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一下崩坏漫画男主 第238章

作者:何时赴百川 标签: 天之骄子 西幻 反套路 穿越重生

——至少不会半夜突然将人缠住,压住,做些不怀好意的事。

某人的脸顿时黑了。

黑发青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而冲人露出了一个分外恶劣的表情:“开玩笑的,生气了吗?”

他似乎为自己的成功报复感到颇为得意。

“……亲爱的,只要您没有做些有损自身的事,我永远不会对您生气。”救世主暗地里磨了磨牙,忽而温和地微笑起来——只是那笑似乎多了几分分外危险的意味。

教授随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再次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推到了床上,仰面瞪着天花板发懵,但又很快被一件柔软的织物遮住视野。

是那件旧外袍,他愣了一下,本能伸手去掀,却被人轻却不容置疑地按住了手腕。

“但是有一点,我得纠正您的想法。”阿祖卡用体重压制住身下人的挣扎,开始单手解人衣扣,速度很快,几下便露出了一大片苍白起伏的胸膛,还有其中一枚被人咬得分外……咳。

他欣赏了一会儿身下人的反应,慢条斯理地俯下身来,那些柔软灿烂的金发顿时在人赤裸的胸口拖拽着,引起一阵下意识的颤抖和瑟缩。

“只是我的先生,”救世主毫不客气地轻轻咬了咬身下人血色根本不曾褪去的耳尖,在人耳边柔声道:“我能做,衣服却不能做的事,那可太多了,您想逐一尝试下吗?”

第418章 说服

他的视野被剥夺了,呼吸间全是另一人的味道,不管是旧外袍上残存的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气味,还是某种全新的、温柔而危险的、以至于令他本能战栗起来的气味。

黑暗带来了极为强烈的剥夺感,还有陡然加倍放大的触感。他分明感到身侧两边床垫危险的下陷,以及来自身上那温暖而炙热的、一切压迫感的源头。

“阿祖卡!”

明明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是失去视线依旧令教授难得有些慌乱。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被织物堵住了大半,显得闷闷的,听起来毫无说服力:“按照计划我们现在应该正在冷战,你不要擅自……唔!”

另一人只是轻轻含咬了一下,便松开了他的脖颈,在其上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略显无奈的声音在他的颈侧温柔流淌着,呼吸极具侵略性地钻进耳朵里。

“亲爱的,”对方低声道:“您真得认为依据您为我设计出来的那位……控制欲极强、以逗弄玩物般的傲慢姿态对待人类的神明形象,会和您进行什么‘冷战’吗?”

神明慢条斯理地用那件外袍的袖子将人类的两只手腕一齐不松不紧地绑住,使对方的手臂只能被迫老老实实呆在头顶,随后又有些犹豫是否要掀开盖在眼睛上的布料。

毕竟无法亲吻安抚恋人湿漉漉的眼睫,看见那双一点点失去理性、变得雾气朦胧的漂亮灰眼睛,着实有些遗憾。但当身处黑暗中时,对方的身体总会敏感得令人惊讶……这份诱惑实在太过迷人了,以至于他一时有些难以抉择。

阿祖卡干脆先不去想,只是俯下身来细密而热烈地亲吻宿敌那因方才的轻微窒息而微微张开、诱人去亲的柔软嘴唇,直到人呼吸不畅地呜咽挣扎起来,才不紧不慢地松开,用拇指轻轻抚摸着被他碾得越发湿润鲜活的唇瓣。

“我只会将您压在身下,将您折磨得蜷缩起来又被迫舒展开来,却始终无处可逃……直到哭得不能自已,忘掉一切‘不冷静的坏念头’。”抗争与变革之神居高临下着,平静而冷酷地宣布道:“呻吟,尖叫,哀求和绝望的臣服才是‘我’应该得到的东西。”

身下人的躯体在很明显地发着颤,黑发青年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地努力试图平复着呼吸。他按在对方激烈起伏的胸膛之上的手,可以很清晰地感知到那拼命撞击着他的手心的急促心跳,如同一只试图逃跑的鸟。

……吓到了吗?阿祖卡皱了下眉,俯下身来将人抱紧了些,带有安抚性质的轻轻吻了吻对方的脸颊,又亲了亲他的下巴。

“——当然了,这只是演戏,不是吗?”他的语气再次重归了往日的温柔,带了点哄孩子似的安抚意味:“您不想做就不做,我不会逼您的……别怕。”

“你在擅自给自己加戏。”被蒙住眼睛的暴君终于喘匀了气。哪怕看不见,他依旧微微抬起下巴,冷冷地对着黑暗指控道:“我从未设定过你是个坏东西,而是由我担当愚蠢多疑又过于傲慢的角色。”

“抱歉?”救世主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手指却在被吮咬得炙热肿胀起来的地方若有似无地绕着圈,惹得身下人不由不安地瑟缩了一下,奈何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

然后他听见自家恋人又开口道:“……但是你的推测确实很有道理,也更有说服力。”

某神愣了一下,奈何还没等他露出计谋得逞的得意表情,便瞧见自家宿敌若有所思道:“所以你可以在比较显眼的地方啃上几口,比如脖子,嘴唇,留下些带血的牙印之类的,这样效率更高。”

阿祖卡:“……”

他面无表情道:“您其实就是在故意气我,报复我,欺负我——对吗?”

“首先,只是基于角色逻辑和效率最大化的合理提议。”

被他全然压制在手臂间的家伙居然还带了点使坏成功的骄傲,慢吞吞地宣布道:“其次,是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只有你单方面欺负我的道理。”

阿祖卡差点被他气笑了。

教授忽然闷哼了一声,修长的脖颈顿时紧绷着颤抖扬起,喉结清晰而激烈得上下蠕动着——原本只是按在胸口的手毫无征兆地滑向了更加危险的领域,他本能想要瑟缩,奈何被人全然压制在身下,完全动弹不得。

罪魁祸首的另一只手,却是优雅地将他那些凌乱的、沾了些许薄汗的发丝轻轻拢到了脑后,随后他低头深入亲吻着恋人的嘴唇,一下又一下,温柔而暴虐,热烈且缠绵。

方才还在镇定自若地使坏的暴君仿佛承受不住似的,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他试图别开头去,将自己埋进衣物堆里,却又被人掐着下颌转过来,在嘴唇上带有惩罚性质地轻轻咬了一下。

“……以及请允许我再提醒您一件事,先生。”

救世主将自己稍微撑起来些,以免将人压得喘不过气。那张漂亮的脸垂眼看人的模样温柔而缱绻,蓝眼睛的深处却带有令人悚然的、深沉可怖的欲望:“您在这种时候逞强挑衅‘欺负’我的模样……只会让我更加的,兴奋。”

“——所以我更愿意将您设定的剧本演得……更加逼真一点。”

……

玛希琳神情严肃。

尽管直觉上断定了这两人肯定有事瞒着她,也许只是故意演给谁看的,但一时之间她还是有些不安,毕竟她确实很少见双方失控的模样,更别提失控到剑拔弩张地吵起来。

如果这两个家伙真得吵起来了,那么于情于理,哪怕是为了世界和平,她都得分别去找两人各自劝几句,尽管她也知道只要是这两个人认定的事,那可真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那位陛下就不必说了,曾经可是位真正意义上的、以专断独行而闻名的暴君。就连看似温和好说话的阿祖卡,骨子里也同样是个但凡偏执起来谁也拉不住的疯子。

红发姑娘以一种不符合外表年龄的老成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颇为心累——她甚至有些怀念奥雷那个笨蛋,说不定对方能用自己的奇妙脑回路,逼迫这两个混账将到底在搞什么鬼全部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

奈何刺客被那位陛下差遣着去往其他战场了,现在换成她站在暴君的房门前,犹豫要不要敲门,以及等会儿该开口说些什么。

但是还没等她下定决心,门突然开了。

“……阿祖卡?”

红发姑娘看见开门的人时顿时愣了一下。她的好友身上随意套了件外袍,姿态慵懒随意,似乎隐隐还有几分餍足。只是那些向来柔顺的金发难得有些凌乱,简直像是被谁挠过揪过似的。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看了看房间,确定自己没有走错——话说这家伙怎么会从陛下的房间里出来?玛希琳紧张地想,莫不是来找人打架的?!

“你们……没事吧?”她警惕地试图往屋内看去,奈何被人牢牢挡住了。

“玛希琳?”

金发青年有些诧异,在瞧见红发姑娘脸上出现夹杂着警告的不满神情后,他的眼中浮现出些许温和的无奈。

“没事。”阿祖卡微笑着说:“只是一点小小的、必要的冲突——但是已经解决了。”

……必要?所以这两个家伙还真是在演戏?心里的猜测得到印证,听懂暗示的玛希琳松了口气的同时,毫不客气地抬头瞪着好友,带有威胁意味地将拳头捏得嘎吧作响。

——那么等这一切结束,她用眼神如此威胁道,你们两个混账东西必须要把前因后果给我完完整整解释清楚!

玛希琳没有刨根问底就离开了,毕竟如果这是这两人统一决定的,那么肯定是最佳的决策。

将人送走后,阿祖卡将门轻轻关上,并且落了锁。

室内光线昏暗,氤氲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气味。他重新走到床边,俯下身来,爱怜地摸了摸床上的人的额头。

黑发青年盖在脸上的布料已经不知何时被蹭掉了一半,他有些艰难地掀起一只泛红的眼皮,烟灰色的眼瞳无力地涣散着,声音沙哑得要命,甚至还残存着些微哭腔:“……玛希琳?”

“嗯,已经解决了。”救世主低声道,将人扶起来些,喂人喝了几口水。

“她很担心您。”他重新靠在人身边,将浑身布满爱欲痕迹的恋人搂进怀里,带有安抚意味地拍抚着尚在本能颤抖的脊背,顺便帮人揉了揉酸涩不已、尚在痉挛的小腹:“瞪我的眼神像是我欺负您了。”

“你没有吗?”教授冷笑,示意某人看向自己依旧被外袍绑得动弹不得的手腕。

不过他的身体很是诚实地往人怀里舒舒服服地蹭了蹭,将下巴疲惫地搭在人肩头,慵懒的倦意止不住地往外冒。

“抱歉,您这样实在太可爱了,所以一时之间忘了。”救世主面不改色地帮人解开,虽说绑得并不算紧,但由于时间太久,还是磨出了些许红痕。他不由有些心疼地亲了亲那截手腕,又将其拢在手心里,替人仔细按揉着。

“疼不疼?”阿祖卡低声问道。

“……我没有这么脆弱。”怀中人咕哝着,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呼吸渐渐变得越发平和轻缓,却依旧念念不忘地断断续续地喃喃道:“而且这些痕迹……可以,更好的……体现出你,的……‘暴行’……”

残暴的某神:“……”

他只得无奈地将人抱得更紧了些,爱怜而贪恋的吻落在发梢之上。

第419章 屈辱

当爱欲之神的灵魂附在阿帕特拉的身上,悄无声息地摸进来时,她简直颇为满意地瞧见了一个难掩狼狈的异世之人。

黑发青年坐在办公桌后,脸色苍白,面容阴沉,烟灰色的眼睛虽说泛着淡淡的水光,却冷得可怕,如同含着一块淬毒的冰。本来缺乏血色的嘴唇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的红肿,下唇内侧还有不知被谁咬出来的血痂,此时正因主人的克制而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阿娜勒妮陶醉地深吸了口气,想要从他身上汲取更多无能为力的痛苦与怨恨。难以启齿的羞耻和屈辱,被强行剥开供人观赏的脆弱与难堪,简直令这熠熠生辉的强大灵魂呈现出某种更加迷人的光彩来,一种令人忍不住想要彻底摧毁他的、惊人的美丽。

“……爱欲之神,阿娜勒妮。”黑发青年缓缓地说,声音沙哑而疲惫,似乎并没有意图遮掩自己这份狼狈的意图。

这份坦然令他好似一面被打磨得分毫毕现的银镜,清晰倒映出旁人的丑恶欲望。明明被人如此恶意折磨过,他却依旧保持高高在上的冰冷漠然,这反而令阿娜勒妮更想触碰他的真实,他的不甘,他的怨恨……拽着他的脚踝,将他拖入深渊,让他再也无法这样平静下去,直到彻底融化,掀起痛苦而汹涌的暴烈潮水。

“瞧瞧你,亲爱的!”

阿娜勒妮捂着嘴,故作惊讶地惊呼道,眼神却像毒蛇的信子,肆意舔舐着黑发青年身上那些代表着羞辱的伤痛,仿佛能从中汲取到某种力量似的。

她摇着头,啧啧有声:“可怜的人呐,他究竟对你都做了些什么?”

爱欲之神指的是黑发青年修长苍白的颈侧,除了铺天盖地的暧昧痕迹之外,还有一枚简直颇为刺目的、泛着血印的深重齿痕,就在汩汩搏动的动脉旁,宣示着施加者对这具脆弱躯体的无上权力。那毫不遮掩的冷酷占有欲望简直令旁人悚然。

教授微不可察地沉默了一瞬。

这一口是最为情迷意乱时咬的,当时他早已被反复的深重碾磨折磨得意识涣散,只知道颤抖着小声呜咽,被捆住的手臂又无法抱紧另一人,无论是推拒或讨饶,只好被折腾得连腿弯都无力夹紧。

然而就在他彻底陷入将灵魂都吞噬的白光,身体全然放松,大脑一片空白时,突如其来的剧痛在颈侧混杂着灭顶的快意一齐迸发,随后便是顺着脖颈往下流淌的温热液体。

奈何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被人温柔地舔了半天,罪魁祸首小心且仔细地将那些血渍都清理干净,轻轻吮吸着被牙齿刺破皮肤的嫩肉,哄着他彻底陷入更深更昏暗的浪潮。

……结果清醒后就成这副凄惨万分的模样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某神也算是终于如愿以偿了。

这家伙其实一直很热衷于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奈何教授时常需要出入公众场合,就算他不提,救世主也明白这些东西并不合适被外人瞧见,所以往往都是又亲又咬了半天后,早上再一脸幽怨不甘地通过治愈法术将这些痕迹抹去。

这些心思瞬息闪过,表面上教授却只是抿紧嘴唇,脸上终会浮现出些许爱欲之神期待看见的屈辱。

他冰冷压抑地开口道:“怎么,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看见的吗?”

“亲爱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阿娜勒妮假惺惺地嗔怪道:“我这样喜欢你,当然希望你得到快乐呀。”

她的声音如同情人甜蜜的耳语,只是其中恶毒的蛊惑之意却是藏都藏不住:“你该被最光滑柔软的丝绸包裹着,用最名贵芬芳的香料浸泡着,由最美丽卑顺的奴仆侍奉着……你值得世间一切最好的东西——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活似个被神明毫不在乎地玩脏弄烂后、再随便弃之不顾的玩偶。”

教授:“……”

爱欲之神信奉爱欲的力量,她确信人类所追求的一切,归根到底也不过是最极致的欲望。所以这些特定的荒诞戏码可以轻易说服她,但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些微妙的……恶心。

“废话少说,阿娜勒妮。”黑发青年不耐烦地冷声道。

他换了个坐姿,仿佛很疲倦似的,手懒洋洋地支着下颌,爱欲之神却眼尖地瞧见对方手腕上那被手套遮掩了大半的隐隐红痕,像是被绳索绑出来的。

但是眼前的人类依旧冲她微微抬起下巴,那些脆弱的屈辱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甚至带了点施舍意味的傲慢神情,仿佛一位国王正在巡视他的国土,要求臣民跪在地上顶礼膜拜着为王奉上所拥有的全部。

“我希望你承诺给我的一切都能如约兑现,”暴君面容阴沉地允诺道:“而我同样会给你想要的一切。”