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照明月
陆观宴每日处理着堰国的事,一边时时刻刻留意着梁国的动向。
毕竟,他是想要梁国亡国,取了老皇帝的人头,再把萧长风和太子抓过来好好玩的。
萧长风又败了,梁国快完蛋了。
再这样下去,看来不需要他出手,梁国已经要亡了。
陆观宴心想,可千万别亡得太快。
别死太快了,直接死了,就没意思了。
陆观宴下朝回来,今日没带花,又带了许多玉石珠链回来。
陆观宴闲下来时,就喜欢把他的美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一直欣赏美人的美貌。
陆观宴心情好极了,给美人梳着发,从满匣子当中挑了一支觉得最漂亮的白玉簪,心满意足地抚摸着美人的长发,给美人挽发。
挽好发的白玉美人,更像是水墨画里栩栩如生的仙人。陆观宴痴迷地看着,握紧了美人的手,生怕这个被他抢来关起来仙人下一刹就飞走了。
哗啦金链细响,萧别鹤看着他的动作,感受道手腕上的凉意,下意识要缩回手。
但小皇帝握他握得很紧,没收掉,下一瞬,另一只手也传来凉意,两只手上,各种各样金色的手链和镯子叠加碰撞,还有手指上,快被戴满了。
小皇帝却还在热衷地往他的腰上也戴上金链珍珠饰品。
萧别鹤下意识想到,那两夜他在床上看到的锁链,心里一阵紧张。
小皇帝却已经蹲下,抱起他的双足,往他脚踝上也要戴东西。
萧别鹤问:“可以不戴吗?”
陆观宴抬头。
脸上笑盈盈的愉悦神情凝固,一瞬间染上委屈。“哥哥不喜欢?”
萧别鹤犹豫了一下。
仅短暂一下,两只脚踝也冰冰凉凉触感,小皇帝已经又给他戴上了好几条足链。
陆观宴扶住他的腰,看着面前的白玉美人一身雪肤雪衣,和金灿的金饰、雪白晶莹的珠饰交相辉映,饰品衬得美人的肌肤更加白玉无瑕,也更显尊贵。
陆观宴将下巴轻轻搭在美人腿上,欣赏地说道:“哥哥站起来一定会更漂亮。哥哥,我等着你重新站起来那天。”
萧别鹤只看着自己身上一身的链子,在窗外吹进来的风下轻轻作响,恍惚间觉得,更加有一种要被这个小皇帝一辈子锁住的感觉。
萧别鹤问:“今日不忙了吗?”
陆观宴脸从美人的腿上抬起来,笑着点头,“嗯,接下来几天都不忙了,我可以好好陪哥哥了。”
萧别鹤看着他。
越想到小皇帝想把他一辈子锁起来,就越想出去。
他不反感这个人,也不排斥跟小皇帝做一些亲密的事。
但是,他怕被锁起来,怕会真一辈子不得自由。那样的话,他的腿治好与治不好,似乎也无区别。
萧别鹤想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四处去走一走,看这人间百态,每一处风景。
萧别鹤问:“你能带我到皇宫外看看吗?”
陆观宴微愣了一下,握住萧别鹤腰的手收紧。“哥哥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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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内个,月底了,大家有多的营养液吗,可以给我一点吗[让我康康]我营养液好少看着有点尴尬[可怜]
谢谢大家[害羞]
也谢谢前面每个给我投营养液的宝[亲亲]
端午安康
儿童节快乐!
第50章 占有
少年帝王手在他腰上扶得越来越紧,一只手正缓缓往下摸,轻轻的动作拨得腰间一条条珠链和金链清脆细响。那双幽深的瞳眸紧紧落在他的身体上,像又想把他锁起来,仿佛猎兽对待自己的猎物、吞吃掉。
萧别鹤身体轻颤,下意识想躲避,却一点都动弹不了,只能低垂下眼眸,顺着那双将他禁锢住的手往自己腰上看。
他不知小皇帝是不是生气了。
但是明显的感受到小皇帝突然变得更强的占有欲,还有,系在他腰间的珠链金链已然被拨乱,交缠在一起,那只手快要伸进他衣裳里面。
萧别鹤心乱,如霜雪清冷的嗓音也跟着轻颤,“你若不愿意……”便算了。
话还没说完,见小皇帝停下了要继续往他衣裳里面去的手,道:“当然可以。”
陆观宴收手,理智回来,替美人整理好了被他弄乱的衣裳,看着因为失忆、对他变得顺从的美人的眼睛,压制下去他那病态一样的对萧别鹤一切的强烈占有欲,弯唇对萧别鹤笑,“哥哥想出去玩,我带哥哥出去,但是,哥哥不要想离开我,玩够了就回来,好不好?”
萧别鹤觉得,他们如果真的是爱人,两人之间的这种感情状态,肯定是有点问题的。
但是他又想不出问题在哪。
即便没有过去的记忆,萧别鹤依旧能感受到,心中相信,陆观宴很爱他,很深沉的爱。
但是,或许正是因为太深沉了。让萧别鹤有时候有点害怕。
好像他只要离开了,或者死了,小皇帝就会满天下发疯。只要他动出要离开的念头,小皇帝也会发疯,变成可怕的模样,对他做可怕的事,到那时,缠在他身上的就不是装饰的链子,而是……
他也怕,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这种强烈深沉的爱意,怕他回应得不够,到时少年还是会疯,锁住他的手;或者哭。哪一种,萧别鹤都不知该怎么办。
徐徐凉风从窗外吹进来,吹起了两人的发丝,交织在一起。
陆观宴问完萧别鹤,没等到萧别鹤答应他的回答,压下忐忑和轻微失落的心,抱住被他视为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美人,想要自己讨要一点甜处,压住萧别鹤的唇轻轻厮磨了一会儿。
萧别鹤被眼前小皇帝吻过了无数次,凶猛的,或是轻缓的,都尝试过不少,对比可能被小皇帝变得可怕锁住手,萧别鹤显然更愿意接受亲吻,想要也让对方看见一点自己的回应,尽管不太会,还是回忆着少年每次吻他时是怎么做的,尝试回应他。
陆观宴没想到自己强讨来的甜处这么甜,那双幽蓝眸子更兴奋,本来只是想要轻轻的亲一亲美人,变得彻底压制不住,再次吻得凶猛粗莽起来。
吻到最后,开始不仅仅满足于美人的唇瓣,萧别鹤衣裳被他撕得散乱,新换的一身衣裳再次被撕坏,萧别鹤被按倒在床上,脖子上、胸膛前、腿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看着美人被吻得连连喘气,雪白的肌肤变得透红,那双鸦羽般的眼睫轻颤,眸子泛起朦胧雾气,再也没有力气回应他,陆观宴万分兴奋,又忐忑。
不知美人如果想起记忆,想到这些天日日被自己这样对待,还曾经回应过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更厌恶他了?
陆观宴认为自己真是罪大恶极。
不过没关系,不管萧别鹤想起记忆后怎么想,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一辈子都不会放萧别鹤走。
除非他死。
可是,萧别鹤如果杀了他,萧别鹤也活不了,到了阴曹地府,他们还是要继续羁绊绑定在一起。陆观宴想想就既忐忑又兴奋。
不过,陆观宴还是希望萧别鹤不要太恨他、恨到想要杀他。他还没尝够美人,一辈子都尝不够,还有好多坏事没对萧别鹤做。还有,他希望萧别鹤一直活着,不要死。
明明同意了要带他出去,萧别鹤以为只是像以前大部分时候一样,亲一会儿就分开了,不想每次只是陆观宴在亲他,想让小皇帝知道自己并非不爱他。
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让陆观宴更疯了,他越回吻,小皇帝动作越凶,那双眸子越来越危险,萧别鹤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被扑倒在床上的,之后就再也没能起来过。
小皇帝在撕扯他的衣裳,一边撕,一边疯吻轻咬,兽般的幽深异瞳越来越危险,像趴伏在他身上亟待进食的野兽,萧别鹤全身颤栗,失去一切力气,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柔软的被褥。
萧别鹤想到被他偷看的绘本上的那些画面。
心想,他要不要学一学。
虽然小皇帝答应他,在他伤好之前,不会强迫他做那件事。
可是……
万一小皇帝没忍住呢?
萧别鹤觉得他太疯了,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就像现在。
萧别鹤不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就把自己的衣裳撕光,今天就违背了承诺。
小皇帝从他的腿间又吻回了心口,这让萧别鹤稍微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松懈一点。心口还随着伤痕隐隐痛着,那颗心扑通跳。萧别鹤又想起,自己的身上很多伤,如今还有许多疤痕没去除掉,会不会,很不好看。
陆观宴理智已经回来大半,幽幽深瞳变得心疼无比,轻轻吻着美人心口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
萧别鹤那时该有多痛。如果他一早就再有能力一些,如果他能早一些找到萧别鹤就好了。
那时候没能救得了萧别鹤,以后,只要他还活着,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萧别鹤了。
陆观宴贴在美人心口继续轻吻,喃喃道:“对不起,哥哥,我那时候没能救得了你。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今日天气很好,太阳也不烈,有点清凉的小风。
萧别鹤以为他今日不会带自己出去了,然而,陆观宴亲完他后,给他换好了新的衣裳,热衷地又往他身上挂了几件饰品,安排了奢华的车驾,带他出皇宫了。
萧别鹤失忆以来第一次去到皇宫之外,好奇地从车窗往外看。
盛京正在外面的百姓,看见皇帝的龙辇,里面除新帝外,还乘坐着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倾城之色的美人,也忍不住被惊艳地朝里面看。
堰国新帝脾气不好,不准人抬头直视他,原本皇帝的龙辇出行,百姓是都不敢抬头正视的。今日却都着了迷,冒着被新帝治罪的风险,也要痴迷地瞧一瞧那位美人的模样。
芝兰玉树,面如冠玉,清风朗月,天人之姿。
仅隔着龙辇珠帘隐隐约约看见一点,便觉是仿佛踏着云彩和月光从天上而来的仙人,世间一切,在这位美人面前都再无颜色。
满城百姓,对着圣驾中的美人惊呼声一片。
陆观宴带萧别鹤游了一遍整个盛京,把所经之地各种名贵玉石翡翠饰品,玩意点心,还有别的东西,都买了一遍给萧别鹤。尽管萧别鹤说了许多次他不要。
他不要,小皇帝就哭,委屈地红着眼睛问是不是厌恶他了。
萧别鹤只好摇头,然后看着坐在旁边的小皇帝再次愉悦地金口一开,给他买了一车的东西。
萧别鹤还被陆观宴带进去一座很高很大的酒楼里用食,据说是整个京城最好吃的地方,小皇帝包下了整座酒楼,每样菜食点心都来了一遍,上来的菜品数不胜数。
不过,萧别鹤尝过之后,觉得似乎还是引鹤宫里膳房做的更好吃。
总之,萧别鹤今日出来见了许多失忆后没见过的,心情很好,看着窗外,以后还想再出来。
他想,等以后,是他的双腿好了之后,自己站起来走着出来的。不止今日游过的盛京,他还想到其他地方看看,去很多地方。不过,萧别鹤觉得,这个小皇帝大概是不愿意的。
刚出了奢华的酒楼,天色降下来,回宫的路上时。
四周无人,马匹被什么击中惊叫,护驾随同出行的护卫“唰”地拔剑,萧别鹤意识到不妙,下一刹,一把剑从车顶刺进来,陆观宴单手揽住萧别鹤的腰破车而出,几息之间,所有刺客被手刃,血一次次溅过来,被陆观宴全部用自己衣裳挡住,抱住的白衣美人滴血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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