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养活二十万边军/花间酒 第32章

作者:天已无涯 标签: 强强 种田文 爽文 古代幻想 基建 穿越重生

起初有人告到了县太爷苟聪那里去,却被直接呵斥了回来,言语间尽是维护。

这倒是地主们误会苟聪了,他哪里是维护曲花间,分明是顾忌着他背后的穆酒。

明的不行,地主们打算来暗的,他们先是许下免租或是减租的诱惑,想先把佃户留下再说,但佃户们早就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没人相信这种鬼话。

利诱没用,就开始威逼,曲花间接连接到几道消息,有要投奔他的佃户临时变卦,说不去了,派人一打听,结果是原来的主家非说他们过往的佃租没交齐,让他们要么补齐佃租,要么留下继续当牛做马。

佃户一脸绝望,明明他们每年的佃租交的只有多没有少,如今却被无中生有,分明是不让他们好过啊!

解铃还需系铃人,曲花间也知道此举颇为得罪人,于是他下帖子将这些作妖的地主们请到家里,吃了顿饭,喝了一下午茶,便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放人了。

曲宝这天去安抚佃户们了,没跟在曲花间身边接待地主们,回来后惊奇的问他:“少爷,你做了什么?他们怎么回去就不再为难那些佃户了?”

曲花间笑了笑,抿了口花茶,“只许他们威逼利诱?,我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先是问地主们是不是真要得罪他背后的人,又抛出自家庄子上能让庄稼增产的农家肥沤制法。

之前曲花间画出的曲辕犁和水车图纸并未藏私,,这几年已经在青岱县推广开来,有了这些改良农具,一个人能侍弄的田地宽了不少,跑一些佃农本就无关痛痒。

地主们也都知道这些东西的出处,原本就欠着他的人情,如今只是私心作祟,不满曲花间轻而易举的带走他们的佃农,这才搞出这些事。

现在曲花间愿意分享出粮食增产的法子,这些人自然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

更何况,他们都以为曲花间和县太爷关系匪浅,也不敢得罪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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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一丝宝宝们,今天来晚了,比心心[比心]

第40章 试探

初春, 四处冰雪消融,空气中还残留着凌冽的寒意,但大地万物已经迫不及待地复苏,野草生命力最是顽强, 已经争相钻出地面, 享受着不属于它的冷空气。

曲花间这一次北上没去边城, 而是直接去了幽州城, 同行而来的, 还有许多佃户, 足足两三千人,队伍拉得老长,犹如一支迁徙的大型族群。

佃户们背着大包小裹,拖家带口的跟着大部队前行, 仍旧冷冽的春风打在脸上, 割得皮肉生疼, 但没有人吭声。

庄户人最是吃苦耐劳, 这点冷风比起数九寒冬时为了省粮省柴火,一家人蜷缩在漏风的破屋子里抱团取暖,却怎么也暖不起来时相比, 简直是凤毛麟角。

快要到达幽州城时,曲花间先行一步,去衙门里买地,负责这方面的小吏似乎得了指示, 并没有为难人,很快就给曲花间划了一大片空地,还取出舆图给他指了路。

这是一片位于幽州和边城中间的平原,有大河的支流流流过, 在地势低矮处形成一个不小的湖泊。

周围的地全被曲花间买下,湖泊也自然归他所有,这一大片地盘,是幽州城与边城和附近两个县的交界处,面积足足有二十多万亩,相当于一个镇子大小了。

确定了地方,曲花间便带着迁来的佃户们往新土地而去。

新土地因为地处各个县城的边缘处,并没有人居住,佃户们到了地方得先安家。

好在本来就需要开荒,清理出来的碎石和树木正好用来盖房子,很快,一排排木头茅草屋便修建起来了,底下用碎石和着黄泥夯了地基,虽说简陋,却让人们暂时有了落脚地。

接下来便是紧锣密鼓的春耕。

曲花间这些日子都在新土地这里,这里是没人居住荒野,连舆图上都没有标注地名,为了方便称呼,他给这里取名叫渔湖田庄。

从帐篷里出来,曲花间先去看了看昨夜下的地笼,将里面的小鱼全部倒出来,地笼是小林用附近一种只有指节粗细的竹子编织的。

这种竹子很细,枝干很有韧性,和南方的水竹有些像,用来编织工具或是做家禽围栏很不错,是以清理荒地时被特意留了下来。

小林是土生土长的南方农家出身,不仅会竹编,还对捕鱼十分在行,随手指的水面放下地笼,一夜过去便能收获一大盆小杂鱼。

地笼末端绑了根草绳,曲花间拉起来时感受到不小的阻力,便知道鱼获颇丰,他兴奋的将扑腾个不停的地笼提起来,将密密麻麻的小鱼倒进木桶里,然后让曲宝拿去给负责做大锅饭的妇人们,做饭时裹上面糊,用热油一炸,简直香掉大牙。

这片湖泊从没有人涉足过,湖里鱼虾成群,多得连下了十多天地笼,还能回回满载而归。

‘笃笃笃’

‘笃笃笃’

马蹄声由远及近,曲花间闻声回头,是追风!拴在不远处树荫下的踏雪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打着响鼻躁动不已,尥蹶子绷紧了缰绳。

马背上的男人翻身而下,向曲花间步行而来,追风得了自由,跑去和踏雪叙旧去了,两匹马鬃毛纠结,亲密的蹭了蹭。

“长安,好久不见。”男人冷峻的脸庞泛起笑意,像是初春化冻的湖水,微风拂过,泛起一片涟漪。

曲花间不太习惯叫男人的字,仍旧唤他穆酒,却不知直呼其名在这个朝代是一件多么亲密的事。

“你怎么来了?”曲花间提起脚步,走着走着忍不住加快速度,几乎小跑着奔至男人身边。

“收到你送的生辰礼物,本想当面道谢,但你迟迟不来边城,山不来就我,我只好就山了。”男人低头看向少年,又长高了些。

曲花间闻言不禁笑起来,“我原本打算这边安顿好便来边城的,没想到你先来了!”

穆酒是专程来看曲花间的,没什么要事,于是这次换曲花间带着他满山遍野的闲逛。

先是去林子里打猎,初春的猎物不是很多,而且是繁殖的季节,许多母兽开始揣崽,一般人打猎都不会动这些母兽的,最后两人只弄到一只毛色鲜艳的野鸡。

就地取材捡了枯树枝生起火,很快一只香喷喷的烤鸡就出炉了,穆酒靠肉的技术一如既往的好,曲花间啃了一大口鸡腿,“唔!香!外焦里嫩,好吃!”

少年双眼晶亮的冲男人竖起大拇指,穆酒虽然没见过这个手势,但能猜到其代表的意思,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染上笑意,他将另一只鸡大腿也撕下来,用宽大的树叶包着放在少年面前,自己则啃起没什么肉的鸡身。

曲花间见状,推辞了一番无果后,美滋滋的炫了两只大鸡腿。

上山打猎,下河摸鱼,这个季节水温还很刺骨,摸鱼就算了,但是可以钓鱼。

细长的竹竿末梢上挂着结实的丝线,鱼钩是一种树的刺,这种刺自带弯钩,是天然的鱼钩,除非是几十斤的大鱼,普通鱼儿都挣脱不了它。

两人在湖边坐了一下午,指节大的小杂鱼钓上来不少,大鱼一条也没上钩。

就在曲花间丧气的准备收杆时,穆酒那边上鱼了,空心的麦秆浮漂猛地下垂,接着丝线绷直,差点把鱼竿拉走。

好在穆酒眼疾手快,一手抬起鱼竿想将鱼拉起来。

但这次上钩的似乎是条大鱼,竹竿都被拉得弯曲成一个C字,“别用力拉,遛它,等它没力气了再拉!”钓鱼佬附身的曲花间一脸兴奋,在旁边指指点点,捏着拳头给男人加油打气。

这条鱼力气极大,足足挣扎了小半个时辰才渐渐卸力,被穆酒缓缓地拉出了水面,两人这才看清,是条大腿粗的胖头鱼。

“哇哦,这条鱼起码有十好几斤吧!晚上做剁椒鱼头吃。”曲花间兴奋极了,他从来在现实里没见过这么大的鱼,忍不住上手去摸。

晚饭是曲花间做的,一道巨大的剁椒鱼头,因为盘子不够大,还将鱼头对半分开弄了两份,剩下的鱼身子煮了鱼火锅,里面加了些豆腐块和酸菜叶子,令人垂涎的香味扑鼻而来。

两个人自然是吃不了这么多的,同桌的还有曲花间的几个属下以及穆酒的亲兵秦枫秦叶两兄弟。

这次陈成也跟着来幽州了,曲花间要找人常驻幽州,负责管理渔湖田庄,于是他便毛遂自荐跟着来了。

一桌十好几个人,一条鱼还不太够,好在还有其他小菜,才让众人吃得肚儿溜圆。

“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曲花间看着穆酒一脸餍足的样子,忍不住得意的笑。

穆酒回味着刚才的美味,诚恳的评价,“嗯,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平时吃的鱼都会带点腥味,但这个完全没有。”

“那是鱼肚子里那层黑膜没去除干净……”曲花间认真的向穆酒传授做鱼的方法,却见男人只是眼含笑意看着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曲花间细眉一竖,伸手拧他一下,“你有没有在听!?”

穆酒佯装求饶,连连解释自己在听,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暧昧不清,识趣的属下们都悄悄退出去了,不识趣的也被同伴拉走,一时间帐篷里只剩下两个嬉笑打闹的人。

曲花间迟钝的反应过来,这样亲密的打闹似乎已经越过了作为朋友的线,瞬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放下自己在人家身上作乱的手。

穆酒看着少年迅速充血泛红的耳尖,喉结滚动,有些话恨不得脱口而出,最后想了想,

觉得时机不对,又咽了下去。

月色静谧,春风微寒,两颗滚烫的心互相试探,想要凑在一起互相取暖,却又瞻前顾后,踌躇不前。

穆酒临时到来,并没有多余的帐篷或者茅草屋给他居住,秦枫两兄弟去和林茂陈成挤一挤,穆酒则被自动分配到了曲花间的帐篷。

两人洗漱完毕,也没矫情,直接并肩躺在一起,只是中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一般,空出一大截距离。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两人隔得太远,被子只能勉强搭在身上,侧面冷风不停往里钻,曲花间冷得直吸气却不肯往里挪一挪。

“好冷啊,我可以靠进来点吗?”他听到穆酒这样说。

曲花间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发烫的脸颊,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

于是被子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挪动声,男人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被子里似乎暖和了许多,他迷迷糊糊的睡去,本能地往热源那边蹭,最后干脆直接钻进那暖炉一般的怀抱里,这才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进入黑甜梦乡。

翌日清晨,曲花间醒来时穆酒已经起床了,被子里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还没散去,裹紧被子滚了滚,小心翼翼轻嗅着那股清冽的雪松味。

全然不知自己昨夜是如何像只八爪鱼似的将男人缠住充当人形暖宝宝的。

曲花间赖了会儿床,便唤来小林准备热水,洗漱完毕后出去看到穆酒正在练剑。

穆酒是个极其自律的人,晨练日日不落,两人为数不多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早晨都能看到他不是在练剑就是在练拳。

今日林茂也跟着穆酒在晨练,他现在将手中南北运货的差事交给了常征,自己则是随时跟着曲花间充当护卫的角色。

林茂深知自己的功夫一般,逮到机会就疯狂学习,穆酒也乐意指点他,于是两人各自练了会儿便开始对练。

穆酒明显的在给林茂喂招,时不时还出声指点两句,丝毫没有藏私。

曲花间坐在小板凳上看着两人对打,林茂在武学上很有天分,经过穆酒的指点,很快便从只能勉强接招到可以和打得你来我往了。

虽说穆酒刻意放水,但林茂的成长肉眼可见,他忍不住起了几分欣赏之意,指点时更加苛刻。

等两人练得差不多了,曲花间这才叫停,“吃早饭了!”

穆酒闻言挽了个剑花将玄铁长剑收至身后,林茂则慢了半步。

吃过早餐,曲花间带着穆酒去巡视自己的“江山”。

有穆酒在,不需要林茂护卫,小林则知情知趣的说自己要留在帐篷里收拾收拾,也没跟着去。

至于曲宝,一大早便去幽州城采买物资了,也不在。

两人今天没牵马,就这样徒步走着,遇到难走的路,穆酒会伸手握住曲花间的手腕,免得他走路不稳摔倒。

春日的朝阳红彤彤的,将两人的影子刻在地面,像一对手拉手的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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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快了,都四十章了,还没在一起,是我的错!

今年我们老家供应全镇的水库干涸了,那天我去看,水位下沉了好几十米,现在成了个小水塘。

里面搁浅的大鱼被附近的老乡们捉了吃,我们家分到过两三次,都是十好几斤的大鲢鳙,然后就写进了文里嘻嘻。

第41章 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