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圆圆圆
哪怕是没有任何记忆,没有任何经验,玄冽也能一眼看出来——这幅熟透的模样,根本不可能是未经人事的身体。
腰间蓦地被人狠狠掐住,本该惶恐的美人却充满期待般回过头:“夫君……”
玄冽压抑着怒火,让自己的语气不至于显得太吓人:“……蛇妖能通过采补的方式进食吗?”
白玉京饿得像撒娇的猫一样软下腰,不住地往他怀里蹭:“不能,只有吞咽可以完成真正的进食。”
没等玄冽提出质疑,美人便氤氲着眸色看向他:“不过夫君不用担心,全部结束后……”
“卿卿会在夫君的注视下,变回蛇尾好好舔吃干净的。”
舔吃干净……
玄冽骤然掐紧他的腰,手指尽数陷在因受孕而丰腴的软肉间,当即在妒火中发了狠!
“呜——!”
“不许。”玄冽用一种无比可怖的森然语气,一字一顿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自己舔自己的身体。”
可怜的小美人猝不及防间被欺负得一下没维持住面色,啜泣着跌倒在被褥中,眼前冒着阵阵白光。
为、为什么?玄冽又在发什么疯?
只是恢复了一些道德观而已,怎么会产生这么大的差别?
他以前不是最喜欢看自己舔自己……
可怜的小蛇实在害怕极了这种朝令夕改的丈夫,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听哪个阶段的话,只能埋在床褥间颤抖着乖巧道:“是、是……卿卿知道了……”
只要能让他吃饱……只要别饿到宝宝……什么都可以,他什么都能答应。
无比听话的小美人还记得先前夫君的教诲,于是把长生佩叼在嘴里,想以此阻止自己吐舌尖。
却不料身后人竟冷冷道:“把灵心吐出来。”
“别塌腰,不许迎合。”
……怎么又不许叼灵心又不许迎合啊!
白玉京淌着汗啜泣着僵在被褥见,然而他只停了半晌,便再忍不住向后追了上去。
区区片刻的端庄简直要了他的命,没维持住不说,连丈夫先前的教导都尽数被他抛到了脑后。
什么不许翻白眼,不许吐舌尖,通通都被打回了原型。
身后人死死掐着他的腰,冷着声音又重复了几次,白玉京才终于颤巍巍地停下腰肢。
然而他已经变成浆糊的大脑只能处理单一的命令,当身后人命令他把表情控制好时,他便下意识晃起了腰。
“……啧。”
耳边响起了丈夫危险至极的声音,白玉京陷在云朵一般的幸福中,尚未回过神,下一刻,一声并不大的脆响便骤然在屋内响起:“啪——!”
“……”
“……!?”
白玉京瞬间惊醒过来,整条蛇一下子被惊呆了。
他不可思议地僵在床上,过了足足半晌才终于接受方才发生的事实。
可、可是……他还是幼蛇的时候犯错,玄冽都没打过他屁股!
虽然根本一点都不疼,但自己眼下还怀着宝宝,怎么能被人当作小蛇教训!?
玄冽暂时遗忘了两人之间的旧事,只当在教导自己年少无知,容易被人哄骗的妻子。
可对于白玉京来说却仿佛天塌了一样。
若是打得重还好,偏偏玄冽根本没舍得用力,那点力气对于通天蛇来说连疼都激不起来,只能激起一片酥麻和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不要打、不可以……呜——!”
他下意识用先前的求饶法去哀求身后人,黏黏糊糊地往后贴,却因此又挨了一巴掌。
可怜的小蛇一下子羞耻得崩溃了,当场呜呜咽咽地求饶道:“爹、爹爹……卿卿错了……求爹爹……”
然而,他不这么叫还好,那背德又黏糊的称呼一出口,便如同火上浇油般,一下子把玄冽的妒火烧到了极致。
身后人一言不发地停下了动作,可白玉京的惊恐并未因此而减少半分——因为那人不止停了所有动作,甚至还退开了身。
夜间清爽的凉意扫在白玉京身上,作为一条体温本就偏低的小蛇,他却霎时汗毛倒立。
夫君想干什么?
玄冽是个贴心的处刑者,没等他自己把自己吓出问题来,便直接揭晓了答案。
“——!?”
这一巴掌更轻,甚至连声音都没有,然而却打在了无比潋滟的黏腻上。
白玉京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眼泪霎时顺着面颊淌了下来。
落位之处微妙的差别,一下子完成了从养育者到丈夫的转变,他瞬间羞耻得绷紧大腿,一时间痉挛得差点昏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被打在哪里……呜……
“我是谁?”
听着身后人冰冷至极的质问,白玉京终于明白了对方在恼什么,连忙啜泣着改口道:“夫君、夫君……”
“喊错一次加罚十下。”
“手放过来,自己数着。”
乖巧的小蛇连忙颤巍巍地向后探去手,却被人无情地命令道:“不是让你遮住。”
“……”
白玉京霎时明白了玄冽的意思,当即羞耻无比地埋在被褥中,整个人几乎要熟透了。
但最终,被饥饿与本能驱使的美人还是顺从地答应了对方的一切要求。
“呜、一……!”
“二……”
“五……呜——!”
“数错了,从头开始。”
“……!?”
大脑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小蛇到最后根本就数不清楚该是多少,甚至因为玄冽根本不舍得用力,那点微乎其微的惩罚效果也根本没起作用。
理智全无的小美人连在床上乱喊人的毛病也没改掉,就那么呜呜咽咽地又爹爹夫君乱喊起来。
不过好歹他最终改掉了迎合的“毛病”,勉强朝着端庄的妻子前进了一小步。
一切结束后,玄冽打算用手把东西喂给他,可是饿到眼冒金星的小美人却再控制不住本性,翘着腰便直接埋在他怀中,就那么一边痉挛,一边餍足地吃了个饱。
玄冽待人吃饱后,把人抱到怀中刚想再教导两句,却发现对方已经幸福无比地睡去了。
像白玉京这样的大妖原本是不用睡觉的,但腹中的小天道消耗了他太多妖力,再加上几日未见,他实在想玄冽想得紧。
眼下终于靠到了丈夫怀中,他便忍不住闭上双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玄冽见状一顿,随即露出了一点无可奈何的笑意,低头吻了吻爱人的眉心。
然而,当白玉京满心欢喜,以为自己醒来后还有大把时间能和玄冽撒娇时,命运又跟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草屋通透无比的窗户扫进屋内,白玉京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醒来时,却发现枕边人双目紧闭,竟然再次陷入了昏睡。
白玉京一怔,连忙小心翼翼地从玄冽怀中坐起来,垂眸却见自己衣着整齐,浑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
短暂的怔愣后,他蓦地心头一酸,眼眶不由得热了几分。
……这人分明还没有恢复,却依旧挣扎着想要见自己。
哪怕没有任何记忆,哪怕误解自己怀了别人的孩子,却还是将自己照顾得无比妥帖,不愿让他受一点委屈。
思及此,白玉京抿了抿唇,在心下暗暗道,罢了,玄冽这石头容易吃醋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反正也是自己先索取无度刺激他的,至于对方让他自己数着,故意抽在他……
白玉京面色一红,立刻摇了摇脑袋。
此事就当扯平了!不要再想了!
他连忙扶着肚子下床,可扭头看到床上英俊无比的男人,联想起昨晚的一切,面上还是有些不住的发烫。
古板有道德的仙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要不下次故意刺激他一下吧?
……还是算了。
白玉京连忙止住自己危险的想法,在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若是玄冽再醒过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克制住本性,维持住端庄。
再三检查完玄冽的状态,确定对方只是陷入了正常的恢复过程,并非被自己索取无度到昏过去后,白玉京才松了口气,出门打算去找那个叫祁阳的坤子。
然而村中的人一见到白玉京,便忍不住露出惊恐的神色,纷纷退避三舍,也不知道先前那个叫代河的坤子从他家离开后,到底怎么编排的他。
不过白玉京对此完全不在意,顶着那些人惊恐又异样的目光,他挨个询问祁阳的住处,到最后,竟当着被他问了出来。
于是,白玉京拎了些他自己爱吃的果子便直接上门拜访了。
从先前那些坤子的只言片语中,白玉京了解道,这个名叫祁阳的坤子,竟是外嫁来此村的名门之后,却因为天生不详,被家中的兄长灌下生子泉嫁到了此处。
白玉京再怎么蠢也不会蠢到相信这个故事,大概率是大家族内斗失败,那个可怜的小少爷才落得个这种下场。
祁阳的夫君据说姓黄,今日却恰好不在家中。
白玉京敲开门后,来迎接他的是那黄姓男子的正室。
那是个让人一见便让人觉得舒心的俊朗男子,他显然被白玉京的面容惊艳了一二,一下子愣在原地忘记了自己该说些什么。
白玉京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和夫君借助在贵村的白卿卿,听说祁阳道友住在这里,特来拜访。”
对坤子称道友实在奇特,但那正室闻言却无比和颜悦色道:“原来是小阳的旧友,快快请进,他近些日子郁郁寡欢的,有朋友能来拜访他,他一定很高兴。”
说着侧身将白玉京让进了院中。
但白玉京刚跟着他进门,走了没几步便发现了异样:“您的腿怎么了?”
那正室一僵,连忙遮掩道:“不碍事,只是我先前触怒了家中主君,所以……”
话说到一半,他似是又觉得不应在外人面前编排自己夫君,便止住话头,有些讪讪地转移话题:“我带您去见小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