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第49章

作者:沈圆圆圆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丢人的身体不久前还在陌生的气息前装着矜持,可不到两下的功夫,它便先理智一步沦陷,就差主动贴上去了。

……大着肚子上赶着到人梦中挨欺负就这么让你兴奋吗?世界上果然没有比你更蠢的小蛇了。

白玉京一边在心底痛骂自己,一边又难以控制自己的堕落与沉沦。

可是真的好舒服……

涣散的瞳色在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恋中缓缓晕开。

对不起夫君……卿卿是条不忠贞的小蛇……呜……

妖皇宫内不分昼夜,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整个妖皇宝座都变得滑腻不堪时,白玉京终于忍不住变出蛇尾,卷着身上人的脖子无意识地开始收紧。

然而,玄冽丝毫对死亡的威胁熟视无睹,就那么掐着身下人的腰继续动作。

又过了良久,玄冽突然停下了动作。

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意识涣散的美人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软着腰便要往他身上贴。

然而,刚贴到一半,白玉京便被胸口处的摩擦感弄得回了几分神。

他下意识垂眸看去,却见玄冽精壮的身躯上却印着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痕。

那好像是我留下的……

此念头一出,他的大脑像是被冰水兜头浇下一样,瞬间清醒过来。

不、不对……自己还有正事要做!

涣散的瞳色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白玉京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尽快恢复清明。

现在是玄冽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一旦错失这个机会,自己可能真的要在他梦里彻底沉沦下去,最终变成一条只会产卵的笨蛋小蛇,只能日日夜夜地大着肚子……

想到这里,白玉京骤然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不行、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

他咬着牙攀上玄冽肩膀,一边感受着体内发生的改变,一边盘算着动作的时机。

快要到了,不能沉迷、再坚持一下……

就是……就是现在——!

白玉京一狠心,将尾尖递到嘴边猛地咬下!

“……!!”

巨大的刺激终于在无尽的梦境中撕开了一道裂缝,而后天光乍破。

白玉京骤然从梦中惊醒,连忙撑着身下人的腹肌坐起,随即伏在一旁的琉璃几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窗外星光璀璨,夜风顺着竹窗吹入阁内,扫得他身下骤然泛起一阵凉意。

“……”

白玉京瞳色涣散地看去,却见自己身下早已因为梦中之事而变得狼藉一片。

理智在微凉的夜风中逐渐回炉,他撑在琉璃几上面色几遍,一会儿由红转黑,一会儿从黑转红,最终停留在如锅底般的铁青上。

大着肚子送上门还能被人给睡服,要不是因为巧合都不愿醒来……你的脑子呢白卿卿?被狗吃了吗?!

白玉京一边唾骂自己的丢人,一边抬手关上那不住往里灌风的竹窗,随即咬着牙开始清理自己。

当他彻底把自己拾掇干净后,白玉京才软着腰起身,随即一屁股坐到玄冽的腹肌上。

“……”

他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玄冽,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一时间眼神中尽是凶恶。

自己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今天他倒要效仿姽瑶,把这石头的灵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

白玉京恶狠狠地在心底想到。

不过,在做坏事之前,得先把已有的隐患处理掉。

他暂时收回黏在玄冽身上的目光,垂眸取下手腕上的血镯。

然而他的理智虽然已经回炉,但身体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一看见这个镯子,某处未被蛇鳞覆盖的地方便忍不住颤抖。

……丢人现眼的东西!

白玉京没好气地将玉镯放在琉璃几上,顺手抹了道自己的血在上面,暂时遮蔽了它的窥视。

他抿着唇回眸,看着玄冽胸口狰狞可怖的伤口,半晌露出了一个微妙且恶毒的笑容。

下一刻,他翘起尾尖,势在必得般顺着伤口探进玄冽的胸腔。

然而,空空如也的触感却让白玉京猛的一顿。

——那地方一如他第一次触碰时一样,空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灵心。

白玉京一怔,心底骤然泛出了一股说不出的慌张与凉意。

怎么会这样?

玄冽根本就没生出灵心,难道从始至终,他都是在骗自己?

没有灵心的石头根本不可能有感情……所以,一切其实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

此念头一出,白玉京面色空白地往后瘫坐下去,神情茫然得好似再一次被抛弃一般。

不过下一刻,腰后某种熟悉的炙热感却将他的思绪骤然给扯了回来。

这是……

他下意识向身后摸了一把,意识到那是什么后,他面色爆红,仿佛被烧到一般骤然收回了手。

——这下流的石头又在梦里梦到了什么!?

……不对。

白玉京一个激灵从羞愤中回神。

没有灵心的灵族不可能起这种反应……所以玄冽并没有骗自己。

一块刚悬起来的巨石砰然落地,白玉京猛地松了口气,大脑终于再次运转起来。

当人想要证实某种观点时,在脑海中寻找佐证的速度堪比白虹贯日。

很快,白玉京便从过往的记忆中挖出了一些端倪——本就没有任何古籍记载过,灵族的灵心应当本本分分地藏在胸腔中。

哪怕是有关大巫和灵主的传说中,也只说姽瑶剖其心,却没说从哪里剖的。

白玉京于沉思中蹙了蹙眉,他突然发现了这则传说中的一点问题。

——以他和玄冽的关系他都找不到对方的灵心,若是初代灵主当真不爱大巫,那姽瑶为什么能在飞升前那么短暂的时间内,精准地剖出灵主的灵心?

由此,他不由得联想到大巫于妆奁之上留下的字样,难道这个传说,也是她有意为之的吗?

白玉京愁眉不展地思索了半晌,最终什么也没想明白,只能摇了摇头重新着眼于当下事。

“……”

看着面前在酒意之下陷入美梦的男人,白玉京只觉得屁股隐隐作痛,脸上阵阵发烫。

目前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玄冽确实生出了灵心,坏消息是他没找到灵心在哪。

所以,他白白送上门去挨了一顿欺负,到头来却连灵心的影子都没看见,也算是千古以来第一人了。

……不行。

白玉京咬牙切齿抽出尾巴,甩着尾尖思索起对策。

自己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才换来的机会,绝不能如此轻易地放弃。

快点,再好好想想,玄冽的灵心不在胸腔还能藏在哪?丹田吗?

思索着思索着,他便把尾尖塞进了嘴中。

白玉京无意识地吃了会儿自己尾尖上的心头血,在心中盘算了半天也没盘算出什么结果,最终他也懒得管三七二十一了,抬手就要去扒玄冽的裤子。

【娘亲……呀!】

白玉京被耳边突如其来响起的声音吓得险些厥过去,连忙止住动作,扯了一旁的被子盖住玄冽赤裸的上半身,恼羞成怒道:【白妙妙!】

小天道在他腹中闪了两下,似是意识到自己干了错事,一下子闭了嘴。

【上次说话说到一半突然没音,把本座吓得还以为你怎么了,这次倒好,直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开口,你想把本座吓死吗?】

【还有,说了多少次了,喊爹爹!】

【……对不起嘛,爹爹。】小天道乖巧道,【上次是妙妙饿昏过去了,所以没来得及和爹爹说。】

“……”

白玉京一肚子的怒火被这一句话尽数浇灭了,转而泛起了一阵愧疚。

——自己怎么养的孩子,居然能让它饿昏过去。

【……那现在怎么又醒了,饿醒了?】

【现在不饿了。】妙妙乖乖道,【爹爹喝了父亲的心头血,妙妙也有力气了,就醒了。】

天道的食物果然是玄冽的心头血……

不对!

白玉京猛地回神道:【谁是你父亲!】

身为被大人争吵波及到的孩子,小天道显得格外无辜:【那妙妙该喊他什么呀?】

蓦然回想起梦中自己被那人欺负的悲惨模样,白玉京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喊他叔叔。】

小天道闻言一下子沉默了,半晌道:【好的,爹爹喝了叔叔的心头血,妙妙也有力气了,就醒了。】

……这称呼好像更奇怪了。

白玉京甩了甩头:【上次的话还没问完,我的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妙妙跟个只会复读的木偶一样:【妙妙也不知道,只是隐约听到爹爹在梦中喊父、喊叔叔夫君,还说求求夫君饶了卿卿吧……】

【爹爹现在教你做人处事的第一条原则。】白玉京连忙打断道,【没有证据的话,咱们不能随便乱说,知道吗?】

【妙妙没有乱说!】

被冤枉了的小天道立刻倒豆子一样道:【一开始爹爹一直在心中大叫不要让叔叔进你的梦,妙妙就想阻止叔叔进去,可是爹爹最终却让他进了,没有让妙妙进……】

上一篇:审判之外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