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雌虫回地球 第219章

作者:小土豆咸饭 标签: 基建 虫族 正剧 开荒 玄幻灵异

当然,他一点都不羡慕对方那种堕落的道德。

“伊西多尔,我就是……”钟章难以启齿,他暗戳戳地想把手抽回来。

可他越往里抽,序言握他的力气就越大,两人攥着力气拔河,最后还是钟章输个底朝天,被序言完全按在怀里。

钟章和蛋崽完全被挤在一块,一大一小被他们强壮有力的雌君压成一块可爱的闹钟饼干。

蛋崽顿时"叮叮叮"地叫起来:“压扁了压扁了,我要被压扁了!”

可序言一松手,蛋崽又不乐意了,抓着序言的胳膊要他把自己和爸爸好好抱在一起。

在双亲吵架的时候,蛋崽总是显得很乖。

大概是之前有点吓到他了。

所以除非真的弄生气崽外,蛋崽都会一声不吭地在旁边瞪大眼睛专注地看着,偶尔有谁要说出什么过分的话,他就噼里啪啦地叫起来,迅速打断对方: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钟章本来酝酿好的悲伤情绪完全被孩子打乱了。

他生气地戳了戳蛋崽的额头,小蛋崽也不恼,笑嘻嘻傻乎乎地盯着爸爸。

序言十分干脆地奖励给蛋崽一个亲亲,接着又糊弄似的狠狠亲了亲钟章的嘴巴。

当他们分开时,发出响亮的“啵”得一声。

钟章的老脸顿时通红。

他已快到奔六的年纪,面对序言,还是有一种招架不住的年轻的感觉。

只是年龄放在这里……或者说,在种族生理产生的外观变化上,钟章受到地球老夫少妻的观念影响,总觉其他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和序言。

他不会因为流言焦虑,他会因别人说序言坏话焦虑。

他年轻时从不因为年龄和外貌焦虑,老了反而产生更实在的焦虑。

“伊西多尔。”钟章小声说道,“能不能不要……走?我不想一个人待在没有你的地方。”

序言静静地听着钟章说出这种坦白的话。

他一时之间无法做出抉择,因为他想:钟章这样讲实在过分自私了。他不想待在没有自己的地方,难道自己就想待在没有他和蛋崽的世界吗?

在他们俩之间,年龄与寿命永远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命题。

这几天,序言甚至有一种可怕的幻想:假设他在虫族世界不幸身死,按照钟章的寿命……他们二人,无非是过几年就会在另一个世界相遇。

在这个设想里,他和钟章会在死亡中重逢,唯一辛苦的只有蛋崽。

……小小的蛋崽如果按照序言这种可怕的设想生活下去,大概在十岁不到时就会失去双亲,变成一个孤独的真正的幼年国王。

他会很辛苦,很孤独。

序言盯着懵懂无知的蛋崽,还是没忍住,又叭叭亲了他两口,亲得小孩整个脸都笑嘻嘻,不停用脸去蹭序言的胸口,到处闻奶香味,到处找奶拱,拱得序言不得不按住他的头,将他乖乖按在原位坐好。

“我也不想和你分开。”序言欲盖弥彰,故意把问题丢回去,“我们都不想要分开,现在要怎么办呢?你有什么主意吗?”

钟章等的就是这些话。他内心当然已经有打算了。

他不但自己要跟着序言去,还要让祖国妈妈给他配一个精锐的间谍小队。

他们要潜伏在虫族世界:切莫打草惊蛇,要悄悄打探消息,做好万全准备,要默默渗透进虫族世界,心理上做好一切可能发生的最坏预期,执行上要回到地球上自己苟着发育。

“啊,原来是这样。”

东方红对他老家的想法这么乐观吗?

那、还挺糟糕的。

序言默默叹了一口气,“三年时间怎么样?”

不过,这三年里,钟章要是出现什么意外。

序言就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再有冲动的行为和想法。

实际上,他经常觉得自己现在也无法控制所思所想。

因为钟章的寿命就是不可控的。

“你要加油啊。”序言继续亲了钟章两三口。他看着伴侣有些低落的神情,还是没忍住托着他的脸,给他一个深深的亲吻。

他们的舌头柔软地纠缠再一起,钟章没忍住反手纠缠住序言的脖子。而序言也环抱住钟章的腰。他们亲得倒在床上,被单乱七八糟挤到一边,蛋崽着急地在旁边乱叫,忘乎所以的两人一点都顾不上孩子。

钟章几乎要忘记自己是怎么呼吸的,他恋恋不舍从序言湿漉漉的嘴唇中出来,两人嘴唇之中拉出一条细长的蛛丝。

“不要不开心。你一点都不弱,在我心里你是最棒的闹钟。”序言很满意这个长吻。

他现在觉得很有必要让蛋崽和爸爸雌雌分床睡了。

不过,在大事情上,钟章好像还蛮在意他那些亲戚。序言说完才想到这一点,于是他在后面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

“你的亲戚也是最棒的亲戚。”

第200章

作为最棒的亲戚, 祖国妈妈一向非常给力。

在东方红最高级别生物实验室中,针对钟章的基因定向修复计划已进入第一阶段末期。

当然,对人类而言, 延长寿命、对端粒的研究仍是艰巨课题。

所谓的第一阶段末期, 实则是基于蛋崽从小到大的基因数据, 结合序言近期提供的虫族基因, 将其与钟章的基因、普通地球人的基因、序翊果的进行系统性基因筛选、基因嵌合研究。

有蛋崽这个活力超凡的混血小崽在,科学家们相信,若能构建出人类与虫族的基因嵌合模型, 将能有效揭示两个种族寿命差异的核心机制。

这一突破或将引领人类迈向全新的生物时代。

然而, 当研究人员朝钟章解释什么叫做端粒反转录酶(TRT-κ型)、什么叫做人端粒酶RNA组分(hTERC)特异性结合时,钟章两个眼皮开始打颤, 他无法遏制地听走神过去。

有人叫他,他才一哆嗦回神,发出迷茫地“啊”“好好”的声音,中途还会拍两下手,搞得医生决定给钟章测测是不是出现老年痴呆的前兆。

今年生日都还没过的钟章:……

地球老帅决定去做些自己擅长的事。

他两眼一闭一睁, 很快找到星盗闹钟,逼问对方关于运用小果泥基因进行生命延长研究的进展。

“毫无进展。”星盗闹钟仿佛知道钟章要问什么,不等他发怒就快速答道。

“什么叫毫无进展?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你一点成果都没有?”

“你以为搞科研是上街买大白菜吗?”星盗闹钟从不怕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科研需要时间, 时间知道吗?”

“已经过去五年了!”

“哪里有这么多!”

“蛋崽都可以上幼儿园啦。”

两人很快又扭打在一起, 其他闹钟纷纷上前劝阻。大家都已七老八十,个个心力交瘁,拉拉扯扯一会儿懒得继续管这两活宝。

他们忧心忡忡地坐在空间里,靠着, 趴着,蹲着,连水都喝不下。

以前鸡米花闹钟在的时候,总有热腾腾的小吃端上桌,炸鸡、薯条、番薯……还有各种花茶和甜水。

鸡米花闹钟不在了,会议室也不香了。

整个会议室冷冰冰,明明四面没有窗户,所有人又都觉得有一道小小的窗户缝,呼啸的风撕裂着进来,呜呜得凄厉地叫。

“小鸡米花蛋快要过生日了。”雄虫闹钟忽然说道,“我想给他过生日……你们打算送什么给他?”

这就不得不提到星盗闹钟晋级了的新能力:

过去,他可以将自己与鸡米花闹钟的尸体调换,利用极短的时间冻住鸡米花闹钟的身体。

那时候的星盗闹钟,据他自己说,只能使用十分钟左右。

超出这个时间,他自己会感觉身体不适应。

现在,却能维持两个小时以上,最多的一次,星盗闹钟维持过八个小时。

具体是什么情况,问他,他又闭口不谈。

星盗闹钟的能力没有办法用一个具体的称呼去描述。

他很神秘,很神经,很神奇。

“是应该送点东西。孩子破壳时,我们这些爸爸都没帮上忙……你们打算送点什么?”民警闹钟显得格外憔悴。

这段时间他衰老得特别厉害,大概是年轻时受伤导致身体受损,近期又感染风寒大病一场。

所有的闹钟里,他看起来最虚弱,说话时不停咳嗽,厚厚的衣服将他裹成一个白花花的球,每说一句话,灰白的头发就随之颤动。

“小鸡米花现在还那么小。”雄虫闹钟琢磨道:“我也没生过孩子。伊西多尔……”

这个名字还没有完全说完。雄虫闹钟闭上了嘴。

谁都不愿提及另一个世界的序言,不敢询问对方现状如何,不愿去想他面对这些事时的心情。

“送点小孩子用的东西吧。”赘婿闹钟积极提议。

他原本频繁被抽取智商,整天病怏怏地躺在沙发上,鲜少说话。

自从鸡米花闹钟去世后,他才被迫活跃起来,每次开会都在会议室上蹿下跳,承担起了鸡米花那活跃气氛的功能。

在其他闹钟看来,这是挺残忍的邯郸学步做派。

可他们也各个装傻充愣,随着赘婿闹钟活跃氛围。

“玩偶?”

“小汽车吧。我们鸡米花一定会喜欢汽车玩具的。”

“还是送点书吧。”

“对对对。是可以看一点故事书了,最好要有语音伴读。”

不想听钟章和星盗闹钟吵架,大家开始热烈讨论如何让另一个世界的小鸡米花感受到来自不同世界“爸爸们”的爱。

钟章嘴巴里像含着沙子,硬邦邦的。

作为父亲,他很难受。

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像小鸡米花一样,需要接收其他世界"爸爸们"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