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卷猫
黑化就黑化吧。
不过,突然长这么多,会不会是亲近的人被陷害了?
这倒是让沈恋有些紧张。
他很担心熙王因为龙傲天弟弟觉醒而祭天。
如今沈恋对熙王的关心,甚至超过了祁王,不仅是对金主霸霸的关心,熙王对待他真的很温柔,宋瑾更不用说。
如果熙王在夺嫡大战中受到牵连,沈恋都得跟龙傲天一起黑化了。
细细一想,应该也不是,如果是熙王受到牵连,这黑化值应该瞬间能飙到至少五百多。
一百多的黑化值,最多是祁王的心腹武将出了事。
沈恋松了口气,点击确定,划拉出之前刷新出来的高性价比降压药,又购买了两瓶。
扣积分时,下意识看了一眼。
惊喜和惊吓总是如此突然。
女频人气积分居然涨到了二十多万。
男频积分前几天好不容易恢复正四千多,到现在又成了负六万多。
也没有太担心,毕竟女频人气积分始终保持着男频好几倍的势头,就算要结算,应该也可以相互抵消,还有剩余。
起身洗漱骑上小毛驴。
沈恋仍然感到心口发酸。
因为小男宠逼着他面对了自己不为人知的龌龊心思。
他终于理解宋瑾反复提醒他可能得不到熙王那样完美的回应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宋瑾并不是在炫耀。
一直以来都是在担心他闭着眼睛任性地无限投入感情。
宋瑾那样的幸运儿,翻遍史书,都找不出几个的。
浑浑噩噩忙完一天,回到家,听到有人送信来了,沈恋忽然回魂一样打起精神,冲进院子打开门。
是陆怀知送来的信,说是要约他一起参加庆功宴。
这次祁王的大军总体而言当然算凯旋,被劫军粮放在其他将军身上压根没人会提。
只是对于大魏战神而言,不少嫉妒的人会趁此机会嚼舌根,大皇子与二皇子的人也会故意借这个由头泼冷水。
全歼鞑靼一整支精锐骑兵,皇宫里有一场庆功宴,之后军营里也有庆功宴。
陆怀知知道沈恋一直很崇拜祁王,就替他也弄来一张名帖,说不定有机会目睹祁王真容。
沈恋原本没心思参加,可陆怀知已经帮他弄到了名帖,这可花费了不少心思,哪里能扫兄弟的兴,只好答应了邀约。
第84章
从弟弟写回信时心不在焉的懒散态度, 沈傲就猜到,这次的来信人,不是那个男狐狸精。
此前男狐狸精失踪的那一个多月,弟弟虽然也经常发呆, 但并没有病恹恹的样子, 相反食欲还特别好。
但自从前天傍晚, 弟弟拉着男狐狸精躲进卧房不知干了什么事,第二天就成了这副小脸苍白,眼神忧伤的样子。
该死的男狐狸精究竟对他弟弟做了什么?
沈恋把答应邀约的回信,交给腾骧卫的小缇骑, 并勉强露出个笑脸,让他转告陆指挥使, 说他非常感谢。
送走了信使, 关门回过头, 险些撞在大哥身上。
沈恋抬起头,疑惑地注视沈傲:“你要出门吗?”
沈傲压抑着愤怒, 嗓音低沉却如惊雷:“那小子是不是得了手就跑没影了?哥替你去揍他一顿, 他在王府当差,敢玩得这么花, 我就是打死了他,他也不敢跟王爷告状。”
沈恋目瞪口呆了足有半分钟。
要命的是他居然听懂了。
“你说什么呢哥!平日里都看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本子呀!”
沈傲依旧坚定:“哥这个岁数,只是谈黄过两次, 又不是没有过心上人,你那点小心思还能逃出大哥的眼睛?你说实话,那小子原本一天两三封信骚扰你, 为什么回京后突然没影了?当初说好了的,不管他怎么花言巧语, 只要他提出过分的要求,你就得怎么说来着?哥哥怎么教你的?啊?”
沈恋翻了个白眼,还是勉强满足哥哥的掌控欲:“我得回去问问我大哥。”
“那你问了吗?”沈傲痛心疾首:“男人那都没几个好东西,你不能看他长得好看就羊入虎……”
“没有那种事啦!”沈恋提醒想象力过分丰富的大哥:“你可别去找典夏麻烦呀,他只是……最近有些公务要忙。”
“你还护着他!”沈傲怒不可遏:“这才认识多久呢,我养了二十年的小猪崽子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沈恋平静提醒:“我是护着你噢哥,你忘了春祭上典夏是怎么笑嘻嘻干翻我们全族壮丁外加武秀才和武举人的了吗?你去揍他,要是出了人命,他可都是正当防卫啊哥。”
沈傲难以置信,从前那个完全依赖他的弟弟彻底消失了吗,“一对一,哥什么时候输过?”
沈恋不想伤哥哥的自尊:“总之如果下次还能见到典夏,你可千万不能突然动手,可能会被打死的,等我帮你绑住他的手脚才可以尝试。”
-
沈太医他哥哥会不会被打死没人知道。
但玄麟卫从五品以上的精锐武将已经快被祁王每日的操练“集训”累死了。
真的不知道祁王这把火到底要烧到什么时候。
不就是被劫了一波军粮吗?
再这么下去,自家精锐将领都要被祁王亲自歼灭了啊。
南北镇抚司都恨不得募捐凑齐银两,把被鞑子劫走的军粮窟窿给填上,只求祁王别打了,实在吃不消了。
熙王这两天看宋瑾的眼神也透露着难得的质疑。
这是宋瑾预判熙王兄弟俩第一次失手。
那天“严父慈母”的谈话一直进行到后晌。
谢渊最终承认了自己不敢去找沈恋玩,是觉得羞耻。
他半个月前刚写了一封十几页的家书,吹嘘自己的作战实力,结果回京后的战绩又是“临阵脱逃”,又是“军粮被劫”。
是宋瑾苦口婆心说出真相——除了谢渊自己,真正的亲朋好友,压根没几个人关心他的军事实力。
事实上沈恋来跟宋瑾闲聊的时候,直接略过了大魏战神那十几页的战术推演,只谈了谈关于救助被卖的幼童的事情。
虽然无人在意的事实让大魏战神本人有点尴尬,但也给了他面对沈恋的勇气。
当天傍晚,谢渊就鼓起勇气去找小太医玩。
回府后就彻底疯了。
问他出了什么事又不肯说。
熙王想把沈恋召来府里问一问,却被宋瑾阻止了。
宋瑾觉得这件事得等沈恋自己想说,他们才有资格掺和。
两天后轮到军营里举办庆功宴。
熙王自然要去祁王府叫上主帅四弟。
照例进了王府就往校场走,一进院子,就看见两排躺椅上都摊着虚脱的武将,正在接受军医的推拿,以免第二天胳膊腿抬不起来。
一看见熙王驾到,一群将领委屈得都快要哭了,但又不敢告状,只用泪汪汪的眼睛告诉熙王:“都是令狼干的!他搁这熬鹰呢!”
熙王也顾不上去教训弟弟,赶紧煞有介事的慰问将士们,严肃地向军医们询问情况。
毕竟是以训练为名,祁王点到为止,没有真的伤人。
但光是接招拆招,面对这种狂暴状态的战神,那也是挡几招都得胳膊酸软。
军医都顾不上将士们,把熙王带到一边,秘密说出实情。
这两日也给祁王把过脉,军医认为祁王这股子邪火并不是完全因为怒火攻心。
祁王左尺脉弦数有力,如琴弦绷紧,又似沸水翻腾,分明是龙雷之火亢盛,相火内煽,肾精妄动的表现。
熙王保持耐心:“先生能通俗些讲吗?四弟是生病了?”
军医有些为难,但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用寻常人听得懂的话解释:“四皇子已经到了血气方刚的岁数,如今突然起了这念头,已经算晚了,只靠挥霍气力,根本卸不掉阳火,正所谓阴阳才能调和,还是尽快安排侍妾为妙啊。”
这下子熙王听懂了。
但也很无语。
他四弟在婚配嫁娶之事上非常严肃,不可能随便收个侍妾解决需求。
这事儿还得回去找宋瑾拿主意。
熙王踏入武场,拉着弟弟谈论庆功宴的事。
意料之中,谢渊压根不肯参加庆功宴。
庆功宴这三个字在他听来几乎像嘲讽。
宫里的宴席被母妃压着参加,而后就被二皇子阴阳怪气一整晚。
如今军营的庆功宴母妃管不了,他让三哥代为出面算了。
然而熙王说什么也不答应。
庆的是全歼鞑子的功,熙王都没参与,哪里好代为出面?
讨价还价了一下午,最终各退一步,谢珩要四弟只跟有功的几个将领碰个杯,就可以走人,剩下的场面谢珩来应付。
-
沈恋以为庆功宴会有很多很多将士一起参加,到处是军帐之类的露天篝火派对。
实际上,京中的将领庆功宴,是在中军都督府的演武厅举办的,参加宴席的都是立功的将领。
另外还包括兵部文官和五军都督府的武官。
怪不得完全没参战的腾骧卫陆怀知能弄到名帖。
出京前,陆怀知孝敬陆骁和赵飞龙的白仙散显现出了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