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神君当成渡劫道侣 第225章

作者:仗剑折花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正剧 玄幻灵异

一片片透明灵力随容婵翻飞,迅速在二人四周形成战界屏障。

界内,容婵手中心剑扩大数倍,一剑锤下,冰地仿佛都在震颤。

四位大帝皆是一惊,他们印象中的小公主粉嫩可爱,很是娇弱,如今怎么变得……如此凶残?

战界刀光剑影,硝烟弥漫。

崇恩大帝领先不过片刻,便被容婵压着追打,他身影在战界中东躲西闪,狼狈至极。

四位大帝看得瞠目结舌,心道,崇恩未免太过敬业,就算他成心拖延时间,故意让着公主,也不必做到这等地步吧?

很快,崇恩大帝被击败,紫薇大帝上前时,还轻拍一下崇恩的肩,神色复杂:“崇恩呐,你……你可真是……唉……”

摇摇头,顾自走入战界。

话未说完,意思却明晃晃摆在他脸上。

崇恩大帝冷笑,也不说话,一双眼睛看透世态炎凉般,静静注视战界。

然后,不负崇恩期望,紫薇大帝被容婵的拳打脚踢踹出战界。

再然后,五帝都被打得节节败退。

容婵持剑抱臂而立,傲视苍茫冰原:“还有谁?”

五帝备受打击,心如死灰,既颓废,又震惊。

容婵嘴角轻翘,留下一句非常狂霸拽的话:“从今日起,容陵和丹卿的爱情,由本公主守护,想拆散他们,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过本公主这一关!”

潇洒回头,容婵朝敖幽勾勾手指,春风得意:“小银龙,咱们走。”

敖幽:“……”

敖幽忍了忍,决定私下再找容婵算“小银龙”这笔账。

第176章

三年后。

九重天, 栖梧宫。

高门紧闭,两列仙娥规规矩矩分站两侧,值守于议事殿外。

殿内, 已受封九重天太子之位的容婵,正与几位仙臣商议要事。

忽地,殿内陡然传出一记暴喝, 紧接着, 是持续不断的争吵声。

殿门外, 两列仙娥默默对视, 片刻,一个仙娥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指,“一、二、三……”

仙娥还没竖起第三根手指,“轰”一声, 几个仙臣如狂风扫落叶般,被狠狠甩出殿门之外。

不等众仙爬起来继续发难,紧随而出的银龙长尾一扫,动作之快,只见残影在仙娥们眼前一晃而逝。

瞬息间,那些摔作一团的狼狈仙人们, 通通于原地消失无踪。

两列仙娥默契地垂低头, 缄默不语。

议事殿内, 一袭华服的容婵缓步走至门外, 面色平静。

敖幽由龙身幻化回人形, 若无其事地走到容婵身侧。

容婵睨他一眼, 红唇嗫嚅,欲言又止。

敖幽对上容婵投来的视线,冷哼:“这帮蠢货整日唠叨聒噪, 如臭苍蝇般,你不嫌烦,我嫌。从今往后,他们再敢放肆一次,我便将他们多困一日。”

容婵挑眉,暗道,她巴不得将他们困到地老天荒,可有些事,敖幽能做,她不能。

一想到这帮老家伙方才威逼胁迫她的可恶面孔,容婵现下只觉畅快解气。

可想是这般想,容婵却面露担忧道:“诸位仙臣亦是好意,如此……似是不妥吧?”

敖幽定定看容婵一眼,了然于胸地转身就走:“谁觉不妥,让他来找我便是!”

默默注视敖幽的背影走远,容婵看一眼两侧仙娥,无奈长叹一声,终是跟上脚步。

演完戏,容婵步履轻松,面上疲倦也一扫而空。

走回殿中,容婵悄悄向敖幽竖起大拇指,随即拿起一卷文书。

窗外绿意葱郁,容婵目光触及,眼底兀然生出几许生动的期冀,明日又是下界与容陵丹卿相聚的日子,真好,在这风暴不息的时刻,相见,本就已是一件极其美好之事。

“我一定护得住他们,你说对吗?”容婵蓦地回眸,朝敖幽粲然一笑。

受封九重天太子三年,容婵早已褪去一身青涩,可此时此刻她明媚的笑眼,仿佛又回到当年他们一起受困秘境之际。

“嗯,我会帮你。”敖幽轻笑道。

*

人间。

顺着蜿蜒曲折的石子小径而上,在碧竹深处,住着一户与世隔绝的人家。

山静地僻,这栋拔地而起的漂亮小竹楼,是山中唯一的建筑。

庭院深深,小竹楼被恣意生长的花丛簇拥着,篱笆墙下种有几棵柿子树,挂着不多的青果。

小竹楼左面是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两块菜地,菜地里没有一根杂草,蔬菜瓜果长势都很喜人。右侧则是一条由上游而下的天然小溪,水流潺潺,哪怕盛夏酷暑,亦不会干涸。

春去秋来,花开叶落,今年是容陵丹卿隐居于此的第三个夏季。

清晨,薄雾稀疏,几只白粉蝶尤在花叶上酣睡,翠林里的鸟儿们却扑棱着翅膀,陆续离巢觅食。

竹楼二层,一袭薄衫的男子凭栏而立,隔着雾烟,看不清他五官轮廓,但他目光很清透,仿佛能穿越透重峦,望见未来。

“蹬蹬蹬——”

木屐声由远到近,直至外袍轻落肩头,凭栏眺望的丹卿这才回过神,他转回眸,朝站到他身边的容貌气质皆出众的男子浅浅一笑。

容陵也披着一件同色系外袍,青丝如瀑,松松散散地垂落于他肩后。

夏日清晨的风,虽凉爽,却也渗出丝丝缕缕的寒意。

“看那儿,”容陵眼中笑意越积越盛,他抬手指向东方,金色光芒倏然划破薄雾,一轮红日犹如活泼好动的小鹿,蹦跃出地平线,“天亮了。”

丹卿也看得十分入神:“阿婵他们应该快到了。”

容陵笑:“所以你今日才醒得这般早?”

丹卿没否认,他眸子清凌凌的,倒映出容陵略微促狭的眉眼。

“我去煮些早食,时辰还早,你要不要再回去睡会儿?”

容陵轻捏丹卿脸颊,丹卿没躲,他顺势点了点头,道一声“好”。

山中无年月,两人并不会特意记录日子,反正每隔一段时间,容婵靳南无几人都会结伴而来,与他们聚上一聚。

用过早食,容陵依然在厨房忙碌,时至今日,丹卿早已接受自己那“无力回天”的糟糕厨艺,他乖顺地帮容陵打下手,再不闹腾着给众人“露一手”。

日头渐高,丹卿到园子里摘了个大西瓜,一路抱着,来到潺潺流淌的小溪边清洗。

前夜一场急雨,水位暴涨,丹卿刚把一颗西瓜放进岩石凹槽之中,便被湍急水流冲走。

丹卿呆了呆,当即踩着石子路,不慌不忙地顺着下游追逐。

泉水叮咚,夏日艳阳从枝叶缝隙筛下,疏疏密密的,行走间偶尔溅起的水花,不时浸湿丹卿的鞋履与衣摆。

即将汇入江河之际,这颗西瓜的旅程终于被一块巨石拦截。

丹卿好笑地撩起衣摆,淌水捞起西瓜,刚捧在怀里,一抬头,竟看见几具被水冲到岸边的尸体。

尸体零零散散,共有八具,如同臭鱼烂虾般,肮脏地静静躺在沙地。

空气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漫天苍蝇乱舞,嗡鸣不止,几欲令人作呕。

丹卿僵站许久,怀里的西瓜不知不觉掉落,溅起一串巨大水花。

丹卿眼皮终于动了动,他动作极慢地抬起手,指尖泛出一团莹白光芒。

光晕如流水,温柔地包裹住一具具尸体,又如烈焰,凶狠地将他们一点一点吞噬。

丹卿眨眨眼,麻木地转身离去,没几步,又骤然回头,拂袖撤去汹涌的灵力。

有生息。

里面有人还活着。

……

丹卿回来得很晚。

容婵已在院中梧桐树下枯等半晌。

遥遥望见丹卿绕过花丛的清瘦身影,容婵拍案起身:“你再不回来,我都要生气了。”说着,下巴一抬,不满地指向炊烟袅袅的厨房,“你们一个比一个忙,就数我最清闲是吗?”

丹卿似是才感知到容婵的存在,连忙快步上前:“对不起,你一个人坐很久了吗?”

“不然呢?他们都没到,容陵也懒得理我。”容婵横眉倒竖,相比从前的娇蛮任性,到底还是多出了上位者的威慑气势,“西瓜呢?容陵说你去摘西瓜。”

丹卿一愣,他下意识低头,将桌上一碟糕饼放置到容婵面前,浅笑回:“清洗时不慎被水冲走,我待会儿再去摘个瓜,你先尝块凉糕。”

“什么啊,这也行?你傻呀!一招隔空取物,西瓜不就回来了么?”

“我忘了。”

容婵被丹卿逗乐,两人有说有笑,气氛温馨,很快,顾明昼、崖松和靳南无三人陆续抵达。

故友齐聚,哪怕只是坐在一起,随意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也是一件令人轻松愉悦的事情。

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送走容婵几人,丹卿擦完桌椅,去厨房帮容陵清洗碗筷。

厨房并不算狭窄,但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子穿梭来穿梭去,也实在有些拥挤,两人擦身而过,时有衣袂摩挲之声。

屋中一豆灯火愈发温暖明亮。

丹卿怔怔抬头,手上动作突然放缓。

夜幕降临,窗外漆黑如墨。

不休不止的蝉鸣声,似有千百只蝉同时扯着嗓子在耳畔叫喊。

“嫌吵?”容陵沿着丹卿发直的视线,扫一眼窗外,笑道,“我去布个隔音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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