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叔临疯
囚禁强制爱,多带劲的剧本。结果这鸟什么也不干。
宣明一开始还自欺欺人想,金波可能是害羞不想白日宣那啥。
结果晚上关了灯,夜深人静,孤男寡男,宣明手还没伸过去,就被金波一把捞在了怀里,胳膊腿全缠上来,八爪鱼似的箍得死紧。
宣明被闷在胸口,口鼻被一片温软堵着呼吸都不通畅了,只能气急败坏地一口咬上去。
“我睡不着,也不想这么早睡。”他努力暗示,“你不行的话我行的。”
宣明抓着堵着他鼻子的两坨,觉得自己说得还不够明白:“我技术很好的,不想试试吗?”
他打定主意今晚要睡到人,一阵1风。见金波没动静,又往怀里靠了靠,指尖在金波锁骨上画了个圈,声音压低:“关我这么久,就没想有点晚间活动吗?”
金波:“那……要不要看个电影?”
宣明:“……”
投影很久没用了,金波捣鼓了半天,白衬衣下摆一晃一晃,鸟也一晃一晃。
远观而不给亵玩焉,宣明忍下想过去扇鸟巴掌的冲动,老奶奶喂孙子吃饭似的,追在金波后面给他穿裤子。
房间暗下来,幕布亮起。宣明被晃得眯了眼,下一秒睁开,正对上金波被白光勾出的轮廓,鼻梁、嘴唇、下颚线,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睑上,白光停在脖颈上,喉结被衬得轮廓分明,凸起的那一小块软骨,随着吞咽动作轻轻往上一滚,又慢慢滑下来。
宣明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
这个距离,这个光线,漂浮的青草信息素,沉默暧昧的氛围。
电影的类型不言而喻
宣明挑了下眉
荧幕play吗
憋了这么久,看来这小子是想攒一起玩个大的。
金波比想象中的要淡定,脸不红心不跳,专心致志看龙标放映。
还挺能装
宣明哼笑一声,好整以暇,往床头一靠,也不着急拆穿,等着电影画面给递台阶。
片头出来了,灰扑扑的色调,空旷的全景镜头,女声开始念旁白。
宣明愣了一瞬
纪录片
这特么是部纪录片
纪录片什么时候还能出电影了?
深更半夜,共处一室,一个年轻气壮的小伙子……小伙鸟,拉着伴侣看纪录片?!
这跟之前在情爱酒吧打第五人格有什么区别?!!!
热血喷张的画面没等到,热血喷张的事情自然也没做。
一个人文纪录片,看得金波热泪盈眶。宣明跟着热泪了一会儿,实在扛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睡前还强撑眼皮看了眼片名
哦
《重返狼群》
第三天沈玦的电话直接打过来了,拉了视频会议谈工作。金波把电脑拿给宣明,转身继续拖那块锃亮的地。
宣明听着负责人讲话,余光瞥见金波拖地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神偶尔飘过来——沈玦那边大概是刚开完线下会,西装板正,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金波看了两秒,收回目光,拖把在公寓地板上又走了两遍。
宣明上半身套着他那天穿回来的西服外套。镜头只拍到上半身,看上去依旧是从容得体的宣总。
但镜头之下,就是另一幅风景了。
金波目光落在宣明脚踝处的细链,嘴角上扬起个小弧度,悄声退出了房间。
楼道的声控灯亮起,未读消息一股脑地涌进来,差点把手机卡死。
【薛珅:你千万别乱来】
【薛珅:你还记得你在薛家户口本上吧,做过头真把宣总得罪了,杀了咱俩都赔不起】
【薛珅:我们这里是法治社会,跟你们那个三观跟着生/值器走的ABO世界不一样!!】
【薛珅:他不是戒指都给你了吗?你现在还搞这么一出,图啥啊?】
声控灯熄灭,屏幕光打在脸上,照得他像锁命的什么鬼。
【金波:我图他一直在我身边】
薛珅回了一长串省略号
【薛珅:我觉得以宣总的能耐,他要是不愿意,你关得住他吗?】
这条金波没看见,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下楼了。
他沿着街往下走,路过情趣用品店的橱窗,他买走的链子很快被补了新货,镀金的,蛇一样盘着橱窗装饰的木桩。
风灌进领口,胸口起伏得有点快
他想起沈玦的衣冠楚楚,办公西装的服饰设计其实都大差不差,视频窗口并列在一起,相近款的感觉更加明显。
金波舌尖顶了下腮,目光从橱窗上挪开,迈着长腿快步向前走去。
视频会议结束,宣明盯着黑掉的电脑屏幕,无比怀疑鸟类的大脑发育状况。
金波要玩囚禁,拿链子拴着不让他走。但又把手机电脑递到他手上——能上网,能登通讯软件,随便敲几行字就能联系到外面的任何一个人。
宣明沉默了一会,一时间分不清是金波傻,还是金波觉得他傻。
他回复完几条未读消息,手指动了动,在张涛语音条下,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过去。问顺利吗的
张涛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卧槽哥你终于活了!”张涛声音震得宣明把手机拿远了半寸,“出大事了哥!鸟没了!你家鸟没了!!!”
宣明被他吼得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鸟?”
“还能是哪个鸟啊!就那个屎黄色的!你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个!”
“不要把屎黄色和含在嘴里放一起说。”
“都啥时候了哥,能不能不要关注那些细枝末节!”张涛咆哮道,“真没了!我去你家给他换水,看见笼子是空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他自己跑出去玩,自己就会回来。”
“但是没有!”张涛换了口气,“我连着去了几次,也没碰到他!找小区调了监控,他压根就没回来过!!!”
宣明目光落在脚上的链子,把手机换了个耳朵。
“冷静点,”他说,“鸟在我这儿。”
张涛:“?”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张涛终于切回正常人类音量:“……你出差带个鸟?”
“不是,哥。”张涛的语气微妙起来,“你知道携带鸟类出境犯法吗?”
宣明:“……”
“而且你家黄鸟的品种好像是弯弯黄山雀吧,国家级保护动物,还是近危物种。”
“哥,”张涛非常痛苦,“我没法考公了。”
“……你本来也没想考。”宣明说,“鸟的事情之后再跟你解释。”
“现在不行吗?哥你知道我很喜欢小动物的,你那个鸟被我视作亲儿——”
宣明打断他:“儿个屁,叫大嫂。”
张涛:“?”
张涛:“???”
张涛:“哥你好变态。”
宣明咳得惊天动地。
他在张涛的三观碎裂中挂了电话,嗓子被咳得不舒服。
宣明喊了声金波,没人应,公寓内静悄悄的。
出去了?
手机电脑都给我,然后自己出去了?
谁家囚禁囚的像他这么心大?
宣明啧了一身,起身厨房去倒水。
链子绷紧的那一下,宣明才想起脚上还拴着这个玩意,但为时已晚——
脚踝被猛地一拽,整个人往前栽过去。
膝盖先磕在地板上,手肘下意识撑地,杯子脱手飞出去,砸了个碎碎平安。
金波推开门的一瞬间,正巧撞上了这个画面。
第95章 你莫走——
袋子掉在地上,人已经冲过来了。
宣明赶紧拦他:“都是碎玻璃,先别过来。”
金波根本没听,眉头皱得更紧,人已经蹲到宣明跟前,抓住他的手翻过来检查,又去摸他的膝盖,动作又急又乱。胳膊从他腋下穿过去,说是公主抱,更不如说是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拔起来的。
“你摔哪儿了?有没有被扎到?”金波声音发哑,手在他胳膊后背上囫囵摸了一遍,不像是在检查,倒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
“摔了一跤而已,你别紧张,没多大事。”宣明在脸上摸了摸,“想去倒杯水,忘了脚上还有这个东西。”
金波把他小心翼翼放回床上,又跪下去看他的脚踝,链子勒过的地方红了一圈,没破皮。他低下头,对着那道红痕轻轻吹着气。
“你——”
宣明下意识缩了一下,抬眼看见金波微弓着的肩膀,整个人像一根崩到极限的弦,再碰就要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