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标记了好兄弟怎么办 第14章

作者:扬戈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星际 ABO 穿越重生

第24章

“成功了!”

练习场的光幕关闭的瞬间,秦以煊飞扑到场中的连恒渊身上,握住他的左手抬起,仔细端详尚未解除的左臂装甲,嘴里还在嘀咕着连恒渊听不懂的机械参数。

自取回松树脂后,连恒渊和秦以煊忙于进一步的研究,不知不觉又过了三个月,练习场的机器虫族都快被连恒渊打到破产了,终于确认取得了可以实战的进展。

一开始秦以煊设想的药剂使用方式就像地球的杀虫剂一样以喷雾式为主,以求大面积破坏虫族的防御,如果需要精准攻击可以切换喷口模式变为水枪。

但经过连恒渊的练习测试后,他们很快发现地球上的杀虫剂做成喷雾式的很大一个原因是药剂本身不容易伤害人体,或者人体很容易通过穿戴防护服避免受伤。而用于攻击虫族的药剂本就是具有强腐蚀性的危险溶液,对于金属制作的装甲同样威力非凡,对脆弱的人体更是致命武器,实战环境中一旦风向不对,飘散在空中的酸雾很容易对操作者本身造成严重伤害。

于是秦以煊重新做了设计,将溶液分装进体积更小的玻璃墨囊中,以子弹的形式码放存储,参考麻醉枪的击发方式,只不过去掉了针头,玻璃撞击碎裂后对目标造成伤害,就像连恒渊刚来时不幸丢失的那个玻璃试剂瓶一样。

这三个月里,连恒渊除了代替怕虫子的秦以煊做练习测试以外,就是在研究他之前看到虫族碎片仓库时的一个猜想。他由虫族吃同类尸体的习性联想到了蟑螂,自然也想到了以此为设计原理的杀蟑胶饵。

如果能在虫族尸体上涂抹慢性的致命毒素,引导虫族将其带回巢穴,或者在外吃完之后回了巢穴再死,就能达到类似于杀蟑胶饵的功效,这才是真正的杀虫剂。

要做到溶解甲壳、破除防御,只需要捣鼓无机酸碱。而这样复杂的生物毒素,毫无疑问是需要设计的有机物。要设计针对某种动物的毒素,需要的是这种动物的生物学资料,以及设计者强大的有机化学和生物化学功底。

连恒渊在图书馆和星网上到处查找虫族的生物学资料,收获寥寥无几,似乎整个帝国除了那个虫研所以外没有人关心虫族的生理结构、生活习性、智慧程度等等,而虫研所的绝大多数论文和数据都是不对外公开的。

即使找不到资料,连恒渊也不会坐以待毙,他选择了先在其他方面努力——比如说,拼命复习有机化学和生物化学。

幸好他的手机里保存了许多有机化学和生物化学的资料,不需要在苍星的图书馆里寻找。打开资料不久,他就很轻易地想起了自己当初为何选择了赚不到几个钱的检测行业,而没有加入能赚一点钱的有机行业。

因此,在三个月的复习后,连恒渊的装甲战斗技巧获得了极大的提升。

“我怀疑你就是那种,如果有人对你表白时问你‘有机会吗’,你会惊恐地回答‘有机不会!’。哈哈哈哈哈!”

秦以煊似乎对旁观连恒渊吃瘪很有兴趣,看完练习还要黏着他回实验室,就为了看连恒渊架着手机在光脑上鬼画符。

连恒渊叹了口气,放下手机瞥一眼趴在桌子上的秦以煊:“难道你会吗?”

“哎呀,我既不学这个又不做这个,不会就不会嘛。”秦以煊嬉皮笑脸说着欠揍的话。

“那你听的化学笑话还挺多的。”连恒渊笑着摇了摇头,正准备继续画机理,却被秦以煊接下来的话彻底打断了思路。

“因为你学化学啊,我就了解了一些。”秦以煊理所当然地说道。

以苍星的化学水平,“有机不会”这种笑话肯定不是在苍星听的,他这句话的意思是……

连恒渊挥手收起光脑,转身盯着秦以煊:“你连我大学的专业都打听到了?我的意思是,我初中就离开晋江了,大学……你……”

“呃……”秦以煊露出似乎说漏嘴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理直气壮,坐直身体和连恒渊对视,“我当时好奇嘛,不能问吗?”

连恒渊盯着秦以煊的脸,试图望进那双眼里,试图看穿其中潜藏的、或许秦以煊自己都不知晓的情绪:“可以问。关于我的事情,你是找我父母问的吗?”

“一开始是。我初二的暑假想去问你打算报哪个高中,结果你不在家,你父母说你去夏令营了,还莫名其妙说了一句你以后打算出国。我当时以为他们对我说这个是因为我大哥出国了,打算问经验呢,结果根本不是!没过多久你就去榕城了,我问他们你在哪个学校,他们不肯告诉我,还突然赶我出去。”

想起那对夫妇从知书达理到黑脸赶客的模样,秦以煊气得翻白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问他们银行卡密码呢!我当时就觉得挺奇怪的,所以中考后又去问了你伯父,他也对你父母很生气,他们居然在你初三要升学的时候,把你一个人赶到另一个城市,还到处和别人说是你自己不着家、想出国,他们成全你,然后转头自己在家里又生了一个孩子,怎么会有这种……”

“都过去了。”连恒渊抚着秦以煊的肩背,慢慢帮他消了气,“你怎么比我还生气?”

秦以煊凑到连恒渊面前龇牙:“我才要说呢,你怎么这么冷静?我之前还想过是不是你在夏令营玩野了,回来和他们闹了什么不愉快,后来又产生了其他误会,结果你上次说那个夏令营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们居然早就想……他们这样做和抛弃你有什么区别?我爸妈要是这样,我肯定跟他们闹。”

连恒渊长叹口气,在秦以煊告诉他之前,他还从来不知道曾经有人这样关心他,比他的亲生父母还要关心他,甚至因为关心他而被他的父母赶客……听秦以煊的说法,那对夫妇大概是被多问了两次,就神经敏感到以为秦以煊是他的男朋友了。

那时候他们还是初中生!简直荒谬。

“连恒渊?你……我冒昧地问一句,你该不会是他俩抱错的吧?”秦以煊见连恒渊不答话,神色带上了些许紧张,歪着头换了个角度观察连恒渊的表情。

连恒渊低头盯着秦以煊坐没坐相的卖萌样,思索片刻后伸手撩开他颈后的头发,手掌抚上后颈,慢慢用指尖去够他的喉结,直到秦以煊痒得笑出了声。

“呃,那倒不是,我是亲生的。我是初二的时候和他们闹了不愉快,不过当时他们只表达了不高兴,没说太多话,让我误以为……也许他们能够慢慢接受,我是一个同性恋的事实。”

秦以煊眨了眨眼,目光澄澈,似乎还没消化完连恒渊的后一句话。

连恒渊没给他留反应的时间,语调平稳地继续说下去:“未成年人总是很容易对现实抱有幻想,我当时以为他们只是需要时间接受,没想到他们是需要时间制造下一个传宗接代的执行人,或者需要时间来准备材料把我这个失败品处理掉。不幸中的万幸是,他们太好面子,耻于把家里出了个同性恋的事告诉别人,所以他们把我送进了以亲近自然和培养纪律性为主题的戒网瘾夏令营。”

“显然,我并没有网瘾,也比较热爱运动,因此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在夏令营当了几天优秀营员。我不傻,在夏令营里我就想明白他们的真实目的了,但我不敢相信。直到回家后,我向他们确认我的猜想,他们见我丝毫不理解他们的苦心,终于撕掉理性的伪装,对我说了许多我想象不到的肮脏字句。”

连恒渊深呼吸,在秦以煊震惊的眼神中收回手:“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无家可回了。我只能配合他们维持体面,以此换取一个在其他城市活下去的机会。我大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要我,他只知道我是家族里成绩最好的孩子,因此对我父母不管教我感到浪费,仅此而已。”

连恒渊等了一会儿,见秦以煊还没回过神来,久违地感到了尴尬,站起身准备给他留一点空间:“抱歉,这些事我还从来没有说过,自顾自和你说了一大堆……”

秦以煊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抢在连恒渊道歉的话说完之前,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他。

“连恒渊!你!呜……”秦以煊本想用音量盖过情绪的波动,却还是漏出了一声哭腔,只能咬紧嘴唇停下话语,胸膛剧烈起伏,努力抬头将眼泪憋回去,抱得更紧以防连恒渊看到他扭曲的表情。

连恒渊从没想过他的这些事能把秦以煊说哭了,吓了一跳。但秦以煊不让他看脸,他只能试探着回以拥抱,轻轻顺着秦以煊的后背,直到怀里的男人渐渐停下颤抖。

“他们养了你十几年,就为了这点事,他们要丢掉你!你那么好,脑子好身手好性格好什么都好,就这点事,连缺点都不算的这点事,只是个人喜好而已的这点事……”

秦以煊终于调整回自己的表情,稍微松开连恒渊,两人近距离对视,望进彼此的眼。

“小渊哥哥,这么多年,你一个人过得好累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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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从此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小连:(希望他的意思是两个人,而不是半个人。)

第25章

连恒渊听见自己心如擂鼓。

什么父母的抛弃、出柜失败的过往,在十一年的独自生活中早就结了痂,陈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就算亲手撕开也只会疼一下。

即使如此……在他自我逃避的记忆中,还有一个人在关心他,因为关心他而承受了莫须有的罪名,本性张扬活泼却为他暗中想了许多,甚至为他落泪。

连恒渊无法控制自己心中涌起的情感,现在轮到他不敢被秦以煊看见了。他伸手抚上秦以煊的脸颊,错开视线用力地抱住秦以煊。

“谢谢你,我现在可能语言有些混乱,但是……谢谢你。关于他们把你赶出去的事,我很抱歉,他们是在迁怒你,大概是把你当成……我的男朋友了。”

“咱俩那会儿才几岁?他们想啥呢?”秦以煊果然表达了同样的不理解,被这个荒谬的乌龙逗笑了,回抱住连恒渊拍了拍他的肩膀,“嗯……你那时候应该不是真的有一个男朋友吧?”

“我没有男朋友,当时没有,后来也没有。”连恒渊飞快解释,话出口了才发觉自己表现得太急了,勉强补充说明,“我刚刚发现自己的性取向时就告诉父母了,他们的反应让我很长一段时间里害怕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所以……”

“所以你将自己伪装成温良守序、泯然众人的模样,难怪我在苍星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看起来那么木。啊啊啊他们太过分了!你本来不是这样的人!”秦以煊气得挣了一下,但连恒渊的力气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他懵了一下,反而笑了起来。

连恒渊暂时还没有调整好自己的眼神和面部表情,自然不愿意被秦以煊看见,但也没想到他居然在笑:“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我想起有一回我们溜进隔壁小区,他们的人工湖里做了很好看的小雕塑,我想掰一个回家玩,结果差点掉进去,你二话没说就帮我掰下来了。我们明明是从同一个地方用同样的姿势勉强够到的那个雕塑,我当时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你不会失去平衡,很轻松地掰下来了。”

连恒渊感到被死去的记忆攻击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就不要想起来了……”

秦以煊嘿嘿一笑:“这种事当然不能忘记啊!你当时板着张脸对我伸出手,说‘来试试?’,那个狂啊!你竟然能忘记!然后我们掰手腕,你特别淡定,我耍赖想用两只手,你没管我,直到我把两只手一起支在桌上,那天我知道了三角形是稳定结构。”

“人一般不会主动记忆自己的黑历史。”连恒渊感到一种比出柜时更骇人的尴尬,悄悄松手试图转身逃离现场。太可怕了,秦以煊的记性居然这么好,两个人小时候的糗事他全记得,不分敌我全倒出来了。

秦以煊还没说尽兴,一把抓住连恒渊的手,跟着他快走几步,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转到他面前堵了去路,追上他的视线:“这怎么是黑历史呢?小时候多可爱啊!我就喜欢看你那个脸上一本正经但心里狂得没边的样子……”

“停一下,秦以煊。”连恒渊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重申一个事实,“你还记得我刚刚说过我是同性恋吗?我喜欢男人。”

“我记得啊,我还记得你没谈过恋爱,甚至没告诉过别人你喜欢男的。我记性很好的!”

他的重点为什么是记性很好?连恒渊张了张嘴,有点想笑,但还是认真地看着秦以煊:“既然你知道,那就……最好不要,随便对我说什么,喜欢之类的话。你不怕我误会你吗?”

连恒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出什么不该现在说的话,很是费劲地勉强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秦以煊眨了眨眼,闻言不退反进,两人又一次近距离对视:“我不怕。就算你喜欢男人,你也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喜欢,而且你不会认为身边的人都喜欢你。你不是自恋狂,你是那种……我没办法说,反正是很帅的狂,帅是一种感觉,你懂我意思吧?”

他确实不会喜欢每一个男人,但面前这个恰好正是他喜欢的。他确实不会认为每一个男人都喜欢他,但面前这个恰好正是他想要未来能喜欢自己的。

连恒渊沉默几秒,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怪话:“懂,氛围帅,意思是长得有所欠缺。”

“靠,你怎么还损自己呢,非要找个由头误解一下我的意思吗?反正你管不了我怎么想!”秦以煊对连恒渊做了个鬼脸,表示不吃他没事找事这一套。

连恒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抬手把秦以煊的发型搓乱,走进旁边的休息室:“你头发太长了,真的不考虑剪一下吗?”

“现在?不用啦,我这个发型很方便的,长了就扎起来,回头问问他们哪个家务机器人理发手艺最好再考虑剪。”秦以煊随手重新扎了头发,凑到连恒渊面前吹了口气,“比起我,你这个刘海看起来更需要修理。”

连恒渊的刘海被秦以煊吹起,原本整理得很好的发丝被外力改变了队形,落下时和连恒渊的眼睫毛不幸相遇。他在心里叹了一句幼稚,抬手理了理刘海:“是,扎眼睛了。毕竟我们来苍星已经四个多月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秦以煊笑了一声,掏出不知什么时候放进自己光脑仓库里的剪刀:“我来帮你理发吧,怎么样?”

“你还有这手艺?”连恒渊低头看着剪刀,惊讶地发现这竟然还是秦以煊订做的理发剪。

“我大学的时候留过和你现在差不多的发型,图方便嘛,但是学校里的理发店剪的不行,我有自己修过。来嘛来嘛,帮你改变一下形象。”秦以煊拉着连恒渊进了卫生间,手臂搭在他肩上,与他一起看向镜子。

“等会儿,我为什么要改变形象?”连恒渊握住秦以煊拿剪刀那只手的手腕,通过镜子和秦以煊对视。

“嗯,这个……”秦以煊目光游移,显然又一不小心说漏嘴了,最后对连恒渊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难道秦以煊想给他过生日?连恒渊盯着秦以煊的笑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那你就要26了!虽然说男人三十一枝花,但是单身三十年会变成魔法师的。你看啊,你在地球的时候受限于社会环境,一直没谈过恋爱,但是命运让你来到了星际时代,这里是有群众基础的。命运的意思是你命中注定的老婆就在这里,所以呢你更要用这四年时间努力一下!老乡不骗老乡,相信我,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拾掇一下很好找对象的啦……”

连恒渊终于听懂了,合着秦以煊是在催他找对象。太妙了,他喜欢的男人竟然想撮合他和另一个不存在的星际男性公民。

“秦以煊,你大学的时候除了当理发师,还兼职过联谊月老吗?”连恒渊捏了捏秦以煊的脸,打断他的长篇大论。

“呃,这个真没做过,你觉得我没有工作经验做不好吗?”秦以煊嘴比脑子快,一时甚至没来得及对连恒渊又捏他脸的事龇牙。

这人不是子承父业做电工了吗,为什么说话一股子刚跑完面试的味?连恒渊被逗笑了,干脆跟着满嘴跑火车:“我也没比你大几天,你这么急着给我找对象,你自己呢?”

“大一天也是大,谁大谁先找对象,而且我还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呢。诶,你知道自己喜欢男的,有没有更具体一点的想法呢?比如说身高、长相、性格……”

这个人不仅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而且还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连恒渊没有回答秦以煊那一串爱好普查,回到最初的话题:“不是说要帮我理发吗?先剪头发吧,刘海扎眼睛不舒服。”

“哦,对!差点忘了,你先坐下。”秦以煊跑回卧室搬了把椅子到镜子前,拍拍连恒渊的肩膀,倚着洗手台观察连恒渊的发型。

“你真的会剪吗?”连恒渊看他认真琢磨的模样,一时不知该不该说,虽然不知道原理,但理发店似乎都是先洗头再理发的。

“我会的,但是给别人剪还是第一次,肯定和剪自己的头发不一样嘛。”

连恒渊和秦以煊对视,见他目光坚定,便做出一个妥协的表情:“如果剪坏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怎么可能!再怎么样也是我自己剪的,我肯定不会自己嫌弃的。”秦以煊蹲在连恒渊面前,试图用仰视的视角来唤醒连恒渊的怜悯之心。

连恒渊好不容易才憋住笑,点头同意秦以煊动手剪头发。等秦以煊剪了几刀后,他才慢慢补上一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剪坏了,我的‘命中注定的老婆’有可能不喜欢呢?”

秦以煊手一抖,匆忙挪开剪刀先放到洗手台上:“别在我动刀的时候吓我啊!刘海离眼睛很近的!”

“抱歉,是我的错。”连恒渊终于没忍住露出一丝笑意,握住秦以煊的手搓了搓,“别紧张,我不说了,你看着剪吧。就算剪坏了,养一个月就差不多了。苍星人少,一个月里只有我们俩天天碰面很容易做到。”

连恒渊不再说话,看着镜子里秦以煊从他的刘海修到耳旁,后颈的发尾也咔嚓几刀,停下来摸着下巴思考。几秒后,秦以煊掏出剃须刀处理剪刀不好剪的太短的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