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 第122章

作者:谈浔 标签: 天之骄子 甜文 快穿 爽文 狗血 万人迷 穿越重生

但须臾,杰德安普便察觉这呼吸与撞击声保持着诡异的一致。

只要撞击快,呼吸也会随之凌乱。

尤其是较轻的那条声线,分外细碎,几乎像是哽咽。

杰德安普的心跳益发加速。

只是声音而已,却仿佛有漫天烈火在他周身熊熊燃烧,本能中的雄性原始冲动涌向巨霸。

他听了许久。

整个人几乎原地生根,仿佛凝固成了一尊雕像。

然而那股躁动久久不息,令他的站姿看起来分外僵直石更挺。

他知道在某些地方,一年并不似埃及这般分为泛滥、生长、收获三季,而是分作春夏秋冬四季。

其中春日气候温暖、晴雨和宜,是复苏、生长、繁衍的季节。

当时大约就是春季。

杰德安普心头一些乱七八糟的念想也如野草一般疯长。

这场隔墙有耳终结在一声颤抖至极的呜咽。

沈沉蕖应是被折磨到了极处,所有忍耐被人强行破开,不得不发出声来。

夜渐深,月光愈来愈亮,杰德安普恍惚间产生了幻觉。

他只觉自己不是在墙外偷偷摸摸地听着,而是在圣宫之中,与沈沉蕖毫无阻隔地贴紧。

这一声就在他耳边,是沈沉蕖被他渎犯、迫使着发出的。

杰德安普浑身肌肉陡然绷紧,死死攥住了掌中珠链。

衣物下登时溅上一片狼藉,罪恶不堪。

……他居然,听着沈沉蕖的声音污了。

杰德安普尚未从这前所未有的体验中回过神来,便紧接着听见了一声沉吼,以及爱意充沛的两个字——

“……馡馡。”

杰德安普一瞬间如遭雷殛。

这是……父亲的声音!

父亲同圣女……在做什么?

某个猜测在脑中徐徐成型。

杰德安普一面觉得天崩地裂,一面又想,原来圣女还叫“馡馡”。

馡馡……馡馡……

沈沉蕖眠浅多梦,睡着时也不舒服,容易轻轻蹙眉。

杰德安普蹲踞在床边,一壁默念沈沉蕖的名字,一壁轻抚他的眉心。

抚摸着抚摸着,他便越凑越近。

整个脑袋都凑到了床上,凑到沈沉蕖的身旁,埋进沈沉蕖月要侧微凹的圆弧内。

鼻息间满是沈沉蕖身上清冽的香气,一张嘴就能舌忝到沈沉蕖的月要。

如此近的距离,他才听见沈沉蕖唇间念念有词,大抵是在梦呓。

杰德安普稍稍抬起身体,侧耳靠近沈沉蕖的唇。

他听到沈沉蕖一直在重复一个名字。

“维萨罗……”

一个完全陌生的、不属于埃及的名字,并且是个男人。

杰德安普神情立即变得阴晴不定。

难道就是这个叫维萨罗的男人,不知死活地让沈沉蕖怀孕了吗?

沈沉蕖喃喃叫完维萨罗,唇间又逸出一声轻微的——

“孟图霍特普。”

杰德安普等待半晌都没等到自己的名字。

渴望长久得不到满足,他盯着身丨下沈沉蕖的脸,表情渐渐狰狞。

沈沉蕖又梦到了七年前闻风节那一日。

阿比多斯城的天空呈现一种黯淡的冷香灰色,凛风扫荡而过,一片肃杀之气。

盛大的节日,城中人都在大街小巷欢庆,无人目睹他眼前那一幕。

孟图霍特普不愧为埃及历史上数一数二的暴君,在所有埃及人都在迎接春日复苏的时刻、在彰显自己功绩的方尖碑下,亲手杀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一刀穿腹犹嫌不够,还要立即挖出对方的心脏——埃及视心脏为灵魂载体,只要心脏在,便有复生的希望。

即便是来生,孟图霍特普都不能容忍他与维萨罗有任何可能。

梦境之中,自然毫无逻辑,瞬息万变。

上一秒,还是孟图霍特普捏着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

下一秒,便成了金碧辉煌的埃及皇宫之内,“孟图霍特普”钳住他的下颌,不由分说吻下来。

沈沉蕖偏头抗拒,“孟图霍特普”却又追过来继续含他的唇。

沈沉蕖抬手掴他一巴掌。

“孟图霍特普”亲得更起劲儿了,口允得沈沉蕖舌根发痛。

吻得太激烈,呼吸受阻。

沈沉蕖指尖无意识地蜷起,漫无目的地游移着,试图在手边寻找一个可抓握的着力点。

“孟图霍特普”便扣紧了他的手。

指侧硬茧刮擦着他细白的指缝,有种烧灼般的麻痒。

两人纠缠七年,孟图霍特普无论是吻技口技还是闯技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这个梦是七年前的场景,“孟图霍特普”的技术也倒退回了七年前,嘴唇野蛮迫切地乱啃一气,弄得沈沉蕖像被不通人性的野狼拱了。

沈沉蕖仰脸望着殿顶。

天花板上的神像图色彩鲜艳、惟妙惟肖。

象征天空的努特女神满身星辰,倒垂的双手仿佛近在眼前。

他缓缓伸出手。

然而下一瞬,壁画、床帐、地毯、灯火……眼前万物都仿佛浸在水中般模糊。

包括孟图霍特普的面孔。

如同经历了液化重塑,这张脸上的五官渐渐陌生,直至越来越像另一个人。

沈沉蕖眨了下眼。

再次睁开时,伏在他身上的不再是孟图霍特普。

而是他悉心教导七年的学生,杰德安普。

“圣女,圣女?”

沈沉蕖猝然睁眼。

柔软的亚麻布片吸饱了温水,轻轻擦拭过他前额。

沈沉蕖目光一转,只见杰德安普规规矩矩地跪在床边。

握着帕子给他擦脸,关切道:“梦魇了吗?”

擦到下颌时,帕子边角蹭到了唇珠,有些刺痛,沈沉蕖略一蹙眉。

杰德安普一直牢牢关注着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反应迅速道:“身体不适吗?”

沈沉蕖摇了摇头,神志清醒了些,忽而发觉身体的触感有些不寻常。

杰德安普的披风原本在他身上,此时似乎不知所踪。

他沉默着感受了下,确认无误,问道:“你的披风呢?”

已是午夜,殿内灯火几乎全熄,只点了一盏芙蕖灯。

光线偏暗,可杰德安普脖颈耳根的红色仍然异常明显。

他低头,目光粘在沈沉蕖的唇瓣上,道:“那宫殿里里外外多灰尘,不干净,我便先为圣女脱去了披风,欲待为圣女擦完身之后,再寻衣裳来为圣女换上。”

沈沉蕖揉了揉额角,道:“不必擦了,你回房就寝吧,明日还有政务。”

杰德安普忙道:“我不累,我体质强健,连续数个日夜不休息也无碍。”

“随你。”倦意上涌,沈沉蕖便也不再劝,兀自阖眼睡去。

殿内重归静寂,杰德安普抬手,指腹触及自己的嘴唇,淋淋漓漓的氵痕已被拭去,可幽冷的香气还徘徊在唇边。

犹如将头埋进积雪里,舌忝舐一朵藏在最深处的睡莲。

另一手悄然探入亚麻毯下,覆在沈沉蕖小腹上。

平坦纤细……怎么会有个孩子在里面?

杰德安普渐渐弓下脊背,将脸贴在沈沉蕖腰腹处,充满敌意地睨着。

世间怎么可以有人比他更亲近沈沉蕖?

一个父亲,已经让他如鲠在喉。

现在又不知道哪里冒出来这个野种,还有这个野种的野爹。

杀光……全都杀光。

还有圣女……圣女已经有了他这个孩子,怎么可以抛下他、接纳另一个孩子!

血浓于水,等生下来之后,还不知道圣女要如何偏袒对方而冷落他。

他会彻底被圣女遗忘,在圣女这里失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