修垫上开始打坐。

让傅修允喝醉,季存言还挺不好意思的,便守在一旁,问道:“你饿不饿,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傅修允眼睛都没睁:“薛亮已经买好了,在来的路上。”

薛亮?

昨晚他起码打了二十个电话,薛亮都没接,季存言还以为这人消失在山野了呢?

十来分钟后,薛亮不知从哪里打包来了小米粥和点心。

哦,原来是选择性消失啊。

傅修允坐在窗边的小桌上安静地用餐。

季存言静静瞧着,只觉得傅修允可真是应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连在这样的小旅馆里吃个饭都能这么温文儒雅。

这么一想,他可真是罪过啊,居然把傅修允带到这里来遭这些殃。

下午,季存言照例要去一趟表叔公家。

都在一个村里,平时他不在家,表叔公一家挺照顾他爸妈的。

他既然都回来了,没理由不去串串门。

本来考虑着傅修允昨晚醉了酒,人不舒服,想让他在旅馆安静休息,但傅修允听说他要去亲戚家串门,二话不说就穿上外套,要和他一起去。

季存言心底一阵感动。

行,罪过就罪过吧。

常言道送佛送到西,那他就作恶作到底,反正都罪过了,也不差这一哆嗦。

他们提着礼品,还没走进表叔公家门,就有人凑上来和傅修允打招呼。

是村里的张大爷,昨儿刚收了傅修允的红包。

张大爷热情,傅修允也大大方方地和人聊,表叔公听到屋外的动静,抽着旱烟走出来。

“哟,是小言啊?”

“表叔公。”季存言喊了一声,回头看傅修允和张大爷还在聊,便也不好打断。

表叔公放下旱烟,慢悠悠走过来。

走亲戚串门无非就是些家长里短,季存言和表叔公闲聊了一会儿,傅修允也过来了。

季存言正想介绍,表叔公一笑:“小傅是吧,果然长得一表人才啊!”

季存言暗喜地咬住下唇。

好吧,看样子全村都知道傅修允了。

回去的路上,季存言不禁问:“刚才你和张大爷聊什么呢,那么久。”

傅修允别有深意地看着他:“他给我说了你以前干的坏事。”

“啊?”季存言惊讶,“我干的坏事?”

季存言小时候皮得很,但他印象中自己并没有得罪过张大爷啊。

傅修允别有深意地笑着:“他说,你小时候骑着摩托追他家的狗,还绕着村追,那条狗被你追得躲进家里灶台下,累得都口吐白沫了。”

原来是这事儿?

季存言急了:“他还好意思告我状呢,明明是我骑着摩托,他家大灰非要来撵我,我受不了了才反过来追它的。它就是条欺软怕硬的村霸狗,被我收拾一顿,村里都太平了。”

季存言小腰一叉,说得义愤填膺。

傅修允眉眼带笑地看着他,最后挑挑眉评价道:“对,你追得好,为民除害,该给你送一面锦旗。”

“还锦旗呢,你少埋汰我……”

山野的风吹拂着稻田里的麦浪,他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边走边说。

季存言忽然明白过来,大佬之所以是大佬,是因为他走到任何一个圈子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融入进去。

和商场的生意人就谈投资回报,谈行业前景,和山野村夫就派点儿红包打好关系,在闲聊家常中就能把猛料给套出来。

即便傅修允表现出来他适应得很好,但季存言也知道他在农村待着有诸多不习惯。

加之乡亲们太热情了,每天排着队来他家门口围着。

季存言谈了个钻石王老A的消息不胫而走,二里地的人全知道了,村里的小学甚至把季存言戴红领巾的照片挂在了荣誉墙上。

季存言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体会了一把荣归故里的感觉。

不得不说,还蛮爽的。

不过,他还是受不了每天那么些人来他家门口看热闹,本来想在家里待八天的,这才四天就提前收拾东西走人了。

-

提前回程,还有好几天的假期没用完,季存言心情放松了许多。

下高铁后,傅修允提出中途休息一天再去赶飞机,季存言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原来是这附近有一座挺有名的寺庙,傅修允这样的禅修之人,不进寺去熏陶一下确实说不过去。

薛亮已经提前在半山腰上包下了一座禅院。

比上次在栖云山的禅院还要雅致,还要大气。

傅修允在禅院里沐浴焚香后,就开始研墨抄经文。

季存言百无聊赖,趴在垫子上做了会儿数独,做着做着困了,就着那个姿势睡了过去。

周围很安静,温度又刚刚好,季存言这个午觉睡得很香,再醒来时,身上还披了一张毛毯。

季存言支起上身,见傅修允居然还在矮桌上抄经。

连动作和姿势都和他睡着之前一模一样。

要不是因为窗外的光影变了,季存言真会以为自己只眯了几分钟。

他慢慢伸个懒腰,起身走到傅修允的桌前,探头看了看,疑惑道:“你不都抄这么多张了吗?怎么还要抄啊?”

傅修允面色平静,没有抬头,也没有停笔:“抄得不好,重新抄。”

季存言随手抽过来一张被傅修允废弃的经文,看了看,明明又工整又漂亮。

“这不是挺好吗?还要多好才叫好啊。”

傅修允没再回答他。

季存言想着,抄经好像都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最不喜被聒噪打扰,他赶紧闭了嘴,只在一旁探头静静地看着。

傅修允写得很慢,但笔触很稳。

经文的字小,娟秀,季存言看着看着,竟也觉得是一番享受。

只是原本顺滑的笔尖忽然顿住,季存言的表情也跟着一变。

抬头看向傅修允,轻声问道:“怎么了?”

傅修允惯常淡漠从容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一丝烦躁,他微微皱眉:“抄错了。”

说着就要把这一整页经文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